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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独秀班房风流

黄河清:陈独秀班房风流、法庭凛然!
   (首发稿)
   
   
   文章摘要: 这份脍炙人口,青史留名的《辩诉状》开篇是:“予行年五十有五矣,弱冠以来,反抗帝制,反抗北洋军阀,反抗封建思想,反抗帝国主义,奔走呼号,以谋改造中国者,于今三十余年。”结句是:“即应毫不犹疑的宣告予之无罪,并判令政府赔偿予在拘押期内之经济上的健康上的损失!”

   
   
   作者 : 黄河清,
   
   
   發表時間:11/17/2010 《自由聖火》
   
   
   
   陈独秀与三夫人潘兰珍(陈氏族谱中称之为“继配”)
   
   因撰写有关托派文章,查阅了一些资料,发现中共创始人陈独秀坐国民党的牢很舒服,舒服到今天的大陆人无法想象无法相信的程度。陈独秀在狱中却还是严词斥责“国民党竭全国人力膏脂以养兵,拥全国军队以搜括人民杀戮异己”,半句也不讲蒋介石的好话,或者是玩弄文字技巧,挖空心思地说出一些玲珑透剔你我心领大家神会的言辞。故叹曰:陈独秀班房风流快活,托派祖法庭风骨凛然!
   陈独秀的轶事说不完,时髦文人喜欢撬他的蹩脚,说他在北大教书时因嫖妓进牢房而改变了中国革命的进程云云,很有点危言耸听,“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味道。其实陈独秀还有较嫖妓更吸引眼球的风流韵事,那就是在牢房中“敦伦”(夫妇房事,古称“敦伦”),且有文字记录传世。谓予不信,且听道来。
   陈独秀在班房里“敦伦”的对象是老婆,天经地义的“男女居室,人之大伦”。这位老婆叫潘兰珍,上海烟厂女工,小陈独秀29岁。1930年陈独秀遭通缉时躲在贫民窟居所相识相熟而同居的。陈教潘识字,潘照顾陈生活。陈独秀被捕后,潘兰珍去南京老虎桥监狱探望丈夫或者叫姘夫陈独秀。陈的学生教育部次长段锡朋接潘在自己家住,以方便她探视。潘却在监狱旁租了一间小屋住了下来,一边帮人缝补浆洗,一边探视照顾陈的生活。
   陈独秀的学生同事名流大官接踵来探访,馈物送钱赠书。陈的牢房成了书房,有两个大书架。陈独秀可以在牢房里写文章做研究,挥毫题字。陈独秀狱中著作,计有《中国古代语言有复声母说》、《古音阴阳入互用例表》、《连语类编》、《荀子韵表及考释》、《屈宗韵表及考 释》、《晋吕静韵集目》、《广韵冬钟江中元古韵考》、《实庵字说》、《识字初阶》、《干支为字母说》等。这些文章全是真功夫的学问,全是需要参考书籍资料的,而非政论时评,摇笔即来的。
   监狱方对陈独秀很客气,潘兰珍来探视,可以留下来过夜。与潘兰珍“敦伦”就是在这个时候实施的。后来好事者将此渲染为“陈独秀在狱中公然做爱,且斥骂狱卒‘老子人犯了法,老子的性欲却没有犯法’”云。这就有点上文提及的“危言耸听,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喧头了。陈独秀大约不会自承犯法,安徽人也甚少可能自称老子,至于斥骂狱卒,于陈独秀恐怕不屑大于需要,他要骂的都是榜上大佬党国要人。另有文雅些的记录:典狱长风闻狱卒议论陈先生与老婆睡在一起做那事。担心传扬出去对自己不利,可又不敢当面对陈说,就提审陈的难友濮一凡嘱其转告陈:“陈先生与夫人居然在牢房里有‘房事’行为,传出去我们也要坐牢了。”陈闻言曰:“‘食色,性也。’这是人性。我不是人吗!?”这大约差不多,即便加了点油添了点醋,也不甚离谱,与陈独秀的文化背景较符节拍。而1933年潘兰珍探监侍候陈独秀生活起居则同1989年“6·4”有人说天安门血流成河有人说没死人云云是当时报纸报道大众公晓的史实,绝假不了!
   记此一段陈独秀班房风流快活轶事,以见国共两党监狱中人道主义善待囚徒真真假假的对照。
   1933年4月14日南京江苏省高等法院公审陈独秀。原为中共总书记,今为托派首领陈独秀被捕、公开受审引起全世界的注目。传爱因斯坦于1932年12月8日发电报给蒋介石:陈独秀是东方的文曲星,而不是扫帚星,更不是囚徒,请求给予释放云。
   律师章士钊为之辩护,陈独秀也自辩。陈独秀的自辩词《辩诉状》轰动全国,国民党以“不许为共产党张目”而禁止各大报登载。天津教会办的《益世报》刊发了全文,市面出现单行本。亚东图书馆出版《陈案书状会录》,收录陈独秀《辩诉状》。上海沪江大学、苏州东吴大学把《辩诉状》选为法学系教材。世人将陈的《辩诉状》与1871年法国巴黎公社女英雄露易丝·米歇尔的法庭辩护相媲美。这份脍炙人口,青史留名的《辩诉状》开篇是:“予行年五十有五矣,弱冠以来,反抗帝制,反抗北洋军阀,反抗封建思想,反抗帝国主义,奔走呼号,以谋改造中国者,于今三十余年。”结句是:“即应毫不犹疑的宣告予之无罪,并判令政府赔偿予在拘押期内之经济上的健康上的损失!”全文近4000字,没有半字坐牢还能与老婆睡觉是人道主义的感谢感动感叹,或涂脂抹粉扮男旦的咿咿呀呀。当今资讯发达,万再难,再万难随心所欲,掩饰涂改欺负陈独秀和欺骗世人了。文字俱在,不饶舌了。见:http://hi.baidu.com/aixiaoqing/blog/item/29ae84b18b2da054092302d4.html
   
