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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太岁回击求掴犬(即邱国权)之九至之十四暨回击黄花岗之四之五 毕汝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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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太岁回击求掴犬(即邱国权)之十五至二十暨回击黄花岗之六之七 毕汝谐(
·毕太岁回击求掴犬(即邱国权)之二十一至二十六暨回击黄花岗之八之九 毕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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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汝谐骂邱国权(巴山老狼)从来不带脏字 毕汝谐(纽约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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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汝谐回击邱国权(巴山老狼)之四十五至五十暨回击黄花岗之十六之十七 毕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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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幕历史话剧“孔子诛少正卯” 毕汝谐

独幕历史话剧“孔子诛少正卯” 毕汝谐
   
   按:年纪大了,难免频频回顾以往的人生脚印(我常常感到困惑:所谓人生,竟然能够容纳这样多的痛苦和欢乐!).我的前半生可以用两个热爱来概括,一是热爱写作,二是热爱女性;前者是艺术激情,后者是生理性激情;两种激情于我同样狂热、亢烈、无法遏制.
   
   

   一九七三年深秋,我创作了批判孔老二的独幕话剧”孔子诛少正卯”.诗人臧克家是我青年时代的三位恩师之一(另外两位是哲学家贺麟、剧作家曹禺);他对这个剧本颇为欣赏,还交给孟超、葛琴(邵荃麟夫人)葛一虹以及赵朴初等前辈传阅,众老一致的看法是:这个剧本写得不错,作者是当代青年里不可多见的人才.
   
   说起孟超(左联作家,资格甚老),自然要提及他创作的京剧<<李慧娘>>以及由此衍生的戏剧理论“有鬼无害论”(廖沫沙,笔名繁星);文革前即遭到毛泽东的钦点批判.京剧<<李慧娘>>里有一句著名台词“美哉少年”,李慧娘因此招致杀身之祸,由美姬成为厉鬼.而“美哉少年”却是我整个青少年时期的写照.
   
   我年轻时仪表出众,丰采夺人,我因而获得数不胜数的奇遇和常人无法置信的便利(举一个例:我看到报上影剧客满,依然毫不犹豫地前往—我坚信只要有一个女性退票者,无论是女童还是老妪,都会把票子退给我,绝不可能给别人);其时,我具有孔雀开屏般的强烈的自恋僻向:每当面对镜子、玻璃窗、平静湖面……都要赞叹自己是造物主妙手偶得的杰作.
   
   女性的爱慕和男性的妒恨伴随我成长—1969年春,我打算随友人去白洋淀游玩;遭到当地男知青的一致反对:“不许带毕汝谐来!他一来,这里的女生全得疯了!”我最终未能成行.
   
   秦川的三公子秦朝英(原名超英,乳名三毛;现任“战略与管理”杂志主编),原是我结对打乒乓球的“发小(自小一起长大的朋友)”;18岁时我和他都认为自己是本大院第一美男子(群众则普遍偏向于我),从此三十几年不交一言(比中美隔绝的时间还长呢);直到五十岁以后(好事者告诉我:“超英的形象不行了,胖得跟班禅差不多了!“我笑答:”很好很好,我的形象也不行了,再也飘不起来了!”),方结束冷战,恢复对谈.
   
   韦君宜女儿杨团曾经给我介绍过一位军队高干的女儿,该女子漏夜给我写了一封情书,命警卫员专程送到我家,仿佛这是十万火急的军国要件。我年轻时曾经收到过雪片也似的情书,大都是通过邮局寄达,由警卫员专程送抵的仅此一封,故印象特别深刻.
   我自17岁开始谈恋爱,潘、驴、邓、小、闲。无一不具; 所谓”打”于我而言,只不过是清点情人的计算单位.
   1991年春天,一个美好的周末,我和一位康奈尔医学院的女留学生在山王饭店用毕丰盛晚餐,步行返回她的宿舍,共度良宵;事后,我伤感地对她说:“亲爱的,你对于我是一个里程碑式的人物—–第300名情人!我各方面大不如前了,今生今世,不可能突破400大关了!”
   哦,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秘密,只有天知地知以及一男一女知道!—-前不久,我得悉著名相声演员侯耀文先生逝世的消息, 暗忖:侯先生是否知道我与他共有某情人(中国杂技团女演员)的隐情呢?
   
   今后如有雅兴,我将在网站上公布昔日照片,请网众作一评判:洒家当年较之今日胸无点墨的陆毅、谢霆锋如何?
   
