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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与社会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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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boxun.com/hero/201102/minzhuzhisheng/16_1.shtml

   

   2010年7月7日我在为刘贤斌祷告时写道:

   1974年的今天,我写下了第一篇长文《生命的宣言》,宣告自己的一生将为人类的解放而奋斗。怎样才是人类的解放呢?当时我有一些朦胧的不确定的憧憬。我完全抛开了投入多年要成为艺术家、成为画家的少年梦想,开始全身心的探索社会的真理,思索中国向何处去?定下了庞大的阅读和研究计划。我在很短的时间内经历了从毛泽东主义者到斯大林主义者到列宁主义者到马克思主义者到改革共产主义者的跨越,深受普列汉诺夫和考茨基的影响,自我定格为带有社会民主主义特点的青年马克思派。我试图重朔新世代的宇宙观、历史观和社会观,解释当时中国和世界的现实,从新界定社会主义,并窥探人类的未来走向。

   1978年我写了较为系统的文章《民主与社会主义》(实际上是一份提纲)。在文中我说:世界正在走向、并且必然走向一个更高的历史阶段,这个阶段------意味着原始 共产主义在更高形式上的复活;意味着人类的彻底解放;意味着自由世界的最终确立。我们可以把这个阶段称之为“社会共和国”或“自由共和国”但更确切的称呼 应该用恩格思所用过的一个名词------自由王国。我批判和鞭鞑了假冒社会主义的专制制度,认定只有通过民主共和国才能走向社会共和国,走向自由王国。 我正是本着彻底否定专制制度,否定党专政,经过民主共和国,在地上建立自由王国的浪漫情怀义无反顾的投入了当代中国的民主运动。

   1980年,香港朋友送给我南斯拉夫共产党的反叛者吉拉斯的新作《不完美的世界》,这对我的自由王国理想是第一次震动。以后二十年中,十年的牢狱、紧张的行动、疲惫的生活使我更加认定:共产党的一党专制是落后、野蛮、邪恶的,必须终结,但感到自由王国越来越遥远,日益模糊不清甚至消失了。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审视自己的内心,怅然若失,不得不承认我追求民主的奋斗失去了终极目标。

   我第一次入狱,母亲成了基督徒,第二次入狱妻子走进教会,第三次牢狱妻子也成了基督徒,但我依然是无神论者。

   人的尽头是神的开始,在对人类的未来十分迷茫的时候,在孤独、愁苦、无奈的日子,在对人、对事、对自己都非常失望的时刻,我接受了基督信仰。实在的 说自我受洗以后的岁月里,我不是虔诚的基督徒,甚至不是好的基督徒。我也没有丰富的圣经知识,基本上仍然活在肉身和血气里。但我从基督信仰中领受和感悟到 的信息却让我有了精神支柱,形成了明晰的世界观和价值观。

   

   我的老朋友刘劭夫在1991年写的傅申奇和《民主之声》一文中说:

   

   申奇以金骥为笔名,在创刊号上发表题为《略论社会主义》的论文。文章大量引用马克思、恩格斯的语录,力图论证当今世界上(自然也包括中国。)根本不存在马 克思主义经典作家所界定的那种社会主义。他还引述德国罗莎∙罗森堡在《俄国革命》一书中的话:“从根本上来说,这是一种集团的统治-----不错,这是一种专政,但不是无产阶级专政,而是一小撮政客的专政,就是资产阶级意义上的专政。”申奇接着写道:“在这个意义上俄国革命失败了,它没有成为社会主义社会 的序幕,而成了专制的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开端。”

   

   运用马克思主义来批判中国的社会现实,这是“七九民运”的理论特色。一方面可能出于一种策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另一方面,许多参与民运的知识青年,在他们的思想成长过程中,阅读过大量马恩经典著作,思想意识中,有着浓厚的马克思主义色彩。练憎明就自称是“青年马克思主义者”。

   

