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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泱潮文集
·7.薄熙来事件充分证明了官僚特权阶级的真实存在
·8.薄熙来事件的要害:蓄谋军事政变
·9.只有确立【政改路线】才能够为中国和中共赢得尊严和荣光
·10.中共应当正视阿拉伯世界、缅甸和台湾的历史经验和教训
·11.唯有此时此举能够“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
●中共18大筹备必读重要参考文献之二
·1.《特权论》明确预言了一党专制独裁政体制度的周期性政治危机
·2.今日中国朝野不可忽视《特权论》作者的预见和论断
·3.一党专制政体制度难逃被其周期性政治危机彻底颠覆和埋葬的命运
·4.中共18大理应且必须确立【执政党初始化两党制政改路线】
·5.支持胡锦涛-习近平牢固控制军权,实现军队国家化
·6、中国两党制的初始化,应由现实的执政党加以主导和形成
·7.执政党两党制初始化的两个办法或曰两条途径
·8、非常值得反对派深思的一系列问题
·9.胡温习李要注意规避的事项
·10.执政党初始化两党制政改时间表和可行性实际步骤
·11.执政党迫切需要克服“政改恐惧症”
·12.天赋使命与担当,胡温中共中央有接受本建议的可能吗?
·13.大陆民主化是台湾海峡两岸和平统一的前提条件
·14.开万世太平流芳万世,抗拒民主化政改遗臭万年
·15.中共18大筹备必读重要参考文献有关文章连接
·陈泱潮就《论【执政党初始化两党制政改路线】》一文的三点重申(1图)
·中国【执政党初始化两党制政改路线】是不是玛雅人预言的“彩虹战士”的作为
●中共18大前夕的疾呼
·丹麦模式是最值得中国效法的模式
·欢迎胡锦涛:丹麦模式是最值得中国效法的模式
·18大前陈泱潮等海内外学人志士推中共党内民主制/王宁
●中共18大筹备必读重要参考文献之三
·1.中国外交大势
·2.中国如何主导世界政治发展的方向
·3.中国如何主导世界文化发展方向
·4.中国内政大势
·5.中国避免【“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唯一良策
·6.在中国这样伟大的转变过程中……重申要点
·7.宗教问题是当代中国最大的政治问题
·8.如何化解不利于国家统一稳定的宗教文化
·9.不当宗教文化是产生严重贪污腐败的原因之一
·10.有效改变中国“合久必分”宿命的根本和基石
·谁在支持分裂中国——与俄联盟无异于与狼共舞!
·11.和全球化与之俱来的政治宗教化和宗教政治化倾向
·13.中国弘扬【上帝之道人权灵本主义】的伟大意义
·12.主导合一世界宗教,使宗教全球一体化的力量在中国
·14.中国再不确立正确的宗教信仰行吗?
·15.依据什么判断中国民主化变革的最难点
·16.中共国民主化变革的最难点是打破公有制和计划经济的禁锢
·17.正是中共领导一举打破了公有制和计划经济的禁锢
·18.经改的成就表明中国改革开放的最难点已经解决
·陈泱潮回复凌黎网友跟帖五则
·19.水到渠成,瓜熟蒂落,政治体制民主化改革应运而来
·20.必须自觉克服“政改恐惧症”
·21.“政改恐惧症”的由来
·22.中国民主化改革的时机已经成熟,天予不取,获罪于天
·23.当前中国局势是清末局势的重演:和平转型与破坏性暴力革命在赛跑
·24.现在推行政治体制民主化改革的有利条件
·25.现在推行政治体制民主化改革的不利条件
·26.《中国宪政民主和平转型维稳法案》要点
·27.既要积极又要稳妥地推行政治体制民主化改革
·28.只要道行天下,成功不必在我
·29.二十一世纪成为中国人世纪的关键
·后记
·附:《陈泱潮关于晤谈的答复》
●就若干问题答友人
·关于组党问题答友人
·关于之所以与匿名者争论宗教问题答友人
·关于之所以和匿名者就政治问题争战答友人
·陈泱潮究竟是为了出名得利,还是为了干事救世救心?
●天易网争鸣
·争取中共变化不等于把希望寄托在中共身上
·争取中国民主化和平转型是上策
·为什么说今日中共骤然垮台后中国必然分崩离析?
·致力于救世,还是致力于谋私?
·关于公有制问题的一点意见
●坚持正确的思想政策路线,推进上下结合中国民主化和平转型
·在思想理论上帮助中共转变观念的价值和意义
·正大光明帮助中共转变观念,积极促进中国民主化和平转型
·ZT中国正在迈进民主社会/中国巨变在即
●對中共18大的代表性反映
·牟传珩:歌功颂德误国,批判反思兴邦
·习近平导师:最多10年,中国必有一场革命
·周瑞金:新“南方谈话”开拓改革开放新局面
●隨筆雜論
·中国处于大变革前夕不政改势将爆发革命?
·不應當將黑社会流氓化的官僚特权阶级美化稱權貴階層
·公共權力家丁化归根到底是各级党魁土皇帝化
·釣魚島這個名字叫得很玄乎
·必須正視日本現實,看清日本的真實情況
·春節將臨,向外國朋友簡介中國春聯
·中國民運何以會散沙一盤?
·我為什么要反復強調《特權論》?
·中共切勿採取兩面政策支持朝鮮擁有核武
·当代中国最需要的是宗教正信與自由精神的结合
·要正確對待清朝和與自己觀點不一致的同道
·在線與民運朋友談包容和殊途同歸
·中國民主革命必須確立救世與救心并舉的方針
·從馬克思恩格斯原著了解真正的馬克思主義,是正路
·值得習近平訪蘇參考(1张图)
·試問一口一聲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掛在嘴上的左棍們
·專制獨裁的中共國能夠稱得上是社會主義國家嗎?
·後生不敢正視前輩血寫的真理,且橫加抵牾之,尤為可恥!
·10多
·和美利堅合眾國結盟就是和希望結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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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海来信:欠债太多,积重难返,政改难!/斯伟江(外一篇)

