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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右派”的文革经历(二)/李文书


   
   
   五七干校
   

    一九七O年一月。宜宾地区管辖的高县符江镇的河对面有一大片平坝,除了紧挨场镇渡口有座砖瓦厂就是农田坡地。田农中央有两幢木结构和灰砖两层楼房,这里就是五七干校。五七干校的五七什么意思,而今记忆模糊了,总之不是五七反右的五七,好像是毛泽东在哪一年的五月七日有个指示,要在农村办起干部学校,一边学习马列毛一边干农业生产。有点像我曾待过的泸州小市试验田。名字很好听,不是学校就是什么田,实际上都是被排除的异已分子被打击的对象的集中营。文革一造反,集中营的干部全跑光,不是去造反就是消遥自在。五七干校多数是当官的,上至地委书记,下至县区乡长。比如说邓小平的堂弟邓自力(宜宾地委副书记)就在这个干校劳动。当年邓小平被打倒,自然他会受影响,加上这个堂弟直来直去实话实说,打黑就打真黑不必唱红歌。我们去了干校他还没走,一个食堂吃饭一个院坝闲聊,真实亲切自然。就在这个时日,宜宾地区的文工团和杂技团一共二百多号人马,集中在这个被弃的五七干校办起了学习班。学习什么,当然是最高指示,要干什么,还是批斗右派翻案,外加造反派中的黑五类子女头头,还有几个所谓的历反坏分子,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嘛。右派是重点,宜宾文艺界只有我们两个老右和小右,当然很抢眼。还有红鞋儿北渠,她虽不是造反头子,却是活跃的造反分子加关管杀子女,次重点。其他的横扫对象,只是干活,不参加批斗和学习。比如说杂技团的两个“坏”,一个喂猪,我们叫她猪嫂;一个为全学习班人烧开水和热火,我们呼他水鬼。还有一个,就是在泸州武斗枪杀了工人的小仨。由于马宋部队进驻宜宾的第一号公告就是:凡立即主动坦白交待在武斗中杀人罪行的一律从宽。他在同事好友的推动下,就在这个第一号公告发出的当天,背着被盖卷提着洗漱用具去自首,结果马宋部队说话算话,没抓他,立即放回,还肯定的说至少可以保住命。至今小仨还活着,拿着退休金养老,干自己爱干的事。学习班只有三位军代表,除江曾外还有一位姓杨,地位和个子都比江曾高,是个总管。说实话,文艺团体搞艺术的人儿不好管,尤其军人来管。要么,正二八经、死死板板,像管兵那样,却没几个听,当面规规矩矩,背后跳神弄鬼,搞得你哭笑不得,拿你当猴耍;要么,打成一片,不把自己当兵、也不把自己当官,就把自己当戏子艺人。这也难办,部队生活养成的一本正经这不吊儿郎当了吗。要是江暴这种兵官,两只眼睛就很累,一不留神滑入王八多的池塘里,不是被咬死就是被羞死。总之那个时代当兵的要管好文艺难,外行就是不能领导内行,那是死路一条。你若不信,请大家看看这个学习班的花花哨哨。
   文工团的学习批斗仍是江暴管。首先批轻一点的红鞋儿北渠。到底要批她什么,无从说起。只有重复运动初期许支书常发生们老一套,如若再批把红色江山踩在脚底,人们会笑,还说老子被杀,似乎又在揭露共产党的残忍;又揭二月黑风四处呼号把李文书放出来,又没有错。干脆斗她企图腐蚀军代表。唉哟,常发生老保们怎不想想江暴的外号是怎么来的,那是群众取的江暴抱,是他的眼睛太累、而不是她的眼神在钩人。再说,人家刚刚生了儿,作了妈,想孩子都想不够,还会想龅牙?当时我听了,不觉老保可恨,只感他们可笑,对她的批判,好像就在这场笑话儿中收场。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件有关批斗红鞋儿北渠的大事,很可笑又使冒牌儿共产党人很没脸面的趣事:记不实在是文革初期的大字报上还是这次批斗红鞋儿北渠的批斗会上,有人在批斗时揭发红鞋儿北渠说要检验真假共产党员最好的办法是调一个团的解放军装伴成国民党兵,在一天深夜突然冲进宜宾城,高喊国民党打回来了,冲进地委宿舍,冲进军分区,冲进文工团叫共产党员站出来,不投降就一枪打死,恐怕大多数共产党员都会站出来投降,这样才看得出真假。我当时就很赞同,觉得很幽默,真希望当时有个高官来这么一手,看看他的步下谁真谁假。其实几十年后的今天,在票子而不是在枪子下面就已经检验出来了这个真假了——当今中国大陆国民财富的大头落在了权贵资产阶级手里,而权贵集团得到了这些财富以后,又把资产转到外国去了。请问有几个权贵资产阶级不是共产党员!不是当官儿的?执政党能给老百姓一个真实的交待吗!