   各位如果阅读一下民主與社會主義全文就可以知道,我的自述和刘劭夫的介绍是真实的。

   

   民主與社會主義

   最初以油印小册子向朋友传播,后载于(香港)[要求释放傅申奇及其他民运人士委员会]一九九三年十月十七日出版的特刊《民运战士傅申奇》

   

   傅申奇

   

   我學習的黃金時代,正好是共和國最黑暗的時期。教育不復存在,自學也困難重重,除了教育制度的崩潰以及社會輿論的影響之外,書籍的貧乏是最重要的原因。當時,新型的聖經——語錄,俯拾皆是,可是要找一本像樣的社會科學書籍卻是十分困難。當然,“內部參考”書還是有的,然而對像我那樣當時算“黑四類”子弟的人來說,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甚至於連“可望”也談不上。儘管如此,馬列的原著還是充足的,通過對馬列原著的自學,我畢竟還是得出了一點自己的看法,我很想把這些想法整理出來,耍獻給我們的同代人,但苦於沒有時間。

   一九七八年,我在上海第四師范學習,暑假裡用了幾天工夫,作了初步整理,寫成這篇文章,算是關於社會發展進程的一份提綱,本想待有機會作進一步的發揮和詳盡的论證。但是,一九七八年十一月下旬,社會民主運動在全國范圍內開始以後,我全力以赴地投入了運動。一年多來,一直忙於應付煩瑣的日常事務和廣泛的接觸,幾乎沒有任何時間,可以用作冷靜的理論思考。所以,發揮和詳盡論證無從談起的。

   現在,社會民主主義運動處於相對平靜時期,思想理論的重要性已經突出地表現出來了。每一個從事社會前進運動的人,似乎都應該在研究了現在已經能得到材料,以更廣闊視野客觀地審視我們祖國的現實情況之後,再發表自己進一步研究的起點,也作為與朋友們進行討論的一個話題,依舊是有必要的。

   因此,我將提綱性的文章照原樣發表出來,希望與朋友們共同討論,從而引向深入。但願我在不長的時間表裡,能夠否定自己原有的看法;或者進一步完善這些看法。是為序。

   

        一九八零年元月於上海

   

   每一位有大腦的同時代人,都在關注或正在關心這樣一個問題:民主與社會主義。

   我們也想對這個問題發表一點自己的看法。

   也許有些讀者會指責我們是瞎扯胡话,但我們想預告他們:一般地說,人們都喜歡以熟悉他們本質上不大熟悉的東西自炫,不問合適與否,總喜歡隨時隨地表示他們這種虛構的熟悉;為什麼我們就不該有這個缺點呢?還是讓它暴露出來吧!

   (一)

   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一書中,援引了摩爾根的一段話作為結束:“自從進入文明時代以來,財富的增長是如此巨大,它的形式是如此繁多,它的用處是如此廣泛,為所有者的利益而對它進行的管理又是如此巧妙,以致這種財富對人民來說,變成了一種無法控制的力量。……社會的瓦解,即將成為以財富為唯一目的的那個歷程的終結;因為這一歷程包含著自我消滅的因素。管理上的民主,社會中的博愛,權利的平等,普及的教育,將揭開社會的下一個更高的階段,經驗和科學正在不斷向這個方向努力。這將是古代民族的自由、平等和博愛的復活,但卻是在更高形式上的復活。”

   通過這段話,恩格斯表達了他和馬克思共有的一個信念:世界正在走向、并且必然走向一个更高的階段,這個階段意味著階級差別的消失;意味著民主(通常意義上的民主)的消滅;意味著原始共產主義在更高形式的復活;意味著人類的徹底解放;意味着自由世界的最終確立。

