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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论民主转型(一)威权政权的终结

略论民主转型

   (一)威权政权的终结

   

   与汉中兄及诸友交流、切磋

   汉中兄在關於"改良與革命之爭"復傅申奇一信中说:

   傅申奇在<<談下賤和下跪>>中如是說的,也只是改良的一種形式。

   首先我想指出:在<<談下賤和下跪>>一文中并没有讨论“改良與革命”这样的大题目,只是简单回顾了当代中国民主运动的基本事实,只是希望有些朋友不要用一两个贬义词对有些事情作简单化的批判和否定,只是对当今条件下有效集结力量的途径,提出参考意见。(顺便提一下,可以被套上“下賤和下跪”骂名的那些行动,在当时的条件下,都被认为是太激进、太超前,是要冒巨大风险的,而事实上大部分行动者都遭到迫害,付出了宝贵的青春年华,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汉中兄讲到:“改良與革命之爭"由來已久﹐從辛亥革命之前到如今﹐已經一百多年了﹐在海外民運團體中還是爭辯不休。这是事实,我也是参与者之一。

   请看我1998年在《民主正义党通讯》上发表的文章《为革命正名》

   ********************************************************

   历史将进入二十一世纪,和平已成为世界的主旋律。因为毛泽东对革命作了一个表述:革命是暴动,是一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力行动。所以,谈“革命”色变;所以,告别革命变成时髦的口号。因此我们有必要为革命正名,有必要为革命申辩。

   我们都习惯于说“工业革命”、“科技革命”,但我们几乎不能谈“社会革命”。那么什么是革命?我们认为:广义的革命就是指事物发生根本性变化的过程,就是飞跃。在这个意义上,只要人类存在,只要人类不断地在宏观世界和微观世界进行探索,革命就不可避免。在社会领域也同样如此。革命是一切事物变化发展的跃进,革命是历史的火车头。中国要结束几千年的专制传统,进入民主和法制的现代文明社会,就是一场革命,就是一场社会革命,一场民主革命。从狭义上讲,革命往往指剧烈的政治革命,是指推翻原来统治者、统治者集团或统治阶级的巨变。

   我们认为:政治革命是人民的天赋人权。美国的《独立宣言》宣告:“当一个政府恶贯满盈、倒行逆施、一贯地奉行着那一个目标,显然是企图把人民抑压在绝对专制主义的淫威之下时,人民就有这种权利,人民就有这种义务,来推翻那样的政府,而为他们未来的安全设立新的保障。”林肯在第一次就职演说中说:“这个国家,连带它所有的机关,都是其住民所有。不管什么时侯,只要他们厌倦了现有的政府,他们都可以遂行宪法的权利改变政府,或者遂行革命的权利推翻政府。”

   那么在中国的社会革命、民主革命也就是现代化、民主化进程中,会发生政治革命吗?这将取决于统治者和被统治者之间的冲突以及他们之间力量的消长。

   鉴于中共长期以来“恶贯满盈、倒行逆施、一贯地奉行着那一个目标,显然是企图把人民抑压在绝对专制主义的淫威之下”。

   我们----中国民主正义党人宣布:我们将行使革命的权利。即便政治革命已不可避免,这也不等于说革命就是暴力,就是暴力行动。历史上,英国就是以非暴力的“光荣革命”,完成了从君主专制到立宪民主的政治革命。菲律宾也是以非暴力的方式完成了人民革命。

   我们的立场是:首先,我们希望避免政治革命,因此在正义党成立宣言里,我们在宣布将行使革命的权利时同时,也宣布:革命,是变革社会不得以采取的最后手段。在我们拿起革命这把利剑的时候,我们愿给当权者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中共为了人民的福祉,为了自己今后的出路,实施民主改革,进行公平的全国大选,我们仍然愿意在任何阶段放弃革命,与共产党和其它一切政党进行公平竞选。其次,即使革命爆发了,我们也力求以对中国人民痛苦和损失最少的和缓方式完成。我们将联合体制内和体制外的一切革命力量,利用可能的各种空间,运用一切斗争手段,迫使共产党开放党禁、开放言论,在社会矛盾还没有白热化之前,走上和平的民主革命道路。如果中共不能审时度势,而是执迷不悟,继续逆潮流而动,继续对人民进行迫害和镇压。那么等待他们的,只能是被政治革命推翻的命运。

   

   我十分认同民主革命党人的如下论述:

   中国百年前的民主革命终结了几千年的皇权专制,创建了亚洲第一个民主共和国,但在共产主义运动的冲击下,中国又沉沦在党权专制的囚笼里。

   当今中国必然要完成百年民主历程未完成的如下任务;

   政治,从党权变成民权;

   军队,从党卫军变成国防军;

   法律,从摆设和手段变成权威的准则;

   民众,从臣民(虚假的公民)变成真正的公民;

   立法、司法和行政权,从一党专权变成分权制衡;

   这一转变,

   有人称作:民主转型;

   有人称作:民主化进程;

   有人称作:宪政民主改革;

   而王炳章和民主革命党人喜欢把这一转变看作民主革命。

   因为这一转变不是原有政治制度、社会结构的修修补补,而是全然的更新,彻底的改观。

   

   显然这里的民主革命与我十多年前讲的广义的革命是等同的。从行动的组织和党派的角度,直截了当地使用民主革命的表述是非常恰当和必要的。

   

   但我在这里想做的是先暂时跳开行动者的角度,而以思考者的取向来和诸友作一点探讨,理一理思路。然后对中国大陆目前的政治状况作一点观察,最后回到行动者的立场对行动方略作一点讨论,提一点参考意见。