后附:与“知名不具”的“我”及其所代表的“我们”等同志谈心等三封信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10月23日 转载)
    (博讯收到这个稿件,经过查询,来自斯伟江的博客)
   
    小斯:

   
    首先,收到我的EMAIL,不要震惊,我们也是人,不是神,西谚说,离群索居者,不是天使,就是魔鬼,而我们不是,我们是有生活圈子的。正如我以前公开说,我也上网看东西。即使不上网,周围讨论政改的人也不少,毕竟,我们才是当事人。在局外的人都讨论政改的必要性,很多都是基于破的角度,似乎,一改就一了百了。但是,没有考虑到政改的困难。我们看过社科院某些人的方案,也听过体制内学者的分析,最后自己权衡再三,发现,当下政改的难度,远远超出了你们的想象。你的文章我也读了,似乎能摸到一点点门道,然而,在民间的人,即使有多少名望,有多少才华,却找不出一个人具有治理国家的实际经验,最优秀的也不只是空谈理论的人。(伯克语),当然,你不必沮丧也不必高兴,你不是前者,却恐怕属于后者。
   
    民主是个好东西,我们其实也承认。但是,走向民主的过程,是一条崎岖的山路,不小心,是要翻车的。给你打个比方吧,中国是一辆在高速公路上疾驰的车,学者基本上是刚考完驾驶理论的人,而我们这些人(你可以称我们为老朽),却是开了多年车的人,你们可以告诉我们一些道路情况,却无法代替我们驾驶。这驾驶技术,不是说出来的,是练出来的,可惜的是,你们没这个机会练习,因此,可以告诉你,不管政治局面如何改,驾驶员只能在我们这些局内人中产生,你想想叶利钦吧。即使那个得奖的人,今后的作用,也无非是反对派的精神领袖之一,而已。

第一个难题,历史障碍。

   
    迄今为止,没有一个共产党统治的国家搞政改成功的。因为这种体制很难改革。这其中的理由之一是,欠债太多,积重难返。第二个理由是,宪法难题。第三是,意识形态。

历史欠债

   
    先讲第一个问题,你看一下建国以后的历史就知道了,不必多说。即使,当下,也是因为建设效率和公平的问题,得益了大部分人,得罪了不少人,就其总量,后者数量是不小的。从这六十年的历史,积累起来得罪的人,这债务不小,要是容许他们自由要债,结果是什么?大部分得益的人,或许还因为分配不公等原因,基本上算沉默的大多数,不改,他们也沉默,改了,债主逼债,他们也沉默。前人积累的旧帐要我们这些人还,似乎不公平,击鼓传花,让后人去面对吧,后人或许比我们有智慧。

