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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恐怖岁月》第二部分/朱忠康


   
   
   
   自行车被“偷”就开始对我的专政

   
   我改正出狱之后,人们以为这是我命运转机时刻,否极泰来,苦尽甜来。其实不然,一场已经挖好的陷阱正等着我去跳,我又将经历比反右、文革更惨的悲剧,我变成了邓小平实行改革开放政策的一枚棋子,把我打造成一贫如洗的角色,以便反衬他们所实行的“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政策又是伟大光荣正确的。他的所谓“先富起来”政策,由于没有改革政治制度,所以权力在未受到约束的党棍党阀官员们首先暴富起来。但是邓小平又不能公开地打出“让当官的先富起来”旗号,不得不提出既能迷惑人又能达到谋取私利目的口号,而真正获益者就是这些太子党、官二代、官三代们。
   有先富的人必然有先穷的人,当这些走资派重新登上政治舞台,又操起旧业利用自身的权为自己的利和钱服务了。为此在落实政策时,走资派把他们自己称为平反,可以补发工资;右派称为改正,没有任何补发。当国母宋庆龄准备用自己的积蓄和海外募捐来为右派补发工资待遇时,中央元老派中的李先念竟耍起了流氓:“要命有一条,要钱没有!”就这样文革结束后,这些复出的走资派们都补发了十年工资,成了万元户。三十多年前的万元户就如同今天的亿万富翁一样。当我这个右派改正出狱时,实际上与乞丐差不多,穷光蛋一个。我所有的财富是从67.5元工资开始积累起来的。但这伙穷凶极恶的中共强盗也要把我洗劫一空。
   人们深知“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为此他们为我量身打造了一个妻子,以便从窝里斗开始达到贯彻毛泽东的天天斗、月月斗、年年斗的“阶级斗争”目的。
   此时我已经46岁,关入大牢时只有25岁,二十多年前我是个风华正茂的年青人,经过风霜雪剑打磨后,人生最辉煌的黄金时代已经被消耗殆尽,变成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家伙。毛泽东卑鄙在于不但把知识分子打成右派,还蔑称“牛鬼蛇神”,果然“脱胎换骨”改造的结果活下来右派,大多都变成了“牛鬼蛇神”。而我这个牛鬼蛇神落实政策后竟受到老姑娘的青睐。我在河北省兴隆县医院看病时,就有几个天津籍大夫为我张罗对象,她们介绍了一个名叫“吴冀彩”的老姑娘与我相识,“冀”是河北省的简称,大概是既让我“猜”想又让我“无”法在河北实现的梦想吧,所以谈了一段时间也就“无冀猜”了。还有一个老姑娘,是她的叔叔当介绍人,这个叔叔的名字叫“横玉行”,如果把这名字当中一个“玉”字去掉,就变成了“横行无忌”“横行霸道”的“横行”二字了。共产党横行了三十年,看样子还得横行下去!果然到今天“和谐”时期,我还被“河蟹”横行着。
   为了让我处在孤立无援没有任何“天时、地利、人和”环境之中,他们巧妙地给我安排远在千里之外的一段姻缘,把一个广东女子介绍给了我。为了让我重新置身如同监狱似的环境,他们找到了一处能与这种环境相匹配的地点,那就是“广东韶关”。28年前,我从上海到东北参加革命,中共把我安排在辽宁省抚顺市,从此我的一生就“无顺”过,如今他们把我安排在广东韶关,这“关”字大有文章,既寓关人的“关”,也喻监狱的“关”。据说文化大革命期间韶关就是关押广东牛鬼蛇神的地方,当我生活了三十年之后,更深切体会到这里就是中共早就安排好的“社会大监狱”!我在落实政策住在人大招待所时,曾认识一个校友范秀济,他是广东韶关人,在文革遭到迫害。这位萍水相逢“热心朋友”得知我还没有找到对象后,立即寄来了一张列有十多个女人名字和地址的字条,要我自己挑选,帮我找对象。于是我挑了一个中学里的教师——李幼清,从此与她有了书信往来。经过两三个月通信,双方都同意组织家庭,我就从北方南下两千多公里来到了广东韶关。此时我是个老光棍,在中共劳教队里当了21年老和尚,青春荷尔蒙也憋了21年,所以一听说对方同意组织家庭,我把老和尚对下山小和尚的谆谆教诲“女人是老虎”忘得精光,自己倒像个饿虎扑食的老虎了。