   

   一、思考

   首先,我要从补庙与拆庙、革命与改良、保党与灭党、清算与不清算这一类简单化的思维模式中摆脱出来。我要思考的是一个过程,这个过程不是一个政权的更迭,也不是一个朝代的改换,也不是一个党下台另一个党上台。而是从威权政权到民主政权的转换,把这个过程称作民主转型既简单明了又周全完整。

   从74年开始的世界民主浪潮第三波中,已经有三十多个国家完成了这一转变或还处在转变之中。实际发生过的转型过程表明,其模式和具体路径是五彩缤纷的,无法用革命与改良这两个简单化的概念所能涵盖的。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执行长王天成先生悉心研究了其中二十多个国家的转型过程,不久将有专著问世,想必有精彩的论述和缜密的论证。当然这不妨碍我在此与诸友分享一点我学习的体会和浅显的思考。

   先界定几个概念。

   1、民主政权。我采纳熊彼特在《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与民主》一书中的程序性定义:民主政治的核心程序是人民通过竞争性的选举来挑选领袖。有两个衡量维度:一个参与度、一个是竞争度。(顺便提一下:民主就是民主,在民主前面加上资产阶级、无产阶级、社会主义之类的定语都只能是混淆视听)

   2、威权政权。是为了思考和研究的方便,把没有民主程序的政权都归到这一范畴之中,具体类型有:一党体制、极权体制、个人独裁、军人政权、君主专制、寡头政治、法西斯政权和共产政权等。威权政权通常都伴随着新闻管制;政治迫害、监禁政治反对派;禁止政治集会、结社、组党;对反对党强制和骚扰等等社会现象。

   从威权政权转化为民主政权,通常会经历三个阶段:(1)威权政权的终结;(2)民主政权的创设;(3)民主政权的巩固。因此完整的转型理论都应囊括这三个阶段。

   我这里只讨论民主转型的第一个阶段即

   威权政权的终结:

   威权政权的终结取决于三项关键的互动,

   1、政府与反对派之间的互动;

   2、掌权集团中改革派与保守派之间的互动;

   3、反对派中温和派与激进派之间的互动。

   这三种互动不是平行的线型互动,而是网状型的交错互动,真正完整的动态分析似乎是难以进行的,通常只能加以灵活的静态联动分析。

   三种互动中的千变万化,会引起无数种变化的具体路径,但大体会发生三类终结威权政权的模式:

   第一类;变革

   第二类:转移

   第三类:置换

   变革

   变革通常在体制集团中改革派占据上风的情况下才会发生。掌权者在终结过程中起了带头作用,扮演了决定性的角色。例如西班牙、巴西、匈牙利、台湾和前苏联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就是以变革的方式终结原威权政权的。

   掌权者之所以扮演这种角色,原因是多方面的,主要的原因有:面对压力的被动选择;减少下台后的风险;错误的期待;认为有利;认为是正确的、好的等等。

   因变革而发生的民主转型,民主政权的创设和巩固一般比较顺利,动荡较小,不容易反复。

   这里不能理解为变革只是最高掌权者的事,和公民社会,和民间力量无关。恰恰相反,在很多情况下,最高掌权者之所以选择变革是因为来自日益强烈的社会民主意识和民间社会日益增强的的压力。

   

   转移

   当政权内部的改革派和保守派相对平衡,反对派力量相当强大但温和派占主流,各方都看到谈判是最可行,也最有利的途径。由谈判达成协议终结威权政权,导致权力的转移,转向民主。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南非以及许多拉丁美洲国家发生了这样的转移。

   

   置换

   如果政权内部的改革派太弱,或根本不存在,保守派掌控一切,反对任何变革,不给民间社会的力量以生存空间,反对派的力量以潜在的、隐性的方式存在和积聚越来越强大。政权力量便逐步衰落,直至某一个突发事件引发崩溃或被推翻,置换就发生了。这是第三波中最一般的置换过程。阿根廷、罗马尼亚、菲律宾和东德就是这样的类型。

   置换可以产生新的威权政权;也可以直接向民主转型;也可能以变异的威权政权成为民主转型的过渡阶段。

   推动力量的组织化程度对置换过程有决定性的影响,推动力量的组织化程度越高,置换过程就越顺利,动荡的时间就越短,强度越低。反之,推动力量的组织化程度越低,过程就会越困难,动荡期就越长且比较剧烈。

   

   顺便提一下,通过变革和转移完成民主转型的国家,前统治者及其集团的命运通常比较安逸,甚至倍受尊重,例如:戈尔巴乔夫、雅鲁泽尔斯基、德克拉克等。而以置换方式完成民主转型的国家,前统治者及其集团的景况就十分不妙,例如:齐奥塞斯库、马科斯等等。

   

   

   二、观察

   中国大陆民主转型将属于哪个类型呢?

   这既不是由当权者决定的,也不是反对派决定的,是一个复变数函数的方程式,取决于三个互动关系中的无数个变数的综合效果。

   我在此作一点概要的观察。

   变革

   中国是否可能通过变革完成民主转型?

   变革的一个关键因素是改革派的代表人物掌握最高权力。

   上一世纪七十年代末期,否定两个凡字之后,中共党内形成了改革派,邓小平逐步获得了实际的最高权力。邓小平有政治改革的意向,但对于改革尺度一直含糊不清,最后完全放弃。错过了由他主导的民主转型机会。他原本可以成为高过于戈尔巴乔夫的新时代开创者之一,但实际却以六四屠夫的角色定格在历史史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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