宪法难题

   
    离开宪法谈政改是不可能的。毕竟,在任何国家,宪法是神主牌。西方有人说,以不合乎宪法规范的手段更动宪法,是革命。显然,我国已经是革命过度的国度,谁也不想革命。所有的共产主义国家,最大的问题是,在变革前,没有一个可以供和平解决争端的宪法,以及宪法下的机构设置。之前是一党领导,谁也没有想用宪法来制衡自己,因此,不可能有可行的宪法机构。导致有争端时,靠武力解决问题。苏联俄罗斯坦克上街,炮打白宫,都有这个因素。
   
    其次,宪法不是设计出来的,本身是各派实力的平衡,然后反映在文本上。而在政治改革前,宪法是虚拟的,不能反映实力平衡,而当开始政改时,各方的实力浮上水面出来后,往往会过于自信,误判自己的实力,导致要价过高,达不成一个新宪法的合意,于是,大炮代替了谈判,军队支持谁,谁就是宪法制定者,一旦他不是通过合意达成的宪法,往往会设计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宪法,于是,这又不是宪政,甚至可能是军政。至少是,精英统治。无量头颅无量血,换得一个假共和。你觉得,这样的政改值得吗?而且,我告诉你,军队总归站在我们局内人中某一个人当中,也是轮不到得奖的人的。然而,我们,也不想成为戈尔巴乔夫,不想成为打开潘多拉盒子的人。

意识形态、历史

   
    你也很清楚,我们之前当家的,封锁了大量的历史信息,制造了大量假信息,这些信息,都是和我们的统治基础有关。虽然,现在腐败很严重,我也说过,可能会导致亡党。但是,和腐败相比,如果所有老百姓都知道了历史真相,恐怕人心真的全散了,真的会有大灾难。前些日子让大家不要折腾党史,也就是这个道理。意识形态的重要性有时比武力还重要。
   
    这些都是历史出的难题,不是我们想改就能改的。

第二个大问题,现实难题,


民族问题

   
    虽然民族问题,也是有历史原因,但是,我必须指出,这是一个大难题。学者告诉我们,拉美民主化的历史,多民族的国家多磨难。毕竟,所谓的民族自决权,导致很多民族,一有机会就要独立,尤其是资源丰富的地方,或者是语言文化独特的地方。苏联就是这么解体的。搞政改、民主,一旦他们有这个权,你是选择武力还是坐视。或者一旦选票是僵局,更可能动乱,甚至,恐怖活动会延续到内地,你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至今,我们是没想出什么良策。这也是政改不动的原因之一。

民粹和精英。

   
    你可以说,这种人为分类的话语,我不可能在公开场合说,譬如任志强,他说的话,刺激民间,大多也是大实话,遭世人痛骂,主要不是说话偏激,而是他位处精英,要是一个穷学者,没那么多人痛恨。鉴于现在的官员都已经也收入良好,精英其实和官员+富人可以替换,两者之间恐怕不是意识形态的差别,还有实际利益的冲突。仇官、仇富如此普遍,一旦,搞民主搞成民粹,恐怕,所有搞政改的人,多少是要坐牢的,家产没收,最关键的是,国家将会非常动荡,最后,人数多未必一定力量大,中国仍然会走向普京或者皮诺切特政治,你觉得我们会选择这种危险的道路吗?这样的道路和现在有多少区别呢?我们现在少数人坐在高速公路上,风光旖旎,座椅舒适,你告诉我们,前面是断头路,要通过另一条路才能让整个国家(或许包括我们),平安到达下一站。有的人信,有的人不信,毕竟,路的尽头没看到。

体制内的反对派

   
    要知道,改革不是请客吃饭,是要动别人奶酪的。毛主席说,有人就有左中右。我是中间派。谁都认为自己站在中间,而别人偏了。这其中,有些人保守是因为利益,有些人保守,是认为自己思想正确,后者更要命。利益问题,尚可以妥协,而思想僵化,等于网络上说的脑残,基本上和他是没法说理的。你说,既得利益,加上思想僵化的人,在我们院内,还少吗?贸然政改,没说想改革成功,就是体制内的开明派,都会被一举灭掉。你认为值得吗?
   
