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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页]->[百家争鸣]->[廖祖笙]->[2006-06-24 廖祖笙:风这么问,雨这么说……]
廖祖笙

佛山惨案 令人发指
纳粹变种 罪恶滔天

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于案发前就已在进行,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被整得家破人亡!无辜学子廖梦君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公门匪类随后统一宣传口径,指鹿为马,禁绝传媒据实报道佛山惨案,公然关闭司法大门,强权压迫“协商解决”杀人案……在校园内绝人之后的杀人狂徒于“法治国家”迄今逍遥法外,遇害学子的尸检报告和尸检照片,竟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纳粹变种,暴戾恣睢,罪恶滔天!


悼念梦君!悼念中共!悼念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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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提出“2020年全民脱贫”,被“二中央”公然掌嘴。作家廖祖笙被强迫负债几十万,在外出求职时被跟踪、被套路、被劝返,再度被困在家中举债度日。因撰文向习近平申诉种种,廖祖笙被国保从家中强行带到公安局地下室,饿着肚子接受传唤,“执法”者又一次不给任何法律手续。国保反复警告廖祖笙,再向习近平申诉将面临严重后果。随后廖祖笙夫妇被安排与政法官员及国保“再谈谈”。廖家的活路在哪里?何时才能不再举债度日?“再谈谈”之后,当局迄今无明确答复。
骗子包办命案百度欲盖弥彰
血债派杀人百度李彦宏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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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现任政治局一常委有杀人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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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你在暴政下是怎样的形态?
廖祖笙:问题就出在贼党的中央
廖祖笙:中央就是拿来“妄议”的
廖祖笙:这样的救赎之路走不通
廖祖笙:恐怖分子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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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2015年——放僻淫佚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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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霾和埋在“负责任的大国”
廖祖笙:管霾需用党国绝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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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负责任的大国”又在杀人
廖祖笙:一座毛骨悚然的疯人院
廖祖笙:无法收场的乱法闹剧
廖祖笙:军改之必须
廖祖笙:是国,还是一魔窟?
廖祖笙:魔窟中的致贫、扶贫和脱贫
廖祖笙:“不修德政,专行无道”的兽党
廖祖笙:换个视角看雾霾
廖祖笙:郑昕之流对郭飞雄的宣判无效
廖祖笙:在担当与摆脱之间找到平衡点
廖祖笙:它们的政变意图十分明显
廖祖笙:用兽行和你“对话”“和解”
廖祖笙:剿匪宜速战速决
廖祖笙:胡耀邦没有做过两件事
廖祖笙向谷歌表示感谢
廖祖笙致谷歌公开函
廖祖笙:党是刀把子的玩偶和工仔
廖祖笙:党被劫持的默许腐败与不许腐败
廖祖笙:下流是黑夜的流行色
廖祖笙:废都“竟无一人是男儿”
廖祖笙:没有人性作支点就只会是扯淡
廖祖笙:警渣横行的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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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朝廷无权决定草民生几胎
廖祖笙:在欢呼中幻灭并死去
廖祖笙:不准“妄议”自立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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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黑夜绽放的血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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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戈林、东条英机等涉贪并通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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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枪杀了方九书,又枪杀徐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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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抓不完的贪官 