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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页]->[百家争鸣]->[廖祖笙]->[2007-04-02 廖祖笙:廖梦君案是百分之百的假案、冤案!]
廖祖笙

佛山惨案 令人发指
纳粹变种 罪恶滔天

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于案发前就已在进行,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被整得家破人亡!无辜学子廖梦君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公门匪类随后统一宣传口径,指鹿为马,禁绝传媒据实报道佛山惨案,公然关闭司法大门,强权压迫“协商解决”杀人案……在校园内绝人之后的杀人狂徒于“法治国家”迄今逍遥法外,遇害学子的尸检报告和尸检照片,竟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纳粹变种,暴戾恣睢,罪恶滔天!


悼念梦君!悼念中共!悼念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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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提出“2020年全民脱贫”,被“二中央”公然掌嘴。作家廖祖笙被强迫负债几十万,自2019年11月起,不再工作于福建泰宁佛协,在外出求职时被跟踪、被套路、被劝返,被困在家中又一次举债度日,爱写什么写什么,破天荒不受任何干扰,享有充分的写作自由。
骗子包办命案百度欲盖弥彰
血债派杀人百度李彦宏洗地
廖祖笙指证百度李彦宏政变
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群蠹操弄“法治”
廖祖笙:全党为侩子手殉葬

张德江的从政史是血淋淋的杀人史
“国妖”张德江恶贯满盈已是国耻
“国妖”张德江血债累累天理不容
质问张德江  张某反党  张某示威
刘云山缺德  刘某政变  刘某杀人
酷吏周永康们——暴政打手的下场
党政公安造谣  百分百的假案冤案
中国作家廖祖笙控诉:匪帮杀我儿
廖祖笙:鸟啼花落,肠断中秋月破
廖祖笙:这“国”根本就是一魔窟
廖祖笙:国殇—亡国奴们共此大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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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险哉习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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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习近平面临指挥不动的问题
廖祖笙:时不我待习近平宜快刀斩乱麻
作家廖祖笙声明
廖祖笙:请让我一家离开这个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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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请谷歌信守“不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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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你在暴政下是怎样的形态?
廖祖笙:问题就出在贼党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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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换个视角看雾霾
廖祖笙:郑昕之流对郭飞雄的宣判无效
廖祖笙:在担当与摆脱之间找到平衡点
廖祖笙:它们的政变意图十分明显
廖祖笙:用兽行和你“对话”“和解”
廖祖笙:剿匪宜速战速决
廖祖笙:胡耀邦没有做过两件事
廖祖笙向谷歌表示感谢
廖祖笙致谷歌公开函
廖祖笙:党是刀把子的玩偶和工仔
廖祖笙:党被劫持的默许腐败与不许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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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变集团要对抗到底?〔转贴〕
廖祖笙:广东的政变集团
廖祖笙:朝廷无权决定草民生几胎
廖祖笙:在欢呼中幻灭并死去
