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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恐怖岁月》/朱忠康


   
   第一部分 “绝食右派”不同凡响的经历
   
   

   我知道耻辱,但是我能勇于改过
   《毛泽东时代》“人祸中国”27年,也是毛泽东暴政“浩劫”27年,其中浩劫之一的1957年反右“浩劫”,不仅制造了把中国知识分子一网打尽的民族灾难,还创造了许多名人效应,特别是过去曾是默默无闻的普通学生,经过毛泽东的钦点都成了大名鼎鼎人物。在许多有名的右派中,大部分都是怀着一颗爱国之心向共产党提出了善意意见的,但是他们的真知灼见和真诚善意不但未被中共接受,相反还被落井下石打成敌人划成右派,成为独裁专制政权下的最早一批牺牲品。
   我如今也是一个大名鼎鼎人物,不过我在中共眼里,在右派群里是个大名鼎鼎的反改造分子,是个臭名昭著人物。因为我在劳教期间是个经常绝食的右派,是个经常计较窝窝头大小的反改造分子。当与我相处在一起的数百名右派都解教或回到人民队伍时,只有我一个人还关在劳教所里,足足关了21年,比他们多关了十多年。每当我与分别了五十多年的难友见面的时候,他们都会记得我这个在劳教所里像疯子一样经常绝食的朱忠康。
   我本来是一个上海的“小瘪三”、“小流浪儿”、“小学徒”,想不到中共像玩魔术一样把我划成了“资产阶级右派”,于是我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一下子荣登“资产阶级”的榜上。当我被打成右派时,我的母亲正在上海汉阳路三角地菜场附近的一条小街上摆着茶摊,为炎热夏天往来的行人和苦力车夫消暑解渴,每杯茶只收一分钱。如果为了收这微不足道的一元钱,老人家要卖出去100杯茶。而这一元钱中除了开支煤火费、茶叶费外,已是所剩无几了。而这个处于最低贫困线之下的老人,她的儿子竟被中共划入了资产阶级的圈圈。
   中共还把我挤进右派行列,因为我在人民大学里混过一阵子,因此划为右派有点“受宠若惊”之感。在与我相处的数百名右派中,许多都是专家、学者、教授、作家、艺术家、编辑、记者、大学生,甚至还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定型设计者,自称铁托干儿子的“革命左派”等等。可见我在人大上学时,不但是个极普通的学生,而且是一个小小的右派而已。经过长达五十多年的迫害和打击,才醒悟到原来我这个普通小右派,早已升级到了被公安、国安围着转的“敌人”了。
   我自己不明白是不是已经由“右派”升级为“反革命分子”了。在我所有的档案中记录的是右派,但是中共的卑鄙在于他们可以给任何人乱扣帽子,乱定“敌我性质”。我只记得我在上人大第二年放暑假时,回到上海度假,在上海淮海路“旧货商店”买过一件格子呢西装上衣,并且穿着反领衫别了枚人民大学的校徽照了一张相。根据中共对敌人、敌情的隐喻和影射,完全可以把我视作反革命分子。因为五十多年前,很少有人穿西装,那是西方资产阶级穿的服装,而且还穿着反领衫,这不是寓意着“反”吗?而我那时所想的只是为了学一下过去的俊男靓女打扮而已。所以当他们在五八年把我补划右派后,还不甘心,再设圈套把我五花大绑捆了起来送进了海淀公安局,那时,可能已经把我当作反革命分子对待了。
    他们不仅因为我穿了一件旧西装和反领衫把我打成右派 打成敌人,而且我到《新华书店》买了一本《法国革命史》,到《全聚德》吃了一餐烤鸭,就设下了圈套把我五花大绑“押”着逮捕起来,“拷”着手铐关押送进了劳教所,这一关就是21年,
    这与我上海的家庭地址“汉阳路121号”的后面两个数相同。我相信如果我能活过一百多岁的话,估计他们还要牢牢地关我121年的。
   我小时候曾是个偷书贼,被人抓到过,至今还引为耻辱。我是寄养在姑妈家里长大的,姑妈家的服装店位于福州路上,如今这条路已是贯通人民广场的通衢大道。但是在旧上海,人们把这条路称之为四马路(上海路名从北到南,南京路叫大马路,九江路叫二马路,汉口路叫三马路,福州路叫四马路,广东路叫五马路),它既是一条文化街,又是一条妓女街。中国最大的两家书店“商务印书馆”和“中华书局”就位于这条路上,中国最有名的高级妓女集中地,就位于这条路的“会乐里”里。当国民党通货膨胀最厉害又被蒋经国的“限价政策”捆住,资本家都难以维持时,当我就读的《中法中学》要缴纳第二次学费时,我没有脸再向姑妈伸手去要钱了,就辍学在家成了一个小流浪儿,每天到书店里去转,转悠的结果是把一叠叠《小朋友》杂志都偷了来。有一次偷了一本厚厚的大字典被人抓住了。《小朋友》杂志偷来之后也不看,像是偷窃上了瘾似的。长大成人之后,我才知道我小时候的偷窃行为是多么的可耻,真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如今,如果有人把黄金像金山一样堆在我的面前,我绝对不会产生一丝一毫非分占有之心。
   而解放前位于福州路河南路之间的“商务印书馆”与“中华书局”,在中国出版界可谓是首屈一指,两店连在一起的大楼,规模远胜今天“上海书城”。 2010年12月当我又来到60多年前我原先生活过的姑妈服装店老地方时,想不到“商务印书馆”竟开到了这里。如今的“商务印书馆”只有一开间店铺,畏缩地挤身在众多大商场、商店角落里,就像一个破落户一样。而它身边的“振鼎鸡”饭店比它大三倍,说明今天读书市场已经处于衰亡地步。而当年我姑妈的服装店占了三开间门面,包括如今的“商务印书馆”和“振鼎记”饭店,当初也算阔过一阵子。
