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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王文——中国极权派最缺什么/野夫(转)


   
   我为什么要写这封公开信
   
   去年某日,一位企业家朋友请饭,饭余茶叙,王文应主人之邀赶来,派发的片子我看是著名的《环球时报》的主笔之类,心生敬意——如此年轻便在该报扛鼎,那得多有主意啊。闲聊之间,我们彼此对家国看法略异,但鉴于都是东主的宾客,且现实中的他我,也非无礼之辈,于是乎各自揖别而去。我记不得是否送了拙著,但心底知道高攀不上朋友,之后便淡忘了这一面。

   
   前几天忽然看见一个流传甚广的视频,赫然看见他和那位著名司马,一逗一捧地在落井下石——攻讦另外一个失踪的胖胡子。就算站在人道或江湖道义的角度来看,胖子眼前都还只是失踪人口,国家都还没给个准确说法,这两位爷先自这般吹拉弹唱弹冠相庆,我不免觉得有些缺德。于是我转发了这一条微博,并确实在酒愤下指出了王的身份单位,并确有不妥地说他眼斜,心术不正。
   
   十来分钟后,我的电话进来一陌生号码,王文电话中十分恳切地对我说——他是无意之中被拉去那个网站对话录像的,自己也不想跟着骂胖子,只好王顾左右而言他,自己也很尴尬。他不希望这事与他的报社联系起来,希望我能马上删除我的微博。
   
   我看他言辞恳切,劝告他要爱惜羽毛,不要与狼为伍,之后也检讨自己酒后不该拿他的体貌特征讽刺,于是他说改日请我喝酒等等,大家就算化干戈为玉帛了。我很快删除了微博,他很快发来短信如下——感谢先生,上次见面后一直记下您的号码在手机中,这次派上用场。受访一事实属巧合,亦有不妥之感,故只谈事实不强加辱词。苟存当世,时事复杂,常感无奈无助。只能尽己本分,做好当下之事。望先生理解。
   
   看见他这近乎诚恳的短信,于是我又发了一条微博——第一次自己删了一条微博,也许不尽知隐情,言语激动,伤了小友。小友来电解释,彼此宽容,到此为止。古人说——友直友谅,我直他谅,但是前提是我们都不要助纣为虐……
   
   我爱惜那些心存天良,也心存羞耻的人。即便我们观点有异,但只要秉心真诚,知错知耻,相逢一笑则依旧可以握手言和。这一点龃龉本已放下,但是昨天却在共识网上看见王文的大作——中国自由派最缺什么。他的结尾一段不点名的提及我和他这一场往来——就像今天有位自称“中右”的朋友发微博骂我,我电话礼貌地请其删去人身攻击的那些话。他很吃惊,欣然答应并解释道那是酒后失态,还说没想到我会打电话给他心平气和地说这个事,而我之后也短信相邀与之过几日餐会。我想,这应该是左右两翼人相互沟通的一个案例吧。
   
   看了他的这篇文章,以及看见他这一段话中的正义姿态和微妙心态,我觉得事关私德也事关公德,决定作文与之商榷。于是早晨给他短信,问他——我是否可以公开回复,并说我在乎友道,因此先请示。他回答说只要平和争论,愿洗耳倾听。遂有以下商榷——
   
   如何解读王文大作《中国自由派最缺什么》
   
   原文摘录:这几年连续做了几次偏左的课题,经常反思自己的价值观趋向,自己到底是“左派”还是“右派”,有时候也自称是“中左”,但有时对于政治、经济的看法也是偏“右”,过于自由化,对国内一些政治、经济与社会之痛,更有切肤之痛,咬牙之恨。
   
   解读:最后一句,假设属实,足见你天良未泯。这是我愿意与你交流辩驳的原因,因为你这一点,已经拉开了你与那些拿钱开骂或开捧之人的距离。
   
   原文摘录:随着年龄增长,愤怒被慢慢消磨,还在于本身对中国当下社会需要稳定的内在认同,更在于我对自己这些年在交往过程中遇到的一些改革派(或称自由派、右翼)人士的一种怀疑与自发的失望。
   
   解读:认同维稳,对自由派怀疑失望,你决定不愤怒。你起初对社会弊端的愤怒,与改革【自由】派何关?因为改革派也对弊端愤怒,于是你不再愤怒?还是这些你愤怒的事情,都是改革派弄出来的吗?任何黑暗不公腐败,都是人神共愤的事情,与左右无关,难道你一切喜怒都要与自由派反着来,这样社会就稳定了吗?
   