   且说说围绕着陈独秀法庭公审的花边新闻。
   章士钊与陈独秀曾是势不两立的“文敌”。新文化运动时,章士钊主办的《甲寅》杂志是主张复古的重镇,与陈独秀胡适之鲁迅们很打了几回大仗。章是名重当世的律师,自动免费为陈独秀辩护。其舌灿莲花云:“民生主义就是共产主义,就是社会主义”,国民党赞成三民主义,便不应该反对共产主义。“今孙先生之讲义,全国弦诵,奉为宝典,而陈独秀之杂志,此物此志,乃竟大干刑辟,身幽囹圄。天下不平之事,孰过于斯”?(独秀)“地位适与国民党最前线之敌人为敌,不期而化为缓冲之集团。即以共产党论,扥洛茨基派多一人,即斯丹林派少一人,即江西红军少一人,如斯辗转,相辅为用,谓托洛茨基派与国民党取犄角之势以清共也,要无不可,即以此论功罪,其谓托洛茨基派有功于国民党也,且不暇给,罪胡为乎来哉?此义独秀必不自承,而法院裁决是案,倘不注意及此,证据方法既有所未备,裁判意旨复不得为之公平……应请审判长依据法文,谕知无罪……”。
   章的辩护词从律师为当事人脱罪的角度来说,很精彩,是十分有力有理难以辩驳的。陈独秀却毫不领情,当庭声明:“章律师辩护词,全是其个人的意见,……至于本人的政治主张,不能以章律师之辩词为根据,应以本人之文件为根据”。
   陈独秀打趣审判长胡善称,信手拈来,涉口成趣:“刚才你说的团结,这是个好听的名词,不过我觉得骑马者要和马讲团结,马是不会赞成的,它会说,你压在我身上,你相当舒适,我要被你鞭打还要跑,跑得满身大汗,你还嫌慢。这种团结,我敬谢不敏”。引起哄堂大笑。胡善称则很有法官风度:“讲你的辩诉,不要讲骑马不骑马了,它与本案无关。”
   1933年4月26日,江苏高等法院“以文字为叛国宣传”判处陈独秀、彭述之各有期徒刑13年,剥夺公权15年;同案犯王子平(温州人)、何阿芳、王武、濮一凡、王兆祥,各判处5年,剥夺公权3年;梁有光、王鉴堂无罪释放。法庭宣判后,陈独秀站起来高声抗议:“我反对国民党,不是叛国”!
   陈独秀、彭述之等人对宣判不服,提出上诉。1934年6月30日,国民政府最高法院改判陈独秀、彭述之为有期徒刑8年。所有人剥夺公权部分均撤销。“其它上诉驳回”。
   中共江西苏区苏维埃政府机关报《红色中华》第37、38、41、77期对陈独秀、彭述之等托派集团案被捕受审如是报道评述:“蒋介石不一定念其反共有力网开一面许以不死……或者还会因祸得褔做几天蒋家官僚呢!”“陈独秀要当蒋介石的反共参谋”。陈独秀“投降到资产阶级去作走狗,充‘反共’先锋”。“陈独秀向法庭讨饶。开庭审判时,陈彭等都服服贴贴”,“托陈取消派跪在国民党法庭面前如此讨饶,所以保住了性命,而且很快便可在国民党的‘皇恩浩荡’下获得大赦,以至起用,大做其官咧!”其幸灾乐祸、兴高采烈,罔顾事实,污蔑造谣亦小且至矣!
