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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自由的诱惑》第一百一十九回

   艾鸽六四历史长篇小说《自由的诱惑》第119回
   
   
   第119回:参差百卉入幽生香 才思喷涌落乎九天
   

   
    词:《浪淘沙》
    暮雨穿铁帘,丛菊倚阑。
    春风不度魂断山。
    觅得梦中忘情草,忍看欣然。
   
    千秋别离牵,为何缠绵?
    雁响一片泪雨弹。
    落冰雪流冬去也,再解红嫣。
   
    活灵:光
   
    冰雨潺潺,月影婆婆,高墙深处,寒衾袭人。那夜光裹着刺人的冷色,又窜进这天缝地谷之中。被遗忘的人影,无缘故地移动着。下半夜,月隐星落,伸手不见五指,睡梦半醒中突然风雨声中似有哽嗓气噎,呜咽不绝。入夜难以入眠,入眠难以入魂。“是花在哭还是草在泣?”我呆想着。
   
    飘萍似的夜魂,恍惚而来,飘幽而去,甚为恐怖。一会儿竟然浮现异类的琳官金门,殿柱耸立,一些蛮头大汉出来嘶叫着:“天是老子们的天,地是老子们的地,看天下谁敢再放个屁!”又一会儿又见春花残落,秋水断肠,一些飘芳游苾萦绕着:“春风何在?芳魂何在?日月何在?山川何在?”柔肠百结玉馨琼妍逶迤而行,又突然间香消玉碎,落入深渊,鬼隐浮动,阴森可怖。
   
    我的魂魄早已被摄走,随着仅存的一丝夜纶浮游。断碣残碑,到处可见。又见前面有不上不下鬼怪山,把持着过道。只听在第一个关卡处,有声音喝断:“此地乃阴司泉路,留一首词方能通过!”我惊叹:“此为何地?可抒何情?”把持者说:“此为阴府千古帝王肃地,我们只留过往人诗词,不问政治倾向。”我便思索片刻,吟得一首《醉花阴》:
    款斟慢饮盛席久,原是猩味酒。
    青春涂地时,盈袖得来,是谁肥肠够。
   
    又是卷帘落日后,府地魂魄透。
    点缀幽香浓,何曾思忖,凝笳声声咒。
   
    遂离开此地,又来到一片荒芜处。污水通幽,如蓬若篙。又听人喝道:“此为千古奸贼死处,我们只留过往人诗词,不问政治倾向。”我沉默片刻,又吟了一首:《丑奴儿》:
    垂栏残灰絮乱飞,寡道穷,红尘昏冥。
    耻辱柱楞空。
   
    古来奸贼当清算,众爬虫,试灭狰狞。
    还原尽堪庸。
   
    吟毕,我又借着往前走,方见苍苔翠润,浓郁四垂。又有把道人叹了一声:“此为千古圣贤息身地,凡能通过前面地域而尚存者,才有机会到此一游。我们只留过往人诗词,不问政治倾向。”我若有所思,又吟出一首《满江红》:
    豪气如虹,珠溅处、壮怀叠迭。
    仰天叹,千古流芳,不曾道别。
    万载河山毁与兴,留取功名日与月。
    真君子、韶华绘史诗,不悲切。
   
    耻未平,梦不歇,屠夫恨,何时灭。
    长鹤又啼当年红,长安街上泪如血。
    太等闲、且看春又来,幽怨绝。
   
    填词过后,我又接着往前走,只见芳痕遍地,香瓣碎柔。又有把道人叹了一声:“此为千古香女馨溢处,凡能通过前面地域而尚存着,才有机会到此领略群芳。我们只留过往人诗词,不问政治倾向。” 我踟躇许久,又吟出一首《一剪梅》:
   
    悲秋情绪泪滔滔。
    才拾枫梢,又捧花姣,何人识得此零凋。
    人又窈窕,命又渺寥,春花未绽先被抛。
   
    几多柔皎,几多风暴,时世如此逢轻佻。
    黑了胡桃,红了纱帽。
   
    四关通过,我恍恍惚惚又来到一红漆黑顶大门前,突然,被一伙青头黑脸的人捉了进去。殿台上有三个判官似的人物。还挂着一副对联,上联是: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下联是: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横批:不服不行!
    他们见到我,其中一戴着一品乌纱帽的判官道:“你是何人,竟然误闯阴府?”我报上姓名后,他又道:“有何见面礼?”我便从怀中掏出《自由的诱惑》一书呈上:“请过目。”判官道:“大胆!此书发行日,便是自由民主时,对吧!”我不知凶吉,点了点头。三判官商议了一下,判官道:“此书当毁!但念及你一路走来,作得一串妙词,又有万千芳魂为你求情,故本官放你一条生路,允你返回阳间!速速,不得延迟!”我见判官欲将《自由的诱惑》抛入火炉,忙舍身搭救方抢了回来。转身逃奔。一路跌跌碰碰,差点又掉进万丈深渊。只听得一人喝道:“还不起床!天都亮了!”我揉眼一看,原来是恶梦一场。摸了摸藏在被絮里的书稿,还在。我们这个政治犯群体,之间几乎没什么秘密,只要有一个人去检举立功,《自由的诱惑》就将荡然无存。在我负责管理的这两年半里,云南的六四政治犯群体尽管也有人际矛盾,但没有一个人背叛,没有一个人认罪,也没有一个人后悔。狱方等着我们内斗出战果的企盼终于落了空。
   
    有诗为证:
    旋驱千里十万骑,
    英风如在饮风疾。
    谈笑敢赴峥嵘阁,
    地狱深处恬无惧。
    (共120回,未完待续)
(2011/07/0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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