演不尽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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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败坏的党性滋养不出纯正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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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村霸筑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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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剿匪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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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国殇——在敌占区的“抗战八年”
廖祖笙:九十多岁高龄了还是一土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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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中国各省区已“高度自治”
廖祖笙:固有的·骗来的·抢来的
廖祖笙家的玻璃上惊现弹孔
廖祖笙:全党为侩子手殉葬
廖祖笙:杀人总是杀得冠冕堂皇
廖祖笙:与侩子手沆瀣一气的“法治国家”
廖祖笙:“反饥饿反迫害”与“应聘中南海”
廖祖笙:不让“越级上访”意味着什么?
廖祖笙:执政良知能将黑夜与人心给照亮
廖祖笙:纪念胡耀邦 缅怀伟光正
廖祖笙:景阳冈的两只老虎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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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致芊媛
廖祖笙:写给法庭,写给未来和历史……
廖祖笙家半夜又两次被“人”拉电闸
廖祖笙:半夜里拉电闸 烛光中等天亮
廖祖笙:夜色还是这般浓黑
廖祖笙:孔子成了孤魂野鬼 孔庙倒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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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犯罪集团吆喝“全面深化改革”
廖祖笙:荒野安委会?荒庙安委会?
廖祖笙:胜利者说
廖祖笙:当务之急是严惩冤案制造者
廖祖笙:全都挣扎在恐惧里
廖祖笙:形形色色的“恐怖暴力袭击”
廖祖笙:想贪的贪,想抢的抢,想演的演……
廖祖笙:跨省抓记者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廖祖笙:“敢于亮剑”不如组建“缝嘴队”
廖祖笙:荒庙里的机器上就两齿轮在转动
廖祖笙:夏俊峰案本可“协商解决”
廖祖笙:十蠢之“舆论斗争”“敢于亮剑”
廖祖笙:拿什么拯救你?荒庙外绝望的苍生!
廖祖笙:夏俊峰,你在天国还好吧?
廖祖笙:写给遥在天国的夏俊峰烈士
廖祖笙:一九四七年就说要“建立廉洁政治”
廖祖笙:“建设廉洁政治”的牌坊后面
廖祖笙:一个面团,一碗胡辣汤……
廖祖笙公开举报党政和公安联合造谣
廖祖笙:以煎止燔的“敢于亮剑”
廖祖笙:戏台上的“反腐”
廖祖笙:国贼禄鬼打开了潘朵拉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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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壮烈牺牲的廖梦君永垂不朽
廖祖笙:村霸
廖祖笙:边说唱“反腐”边放纵腐败
廖祖笙:兽群与你并不在同一辆车里
廖祖笙:事实再印证了他们连流氓都不如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下这人性灭失的24年
廖祖笙:他们居然说自己是在“执政”
廖祖笙:“新政”譬若无头苍蝇
廖祖笙:不变的是本性难移的凶残、下流和无耻
廖祖笙:这嗜血的魔窟,还有什么可说的?
廖祖笙:权力的笼子岂能是橡皮图章
廖祖笙:强迫你“观赏”的傀儡戏
廖祖笙:你比当时的王立军更强势?
廖祖笙:戏班子总算是解散了
廖祖笙:好一个“执政党有包容各种意见的雅量”
廖祖笙:对公门匪类必须予以清剿
廖祖笙:狼群召开“胜利的大会”
廖祖笙:首先须是匪治或兽治时代的结束
廖祖笙:高枝枭鸟唱了什么并不重要
廖祖笙:魂兮归来,匪类衙役!
廖祖笙:警察可鄙的匪治时期
廖祖笙:苦难源于僵尸党和“三人帮”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时期的所谓“维稳”
廖祖笙:在狼狈为奸的非人间
廖祖笙:法治?人治?匪治?兽治?
廖祖笙:又是广东省委宣传部!
廖祖笙:一样是在杂草丛生里吃人
廖祖笙:又端出了“反腐”的迷魂汤
廖祖笙:背弃常识的荒野丰产流于空谈
廖祖笙:一个黑暗的时代尚未结束
廖祖笙谷歌博客已恢复
廖祖笙:秋风萧瑟,这个道路以目的冷秋……
廖祖笙:将十年浩劫硬说成“十年辉煌”
廖祖笙:荒丘上那座史无前例的荒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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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对这荒庙还能寄望什么呢?
廖祖笙:在邪恶行将覆灭的前夜
廖祖笙:夜魔所能弹唱的只剩半阙离歌
廖祖笙:演绎的不过是落幕前的疯狂
廖祖笙:沦陷的祖国和沦陷的故乡
廖祖笙:今夜并不值得我们去异议
廖祖笙:夏虫于败荷枯苇里无语
廖祖笙:道德不存,法治焉附?
廖祖笙:不在水月镜花中接受幻惑的洗礼
廖祖笙:我不关心猛兽间的相互倾轧
廖祖笙:暮草掩藏不住忧愤和哀伤
廖祖笙:请恩人赐告汇款账号或汇款地址
廖祖笙:话说荒野的狼群和羊群
廖祖笙:阴冷的雨季如此昏暗
廖祖笙:苍苔蠹壁,原来是座荒庙……
廖祖笙:怒潮必将决堤于荒野
廖祖笙:唯“大国”窝在专制冰窟里
廖祖笙:亡国灭种时的民间自我救赎
廖祖笙:“思想纯洁”在邪恶的温床上叫床
作家廖祖笙的“前世今生”
廖祖笙:党国“反腐”大戏唱了几十年
廖祖笙:党国能在何处让我安放书桌?