廖祖笙:不准“妄议”自立的中央
廖祖笙:倘若国家真实存在
廖祖笙:黑夜绽放的血泪花
廖祖笙:国殇——亡国奴们共此大悲
廖祖笙:戈林、东条英机等涉贪并通奸
廖祖笙:百年浩劫
廖祖笙:迫害文人是政变图谋的凸显
廖祖笙:以“维稳”的名义政变
廖祖笙母亲又奇怪摔至大腿骨折
廖祖笙:它们异化成兽,它们又杀人了!
廖祖笙:枪杀了方九书,又枪杀徐纯合!
廖祖笙:百姓问 党国答
廖祖笙:魔窟能拿什么“依法治国”?
廖祖笙:话说周永康七次跪求免死
廖祖笙:抓不完的贪官 演不尽的闹剧
廖祖笙:贪婪者“肃贪”
廖祖笙:审丑疲劳
廖祖笙:败坏的党性滋养不出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更重要的看点是遏止权力凶狂
廖祖笙:祸国殃民的“二会”
廖祖笙:审判新政,审判宪法、人性和道德……
廖祖笙:村霸筑墙
廖祖笙:周永康嫖娼,何时上央视认罪?
廖祖笙:周永康们还有什么好“自辩”的?
廖祖笙:剿匪不力
廖祖笙:恶僧日记
廖祖笙:更该清算周永康的反人类罪
廖祖笙:幻灭是暗夜一成不变的主题
廖祖笙:所谓“依法治国”
廖祖笙:千真万确要“依法治国”了
廖祖笙:棋盘上的香港
廖祖笙:夜幕下的逞凶和守望
廖祖笙:天下公器?天下凶器?
廖祖笙:整个执法体系沦为既得利益集团
廖祖笙:荒庙里的自我救赎
廖祖笙:恐惧伴随周永康们的余生
廖祖笙:“投毒犯”周永康咎由自取
廖祖笙:庆贺迫害狂周永康的倒掉
廖祖笙:“皇协军”里少一人
廖祖笙:国殇——在敌占区的“抗战八年”
廖祖笙:九十多岁高龄了还是一土鳖
廖祖笙:港人的自决权和独立权不可予夺
廖祖笙:中国各省区已“高度自治”
廖祖笙:固有的·骗来的·抢来的
廖祖笙家的玻璃上惊现弹孔
廖祖笙:全党为侩子手殉葬
廖祖笙:杀人总是杀得冠冕堂皇
廖祖笙:与侩子手沆瀣一气的“法治国家”
廖祖笙:“反饥饿反迫害”与“应聘中南海”
廖祖笙:不让“越级上访”意味着什么?
廖祖笙:执政良知能将黑夜与人心给照亮
廖祖笙:纪念胡耀邦 缅怀伟光正
廖祖笙:景阳冈的两只老虎真奇怪
廖祖笙:归根结蒂是人性与兽性的博弈
廖祖笙:致芊媛
廖祖笙:写给法庭,写给未来和历史……
廖祖笙家半夜又两次被“人”拉电闸
廖祖笙:半夜里拉电闸 烛光中等天亮
廖祖笙:夜色还是这般浓黑
廖祖笙:孔子成了孤魂野鬼 孔庙倒得支离破碎
廖祖笙:曲阜国公然宣告曲阜独立
廖祖笙:悲愤于薛明凯之父的被“自杀”
廖祖笙:许志永、赵常青、丁家喜之“有罪”
廖祖笙:东厂和西厂的火拼
廖祖笙:从“反庙集团”到“蛀虫集团”
廖祖笙等:若策动谋杀的不是你中共
廖祖笙:三个政法败类就该枪毙他一个
廖祖笙:更惨党使得全民“智商还不如猪”
廖祖笙:过去的一年,是……
廖祖笙:“维稳”是蠢党挖坑自埋的游戏
廖祖笙:大肆掠夺民财后不懂得如何收场
廖祖笙:郭飞雄、许志永、张林何罪之有?
廖祖笙:“二中央”的反扑
廖祖笙:几千亿的“维稳”经费开销在哪?
廖祖笙:“维稳”经费用途宜全面公开
廖祖笙:国民党用空口白话推动保障人权?
廖祖笙:向堕落的国民党要人权是指雁为羹
廖祖笙:把住房交给当局拍卖
廖祖笙:有感于赵枫生自愿放弃国籍
廖祖笙:国家政权怎么成了贼?
廖祖笙:“莫以百姓可欺”但天天欺压百姓
廖祖笙:强化党的领导毋宁放手百姓自治
廖祖笙:吸血鬼自述
廖祖笙:不能由犯罪集团主导改革和反腐
廖祖笙:饮血茹毛的“反腐”和“改革”
廖祖笙:犯罪集团吆喝“全面深化改革”
廖祖笙:荒野安委会?荒庙安委会?
廖祖笙:胜利者说
廖祖笙:当务之急是严惩冤案制造者
廖祖笙:全都挣扎在恐惧里
廖祖笙:形形色色的“恐怖暴力袭击”
廖祖笙:想贪的贪,想抢的抢,想演的演……
廖祖笙:跨省抓记者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廖祖笙:“敢于亮剑”不如组建“缝嘴队”
廖祖笙:荒庙里的机器上就两齿轮在转动
廖祖笙:夏俊峰案本可“协商解决”
廖祖笙:十蠢之“舆论斗争”“敢于亮剑”
廖祖笙:拿什么拯救你?荒庙外绝望的苍生!
廖祖笙:夏俊峰,你在天国还好吧?
廖祖笙:写给遥在天国的夏俊峰烈士
廖祖笙:一九四七年就说要“建立廉洁政治”
廖祖笙:“建设廉洁政治”的牌坊后面
廖祖笙:一个面团,一碗胡辣汤……
廖祖笙公开举报党政和公安联合造谣
廖祖笙:以煎止燔的“敢于亮剑”
廖祖笙:戏台上的“反腐”
廖祖笙:国贼禄鬼打开了潘朵拉魔盒
廖祖笙:现实让羊群得到了再教育
廖祖笙:壮烈牺牲的廖梦君永垂不朽
廖祖笙:村霸
廖祖笙:边说唱“反腐”边放纵腐败
廖祖笙:兽群与你并不在同一辆车里
廖祖笙:事实再印证了他们连流氓都不如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下这人性灭失的24年
廖祖笙:他们居然说自己是在“执政”
廖祖笙:“新政”譬若无头苍蝇
廖祖笙:不变的是本性难移的凶残、下流和无耻
廖祖笙:这嗜血的魔窟,还有什么可说的?
廖祖笙:权力的笼子岂能是橡皮图章
廖祖笙:强迫你“观赏”的傀儡戏
廖祖笙:你比当时的王立军更强势?
廖祖笙:戏班子总算是解散了
廖祖笙:好一个“执政党有包容各种意见的雅量”
廖祖笙:对公门匪类必须予以清剿
廖祖笙:狼群召开“胜利的大会”
廖祖笙:首先须是匪治或兽治时代的结束
廖祖笙:高枝枭鸟唱了什么并不重要
廖祖笙:魂兮归来,匪类衙役!
廖祖笙:警察可鄙的匪治时期
廖祖笙:苦难源于僵尸党和“三人帮”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时期的所谓“维稳”
廖祖笙:在狼狈为奸的非人间
廖祖笙:法治?人治?匪治?兽治?
