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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午战争116年回顾:中国为什么会输?

甲午战争116年回顾:中国为什么会输?
   
   2010年11月08日 16:18 凤凰网资讯 > 历史 > 中国近代史
   
   核心提示:中国历史上自毁长城的事虽然屡见不鲜,却从没有一群人像清末北洋舰队官兵那样,如此关系到这个国家的国运,又遭受到如此多不公、误解甚至漠视。在众多参战、观战中外军人的眼里,北洋海军官兵在1894年9月17日以横飞的血肉,进行了一场几无胜算、但令人肃然起敬的战斗。

   
   然而清朝的官场,正受到弹劾、不懂得人情世故的丁汝昌显然奈何不了左右逢源的张翼。大战在即,北洋舰队在旅顺港补充的依旧是劣质碎煤,丁汝昌想要得到的开滦优质“五槽”煤根本无从得见。日本舰艇使用的却是无烟煤,这让北洋舰队在对手发现自己一个小时后,才看到对手。
   
   甲午战争116年回顾:中国为什么会输?

   
   甲午战争116年回顾:中国为什么会输?

   丁汝昌坐像(彩)。
   
   本文来源:《三联生活周刊》2010年第45期封面故事,作者:蔡伟,原题:《甲午战争116年回顾:中国为什么会输?》
   
   中国历史上自毁长城的事虽然屡见不鲜,却从没有一群人像清末北洋舰队官兵那样,如此关系到这个国家的国运,又遭受到如此多不公、误解甚至漠视。在众多参战、观战中外军人的眼里,北洋海军官兵在1894年9月17日以横飞的血肉,进行了一场几无胜算、但令人肃然起敬的战斗。
   
   从旅顺到鸭绿江口
   
   1894年9月15日大连湾内地旅顺港,为中国军队运送物资的美国商船“哥伦比亚号”刚刚抵达,美国船员詹姆斯•艾伦就目睹了令人震撼的一幕。
   
   “在抵达大连湾时,我们发现该湾舰只云集。4艘大的运输船已经开始装运士兵,另一艘运输船也在我们之后到达。战舰排列整齐壮观,共有12艘,除两三艘外,均属北洋舰队。此外,还有4艘鱼雷艇。”当时,日军进攻入朝中国军队,迫使中国再次向朝鲜增援。考虑到此前丰岛海面日军击沉运载北洋陆军的“高升号” 运输船的惨剧,此次北洋舰队提督丁汝昌奉命率舰队几乎全部主力舰艇从威海卫军港抵达大连湾,为运输船队护航。
   
   就在北洋海军离开威海卫军港第二天,日本海军联合舰队就收到了日本侵朝陆军发来电报,告知平壤之战中从大同江清军一艘船中搜到一封信。此信是平壤守将写给清军铭军统领刘盛休的,日军由此获悉,大孤山、大小鹿岛(鸭绿江口西南)可能会有大量中国军队登陆。几乎与此同时,日本驻朝鲜公使大鸟圭介也发报指出,估计中国军队要取道海路运兵,从大鹿岛一带登陆。
   
   北洋海军根本不知道已经泄露了出航的情报,在此前,北洋海军的密码其实已经被日军破获,要命的是北洋海军一无所知,直到战争结束都没有更换密码。于是中国军舰还没出航,日本海军已经决定派遣舰队前往大东沟出战。
   
   在中朝界河鸭绿江入海口处,一个大型冲积岛屿将入海口分为东西两侧。西侧入海口虽然比东侧狭窄得多,河道却比较畅通,甚至还在中国一侧形成了一个小型避风港——大东港,即今天丹东港,这个出海口就被称为大东沟。
   
   此前,中国军队海路入朝登陆地点是朝鲜中部的牙山港。但日军占领汉城,又在丰岛海域击沉高升号运兵船,从牙山登陆已不可行。如从陆路越过鸭绿江增兵朝鲜,在不具备铁路、公路的情况下,路途漫长、劳师费力。于是在大东沟登陆,就成为一个可行的折中方案。
   
   然而大东港毕竟是浅水港,运兵船只能在外海依靠小船将人员物资卸载后转运登岸。北洋大臣李鸿章虽然对此早有叮嘱,但边境中国官员竟相互掣肘,导致派遣的民船严重不足,物资、人员登岸极为缓慢。
   
