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文学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北京周末诗会
[主页]->[诗歌]->[北京周末诗会]->[齐奥塞斯库为什么不得好死?/告专制者]
北京周末诗会
·读辛亥史兼怀南方友人/丁朗父
·守望者群像之老婆孩子们(一,周末版)/丁朗父
·守望者群像之老婆孩子们(二,周末版)/丁朗父
·守望者群像之一筐萝卜/丁朗父
·听海哭的声音/丁朗父
·守望者群像之胡石根/丁朗父
·守望者群像之李海/丁朗父
·守望者群像之严正学/丁朗父
·大陆军迷设计的新国旗
·守望者群像之叶氏兄弟/丁朗父
·周舵应当得和平奖/丁朗父
·股市新歌/闵琦搜集整理
·梅花与半亩草堂/丁朗父
·守望者群像之闵琦/丁朗父
·致某邻居的公开信/北京中原教会朱红
·断水江河图之永定河/丁朗父
·守望者群像之基督徒/丁朗父
·在草原/丁朗父
·北京半壁客舍画廊作品之一/丁朗父
·北京半壁客舍画廊作品之二/丁朗父
·北京半壁客舍画廊作品之三/丁朗父
·六扇(一、二)/丁朗父
·刘跃的洗礼/祝中原
·六扇(三、四)/丁朗父
·六扇(五、六)/丁朗父
·北京半壁客舍画廊作品之四/丁朗父
·致“批评家”成非/丁朗父先生
·被出卖的人和他的朋友/丁朗父
·马桩与秋桦/丁朗父
·湖啊,湖啊,深秋/彭燕郊、丁朗父
·逃出秀水河子/丁朗父
·逃出秀水河子人民公社/丁朗父
·秀水河子记忆速写/丁朗父
·克一河,年轻时的一首流浪的歌/丁朗父
·等爸爸妈妈回家的孩子/丁朗父
·当年诗——当下意/沙裕光
·卖梨瓜的人/彭燕郊
·致即将远去的宋庄祭文/丁朗父
·几个宋庄独立艺术家/丁朗父
·向自由艺术致敬/丁朗父
·甘旗卡道中/丁朗父
·到漠河找女儿的女人/丁朗父
·加格达奇夜雨/丁朗父
·沈阳的八姑/丁朗父
·远方的太平川/丁朗父
·七夕劝世歌/老秦人
·仿洪二哥(洪秀全)劝世歌/老秦人
·克一河图纪/丁朗父
·克一河图纪之火车一响/丁朗父
·克一河图纪之贮木场/丁朗父
·克一河图纪之老房子新房子/丁朗父
·我们关心患难朋友不关心薄熙来/老民
·不许不关心薄熙来!/老民
·《九号院的年轻人》笔记/丁朗父
·热衷于仰望太子屁股的皇民心态/丁朗父
·我冬季要去蒙古草原/欧阳懿
·旧作牵出新思维/沙裕光
·梅花扇/丁朗父
·遍地英雄唱梅花/丁朗父等
·严正学铁玫瑰园前的“窄门”
·寻求合作与支持
·夕阳之歌(多图)/丁朗父
·造谣大V狱中对话/周拉兹
·你舞十八兵我画一扇子/丁朗父
·兴安岭上一片飘来的落叶/丁朗父
·北京守望者之萧远/丁朗父
·李天一案背后到底是谁?
·中秋/老秦人
·年轻人绝望是体制最大失败/丁朗父
·守望者群像之宋旭民/丁朗父
·六四一代今日送别宋大哥/明霞、袁跃、元新、林青、智英、朗父
·燕赵男儿宋旭民/李智英
·雨夜抒怀/李启光
·试问千古月,何日映长江/何非
·无月多雨的中秋/丁朗父
·听王心心唱唐诗时书法/丁朗父
·听王心心唱唐诗时书法/丁朗父
·哀沈阳/塞鸿秋
·献给为生存权牺牲的夏俊峰/丁朗父
·再哀沈阳/塞鸿秋
·将适塞北/欧阳懿
·击鼓/丁朗父
·在这没有星光的长夜/丁朗父
·校长要打油/欧阳懿
·寒夜、猪场生涯/丁朗父
·我所经历的文革(一)/梁北岳
·重阳/老秦人
·我所经历的文革(二)/梁北岳
·我所经历的文革(三)/梁北岳
·我所经历的文革(四)/梁北岳
·我所经历的文革(五)/梁北岳
·我所经历的文革(六)/梁北岳
·我所经历的文革(七)/梁北岳
·我所经历的文革(八)/梁北岳
·贺友人受洗/郭少坤
·老毛疙瘩路记/欧阳懿
·霜晨故园秋/丁朗父
·兴安岭上四个小站/丁朗父
·车过松嫩平原/丁朗父
·秋红/丁朗父
·丁二郎的旗帜/丁朗父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齐奥塞斯库为什么不得好死?/告专制者

   
   