   原文摘录:第一次失望来自于一位10年前在某报办过专门揭露社会负面、以批判见长的著名“周刊”的一位主编。在一次有诸多年轻媒体人与学生参与的沙龙,这位当时已经下台的主编当然是我们席间媒体界“少男少女”的崇拜偶像,尤其是一位来自台湾的漂亮小女生。主编高谈阔论,小女生坐在其旁,投以仰慕的眼神。不一会儿,这位主编便开始偶尔拍拍女生的小手,搭搭小酥肩。再过一会儿,等大家不注意,牵着女生小手就坐到一旁去了。接着又带着女生离开了餐厅。我无意以“此处省略多少字”来猜测他们后来的剧情,但当时这样的情境对于我的冲击是巨大的,这人怎么这样呢?
   
   解读:就算这不是虚构,这位主编自个泡妞,干卿鸟事?怎么就伤着你,且影响到你的政见了呢?台湾小女生的“酥肩”是你眼中的向往吗?人家酥肩自己都没嫌烦,兄弟你这是吃的哪门子的醋啊?国家有法律规定不许主编牵着人家的小手吗?主编被你划为自由派的代表,于是他泡了你眼中的酥肩,你就要跟自由派改革派作对?主编的私德与自由派改革派的公德有什么逻辑联系吗?那我要是举例某个强奸犯十分热爱毛主席拥护党中央,是不是也可以拿来批评你们左派呢?
   
   原文摘录:第二次的印象比较深的失望来自于一次“普世价值”的研讨沙龙。那个会议聚集了几乎国内大多数顶级的改革派人士。当时我见到一位很牛的新闻学教授,很敬仰地向他递上名片,没想他立刻回了一句:你们太国家主义,最终与政府同污合流。这样的无礼待遇我不是第一次遇到。
   
   解读:这件事,教授顶多算与社交礼仪不符,至于他对贵报的评价,似乎正是你们自己从来引为骄傲的事情,你为何感到伤害呢?如果你因此生气,那也只与该教授没有向贵报顶礼膜拜相关,与自由派改革派的主张何关?你为什么不反思贵报为什么会如此让人不屑?
   
   原文摘录:2008年,我遇到南方某家的评论编辑,他那里被圈内视为“自由派”大本营。我职业性地与他交换名牌,结果得来的第一句回应是:你们这个愤青报。
   
   解读:这些人对你的无礼,都不是因为你的过错,他们与你无仇无怨。作为主笔,你确该反省贵报为何声名如此不堪?他们鄙夷的都是你所供职的媒体。就像你可以调侃南方报业一样,他们也可以反唇相讥贵报。但是媒体人是要凭良知吃饭的,你如果觉得贵报正确,那他们的批判正是你想要的奖赏,又何必因此结怨。如果你也因此感到无礼和羞耻,那你可以良禽择木而栖。为什么社会对人民日报记者都没这样羞辱,偏偏大家都要针对你们呢?
   