   丁汝昌将北洋海军主力舰停泊在大东沟西南12海里左右的小鹿岛附近以保护登陆舰的退路。在大东沟口,由“平远”和“广丙”两舰直接护卫着登陆船队。跟随行动的“哥伦比亚号”上,詹姆斯•艾伦再次目睹了中国军队登陆时壮观的景象:
   
   士兵们在沿岸临时搭起了他们的帐篷,16日夜幕降临时,呈现出一幅粗犷的景色——宿营地的灯火沿着荒凉的江岸向远处延伸,在恐怖的黑暗中聚集着粗大的人影,在遥远的地方到处有灯光通明的军舰的巨大影像。
   
   然而,中国陆军和北洋舰队提督丁汝昌并无此雅兴观摩夜景,对于登陆的迟缓,丁汝昌忧心忡忡。丰岛海战失利后,日军曾倾尽所有舰艇炮轰威海卫,当时北海舰队并不在港内。朝内反对李鸿章的清流派借此攻击其下属丁汝昌,几乎要取其性命。在李鸿章力保下,清廷严令丁汝昌禁止任何一艘日军舰艇进入渤海湾,并颁布一条正式指令,命他不得出成山头灯塔到鸭绿江口一线以东巡航。
   
   李鸿章的战略,也认为北洋多年经营不易,不该轻易“浪战”,而应以巡航海面,“做猛虎下山之势”,即以舰队的存在威慑对手,不主张轻易和对方主力舰队在大洋决战。这正和西方海军以争夺制海权为核心的战略相反。
   
   甲午战争时期曾在远东专门考察中日战况的英国中国舰队司令弗里曼特尔海军中将后来曾这样评价甲午中日海战:“最初日本舰队只是保卫运输船,清国舰队则只允许在渤海湾内巡航,禁止向山东半岛成山头到鸭绿江一线以东出航。因此,两国都以海军作为陆军的辅助,把海军置于次要地位,这就是对制海权作用的误解。”
   
   但李鸿章此举也并非没有苦衷。自从建军以来,舰队已经4年没有增添舰只,早已不是当年亚洲第一舰队的实力,舰艇实力上超过北洋舰队的日本海军开始采用攻势。办过多年洋务的李鸿章远比高唱“主战”的“清流派”了解中国,更了解对手。李鸿章清楚,一旦大战损耗,他苦心经营的北洋海军将会如“纸糊的屋子”,一戳即破。
   
   在这双重掣肘下,丁汝昌只先行派出4艘军舰前往旅顺,自带其余主力舰艇前往威海东部的成山头方向巡逻了一番,再转向旅顺和先头舰艇及运输船队会合。这个举动让不知内情却又情报灵通的日军误认为北洋海军再次只派出“超勇”、“扬威”、“平远”和“广丙”4艘弱舰前往朝鲜护航。于是没有出动全部舰艇,只派出主力舰艇“松岛”、“吉野”等10艘主战舰艇和两艘武装舰艇“赤城号”和“西京丸号”伴随。北洋舰队就此避免了从一开始就毫无胜算的可能。
   
   12艘日军舰艇组成联合舰队从朝鲜大同江口驶出,前往清军登陆地点所在的大东沟海域,目标,正是中国海军的运输船队和护航舰艇。
   
   大东沟外海,丁汝昌虽然率领着北洋舰队几乎全部主力,但他担忧的正是日军主力一旦前来攻击登陆舰艇,北洋海军将不得不与日军决战。国内不知情的官僚、腐朽的陆军和空有慷慨的媒体都纷纷攻击丁汝昌畏战,却全然不理会北洋陆军力量不足的事实,更糟糕的是,无论登陆的清军陆军还是丁汝昌都不知道,就在9月16 日登陆这天,他们试图前往增援的平壤其实已经失守。在朝鲜北部的大雨中,中国陆军已经一溃千里。
   
   甲午战争116年回顾:中国为什么会输?