廖祖笙:又是广东省委宣传部!
廖祖笙:一样是在杂草丛生里吃人
廖祖笙:又端出了“反腐”的迷魂汤
廖祖笙:背弃常识的荒野丰产流于空谈
廖祖笙:一个黑暗的时代尚未结束
廖祖笙谷歌博客已恢复
廖祖笙:秋风萧瑟,这个道路以目的冷秋……
廖祖笙:将十年浩劫硬说成“十年辉煌”
廖祖笙:荒丘上那座史无前例的荒庙
廖祖笙:一个亡国奴的公告
廖祖笙:对这荒庙还能寄望什么呢?
廖祖笙:在邪恶行将覆灭的前夜
廖祖笙:夜魔所能弹唱的只剩半阙离歌
廖祖笙:演绎的不过是落幕前的疯狂
廖祖笙:沦陷的祖国和沦陷的故乡
廖祖笙:今夜并不值得我们去异议
廖祖笙:夏虫于败荷枯苇里无语
廖祖笙:道德不存,法治焉附?
廖祖笙:不在水月镜花中接受幻惑的洗礼
廖祖笙:我不关心猛兽间的相互倾轧
廖祖笙:暮草掩藏不住忧愤和哀伤
廖祖笙:请恩人赐告汇款账号或汇款地址
廖祖笙:话说荒野的狼群和羊群
廖祖笙:阴冷的雨季如此昏暗
廖祖笙:苍苔蠹壁,原来是座荒庙……
廖祖笙:怒潮必将决堤于荒野
廖祖笙:唯“大国”窝在专制冰窟里
廖祖笙:亡国灭种时的民间自我救赎
廖祖笙:“思想纯洁”在邪恶的温床上叫床
作家廖祖笙的“前世今生”
廖祖笙:党国“反腐”大戏唱了几十年
廖祖笙:党国能在何处让我安放书桌?
廖祖笙:在狂躁、阴毒的病人面前
廖祖笙:被逼出故乡前的必要声明
廖祖笙:政府门前的狗咬狗一嘴毛
廖祖笙:整人党还在杀人,而且是虐杀!
廖祖笙:一个被犯罪集团操弄的国家
廖祖笙:微博实名制背后的党权扩张
廖祖笙:子虚乌有的“国家政权”又在吃人
廖祖笙:为乌坎淌下感同身受的泪水
廖祖笙:史无前例的“经济型治国”
廖祖笙:何不索性将航母驶向乌坎村?
廖祖笙:欢呼“伟大领袖”金正日的死掉
廖祖笙回复众网友
廖祖笙:2011年12月16日记事三则
SOS!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求助!
廖祖笙:常识概念颠覆下的政治迫害
廖祖笙:在精神上加入乌坎的对峙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鬼子进村
廖祖笙:豺狼当道的法与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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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中共再次自认是非法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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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沦陷的何止是中国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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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血写的现实唤不醒泯灭的良知
大陆作家廖祖笙向台湾政府申请贷款
廖祖笙:被掠夺和盘剥的共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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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与屈辱的岁月进行切割
廖祖笙:魔鬼正在傲视黑夜和全球
廖祖笙:话说冯正虎的再次被失踪
廖祖笙:被压迫者与压迫者之间无合作
廖祖笙:傀儡政府远赴马其顿哭坟
廖祖笙:好一个“照顾大家的舒适度”
廖祖笙:无视人权是在奉行法西斯主义
廖祖笙:法西斯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廖祖笙:请帮助我们逾越邪恶的丛林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东厂和西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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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你和艾未未一样缴纳的是赎金
廖祖笙:“搞臭”艾未未的企图宣告破产
廖祖笙:艾未未事件之纳税义务和权利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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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艾事件的“实际控制人”是谁?
廖祖笙:极权统治的震慑标本艾未未
廖祖笙:在阳光照耀不到的中国大陆
廖祖笙:向联合国及多国首脑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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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