廖祖笙:在狂躁、阴毒的病人面前
廖祖笙:被逼出故乡前的必要声明
廖祖笙:政府门前的狗咬狗一嘴毛
廖祖笙:整人党还在杀人,而且是虐杀!
廖祖笙:一个被犯罪集团操弄的国家
廖祖笙:微博实名制背后的党权扩张
廖祖笙:子虚乌有的“国家政权”又在吃人
廖祖笙:为乌坎淌下感同身受的泪水
廖祖笙:史无前例的“经济型治国”
廖祖笙:何不索性将航母驶向乌坎村?
廖祖笙:欢呼“伟大领袖”金正日的死掉
廖祖笙回复众网友
廖祖笙:2011年12月16日记事三则
SOS!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求助!
廖祖笙:常识概念颠覆下的政治迫害
廖祖笙:在精神上加入乌坎的对峙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鬼子进村
廖祖笙:豺狼当道的法与非法
廖祖笙夫妇向潘基文等借款求生
廖祖笙:中共再次自认是非法组织
台湾总统府给廖祖笙的函复
廖祖笙:中共无权箝制国人的生命自由
廖祖笙:沦陷的何止是中国大陆?
廖祖笙:魔鬼在蔑视和凌辱全世界
廖祖笙:血写的现实唤不醒泯灭的良知
大陆作家廖祖笙向台湾政府申请贷款
廖祖笙:被掠夺和盘剥的共奴们
廖祖笙:我孩子死于有组织的谋杀
廖祖笙:与屈辱的岁月进行切割
廖祖笙:魔鬼正在傲视黑夜和全球
廖祖笙:话说冯正虎的再次被失踪
廖祖笙:被压迫者与压迫者之间无合作
廖祖笙:傀儡政府远赴马其顿哭坟
廖祖笙:好一个“照顾大家的舒适度”
廖祖笙:无视人权是在奉行法西斯主义
廖祖笙:法西斯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廖祖笙:请帮助我们逾越邪恶的丛林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东厂和西厂
廖祖笙:陈光诚事件放大着邪恶和虚弱
廖祖笙:陈光诚使“新社会”再现原形
廖祖笙:你和艾未未一样缴纳的是赎金
廖祖笙:“搞臭”艾未未的企图宣告破产
廖祖笙:艾未未事件之纳税义务和权利享有
廖祖笙:仿佛挣扎在柏林墙被推倒前的东德
廖祖笙:艾事件的“实际控制人”是谁?
廖祖笙:极权统治的震慑标本艾未未
廖祖笙:在阳光照耀不到的中国大陆
廖祖笙:向联合国及多国首脑求助
廖祖笙:我在大监狱和小监狱
廖祖笙: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
廖祖笙:谁来救赎你?苦难的陈光诚!
廖祖笙:恨雨愁云载不动荒野暮愁
夏小强:“和谐社会”容不下一个真正的爱国者
廖祖笙:写给“生死成谜”的陈光诚
廖祖笙上街卖房再次被抢 被威胁“带过去”
廖祖笙:衰兰败芷“为谁零落为谁开”
廖祖笙:我所知道的郭泉先生
廖祖笙:此前不曾有过的怪鸟
廖祖笙:暮尘黯淡了野水荒湾
廖祖笙:鸟啼花落,肠断中秋月破!
廖祖笙:狼来了,鹿走苏台与羊群同悲!
廖祖笙:没有任何草芥能危及荒野
廖祖笙:让狼群来得更疯狂一些吧
廖祖笙:清赏林寒涧肃和鸿飞霜降
廖祖笙:在午夜的荒岛等待天亮
廖祖笙:艳羡一缕秋风,艳羡一条蚯蚓……
廖祖笙:目送荒野弓背走向坟场
廖祖笙:在爽然的秋风里悲愤泣歌
廖祖笙:勉强自己写点散文报平安
廖祖笙:国保又来“传唤”我
廖祖笙:大连民意胜出的可喜和可悲
廖祖笙:被慢性绞杀的艾未未和冉云飞
廖祖笙:魔鬼的宫殿在胭脂泪中动摇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焦土上不会有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抬举了荒野的那邪灵
廖祖笙:荒野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
廖祖笙:魂兮归来,“和谐号”的死难同胞!
廖祖笙:荒野何以告慰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岂可无视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
廖祖笙:用什么来送别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遭遇国门前的拦路虎
廖祖笙:一分钱起拍我的军功章
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剥夺
廖祖笙:荒野里的传说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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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清单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锦涛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家宝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主管文宣常委 李长春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作恶多端被判无期徒刑)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案发三年被公开免职)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换届之前蹊跷辞职)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数罪并罚被判死缓)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不及古稀恶疾病亡)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受贿罪被判刑11年)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受贿罪被判刑5年)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任广州市委副书记仅5月被免职)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受贿罪被判刑3年3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受贿罪被判刑3年3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被检察院指控其间受贿数额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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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4 廖祖笙:风这么问,雨这么说……