   甲午战争黄海大战中的日本舰队。
   
   大东沟外的清晨
   
   1894年9月17日4点30分,天还未放亮。大东沟外舰上的北洋海军水兵们就起床了。4点40分点名前,吊床已被折叠到军舰两舷中的舷墙内,为的是战时能起到一定抵御弹片作用。4点50分,水兵们开始用被称为“圣经石”的石块打磨甲板。5点42分,太阳从东方海面升起。这是一个无风的晴天。
   
   6点25分,在打扫完舱面和甲板后,士兵们开始早餐。在升有五色团龙提督旗的定远舰上,丁汝昌正催促登陆部队加快速度,令各护航舰艇准备在中午12点左右护卫运输舰艇返航。
   
   李鸿章幕僚姚锡光在《东方兵事纪略》中记载,丁汝昌当时命令全军在中午12点准备起锚,返回旅顺。丁汝昌的紧迫正是担心与日本海军大队相遇,但对于随时可能出现的日军舰艇,定远舰上的英国人泰勒发现,北洋海军下级官兵却士气正旺:“呈欣欣之色者,大率为水手。彼等举动活泼机敏,以种种方式装饰其火炮,若不胜其爱护者,其向往之情盎然可觉。”定远舰右舷处的姊妹舰镇远舰上,自愿加入北洋舰队的美国人马吉芬曾毕业于美国安纳波利斯海军学院,他也发现,镇远舰上的水兵们似乎不畏惧随时爆发的战斗,“与通常一样,船员们精神饱满,热切期盼着一场战斗来为‘广乙’和‘高升’报仇雪恨”。
   
   北洋舰队的高级军官们多数曾留学国外,但他们和水兵一样着布制长靴和肥腿裤子,以及半西式的外衣,只以龙条彩纽作为等级标识。中国在学习西方时更多试图学习其科学技术,而内心极度警惕西方的意识形态,这点和全盘西化、连军服也仿制英国海军的日本人大相径庭。不过泰勒非常了解,北洋舰队的高层军官之所以“不若水手之欢忭”并非因为怯战,而是深谙中日海军当下实力的强弱,更“熟知己方之所拙”。
   
   上午例行的炮术操练结束,定远舰艏部右舷的高级军官厨房内开始核对菜谱。当天军官餐桌上有一道重要的菜肴:西式烧鸽子肉。在定远舰尾部后方,和经远舰斜向并列的致远舰上,军官则在给他们的管带(舰长)邓世昌准备特别午餐——9月17日,是邓世昌45岁生日。舰艇的轮机已经发动,劣质煤炭燃烧产生的大量煤烟笼罩在舰队上空,返航在即,无人知晓在北洋舰队泊地以西大鹿岛的西南方向27海里处,日军联合舰队却正在以每小时10海里的速度接近。
   
   驶向海洋岛的日军联合舰队松岛舰上,海军大尉木村浩吉也注意到这个好天气,他这样记录:“是日拂晓,天气晴朗,微风徐徐。风自偏西北方向吹来,但烟囱喷出之煤烟却随着舰之速力渐渐地飘向不同方向。海水呈绿色,其面平滑。帝国舰队由12舰组成,皆涂成鼠灰色,前日自大同江之临时根据地启程。”
   
   或许想象中最多遇到几艘战斗力不强的中国舰船,日军舰艇上气氛轻松。操练结束,木村浩吉甚至等人在士官办公室休息,不谙围棋的木村浩吉甚至和“松岛号”会计长浅野下起了围棋。松岛后来回忆,这时有人跑进来说,发现舰只。
   
   日本《廿七八年海战史》记载的准确时间是1894年9月17日10点20分,“吉野号”前桅桅盘内的瞭望士兵发现了远处海面的煤烟。3分钟后,日军旗舰 “松岛号”看到了“吉野号”打出的旗语,但发现的其实还只是海上的烟雾。由于海面曲度,日军尚未看到北洋海军舰艇船体。仅从烟雾数量判断,并不只一二艘舰船。从烟雾浓重的黑色来看显然不是英国舰队。木村浩吉急忙登上舰桥,观察东北偏北之天际,“煤烟丛腾,心想必是敌(北洋舰队)之舰队”。
   
   据《日清战争纪实》记载,此时,日本联合舰队司令官伊东佑亨认为,北洋舰队的舰只“大概不过是运输船五六艘,载陆军在鸭绿江口登陆,三四艘军舰掩护。若如此,应把敌舰全部击沉。以此作为我联合舰队的作战对手,颇感微不足道”。日军水兵们则认为遇上了中国运输舰船,甚至高兴得在甲板上雀跃。数十年来日本国内对于侵略中国的宣扬,以及丰岛海战的胜利,让日军上下充满了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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