廖祖笙:谁来救赎你?苦难的陈光诚!
廖祖笙:恨雨愁云载不动荒野暮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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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上街卖房再次被抢 被威胁“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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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我所知道的郭泉先生
廖祖笙:此前不曾有过的怪鸟
廖祖笙:暮尘黯淡了野水荒湾
廖祖笙:鸟啼花落,肠断中秋月破!
廖祖笙:狼来了,鹿走苏台与羊群同悲!
廖祖笙:没有任何草芥能危及荒野
廖祖笙:让狼群来得更疯狂一些吧
廖祖笙:清赏林寒涧肃和鸿飞霜降
廖祖笙:在午夜的荒岛等待天亮
廖祖笙:艳羡一缕秋风,艳羡一条蚯蚓……
廖祖笙:目送荒野弓背走向坟场
廖祖笙:在爽然的秋风里悲愤泣歌
廖祖笙:勉强自己写点散文报平安
廖祖笙:国保又来“传唤”我
廖祖笙:大连民意胜出的可喜和可悲
廖祖笙:被慢性绞杀的艾未未和冉云飞
廖祖笙:魔鬼的宫殿在胭脂泪中动摇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焦土上不会有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抬举了荒野的那邪灵
廖祖笙:荒野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
廖祖笙:魂兮归来,“和谐号”的死难同胞!
廖祖笙:荒野何以告慰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岂可无视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
廖祖笙:用什么来送别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遭遇国门前的拦路虎
廖祖笙:一分钱起拍我的军功章
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剥夺
廖祖笙:荒野里的传说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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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清单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锦涛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家宝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主管文宣常委 李长春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作恶多端被判无期徒刑)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案发三年被公开免职)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换届之前蹊跷辞职)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数罪并罚被判死缓)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不及古稀恶疾病亡)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受贿罪被判刑11年)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受贿罪被判刑5年)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任广州市委副书记仅5月被免职)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受贿罪被判刑3年3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受贿罪被判刑3年3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被检察院指控其间受贿数额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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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2 廖祖笙:廖梦君案是百分之百的假案、冤案!