   ■你的网站(指原先的小站——“廖祖笙文存”,与新浪无关。)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是因为忙的缘故吗?

   廖祖笙:不忙,但也没有闲着。网站之所以长期没更新,是因为不想枉浇水施肥。花儿开得正艳,却陡然凋谢了,那也是常有的事。建这么个小网站,原先为着方便投稿,防止邮件出现乱码,但后来发觉网页时常打不开,于是只有任其荒芜。我有能力让它变得摇曳多姿,但“做大”未必就有好的结果。许多事物都在象征性地存在,就让它也象征性地存在好了。我甚至常常觉得自己只是象征性地活着,其实我已经死去多时。

   ■你写作追求什么样的境界?

   廖祖笙:以我手写我心。但我太知道什么叫欲语还休。

   ■您最近还好吧?得知您遭遇困扰,有时真替您捏一把冷汗。冒您的名字在美国的网站“征友”,这用心十分险恶。任何时期都需要有人仗义执言,希望廖先生不要气馁,也请您一定多保重!

   廖祖笙:谢谢您的关心和鼓励!最近我的电脑被攻击得少了,也暂未发现新的困扰向我袭来。问心无愧,率真处世,不怕有人“代我”在美国“征友”。只要我还在亲近著文字,就会继续用良知说话,最起码尽可能地说真话——如果肯让我发言的话。

   ■在图书馆找不到您写的《红颜猛兽》,其它书都能找到。您能告诉我在哪可以拜读到您的那部大作吗?

   廖祖笙:别找了,找到地老天荒,也不会找到。这本书当时遵照编辑的意思几易其稿,和出版社连印数、出版日期都已经谈妥,但因您前面提及的那部小说“出事”了,累及它也当即流产。当初因出版在即,简介中故有那一说。十分抱歉,让您在图书馆的书架前白白浪费时间了。

   ■我也想尝试着写点时评,但听人说这个圈子很黑,您能给我说说这个圈子的黑幕吗?