   出众仪表的有无,深刻地影响着我的生活.
   
   
   小时候,我和邓力群的公子邓英淘 (现为社科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副所长)打过架(我们都是自高自大的独生子,打架甚至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文革清理阶级队伍,我因思想反动及早恋、邓英淘因殴打老师同时被关进学校牛棚,沦为难友;还有一位难友是日后成为罗瑞卿女婿的林某,其罪名是反军乱军;后来,谢富治副总理指示清理阶级队伍不得关押中小学生,我等三人方得到赦免,恢复自由)—我把他的鼻子打出了血,他把我的脑门打出了包;打架耗时5分钟,为了确认谁是胜利者,双方却激辩了半个小时.进入青春期,由于唯恐被破盘(毁容),我对武斗、打架场面一律退避三舍.中年以后,容貌不再是包袱,我急于补上这一课:曾经用菜的砍过情敌,也曾伙同一帮公子哥儿,在北京国际俱乐部因争风吃醋和伊拉克留学生打过群架[对方为首者用字正腔圆的汉语叫阵:“我是阿拉伯人!我很厉害!”为此,我对今日伊拉克举国糜烂不表同情.直到五十岁那年,,我还和一个二十几岁的黑人瘦小子打过架,我把他的脸打出了血,他把我身上撞出了若干淤血的肿块(我们扭成一团,我始终没有给他出拳的机会);这一这战绩至少可以算是平手.
   
   我赞同青年毛泽东的口号:“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钱锺书曾经与合居的后生(考古学者)动手打架,真乃大师风范!目前,我每天练习举重,自信打个把中老年知识分子不成问题.
   
   人在年轻时缺少什么,就一定要在中老年加倍地补回来.请看那些敛财好色的大贪官,哪一个年轻时不是提着灯笼难找的老实疙瘩?
   