三十年前的韶关火车站很小,破旧不堪,上下旅客寥寥无几,李幼清和范秀济在车站迎接我,范还把他的一辆公家自行车借给了我。我与她一起骑车来到她家,她就是后来一度成为我妻子的女人。她家是个大家庭,连她本人一起共有九个兄弟姐妹。就在我刚踏上新的人生第一步时,广东的无产阶级专政就首先给了我迎头一击,把我打得晕头转向。我来韶关第二天,骑着自行车来到市区,想参观一下小城风貌,顺便买些烟和酒,作为礼品送给“千里搭桥”的介绍人和未来丈人。就在一家叫“韶光商店”门口,公安交警把我这辆借来的自行车给“偷”走了。这是一家专门出售糖烟酒店铺。当我买好几瓶酒,转身刚踏出商店大门时,令我大吃一惊,好端端锁在门口的自行车不见了。我初来乍到,还分不清东西南北,刚踏上这块土地就丢了车,我怎么这样倒霉,我怎么向朋友交待?而且这是一辆统计局的公车;当时自行车又是紧俏商品,有钱都买不到。
   我被迎头痛击欲哭无泪,茫无头绪,这么大的一辆重甸甸的自行车,竟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间,从我这个大活人的背后被蒸发了,不翼而飞了。
   我到街上看了看,未见偷车贼的踪影。返回商店后,售货员才告诉我:这辆自行车被交通警察给收走了。原来售货员是面朝着大门的,门外一举一动尽收眼帘,而我则是背对着大门,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下,警察竟悄悄地从我身背后把这辆车“偷”走了。幸亏是这个售货员告诉了我,否则我还以为是盗贼干的,我得化钱赔给人家。
   就这样,当我刚挣脱中共专政的魔掌,还没有喘口气,无产阶级专政的魔爪又朝我伸来,把我借来的自行车给“专政”了,他们在告诉心有灵犀一点通的人们:我是个被公安监管的不许“自由行”的人物!为以后的开展阶级斗争和对我的大围剿埋下的伏笔!
   中国警察干着这种偷偷摸摸不要脸的勾当,才使中国盗贼成风,问问中国老百姓,在这三十年里,每家每户曾有多少自行车被偷被盗,接着又是偷摩托车、偷汽车成风,最后演变成了“窃国大盗”,连整个国家都被中共的贪官污吏们明目张胆地偷着!韶关地方小,贪官数量多,韶关地方穷,贪款数额大,最近两年在这个粤北穷山区里就出了几个闻名遐迩的“窃国大盗”。一个国土资源局里的小科长陈寿斌在短短两年时间里,就诈骗村民和其他人财产达3000万元,受贿470万元,挪用公款90万元。韶关市公安局局长叶树养的贪腐案更是惊人,在他家里搜出了3000万现款。他曾为自己订立过6000万“宏伟目标”,准备给儿子2000万,女儿2000万,再留给自己安度晚年2000万。想不到快要达标时就被查处了。在他任职期间,耗资1.2亿元在离市区十多公里的傍山依水偏僻之处新建了市公安局大楼,以避开人们耳目。大楼的豪华奢侈足可以与国宾馆相媲美。楼房之间由园林式亭台走廊相接,建有铺着人工草皮和塑胶跑道的足球场、篮球场、网球场等,大楼顶层修建有飞机场,可以让直升飞机降落。内有几套高级豪华住宅。叶树养在担任穷困县新丰县领导时,修建县委广场,仅砌30根罗马柱就化了300万,用这笔费用可以建30所希望小学。
   一直在上演着“让一部分人穷下去”的贫困粤北山区,连续出了许多贪官!当韶关电大的共产党员们和专政机关的官员们沆瀣一气相互串通,对我发动一场场让我“这部分人穷下去”的“阶级斗争”时,当他们对我这个无辜者进行残酷斗争无情打击时,正是韶关市的贪官污吏们大捞特捞,大发横财,一个个变成巨贪的时候。2002年我在上海住了5个月,9月份返回韶关,此时北京的奥运会和上海的世博会的准备工作正在紧锣密鼓进行着,为了进一步对我进行迫害和打击,他们立即把这个嗜好杀猪的屠夫叶树养于2002年12月从新丰县调到韶关,当上公安局局长和政法委书记。他在韶关盘踞六年,编织了一张硕大无比关系网,涉及党员干部达100多人,并牵连多名厅级干部。许多爪牙、打手、喽罗、帮凶为他敛钱纳财大开方便之门,整个韶关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他领导、组织和控制下的一个无法无天“黑”社会。叶树养和中共贪官污吏的暴富,是建立在我和百姓们穷下去的基础上的!
   邓小平的“让一部分人穷下去”是通过什么手段来实现的呢?看看我所写的亲身经历如何变穷的过程就清楚了。不过在未看到本文前先来看看几张照片吧!
   