   原文摘录:那位新闻学教授我在另一次内部研讨会上又见到。当时是讨论如何提升话语权问题,我发言的其中一个看法是,现在中国国家领导人动辄接受国外大媒体的专访,应该把更多机会留给国内大媒体。这位教授还没等我发言,就严辞反对。我理解他的话外音应该是,这样的专访机会是不可能也不允许更不配给国内媒体的,国外媒体才有资格拿到。
   
   解读:还是一个失礼的个人小节,与教授的自由派理论无关。你批评中国领导人不重视你们“国内大媒体”,也可见你们在他们自个心中究竟是什么分量。在一个新闻都还没立法的国度,你不要求媒体独立,新闻自由,你仅仅要求的是领导还要看得起你们大媒体,当然这会让人齿冷。你们人民日报系已经霸占了太多的话语权和采访权,你还要觉得被首长冷遇而发出嫔妃之怨,你自己觉得对满天下的小媒体公平吗?领导面对外媒,还能说几句人类听得懂的话。就算给你独家专访权,兄弟,你告诉我,你敢问什么尖锐的问题?每年的记者招待会,你们这些大媒体都问的是一些什么鸡毛问题啊?别人不懂此中诀窍,你难道还要装作不知道个中三昧吗?
   
   原文摘录:回到在那场“普世价值”的会,一位来自长三角一带非常著名的教授上台发言。第一句话就说,现在一些人不认为世界上有普世价值。我觉得太荒唐。我现在建议,在场不承认民主自由是普世价值的,请给我出去!!他几近是以狂吼的声音在发言。他这叫做民主自由吗?
   
   解读:先问兄弟你,承认温总理说的普世价值吗?再问你,民主自由是不是贵党从建党以来就一直扬言要追求的目标?再问你,哪一个中央文件宣布了,从此我国不要民主自由?回到你的举例来说,你说的这个教授在你看来,一边鼓吹民主,一边吼叫要不赞同的人出去,这是矛盾的。因此你瞧不起自由派,因此你要反对民主,是吗?那我认为,该教授的吼叫,也许声音刺耳,不合礼俗,但在这样的会上,那也只是他一家之言。你可以公开跟他辩论,你们在会上甚至打架,这都不违背民主——议会上打架的多了去,况乎民间研讨会。教授个人要求无共识的不要与会,他并无主张也无权利拘捕审判不赞成民主自由的人。倒是主张民主自由的人,却时常要面临失踪和审判,请问你对这些基本事实怎么看?你不会否定这样的事实吧?
   
   原文摘录:另一次失望是在某大学的博士生沙龙讨论会。主讲嘉宾是国内几乎最有知名度的自由派学者,一位专长研究民主理论的该校博士生对他提出异议。结果当然是这位学者以激动的语调、高亢的嗓门、还有丰富的人生阅历取得场面优势和最后胜利。他的确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有渊博知识与经历的学者,但没想到的是,他把这次讨论“缩写”成三条微博,结果引来转发与陪骂,骂那个博士生太官僚,我最想说的是,他微博中说的话绝对不是当时的现场真相。
   
   解读:我能猜到你说的谁,你也基本认同该学者,这里指责的只是他发微博的做法,第一你觉得不妥,让那博士挨骂了。第二你觉得不真,你并未否定学者的思想观点。在我看来,发微博是每个人的权利,至于引来跟帖骂,据我所知,网上无端骂那学者的更多。那位博士的发言,和我们每个人的发言一样,都要面对网友的质疑、非难甚至辱骂,他说了什么,就要承担什么。至于你觉得该学者转述虚假,你也可以网上揭发真相,让我们去骂该学者。就像我此刻与你的辩难,一定会引来对你我各自的责骂,你如果因此指责我不该,认为别的自由派不好,那我只能认为你这是狭隘。
   
   原文摘录:我并不是说改革派(自由派)学者的品行都令我失望……但我又不得不说,我所见过的自由派们不少还是属于“宽于律己、严于律人派”。他们对社会、对政府大肆批判,并认为批判是知识分子的天职,而且认为中国存在着太多的劣根与弊端,需要大力改革。这些观点我都认同,但我还是固执地认为,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如果自己都有身子不正之处,又怎样奢望别人影子不斜呢?是否有必要检讨一下自身,是否真正在践行本身所坚持的民主自由理念?是不是以一种专制行为在讲民主?是不是在不自觉中犯了沽名钓誉、哗众取宠的毛病?是否所呐喊得是一种装腔作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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