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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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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门罪人冯友兰

   儒门罪人冯友兰

   新儒家的代表人物冯友兰,在“新中国”成立后,放弃其原来颇有影响的新理学体系,脱离了儒门,重新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研究中国哲学史。故我在《国学大师的标准》中严正指出:“冯友兰有一定的儒学造诣,但自心未明,人品不足道。”

   今天看到冯友兰写于文革期间的《论孔丘》一书(人民出版社出版1975年8月第一版),发现此人不仅是一般性的“人品不足道”而已,根本就是奸恶小人和儒门罪人。《论孔丘》一书的目录如下:

   “第一节:春秋时期的前进的形势和孔丘的反动的立场”、“第二节:反动的政治纲领-—“克己复礼””、“第三节:“德”和“刑”的对立――儒法斗争的一次战役”、“第四节 伪善的道德原则――“仁”和“忠恕之道””、“第五节:反辩证法的“合二而一”论――“中庸之道””、“第六节:孔丘的宗教的天命论和“实用主义”的鬼神论”、“第七节:唯心主义的先验论和英雄史观”、“第八节:复古主义的文艺观和反动的教育路线”等等。

   仅从这些目录中就可以看出,此人对孔子和儒家的恶毒攻击下流污辱,与文革红卫兵没有什么区别,而且同样人头畜鸣极度无知。区别仅在于:大多数红卫兵的无知是真的,此人的无知是装出来的。作为在“解放前”中国影响最大的哲学家和具有代表性的现代新儒家之一,绝不可能如此误解孔子和儒家。他不是无知,是极度无耻!

   在当时那种政治环境下,不敢坚持自己原来的文化立场,可以理解;完全放弃原则转变立场也可以理解,但是,这样一百八十度地大转弯,回过头来对孔子对儒家进行颠三倒四的批判,作为新儒家的代表人物,是不可原谅的。这比一般的说假话问题严重得多,这是欺师灭祖,是乱臣贼子的行为。此人作为儒家,且八十多岁了,居然表现如此,实在匪夷所思。

   再来欣赏《论孔丘》前言开头的一段话:“一九七三年秋天,群众性的批林批孔运动展开了。开始的时候,我的心情很紧张。我想:糟了,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我一向是尊孔的。现在要批林批孔,我又成了批判的对象了。后来又想,这个 思想不对。这个思想还是从我在文化大革命以前的旧立场出发的。我过去尊孔,那是因为我过去的立场反动,路线错误。在文化大革命中,我已有所认识。尊孔问 题,我也初步地作了自我批判。现在应该在已经作的批判的基础上进一步地批孔,批我过去的尊孔思想。我要同革命群众一起,批林批孔。学校的领导上知道我的这 个思想,就鼓励我在哲学系的全体师生大会上,讲讲我现在对於孔丘的认识。《北京大学学报》(1973年第4期)发表的我的那第一篇文章,就是我在这次大会 上的发言稿。在预备这篇稿子的过程中,我的紧张心情,逐渐消失。我觉得心情越来越轻松偷快,觉得能够同革命群众一起批林批孔,这是很大的幸福。於是在那篇 发言稿的结束部分,我就写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在向纵深发展。在中国哲学史领域内,正经历一场新的革命。毛主席亲自领导,指示方向。我年近八十,在过去搞了半个世纪的中国哲学史。现在还能看见这个伟大的革命,这是很大的幸福。不但能看到,而且能参加,这是更大的幸福。在我讲了以后,当时到会的同志,也给了我很大的鼓励。”云云。

   无法想象,一位堂堂的哲学儒学大师,要无耻到怎样的程度,才能写出这样的文字来,才能这样一方面认贼作父,一方面认父作贼。看来,文革的罪孽不仅是当时的领导人和红卫兵们的,冯友兰之流也有份,也要负很大的责任。儒家被人瞧不起有政治、社会、时代等多重原因,冯友兰们也难辞其咎。

   另外,此人的表现更加衬托出真儒梁漱溟的高尚。

   中华文化讲信解行证。此人无行,信与证肯定是谈不上的,但著书甚丰,颇有虚名,“解”方面应该有一定水平。据说其《新理学》、《新世训》、《新事论》、《新原人》、《新原道》、《新知言》等“贞元六书”,创立了新理学思想体系,我没有拜读过(也幸亏没有拜读过)他的这些书,但我相信其“解”绝不可能透彻,其中必有重大疏漏、破绽或错误。因为信解行证密切相关,信之不坚,行之不实者,不可能证之圆、解之彻。

   此人曾说人生从低到高有四种境界:“自然境界、功利境界、道德境界和天地境界”。真不知道冯友兰自己算什么境界。让我代孔子回骂一句:老而不死是为贼!那些吹捧他为“十大国学大师”之一的人又要怎样的勇气啊。别说大师了,如果允许这种下流坯子继续冒充儒家,儒门真成藏污纳垢之地矣,正人君子都会引以为耻的。

   此人一生善变,不是思想进步所致,而是毫无思想脉络、逻辑可寻的、随着外在的风向不同而发生的突变。据说此人1981年曾在口述的《三松堂自序》中对自己接受批判、自我批判、改造思想的过程中放弃独立思考人格上失去自我的可悲际遇加以解剖。解剖自己是好事,不过,一般的解剖、忏悔远远不足以蔽其辜,不足以洗涮其身上的龌龊、罪孽和给儒门带来的耻辱。此人需要做的是永远跪倒在孔子面前谢罪,就像秦桧永远跪在岳飞面前一样。

   为了树立新形象,展示新风范,为了在新的时代重新负起历史性的文化、社会、政治等责任,也为了对得起受尽冯友兰之流污辱的孔子,儒家有必要对这类中华文化的乱臣贼子进行清算,澄清是非,消除流毒,明正其罪,清理门户。2011-2-2东海儒者余樟法首发儒学联合论坛学术厅http://www.yuandao.com/index.asp?boardid=2

(2011/02/04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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