   廖祖笙:从来就不存在绝对的净土。恕我不能给您“说说这个圈子的黑幕”,因为我写时评迄今还不到一年时间,对水的深浅知之无多。与您“听说”的恰好相反,我写时评之后,感到欣慰的是到处都有正直的人存在。这就好,加以改良,明天就不会说没有希望。

   ■听说时评投稿要求特别严,不能多投,是这样吗?你具体是怎么操作的?

   廖祖笙:要求全国专投的媒体较少,更多的媒体要求的是同城专投,有的报社则不在乎同城重稿。我投稿现在也区别对待,对那些“千年登(等)一回”甚至一篇不用的媒体,不会专投。有些媒体开给作者的稿费较高,用稿不存私心,要求专投,可以理解,且该支持。但有些媒体把作者当作叫花子一般对待,甚至根本不给稿费,或将“自留地”当作农贸市场,也嚷着专投,这就有点奇怪了。但愿所谓的“专投”,后面没有藏着让人少烦、少说话的大棒。

   江苏有位时评编辑设置的自动回复挺有趣,我把它复制给你看看:也许因为某些原因,您的上乘佳作不一定能发得出;也许因为稿量过大,您的大作难以顾及;也许因为编辑水平欠缺,将您的大作疏漏……都恳请您鉴谅。为了您的大作不至于贻误发表时效,还望您“一稿多投”,一来有望“东方不亮,西方亮”;二来利于扩大您的作品影响。时评言论是一种边缘文体,也属新闻范畴,不应受“文学作品一稿一投”的规矩限制。再说,官场大员的文章或讲话一贯“一稿多发”、对媒体“全覆盖”,为什么老百姓的文章必须“一稿一投”?既然讲究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那普通作者的文章“一稿多投”也就是正常的,毋庸指责的……

   具体该怎么操作,你自己看着办吧。遇上好编辑,相信你也不会自讨没趣,去把关系搞僵。

   ■我在网上看到几篇稿子署名廖祖笙,但有的标注作者在北京,有的标注作者在武汉,是你在到处跑呢?还是那些作者和你同名同姓?

   廖祖笙:到今天为止,我还没发现谁真正与我同名同姓。一介文人想“到处跑”,也只能是在梦中想想吧。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有人在网上扒稿,又极不负责地给作者乱标属地。不少作者都有过“又被迁移了”的经历,对胡来一气的行为,我同样表示声讨。

   ■您认为我国迫切需要解决哪些问题?

   廖祖笙:我认为看病难和上学难的问题宜加速解决。房子一时买不起,可以暂且将就,可以寄望未来;腐败虽然是导致种种社会问题的根源所在,但因为不见得会直接损害到百姓的利益,对民心的摧残显得还相对轻微。无需讳言,这两大痼疾正在积蓄民怨,万不可久拖不决。

   ■看了你的不少文章,发现你这人骂贪官骂得特狠,贪官跟你有仇?我敢拿脑袋跟你打赌,你当了官,也照贪不误,别看你骂贪官特能骂。

   廖祖笙:你真是抬举我了,我写文章好像不太会骂人,也不屑于骂人,就是骂了,也算不得“特狠”,或是“特能骂”。下笔如刀如神的写手大有人在,我算什么?贪官跟我没仇,跟天下百姓有仇。你说得对,我也认为贪欲与生俱来,自律往往是靠不住的,所以要有严密的制度时时跟进,而且还不能少了监督。至于“打赌”,我看就免了吧,因为即便官帽满天飞,也落不到我窗外,你未赌已经先输,如果把脑袋给赌掉了,还拿什么家伙吃饭啊?

   ■您认为文字对社会能有多大的影响力?