廖梦君案是百分之百的假案、冤案!在廖梦君遇害校园事件中,公权呈现着前所未有的诸多诡异。联系事件发生前后的各种不正常现象,大抵只能用迫害来解释。尽管悲愤如潮水一般漫过了我的心坎,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平静地去讲述这一人生的浩劫。把文字单纯停留在控诉的层面,这不是我所想要的。

   在血淋淋的命案跟前,公权本当有责任有义务澄清事实,还原真相,最大限度地满足死者家属和公众的知情权。然而,在廖梦君遇害校园事件中,我们看到的不但是公权的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而且是欲盖弥彰,对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予以少有的粗暴压制和践踏。公众、家属、律师、媒体记者本该有的知情权,被强权悉数悍然剥夺;法律的大门在隐形黑手的操纵下,也对遇害者家属连连关闭,而且关闭得十分诡异。

   在《党和政府有何必要充当“黑老大”?》一文中,以及此前写下的诸多文字里,我对当地统一宣传口径后所炮制的弥天大谎,已经做了不少的批驳和揭露。在这里,我仍有必要蜻蜓点水,重复本事件的一些基本事实。

   血案发生之前,因为孩子在中考时遭到百般刁难,且中考前两天遭到班主任谭观南的殴打,我连篇累牍痛斥教育积弊和教育部部长周济,这些文章当时不仅发在我的新浪博客上,有些还发在国内一些影响很大的媒体上。在此我也再次顺便声明:若封了我的新浪博客,或未经我同意,删去一些可供佐证的篇章,均有进一步公然毁灭证据之嫌。法律的大门此时对我关闭了,并不意味着这扇大门将永远对我关闭,除非中国一直这样乌烟瘴气!

   倘使事件果如统一宣传口径所言,那么这世道横行惯了的公权,当会“理直气壮、正气凛然”地把问题摆在桌面上说话,断无遮遮掩掩、任人口诛笔伐的道理。公权不会放过任何能够表彰自我、以示“公开、公平、公正”的机会。公众何时见识过公权在质问如潮中,如此三缄其口,装聋作哑?

   诡异的后面往往是见不得人的勾当。让我们来重温一下廖梦君同学遇害校园事件中的某些诡异:

   廖梦君不知所踪的当晚,我夫妇俩赶往社区民警中队报失人口,梦君的母亲在社区民警中队见干警神色异样,交头接耳,感觉孩子很可能是出事了,急得泪流满面,跪求答案,干警仍说“要等上面的通知”。在梦君惨死8小时之后、现场也已完全改变的情况下,干警们才肯告知我夫妇俩噩耗!

   廖梦君遇害次日,《南方都市报》、《广州日报》等多家媒体的记者聚集、等候在办案单位的门外,但采访要求遭拒。记者致电当地政府,政府官员说:别报道,要先统一宣传口径!

   家属和记者欲前往殡仪馆给梦君的遗体拍照,不让拍,也不让记者跟去!我夫妇俩在殡仪馆亲眼目睹了梦君的遗体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身上刀口累累、血肉模糊,随后赶往黄岐中学门口与记者们汇合,我们声泪俱下讲述了在殡仪馆看到的情况,记者们再次欲前往殡仪馆给梦君的遗体拍照、摄像,又遭到政府官员的阻止!

   当天夜晚,广东的许多媒体接到某个地方的紧急通知,被告知这一血案不许报道!有的媒体为这案子跑了一整天,做好了图文并茂的整版的稿子,不得不因此而尘封。

   随后又有国内多家电视台前往当地采访,但拍摄的画面均无法与观众见面。广东南方电视台前往黄岐中学采访时,被校方人员蛮横地拒之门外!

   中央电视台的三个节目组先后主动与我联系过,欲前往广东采访这一事件,但没有一个节目组能够成行。最后与我联系的那个节目组告诉我说,采访选题在某个地方批不下来。

   我惨死的孩子至少被警方开膛破肚尸检了两次(其中一次未征得我夫妇俩同意,我们也不在场)。在第一次尸检前、尸检中,警方均信誓旦旦向我承诺说尸检报告一定会给我一份,并会附上一套伤情照片,但后来却变卦了,声称尸检报告是机密材料,坚决不给!