   当时媒体报导大贪官韶关市公安局长叶树养贪污受贿真相经过
   韶关市新建的公安局大楼更豪华更气派
   公安局大楼内的别墅
   任职新丰县委时建广场30根罗马柱每根10万
   韶关大贪官——公安局长叶树养
   这就是建在荒无人烟上豪华的韶关新火车站
   这是韶关为武广高铁而修建的火车站,它建在荒无人烟的无人区之中,它的位置在地图上是找不到的,甚至在韶关市的交通图上也无法找到。从市区到这个火车站大约需要50分钟,如果为了等候公交车的话,那么时间就会更长。人们不是要求早点快点到达目的地吗?但是如果把时间耗费在公交车上,提速提速不是等于没提吗?如果真的是为老百姓着想,为什么不从普通列车上想想办法提高车速呢?
   从最近揭出来的铁道部长刘志军巨贪达20个亿事曝光之后,人们更清楚了,像这种劳民伤财的工程为何要成为政绩工程,成为炫耀工程,原来并不是为了方便百姓,而是喂肥了这些巨贪们,所以他们可以不计成本,不计效益,即使是亏本买卖负债累累也要抢着干。刘志军的弟弟刘志祥不就是担任武汉火车站站长时,把建筑工程建了毁,毁了建来捞取建设费的吗?可见中国的所谓建设,原来其中是有很大的油水,从老百姓身上搜刮来的钱变成国库资金后,又魔术般地变进了这些贪官们的腰包里。当刘志军这个巨贪大捞特捞时,韶关市的巨贪们是不是也从这条武广高铁的建筑中捞到过不少好处呢?
   
   接着就是本文的正题:改革开放三十年期间我的恐怖岁月的经历。我是怎样被中共一伙人坑害成“让一部分人穷下去”的人,就从三十多年前到广东时经历讲起。
   
   我被骗得一无所有
   
   我来到广东与李幼清匆匆见面之后,我们很快就结婚了,在她家里摆了两桌酒席算是结婚仪式,然后我把她带到北方去度蜜月,带她到承德去逛了逛。半个月假期结束后,在我送她返回北京去转车时,在兴隆县小火车站上,我们遇到了一个陌生的广东人,他不但主动与我们聊天,而且还掏出美元向我炫耀,说他在香港找到曾失散了几十年的母亲,准备也打算到香港去定居。此时中国刚从闭关锁国文革中走出来,燕山塞外小城仍处于闭塞之状,我们不但碰到了一个距离两千多公里外的广东人,而且与我新婚妻子在车厢里面对面坐着,大聊特聊起来,他们说的都是广东话,当时对我来讲就像外国人在讲话一样,我被晾在了一边。很快此人在中途站密云县下了车,临走还留下了他的名字和地址,他叫“陈自强”,是石景山钢铁厂密云县白云矿的一名技术员。目送他走后,我问妻子你们一路上聊些什么时,她露出诡秘的笑容,并说他们已经兄妹相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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