   廖祖笙:真正能快速改变世界的,永远是政客,而不会是文人,码字充其量敲的是边鼓。文字更多的时候只是一种装点,写作更多的日子只是一种生存的形式。文字对社会能有多大的影响力?抱怨看病贵、上学难的文字铺天盖地,但我看昨天的太阳和今天的太阳没有什么不一样。

   文字虽然日显无力,但为文也许什么都可以丢,唯独不能丢就是使命感。必要的时候,就得作针尖,作麦芒,否则社会前进的步伐会变得更加缓慢。

   ■你最满意自己写的哪一篇时评?

   廖祖笙:我腹中的那一篇。没发表的要比已发表的更好,没写的要比已经写出来的更好。

   ■真搞不懂你,一个写过多年散文的人怎么会去写时评。你不觉得时评是一种八股文吗?虽然短时间内你发了大量的时评,但那只会糟蹋你的文名。

   廖祖笙:我没有文名可言啊。虽然以文为生多年,但过去一直是用笔名写稿,写时评之前,有我实名的网页在百度只能找到36个,即使“糟蹋”也不过是“糟蹋”了那36个网页。名字不过是一个人的符号,把符号看得高于一切,只会徒添心累。

   在爽风轻吹的午后,翻开飘着墨香的书本,读一行行清丽的文字,心血来潮时也让笔下飘香,一直是我所想要的生活,它掺拌着我少年时期的理想,拥有它,就如拥着初恋的伊人。但理想和现实常常是两码事。写散文要有云淡风轻的心境,而我这一年来找不到这种心境。再说,写作不能总是写给自己看啊。看看窗外的物是人非,就更不能总是对着自己独语了。

   不用我“觉得”,宇宙人都知道时评是一种八股文。文无定法,时评本可摇曳多姿,但不知是谁打造了一个框架,说:是这个模样的,你就装进来;不是这个模样的,就闪到一边去。为了“装进来”,于是也只好削去枝叶,将就一下了。

   可就是这样,文章也还是常常要被砍得“断手断脚”。版面有限,而伤天害理的人事,总蜂拥而来,让人评说不尽。于是编辑对作者文名的“摧残”,便也十分容易理解。编辑若大块砍我的散文,我会生气;砍时评我非但不生气,还往往要细细体味一下编辑为什么要这么改。在乎文名,就会迅即看到文名在时评中死去。信息时代的文人,没必要太看重由两个或三个汉字组成的符号吧。

   你认为我是在“自甘堕落”?不用担心,因为不乏“拯救”我的人。当一扇又一扇的门被轻轻掩上,当一个作家在“清场”之中也将黯然离去时,时评的“春天”已经越来越近了。

   ■如果只让你用两个字来形容我们所面临的现状,你会首先挑哪两个字?

   廖祖笙:凌乱。也就是说,我们最需要的是有序。

   ■简略说说你的生活好吗?

   廖祖笙:一个文字的囚徒,其生活内容不用我说你也可以想到。我用过这样一个网名:读和被读。而这,差不多就是我全部的生活。


  注:此文源于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第223天(2007年2月23日)廖祖笙新浪博客备份,所标示的文章发布时间,和当时发布或重贴的时间完全相符。廖祖笙新浪博客于2007年4月25日被封删,廖祖笙搜狐搜博客则于2007年1月21日被封删。长期以文为生的廖祖笙家破人亡后,在国内传媒和网络再也没有了说话处,之后在境外服务器上陆续创建了50多处个人网站,无一例外被“伟大的墙”迅速屏蔽,紧接着网站内容也一一被看不见的黑手删得空空如也。在虐杀无辜学子的血腥惨案面前,在令人发指的滔天罪恶面前,这股以公权为依托的黑恶势力一次次悍然剥夺廖祖笙的表达权,甚至公然演绎用枪杆子对付笔杆子,既是疯狂掩盖血腥的又一旁证,也是中国人权旁落的缩影之一。“中国依法保护公民的言论自由和出版自由……”这样的漂亮话在专制冻土上随处可见,可实际情况又如何呢?无言!

   2006-06-24 廖祖笙:风这么问,雨这么说……

   相关链接:廖祖笙:是谁,指令你们这样疯狂删帖?

(2011/02/14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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