   警方向我夫妇俩出示的所有“证据”,不过是8份所谓的“鞋印”报告,我孩子的两只鞋子都在警方的手中。撤案时警方表示在“涉嫌行窃”的地方和“赃物”上提取不到我孩子的指纹。向我出示的“脚印路线图”,不是照片,不是录像,居然是用钢笔画的!

   我在惨案发生后数日,在广州聘请了两名律师,但律师一直无法介入此案,既看不到尸检报告,也不被允许依法调阅卷宗。2006年8月2日,我和一名摄影师陪同律师前往殡仪馆取证,欲拍摄梦君刀口累累的遗体,遭到工作人员的野蛮阻止。我们所带的三套专业摄影器材,无一派上用场!

   律师以特快专递的方式致函三级公安机关,请求允许家属给孩子的遗体拍照,然而,几个月过去了,对方不作任何回应!

   我对此案很早就提出了近80个疑问,要求相关方面对这些疑问做出书面解释,相关方面无言以对!

   随后我们了解到,黄岐中学出了人命后,警车隔了快一个小时才“赶到”。救护车和警车来时,均不鸣笛、响号!!!

   校外目击者称,当时廖梦君是被校内的三个老师和一个保安追杀到三楼的!抛尸现场的第一目击者称,廖梦君一落到地面,就已经是一具尸体!警方对现场的第一目击者未做任何询问,相反把要提供破案线索的目击群众粗暴赶走!

   从案发到现在,没有任何机构向死者家属主动寻找过破案线索!

   我夫妇俩找公安,公安说去找政府;我们找政府,政府说去找法院;我们找法院,法院说去找检察院;我们找检察院,检察院说去找公安……我前后给数十位官员写过上百份的申诉材料,无一得到回复,连“节哀”二字也没有!

   对于官方统一宣传口径所炮制的谎言,我前些天写的那三段文字也再次做了驳斥,照录在此:

   “涉嫌偷窃”?据称“赃物”是几本书和一个U盘,然而,其中的几本书我家多年前就有了,廖梦君的所有同学和东方网也可为证,他本身有一个容量为250M的MP3播放器(该播放器为案发半年前东方网寄赠给我的奖品,我转送给了孩子),我家此外还有一个容量为5G的移动硬盘,而且暑假期间我还给孩子买了一个内存为1000M的MP4播放器(附注:这3样东西全部拥有U盘的功能,而且功能多样化,其价值也超过U盘的许多倍),他被校方招回学校领证,母亲还在隔条马路的商场里等他,相约不见不散,一向品学兼优的他有没有可能去“偷”这些他并不需要的物件?他被人从操场上追杀到三楼,而“涉嫌行窃”的地方正是三楼,他如何在被人追杀的情况下去三楼“涉嫌行窃”?事实上“涉嫌行窃”的场所和“赃物”上也提取不到我孩子的指纹!

   “行刺老师”?凶器(水果刀)为学校教师所有,杀人现场拿刀的那人在喊“救命”!“重伤”的那人在医院没呆几天就出院了,撤案之时就是出院之日,之后很快不知所踪!那个当事的保安也早离开了黄岐中学,跑了!案发当时,多次殴打并虐待我孩子的该校政治老师谭观南在场!两次扬言要“揍”我孩子的该校教师梁细波(级长)也在场!邓玉海的妻子也在黄岐中学任教,也是政治老师!这两夫妻都是政治老师!!!

   “跳楼自杀”?在被人打得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左腹部已被捅穿、身上刀口累累的情况下,一个孩子如何像一只飞蛾一样能穿过锁着的铁门跑上楼顶,又从楼顶往下爬进5楼?在两只骼膊均断(手上没有任何因撑地造成的痕迹,警方也始终无法合理解释我孩子的两只骼膊是怎么断的)之情况下,他又如何去“翻窗跳楼自杀”?目击群众见到的情况和尸体的落点,也足以证实是他杀!是抛尸!而绝非统一宣传口径所说的“跳楼自杀”!

