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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女皇 -- 宋美齡傳(198) -- 「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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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齡在第二篇文章寫道﹕「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責任清洗不誠實和貪污的民族污點。只有賣國賊才會把抗戰和救國需要的金錢直接或間接放進個人的口袋裡。」在第七和第八篇文章中﹐她列出她認為要從中國人生活中剔除的「七大惡」﹕「(一)敲詐他人以自肥﹔(二)過份重視面子﹔(三)小團體主義﹔(四)失敗思想﹔(五)不老實﹔(六)不自律﹔(七)逃避責任。」她說﹕「長期以來﹐這些弱點聯合起來阻止我們成為世界一流大國﹔而現在這些弱點則妨礙我們爭取抗戰的早日勝利。」這些文章後來被輯進一本文集裡(包括她的演辭)﹐名為《中國的重生》﹐於1940年出版。在這書裡﹐美齡還說﹕「在英國縱容﹑美國求利﹑法國恐懼的情況下﹐日本人在中國的脖子上套上了經濟的絞索﹐要把中國勒死為止。」

   在1939年期間﹐美齡也和愛瑪米爾斯頻頻通信﹐而她的角色徘徊於互相關懷的朋友(雖然有許多訴苦)和步步設防的政治人物之間。愛瑪不斷游說美齡來美國﹐因為她及其他人認為這有助中國爭取美國的同情和支持。但美齡卻有所猶疑。「我對這曾經詳細思考過﹐」一月份中旬她在前線巡視了兩個月之後給愛瑪寫道﹐「我肯定我抵受不住這些精神和肉體的壓力。... 我從清早工作至深夜﹐可說筋疲力盡。... 我知道我來美國的話﹐我可能沒有精力會見所有的人﹐因而會開罪他們。這樣的話﹐我不來美國可能會比來更好。... 如果我有足夠的精力的話﹐我願意試試﹐但我知道我第一天便會垮掉。」在第二封信中﹐她說﹕「我很高興你告訴我你的一個朋友表示非常厭煩聽到姓蔣的消息。你可以告訴他﹐我自己也覺得如此。外界不斷要求我講話和發表意見﹐把我弄得疲於奔命。」當愛瑪兩年之後建議來中國的時候﹐美齡並不鼓勵﹐提出空襲﹑生活條件差﹑缺乏社交活動﹑壓力大等理由。為了安撫她的朋友﹐讓她的自我形象好過﹐她著中國政府給愛瑪頒發一個優良服務獎章。

   愛瑪曾被提名做美國對華醫療服務協會的常務副主席。她告訴美齡﹐「中國在美國的報紙中差不多不存在 -- 許多時候只是在報紙屁股有一個非常簡單的報導。我們花了很大氣力進行籌款活動﹐但收穫不大。」美國情報局曾告知愛瑪﹐而美國國務院亦曾有人和愛瑪接觸﹐他們希望能夠「毋須經過中國的官方渠道﹐透過其他途徑接觸到蔣夫人。」然而在給美齡的信中﹐愛瑪解釋道﹕「我並非做特務的材料。」

   十一月﹐美齡再赴前線探視 -- 行程二千里﹐乘坐的交通工具包括飛機﹑汽車﹑轎子﹑舢板和馬匹。「我們使用各種各樣的運送工具﹐每天都受到日本轟炸機的威脅。好幾次我要閃身躲進溝渠裡或藏在山洞中以免給日本的機槍手看到﹐因為他們以在公路上掃射人們為樂。」在這個月裡﹐她寫信給愛瑪﹐說她「知道現在歐洲爆發大戰﹐中國尋求援助將十分困難。... 目前﹐還未有什麼特別影響。我們的彈藥供應可能會有所妨礙﹐但我們相信在適當時候進行正在計劃中的大規模反攻將不是問題。」對此﹐愛瑪分析說﹕「事實是歐洲無論如何和我們關係十分密切﹐因為我們大部份都是第二代或第三代的歐洲移民。」

   大約在這個時候﹐日軍出動飛機轟炸浙江省﹐特別是蔣介石的故鄉溪口。其中一個炸彈落在他的祖居﹐把他的原配夫人毛福梅(蔣經國生母)炸死了。經國在她的墳前豎起了一塊三尺高的石碑﹐刻著「血債血償」四個字。四年之後﹐負責這區的日軍司令官給蔣介石的母親和毛福梅打掃墳地﹐並把有關圖片寄給蔣介石父子看﹐然而他們沒有因此而改變對日本的看法。(198)

(2011/04/08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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