   我們可以把這個階段稱之為“社會共和國”或“自由共和國”。(它們都是共產主義的同義詞),但更確切的稱呼應該用恩格斯所用過的一個名詞——自由王國。

   自由這個概念在馬克思那裡,同樣在我們這裡始終“就在於把國家由一個站在社會之上的機關,變成一个完全從屬於社會的機關”。

   在自由王國裡,政治國家已經消亡,因為作為自由王國的基礎——階級已經消滅。但社會機關卻不會因之而消滅。如果說人類的自由王國和人類的原始共產主義有什麼不同的話,那麼,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在於:自由王國有一個精密的、甚至是龐大的社會管理機關。而在原始社會裡則沒有這樣一個機關,其主要的原因是,自由王國是包括整個世界的聯合體,而原始共產主義則僅僅存在於民族或部落內部。

   但是,自由王國裡的社會機關已不再是社會的主人了;已不再是以社會利益的名義維護少數人利益的機構了;已不再是統治和壓迫人民的機器了;已不再是原來意義上的政治國家了。一句話,已不再是與人们對立的、獨立於人們的異己力量了。

   社會機關從屬社會,而不是凌駕於社會之上,是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的。這是自由王國區別於它的史前社會的一個特殊標誌。

   我們知道,社會活動的凝固化,使“我們本身的產物聚合為一種統治我們的,不受我們控制的、與我們願望背道而馳的、并且把我們的打算化為烏有的物質力量。這是過去歷史(當然包括自由王國到來以前的整個歷史階段——作者注)發展的主要因素之一。”(見馬克思選集第一卷第38頁)這就是說,公共利益歷來以國家的姿勢採取了一種和實際利益(不論是單個的還是共同的)脫離的獨立形式,也就是採取了一種虛幻的共同體形式。

   與此截然不同,自由王國摒棄了虛幻的共同體形式,填平了公共利益的私人利益之間的鴻溝,公共利益和私人利益融洽地組成了一個東西。“由人民起作用的社會原因……在主要的方面和日益增長的程度上達到他們預期的結果。”(見馬克思選集第 卷第 頁)自由王國,“在所有的人實行合理分工的條件下,不僅進行大規模生產以充分滿足全體社會成員豐裕的消費和造成充足的儲備,而且使每個人都有充分的閒暇時間從歷史上遺留下來的文化——科學、藝術、交際方式等等——中間承受一切真正有價值的東西。”(見馬克思選集第二卷第479頁)。在那裡,在那個聯合體裡“每一個人的自由發展是一切人的自由發展的條件”,也是社會自由發展的條件。而社會機關則成了共同利益的體現物。它本身不具有特殊的利益。

   毫無疑問,馬克思和恩格斯希望自由王國在地上建立起來,但更重要的是他們確信自由王國必然會在地上建立起來。因為這樣一幅美好世界的藍圖,不是出自他們對永恒正義的乞求,也不是出自他們對絕對平等的渴望。恰恰相反這幅藍圖是他們依據充分的歷史和當時現實的知識作出的科學預期。從馬克思和恩格斯提出這個預期以來,時間已過去了一個多世紀,世界的面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現在,在人類生產的領域裡,已向無人化進軍了;在科學技術領域,也超出地球而向星際發展了。然而,馬克思和恩格斯所作出的科學預期不僅沒有因此而顯得陳舊、顯得過時,反而更顯示了它的正確性和生命力。在當今世界上,從美利堅合眾國到蘇維埃聯邦,從好望角到亞馬遜平原,世界每一個角落的所有努力,要麼無意識地在為未來世界鋪平道路,要麼就是成了促使未來社會早日來臨的直接行動。世界的未來無非有三種可能:或者衰落,或者停滯,或者向自由王國邁進。衰落不屬於當今世界,因為我們的世界產生了防止衰落的階級——無產階級。羅馬帝國的厄運不會降臨到我們所置身於其中的世界;停滯也不屬於當代世界,工業和科學的日新月異打破了一切因循守舊的幻夢。工業和科學所造成的滾滾浪潮,必將衝擊一切與世隔絕的死湖。並把它們捲進奔湧的洪流。除此之外,有哪一個人還能夠指出其他的歷史趨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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