   兹命助理汪先生全文打字,以供网众参考.有关这个剧本的种种曲折,我将在
   
   “忆臧克家”一文中详述,不赘.
   独幕历史话剧“孔子诛少正卯” 毕汝谐
   说明:伟大领袖毛主席在“批判梁漱溟的反动思想”一文中,提到“孔子三月而诛少正卯”.我学习批林批孔的有关文件,参考了有关史料,创作了批判孔老二的独幕历史话剧”孔子诛少正卯”.
   人物
   少正卯(未登场)
   厨师
   孔丘
   子路
   府吏
   幕启:时间是公元纪元前497年一个秋色宜人的下午。鲁国宰相府花园一角。高大的爬满蔓藤的青砖围墙下,白色和嫩黄色的菊花艳丽夺目.菊花旁有一架庞大的、有点像现代单杠的石磬—-一种原始的打击乐器。和煦的阳光斜照过来,54岁的孔丘,盘膝坐于蒲团,面前案几上摆着酒爵和铜鼎――他在饮酒赏菊。
   孔丘身着官服,纵横着一道道皱纹的多肉的脸上,一双铃铛眼由于新近的迁升而灼灼有神。这时候的孔丘,还未获得“大成至圣先师”、“万世师表”等堂皇得吓人的名号,仅仅是地盘不大的鲁国的刚刚走马上任的代理宰相而已。
   孔丘:(吟哦)秋高气爽,菊黄蟹肥.风光正好……(喜不自禁地起身,手捧酒爵来回踱步。)
   [府吏上。这是个中年人,许多年来一直在这个经常更换主人的府第供职;长期的无变化的差役生活,使他显得麻木呆板,暮气沉沉。
   府吏:(长揖禀报)纪孙大夫听说您决定今天在两官刑场诛杀少正卯,特地派管事来送礼祝贺。(呈递礼单)他在门外等您的回话……
   孔丘:(正色)你好健忘!我早就讲过,季孙、孟孙、叔孙这三家的礼物一律不收!老实说,这三位大夫都不是善良之辈;他们手中掌握偌大的权力,建筑了各自的都城,搞得像是国中之国!都怪这些犯上作乱的人目无国君,不守礼法,才弄成今天这种礼崩乐坏的动乱局面……季孙居然在他的家庙里使用天子的舞乐,如果这些可以容忍,还有什么不能容忍?我岂能收他的礼物?(然而,目光在礼单上瞥过之后,暗自低语)唔,东西倒很贵重,都是些远方大国的珍器重宝……不收下着实可惜。(这点屑小事情是难不倒他的)告诉那位管事,改天一定去他府上去拜访……(自言自语)先收下礼物,以后挑个季孙不在家的日子去一趟,也就算得礼尚往来了……
   府吏:是(欲下)。
   孔丘:今晚的宴会准备得如何了?
   府吏:按您的吩咐,请柬早就发了出去,各种事项也已安排停当;只是那几名厨师全是新手,都不会烹制熊掌……
   孔丘:(颐指气使地)那怎么行?晚上的宾客个个是食甘肥、着轻暖的贵人,他们的口味是很高的;要是熊掌烧得不透,那算是怎么回事?你在这里干了二十多年,连一个高明的厨子也找不到吗?
   [子路上。子路年龄在三十五以上,四十以下;武士打扮,身段魁梧.他少年时醉心于拳法剑术,经常把鸡毛插在帽顶,用公猪皮装饰宝剑;那时他曾欺凌过孔丘,但后来成为孔丘最忠实的门徒之一;虽然因为个性戆直而常常不能充分领悟这位老师的指点,却由于他少有主见,唯命是从,深得孔丘的喜爱――这类人是心怀叵测的权术家必不可少的工具。
   子路:(插进来随声附和)先生代理宰相的职务,今天已是第七天了!家里连个像样子的厨师都没有,这成什么体统!传出去,诸侯都会笑话咱们鲁国寒伧……
   府吏:昨天倒是有个会做熊掌的厨师找上门来,齐国人,我没留他……
   孔丘:为什么不留?齐国临山近海,那里的厨师对付熊掌是最有办法的。
   府吏:这个厨子口口声声非要见您一面不可,我拒绝了……
   孔丘:(不在意地)他如果再来的话,可以见一面嘛。
   [府吏下。
   子路:您别生气,他是一个蠢人。
   孔丘:(感慨)古代的蠢人都很忠厚,如今的蠢人都很奸诈,今不如古啊!
   子路:先生的心一向怀念古代,怀念周公。
   孔丘:说的不错,我是提倡仁的。我赞成殷周,崇敬周公;我的心愿就是成为第二个周公。(有些伤感)我老了,54岁了,从前我几乎天天梦见周公,近来身体不济,连梦也很少做了。
   子路(察颜观色)先生今天的气色相当好。
   孔丘:有句俗话叫做“人逢喜事精神爽”,一点不假!今天杀掉少正卯这害群之马,总算去除了一块心病,这是我的一大胜利!今晚的宴会,无论如何要搞得场面大一些,搞得热热闹闹,欢欢喜喜的,多花费一些钱不要紧。
   子路:先生难得像今天这样高兴……
   孔丘:是啊。(自鸣得意地回顾自己的身世)我是鲁襄公22年生的;出世前,家母曾在尼丘山上祷告,然后有我;这就是所谓“上应天命,下合民心”;先父是宋国贵族大后裔,他做过鲁国邺邑的大夫。当时,我家十分显赫;只是我三岁那年,先父过世,家势才逐渐衰落;有些不怀好意的人,硬说我门第寒微,这实在太不公平!(摇晃着中间凹而四周凸的大脑袋)我从小便很有志气,15岁立志好学,30岁就很成熟,到40岁那年,什么事也迷惑不住我了;我的脑袋和别人的不一样,特别灵.有什么办法呢,父母给的嘛!我年青时天天都在想,如果有人赏识重用我,我将在东方把周礼复兴起来!可惜,那时节我总也遇不上机会,没法施展治世才能,我跑过多少地方啊。十几年前,我一个人去齐国碰运气……
   子路:十几年前?齐国的国君还是齐景公吧?
   孔丘:对啦,我在朝廷上对景公说君王要像君王,臣子要像臣子,父亲要像父亲,儿子要像儿子。这番话很得景公赏识,他给我优渥的待遇,还打算把尼豁这块地方封给我……
   子路:(急切地)难道您不肯接受?
   孔丘:(深以为憾地)不是我不肯接受,只因为齐国老臣晏婴从中作梗,弄得我前功尽弃。(忧郁地)我想不出办法,只好收拾行装,踏上归途。谁料祸不单行,半路上染了重病,又吐又泻病倒在乡下,不能起身……(缅怀一个印象已很淡薄的人)幸亏邻居有个十几岁的少年人,慨然相助,不分昼夜地给我熬汤熬药,煮饭洗衣;他乐观开朗,最爱唱一支反叛味道很浓的歌子,我还记得最后两句:(唱)
   “谁要起来杀这些衣冠禽兽,
   我一定参加!”
   子路:这位少年是齐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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