   2006年11月27日,我和律师向南海区人民法院递交诉状,请求法院判令南海区公安分局查明血案真相,把相关材料复印给我或律师,经多次催问,于12月25日拿到了裁定书,区法院不受理;我们于12月31日开始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经多次催问,于2007年3月28日拿到裁定书,仍然是不受理。我们实际拿到裁定书的时间,与两份裁定书上所标示的裁定书发出时间严重不符,整个交涉过程有人证和录音为据。

   此案从案发到现在,任何稍有知觉的人,都不难察觉有黑手在幕后“操盘”。媒体无法介入,律师无法介入,公检法形同虚设,党和政府装聋作哑……

   惨案发生后,某论坛很快有网民公认的“5毛”夜以继日轮番上场,以百般诋毁和辱骂的下作方式,对我展开疯狂“围剿”,一切显得有备而来,他们“未雨绸缪”,极力用一些牵强的说词试图印证此案与迫害无关。其中上蹿下跳得最凶猛的,是江西省德兴市一中的徐建新。徐自称,他一篇没写完的文章“影响了总理人选”。2002年,我的一部长篇官场小说被官方悄然查禁,别说“影响总理人选”,就连村民小组长的人选我也没能影响;章诒和被禁了三本书,也没听说她影响了谁的走马上任。徐一篇没写完的文章就“影响了总理人选”,“无意中帮助温家宝当上了总理”,这个徐建新,当真了得!

   天理先生指斥徐建新为朝廷鹰犬,此前我还将信将疑。年前我在美国民主论坛发了几篇文章,徐建新“消除影响”的文字随后就杀气腾腾赶到,在文中,他把高莺莺、杨代丽、廖梦君的家属“一锅煮”--不是官方的错,全是这些受害者家属的“错”。小丑徐建新,我算是见识你“维权”的真面目了!到我当兵、工作、求学、生活过的地方去走走,看看我廖祖笙除了率真,还能剩下些什么?你信口雌黄毁谤我“撒谎”,你也配?

   廖梦君遇害当年,国际笔会发文称:中国是世界上关押作家和新闻工作者最多的国家,国际笔会的记录中有46个中国的案例,最长刑期达19年。逮捕数的上升标志着2008年北京奥运会前对中国异议人士的打击,目的是为了使那些试图利用奥运会的机会批评当局的作家沉默。到目前为止,我没有看到任何文字对此信息证伪,换言之情况属实。

   惨案发生之前,有好长一段时间,我的邮箱里每天涌入大量的病毒邮件,一些稿酬也莫名其妙收不到。我是个深居简出惯了的人,几乎每天均在或读或写中度过,常常是一两个月也难得下楼一次,有谁要伤害我,在那时并不容易找到下手的机会。有些时评我虽然写得犀利,但考虑到国情,一直是注意把握尺度,有谁要拿我的文章给我公开治罪,在那时也不容易。我平时最担心的是孩子的安全问题,每次他去上学,我必交代他一声:“一定要注意安全啊!”那时最怕的是他在路上发生意外,没想到他竟遇害在校内!

   千呼万唤,也还是监督机制和纠错机制全线瘫痪,这样的现实远比廖梦君遇害校园事件本身来得更可怕。从不少相关工作人员的目光里,我夫妇俩看到的是那种迫于某种压力,而流露出来的无奈和同情;当地有人早就在悄然议论这是一起严重的政治迫害事件;我的搜狐博客不翼而飞;我的新浪博客有时一天删帖会被删出几十次!我夫妇俩经常受到不明身份者的监视和跟踪;甚至就在自己居住的小区内,我也受到不明身份者的跟踪和殴打……

   在这个公检法并不独立的国家里,我深知党和政府掌管着一切,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除了不断向党和政府申诉,哀求党和政府还我孩子一个公道之外,一时之间已是别无选择。然而党和政府却装聋作哑,形同无赖,这实在不是我先前所能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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