   接下来批斗右派翻案,首先拿谢明德开刀。他们认为老右没有小右刚强,一枪就打死。可他们哪里知道,谢鬼是用平时的幽默哗众来取宠他们的。让他们万万没想到,这次的谢鬼一反常态,坚持翻案没错儿,一枪没打死,他们就动了拳头,把老右的脸打红打肿,批斗后我看他的脸红肿,以为是什么毒虫叮咬,根本没想到是批斗打的,就问他这是怎么搞的。他咬牙切齿地说:狗日的老保老造齐上阵,跟老子画的红脸关公。打手是群王八蛋,江青说得对池浅王八多嘛。不过这些王八与众不同最听她的,更听她老公的。老右没有拿下,很出乎王八们的意外。这些年对他的批斗,除了关监四个月,没动一拳一脚,怎么这次这么打也没打出个屁来。然而他们并没失望,还有一个小右要斗,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经过几天的休整准备,他们终于发出号令:今天批斗李文书的大会现在开始!军代表江暴取代了许支书坐在上八位,常发生和那几个帮凶两边排,杀气腾腾。不分杂技团和文工团全学习班二百多号人一齐上阵助威,室内坐不下就改在室外院坝,还拉了横幅:“批斗翻案右派分子李文书大会”。一阵春风吹来,一阵油菜花香飘过,我坐在最后面,身后就是菜花地和甘蔗林,场地很美,我正在抒情。忽听:“李文书,出列站上来!”这是另一位姓曾的军代表的叫喊声,音色明亮清脆、是男高音,说的不是普通话、是云南腔调高原人。我听见了却没动,我在等待。等什么呢,等待老保们二月黑风没能实现的愿望——喷汽式。今天就让他们过把瘾,我也尝尝喷汽式的味儿。“李文书!”又是曾代表如同部队点名的腔调叫一声。“有!”我也来个立正应一声,这样才答调儿,搞得群众哑声笑。“出列,站上来!”“是!”我慢步从席地而坐的群众方阵中央巷道走上去,并习惯性地站立在主席台的右边,这是多次批斗的习惯老右的地盘,习惯成自然。面对群众没有低头,平视。“今天、召开、批判斗争、右派分子李文书翻案的、反革命行动,现在开始!”这是军代表江暴发出的号令,音调不高不低、不快不慢,就是停顿多了点,也许是牙龅不关风,说话困难,显得平和不暴糙,火药味儿也不浓。难道这是他对批斗我定的调儿。我也来个不快不慢地作检查交待。这次的交待只有一个主题,就是右派翻案,写了不到两千字的书面,作了不到十分钟的口头面对面。认错说:这是毛主席发动的反右斗争不能翻这个案。最后还假惺惺喊两声口号: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万岁,祝他老人家万寿无疆,无疆。这是文革模式,人人都得这样高叫。敌人交待完毕,就该革命群众批判,领头儿的除了老保常发生,又增加了一位老造查娃儿。他们两人个子都不高,一瘦一肥一弱一壮,瘦弱的常老保声音还结实,口词还清。肥壮的查老造声音喳翻翻,一阵喳闹,没说个名堂。接着这个起身说几句,哪个举手喊两声口号。气氛不冷不热,没有打倒灭亡。我感到奇怪,今天的会怎么这样儿,不到一小时不冷不热地收场,是批我次数太多,翻过来牛皮鲊、翻过去鲊牛皮,群众失去兴趣,还是我今天态度特好,斗不起来,或是另有隐情,时局又有什么变化。十年文革是毛老头儿一手把持的中共得了疟疾症,时冷时热时抖时静打摆子,发羊儿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这次批斗成了我一生的最后一次收场戏,最后一次喊毛主席万岁。时局真的有变化,但变化不大,没有根本变化,没能使中国起死回生的根本变化。