    中共为了进一步羞辱我,五十多年之后除了把我当作偷书贼抓过外,还把我曾偷过书的“商务印书馆”搬到了我童年时的老房子,那真可谓是算尽心计,煞费苦心,达到对我“攻其一点,不及其余”的目的。但是他们不敢把制造民族灾难的文革浩劫打造起一座文革纪念馆,让中华民族的子孙后代永远不要忘记毛泽东和中共曾经有过的卑鄙无耻的行径。他们的“伟大、光荣、正确”就是建立在对别人的人格、人性、人心的践踏、侮辱和摧残上的。
   回想起我小时候偷书的耻辱,再看看中共的所做一切,那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的程度,他们的脸比城墙还厚。这是一个“除了不要脸之外,什么都要”的国家流氓集团。为了所谓的“维稳”,就指鹿为马,既哄又骗,骗得一人是一人,骗得一天是一天,维持一时是一时。
   明明是以国民党军队为首的全民浴血奋战,接着美军在太平洋战场上取得节节胜利,在广岛投下了原子弹后,日本天皇已决定投降,日本关东军奉命停止作战的。就在此时苏军连夜兵分三路紧急入侵中国,抢摘胜利果实,把理应由中国人民接收的胜利品掠夺一空,然后把剩下的武器全部送给中共,发动内战夺取政权。苏联红军在侵入中国东北后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斯大林出兵中国东北,无论从动机、时机和所作所为,完全证明是打着国际主义革命旗号下的一次趁火打劫和明目张胆的强盗掠夺行为。但是中共开动宣传机器却把中国的解放完全归功于苏联红军的力量,是在斯大林领导下歼灭日军才解放了中国。
   明明是蒋介石领导着国民党军队打击日军,为此进行过数十次大战,数千次小战。那是国军用血肉之躯与武装到牙齿的钢铁强盗作拚死斗争的,牺牲的军人每次都超过几万几十万人之多,尸堆成山,血流成河。但是毛泽东和中共无耻到这样的地步:抗日战争是在共产党领导下取得的胜利,抗日主力是中共领导下的军队,毛泽东是抗日领袖,蒋介石和国民党军队是投降派、卖国贼。那么毛泽东早在“洛川会议”上就明确要求全党:“一分抗日,二分应付,七分发展”作为抗日方针,这十分之一的抗日能算是中共领导下取得的胜利吗?中共只打了两仗,一个是“平型关战役”,一个是“百团大战”,这能算是主力军的抗日吗?而且毛泽东自己都把它否定了,文革中是把这两次战役当作罪证来批判林彪和彭德怀的。中共在抗日战争中扮演的只是游击战中“抢割地盘,占山为王”的策略。待到日军宣布投降,中共立即派出大批干部和军队抢占东北,作为发动内战的基地。因此建国后,毛泽东连续表示“感谢日军的侵略”就不足为奇了,没有日本皇军的侵略,哪有毛泽东和共产党的政权。
    明明是毛泽东发动的大跃进、人民公社、大炼钢铁运动造成了饿死数千万人的惨剧,却称是“三年自然灾害”造成的,是苏联逼债逼成的。
   明明是毛泽东发动和领导的文革运动,是造成另一场十年浩劫的罪魁祸首,却把责任推到了江青、林彪两个反革命集团身上。人人都知道毛泽东是文化大革命的红司令,江青自称自己只不过是毛泽东身边的一条狗,毛泽东叫她咬谁她就去咬谁。结果毛泽东把整死数千万人,祸害成亿老百姓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而且开脱得多么轻松“七分成绩,三分缺点!”,滔天罪行变成了缺点,仅仅只有三分,还当作领袖供奉着。而别人的一句话就变成了十分罪恶,就要当作敌人!这种倒打一耙再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可谓无耻之极到不能再极的极点了。
   明明是邓小平主持和领导着中央反右小组,把中国知识分子几乎消灭干净。待他复出成为中央领导人后,他把数名右派不予改正,为的是顽固地坚持“划右派没错,只不过扩大化了”,为了这数名右派,竟把右派扩大化到几十万几百万的地步。
   而中共的新领导人还在继续撒谎,称六十年前朝鲜战争是“帝国主义侵略者强加给中国人民的”战争,志愿军赴朝作战“是保卫和平、反抗侵略的正义之战”,并说“这是中朝两国人民和军队团结战斗的伟大胜利,是维护世界和平与人类进步事业的伟大胜利……”等等。
   明明是北朝鲜在斯大林和毛泽东默许下发动的南侵,却说南朝鲜侵略。明明是帮助金日成打仗,却说是反抗侵略,保家卫国。一百多万出征的志愿军,战死的达40多万,苏联解密档案公布的数字却是100万,这些志愿军除了被美军新式武器打死外,还有数十万人是被活活冻死的。在那天寒地冻的零下三、四十度呵口气都能成冰的时候,他们穿着单薄的衣服,被毛泽东驱赶着仓促上阵,踏上了死亡之路。
   有一部电影《冰山上的来客》,其中有两首插曲《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和《怀念战友》,几乎在那个年代人人都会唱,尤其是《怀念战友》中“天山脚下是我美丽的故乡,当我离开它的时候,就象那哈密瓜断了瓜秧……”就是唱给那在冰天雪地里站岗放哨冻死的战友听的。夏天的一场暴风雪让山上正在执勤的战士冻成了冰雕,牺牲时手里还拿着枪全神贯注挺立在那里,就像现在蜡像馆里的蜡像一样。中国人民志愿军的数十万人就是这样变成了一具具的冰雕蜡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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