   陈独秀则在《辩诉状》中对中共诸多回护,斥责蒋介石:“国民党之军队,却向江西集中,其对待共产党人也,杀之囚之”。其大度大器公正公平昭然于世。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日寇飞机轰炸南京,关禁陈独秀的监狱遭炸。社会名流联名保释陈独秀。陈独秀8年刑期减了3年,1937年8月23日获释出狱,25日即在上海申报上发表声明:“鄙人辛苦狱中于今三(?——笔者问)载,兹读政府明令,谓我爱国情殷,深自悔悟。爱国诚未敢自夸,悔悟则不知所指。……无罪而科以刑是谓冤狱。我本无罪,悔悟失其对象;罗织冤狱,悔悟应属他人。鄙人今日故不暇要求冤狱之赔偿,亦希望社会人士,尤其是新闻界勿加我以难堪之诬蔑也。以诬蔑手段摧毁他人人格与自身不顾人格,在客观上均足以培养汉奸……”。当时,蒋介石是众望所归的全国抗战领袖,然曾于陈独秀一案上刚愎自用,认为共产党在江西杀人放火,始作俑者是陈,非办他不可。陈独秀顾全大局,不直接骂这位抗日领袖,春秋笔法的“悔悟应属他人”,“自身不顾人格”云隐指蒋氏则明矣。
   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潘兰珍之真之善之美之风流则远胜大英雄、真名士陈独秀!缘潘兰珍乃托洛茨基主义所最尊崇最倚重的无产阶级底层女工也。
   潘兰珍是从报纸照片知道与自己同居的“李先生、李老头”是陈独秀的。51岁的李老头骗了22岁的潘兰珍的身子近三年,连真名也不告诉她,可真不是东西!陈对此有悔意,在被捕半月后致函老友高语罕:“书桌抽屉内藏有一小袋,系女友潘君之物,她多年积蓄,尽在其中,若失去,我真对她不起,务请先生再去探望一次。……如幸而尚存,望携存先生处,……函告潘女士亲自前往领取。”“她对于我,以前未曾告以真姓名,有怨言否?”在这个时刻,陈独秀称潘为“女友”、“女士”、“潘君”,可见潘兰珍无论是名义还是实际,都完全不是陈独秀的夫人,没有履行过任何婚姻手续,只是同居男女而已。在这个时刻,潘兰珍完全可以离开当时人人谈虎色变的共匪头子陈独秀而无任何法律上和道义上的不是不对。但是潘兰珍却在这个时刻以中华女性固有的忍让、悲悯、爱怜、忠贞毅然决然前往探监,继而始终形影不离地伴随着陈独秀,照顾陈的生活。潘陈的结合是因此才有了社会的家庭的子女的族谱的承认和历史的铭记。
   晚年陈独秀,流亡到四川江津,一家六口挤住一起。陈养母失明。陈侍母至孝,亲奉汤药。潘兰珍视婆母为亲母,每日梳洗,捶背揉腰,颇获婆母欢心。陈独秀第三子陈松年回忆曰:“她(指潘)待我父亲很好,父亲晚年全靠她了。她平时少言寡语,做事勤快利落。我们都对她很尊重,尊之为母,我的儿辈喊她奶奶。她和父亲相伴终生。”好发脾气的陈独秀,从未对潘兰珍发过脾气。陈独秀于1942年病故江津。他给潘兰珍的遗言是:“兰珍吾妻:望今后一切自主,生活务求自立……”云。遵照陈独秀遗言,潘兰珍在四川一农场劳动四年,抗战胜利后回到上海在一小学校食堂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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