   这时的学习班,就把我们几个有所谓历史问题和现行问题的人放一边,不批不斗,也不关在屋子里写检查交待,而是参加劳动。五七干校有田地也有固定农工在栽种收割,就叫我们加入其中。革命群众成天坐下来学习什么八三四一部队经验,听他们闲聊还是什么一碗水端平、抹去两派武斗矛盾,齐心促生产抓革命。没过多日,共党中央出了骇人听闻的大毛病,林彪叛逃全家坠死在温都尔汗。温都尔汗四个字在我们这代人的记忆里是至死不忘的。全体人员学习有关林彪叛逃文件,其中的B52我印象最深,是林彪给毛泽东取的外号或者代号。B52什么东西,是美国制造的巨无霸战略轰炸机,也许林氏父子就以此来形容毛的霸道。有关林彪叛逃的各种文件传说,是周恩来叫上面宣读下面学习,而不是毛主席。这事儿多丢他老人家的脸面,那么亲密的战友,那么高喊毛主席语录天天读不离手,那么高唱大海航行靠舵手红歌,那么肉麻的讲传毛泽东思想是不落的太阳,却离他而去,叛党叛国而逃亡。这件事对我们震动最大,可以说从根本上否定了我一直认为共产党高层是团结一心,都是为国为民的好兄弟,都是纯粹的人高尚的人,中南海是铁板一块,是钢铸的长城。却原来还是一批尔虞我诈争权夺利的政客。毛泽东很坏,周恩来不正,朱德并不忠厚,刘少奇不该整死。总之此后的我,对共产党不爱也不恨,对毛刘周朱和他们身后的一串串高层人物一点都不崇拜和迷信。中国共产党在我心中的这块金字招牌从此不存在,抛进了垃圾坑。
   林彪事件发生后,学习班散架了,乱套了,学员们如同笼中鸟放飞在符江上空自由翱翔。有的上街赶集,有的沿江而上去高县吃点黄糕粑。有的还爬上高山上的天然大水塘,钓点天然的鱼来尝尝。有的还在柑蔗林中比赛谁的牙巴好、偷吃的柑蔗多。记得杂技团的大师兄底座子牙最好,盘腿坐在蔗林中吃柑蔗吐的渣从地上一直堆上他的嘴下巴,好利害呀!简直可以拿到吉尼斯世界记录,可惜那时还没引进。业务尖子们抓紧时间练功夫,把失去的时光补上。一时间,这个干校就如文工团大院,琴声歌声在田间回荡,晒坝成了练功场。两位画家右二代和简大也赶紧自制油画纸,我还去帮忙。他们很刻苦,成天在农田江边写生作画,只要没活干我就跑去看,学习他们的油画技法。我们几个牛鬼蛇神虽不能如此嚣张,不能乱来,但还是放松了许多,至少可以上符江镇的临江吊脚楼茶馆喝喝茶、观观两岸风景,这是老右小右的一贯爱好。每天晚饭后下河游游泳,符江的水清潵透明很舒服。即使干点劳动活儿,也没人拿着鞭子抽,可以磨磨洋工。有次安排我们几个牛鬼搬红糖装车,我们就一边搬运、一边扒下一块往嘴里塞。那时不仅粮肉紧张,红糖白糖都很难吃到,牛鬼们就乘机饱餐一顿。可没想到,红糖燥火白糖才清凉,结果吃多了几天就拉不出屎来,不得不吃泄药,真是得不偿失、自作自受。还有我同李小仨各喂养了一只鸡,我喂的是只黑公鸡,他喂的是只黄母鸡,他为了下蛋,我为了好看,鸡饲料就是干校收获的包谷,一串一串挂在墙上柱上。我们每天扯下一个捋下包谷子,在院坝咕咕的呼换一公一母出来吃包谷子,如同耍杂技,逗得两只鸡一会跳一会追,在地上在空中抢食。吃够了,抢欢了,一公一母发情了,咯咯咯地黑公鸡引诱黄母鸡,先是斗斗嘴,然后黑鸡跳在黄鸡背上,母鸡将屁鼓往上翘,公鸡把尾巴往下压,合上了,情投意合一刹那作爱了,不到一秒钟各自跳起竖立全身羽毛张开双翅满院坝追,最后双双追进庄稼地里吃虫子。这一幕把围观的青年男女逗得哈哈大笑,也学着他们女逗男、男追女,还有人笑着说:都是那狗日的小右放的屁,资产阶级生活方式。唉呀!那个学习班呀!成天地学习最高指示,接着批老造斗牛鬼,还没完又突然毛泽东的亲兄弟温都尔汗下地狱,半年来搞得文艺青年男女寂寞无聊,闷得心慌,春情急待释放,不然要涨爆。这时,春去夏来秋未到,正是发泄好时光。每当夕阳西下傍晚黄昏,一双双一对对,漫步田间小路,相亲相拥甘蔗林,或是干脆在符江边厚厚青草地上打滚,脱光了下水。小右派也不例外,只是走远一点,选个最隐避的楠竹林下,江中央茂密的杂草丛中,一夜的野合除去了半年的忧闷,释放出春之芬芳、夏之热烈、秋之清爽,冬之温存,……未知,一切未知!还能像那对黑鸡和黄鸡欢天喜地钻进庄稼地吗?还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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