    马克斯韦伯说,政治志业的人,需要激情、责任感、判断力。只有在激情燃烧的岁月,才需要激情,承平时期,稳重是第一位的,听话出活,因此,圈内人几乎无人有激情。至于责任,我认为,我们对国家也是有责任感的,最关键是判断力问题。政改的核心是1,竞争;2,立宪;3,包容性。前面说了第二条难,其实,打开潘多拉盒子的是第一条,而根本在第3条。我们这些年代过来的人,说实话,宽容只是对家人的,对政敌都是要秋风扫落叶,谈何宽容呢。恰恰,反对派都是有激情的人,这时代,只有偏激的人才会去搞危险的政治,对不对。我们判断,政改一开始,局面无法掌控,只掌握开始,看不到结局的事,稳重的人不会做。
   
    说了,什么政改都会触动上面三个核心,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我老了,不打算折腾了。小平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现在体制好不好,要不要改,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反对派自然失去支持,这就瓜熟蒂落。现在,生意红火,显然不是改革的时候。谢国忠说,等泡沫破灭时,我会通知你。泡沫破了,还要他通知吗。什么是政改开始的时候,无需人预言,大家都会看到。

政改会乱,代价很高

   
    不愿政改,还有一个主要的因素,就是民主会乱。民主在其故乡,也是打打杀杀出来的,移植过来,也不是那么容易成活的。民国时不就试过了嘛。大多数的人会承认,民主会带来混乱。朝纲解扭,秦失其鹿,天下共逐。没有我们,天下不知几人称孤。一乱,不但是官员,人民也会付出代价的。当然,你可以说,是什么样的代价,什么样的乱。当下的食品,空气、拆迁,交通、拘留所,天天在死人。议会乱,比暗斗强,看法不同,可以交流。然而,国家经不住实验,中国人偏好的是秩序优先,怎么改,最好是中枢不乱。然而,要中枢稳定地该,似乎目前已经不可能了。不如,小车不倒只管推,依我看,这几年,车似乎不会坏。下一站如何,已经与我无关。周立波的清口中早就戏说过我们的前任,这种传统,不妨保留。

(博讯编者按:有序政改可能会不乱,或者小乱,不政改肯定要大乱)

   
    你虽然不是一个人才,基本上算个明白人,而且,听说,爱看书,看书不是坏事,就是不要看书谈政治,很危险,所以写封信给你点醒你。我们不想折腾了,我马上到站下车了。你恐怕也不想做赵括,好好滴做你前途无量的律师吧。当然,这封信其实等于写给所有的人,各安天命吧。
   
      顺颂业祺!   知名不具(你懂的)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附:

社科院离休干部何祚榕的第26、27、28封上书


   请看博讯热点:政治体制改革
   (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1月20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作者:何祚榕
    (博讯 boxun.com)
   
   张博树推荐语:何祚榕老先生是我十分尊敬的前辈学者,社科院离休干部,一直关注国家的政治改革。我拜读过何老近年来给中共领导人的全部“上书”,诤言国是,忧国忧民之情跃然纸上。在最近这几封“上书”中,何老坦言刘晓波获奖后社科院离退休学者圈子中的真实反应,叙述本单位领导试图阻止老同志们在争取言论自由的建议信上联署,以及老先生们如何“乘机向年轻领导做思想工作”的过程。第28封信尤其痛快淋漓,何老以老共产党员之身,反复劝诫当政者顺应时代潮流,承担起政治改革的历史责任。政改“可不可能?关键在你们。如果你们不愿改,那就无可能;反之,完全可能。我们争取在党领导下主动、渐进地改,也准备着大乱以后再大治”!

第26封上书

   
    胡锦涛、吴邦国、温家宝、习近平同志:
   
    第25封上书,主要是表达我对中国政治体改革如何积极稳妥推进,寄予热切的期望。 两周后11月12日,我在宿舍区老干部活动站学习“五中全会”座谈会上发言,题为“不平常的十月与思考”。现将这一发言提纲作为此次上书的主要内容,反映一些老人们的民情民意,提供决策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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