     谢文:
   用了两周时间,去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逛了逛。近年我旅游喜欢去些冷僻地方,诸如伊朗、马达加斯加、叙利亚、南美等等,无非是想躲开国人热衷的风花雪月之地,看看真实世情而已。罗保两国是欧盟里最穷的国家,人均GDP7000多美元,又是前苏式卫星国,很想知道经过二十多年的变革,如今的日子过得如何。
     罗马尼亚对我们这一代人来说,有点特别的意义。当时它是中国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在文化市场极度匮乏的时候,观看一部电影《多瑙河三角洲的警报》也算是超级享受了。“文革”末期和改革开放初期,罗马尼亚家具算得上时尚之选,吸引多少要成家的年轻人追捧。80年代末,我还在美国读书,在电视上全程追踪席卷前苏联东欧十几国的戏剧性大变局。其他国家虽有震荡,但基本平稳过渡。唯有罗马尼亚出现大血腥、大冲突,那位我们中国人非常熟悉的总统齐奥塞斯库和夫人埃列娜被极刑枪决,成为世界关注的焦点。

     根据事后读到的消息和这次游历所见,对齐奥塞斯库夫妇为什么死得如此之惨也有了大概的理解。齐奥塞斯库治下的罗马尼亚,属苏东集团,这对夫妇也干了许多出格的事情。首先,大搞面子工程,访问亚洲数国,发现那几个国家虽穷,但总有几个宏伟建筑,大受刺激。1986年开始建设议会宫,建筑面积33万平方米,仅次于美国五角大楼,是世界排名第二的最大办公楼。到他被枪毙时才完工60%,却已花了20多亿美元。这对一个不到2000万人口的小国穷国来说,就像秦始皇建阿房宫一样。直到今天,这楼还有10%没完工。
     其次,大搞家天下。齐奥塞斯库自任党政军一把手,夫人名义上三把手,统管人事、组织、科教文卫,其实是夫妇联合执政,家国一体。几个子女分管秘密警察、进出口和青年团,夫妇两个家族居然有几十人当上中央委员和部级领导。
     第三,高压统治。齐氏强力镇压党内反对派,大肆清除异己,对社会上的反对意见更不手软。据齐氏夫妇死后统计,被秘密警察抓捕处死的异议分子有2000多人,多数是知识分子和专业人士。
     第四,丧失人心。齐氏大反宗教,而罗马尼亚90%以上的人口信奉东正教和其他宗教。夫人专门反对未婚同居,又不提供适当的避孕手段,结果私生子被遗弃成为严重社会问题。记得二十世纪90年代初期美国曾掀起到罗马尼亚孤儿院领养弃儿的运动。有这几条,这对夫妇不得好死也就顺理成章了。
     1989年12月22日,齐氏夫妇访问伊朗归来,听说国内不稳。他们以为只要自己一出面,百姓自会归顺。于是登上党中央办公大楼的阳台,向聚集在楼外广场上的数万民众发表演讲。当群众高呼其下台时,他一脸错愕表情,然后在部下的建议下,乘坐楼顶的直升机逃走,机上只有他们夫妇、卫队长和驾驶员四人。本来直升机是飞向齐氏老家,但飞行员故意飞得很高,让雷达发现,结果被迫降。夫妇只好在路上拦了一辆汽车,想逃到夫人埃列娜的老家。路过一个警察局,夫妇俩想进去打电话弄清局势,召集党羽。却不知此时他们已被全国通缉,进门就被拘留,然后被交给军队。由于全国局势不明,军队马上组织了临时军事法庭,以杀害平民罪判处两人死刑,拖到后院立即执行了。二人的尸体无人出面处理,竟被拖到了一个足球场上,而球员来练球时又把他们扔进了附近的垃圾堆。后来还是布加勒斯特临时政府派人,把二人尸体运回首都,在市区的一个公墓里草草下葬。
     经不住我几番纠缠,导游只好带我们一行人冒雨去参观齐奥塞斯库夫妇的墓地。过去20年,齐奥塞斯库一直被埋在两排墓碑之间的过道下,夫人被埋在相隔几十米外的一个角落里。直到几个月前,齐氏夫妇的二儿子从美国回来,验明DNA后才在同一公墓里找了一个稍微体面一点的穴位将二人重新一起安葬,并立了一块书有“罗马尼亚总统齐奥塞斯库”的墓碑。
     说起来,齐奥塞斯库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也算得上一位风云人物,是同时能够与尼克松、勃列日涅夫说上话的唯一小国首脑,把一个罗马尼亚整治得像铁桶江山一般。殊不知压得越狠,反弹越凶,最后落了个没有下场的下场。这,也算一段历史。
   
   歪瓜:
   独裁者的愚蠢在于,他以为只有他欺骗人民,殊不知人民也照样愚弄他。
   在喉舌的吹捧中昏昏然的独裁者到最后一刻才发现,原来山呼万岁的人民早就抛弃了他,都在等待适当的暴发时机……
   
   永远凭良心:
   向平民开枪的独裁头子得到了回敬,
   终于邪恶倒下了!
   
   allwron1989
   我们的朋友遍天下
   我们的朋友很悲惨
(2011/05/29 发表)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