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国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藏人主张
[主页]->[现实中国]->[藏人主张]->[西域出土文献与印度古典文学研究]
藏人主张
·〈關於「郭文貴現象」的辯論〉第三輪〈逐字稿〉兩千餘字一次刊完】
·自由台灣如何避免做大國交易籌碼的命運
·從郭柯配到朱劉會
·《神州悲歌》作者蔣繼先谈《殺佛》
·美政府報告首次曝光中共網絡間諜頭子
·鄭南榕是點燃在時間之巔的自由之光,他將永遠祐護台灣的命運
·习近平高登“皇位”之后对西藏的影响
·郭文貴警告台灣:台灣的內賊是她最大的敵人,就是被「藍金黃」的這些人
·BBC中文本周推荐:你不容错过的五个故事
·只要鄭南榕精神還沒有被台灣人完全遺忘,台灣的自由之魂就不死
·蔡英文應正視「賴清德現象」引起的關注
·《刀鋒上的台灣》預言的現在進行式
·中共元老102歲的李銳證實了袁紅冰對習近平文化程度的評價
·「棋手說」、「棋子說」、「籌碼說」,美、中大國交易「牌局」中,台灣的隱
·「台灣宿命地成為當代國際政治最敏感之點!」
·台海大動盪 ── 組建保衛自由台灣國際志願軍的必要性
·北京對台再發警告,中國「進一步採取行動」=對台動武?
·四月26日袁紅冰教授日本
·習近平:「達賴現在窮得只剩下轉世焱@個『寶貝』了
·2018“中国爆料革命”政治意志宣示
·台灣自己不能讓國際社會忘卻台灣的獨立國格,不能讓世界忽視自由台灣事實上
·你們撤得了旗幟,撤不了我身為台灣人的決心
·中國在蔡英文總統520就職二周年前夕獻出賀禮
·柯文哲現象對蔡總統、民進黨及台灣的警示
·習近平對「中華民國」的命運早已蓋棺定論
·習近平五四馬克思,台灣新五四挺管爺
·「不打狗,只打主人
·袁紅冰教授回答對有關「中國爆料革命全球協調中心」的
·袁教授回答對有關「全協中心」的
·袁教授回答對有關「全協中心」的
·台灣正常化將是大江
·袁教授回答對有關「全協中心」的
·中國國台辦:「無稽之談、憑空捏造、匪夷所思」
·當年馬英九政府的全面投降 ── 愚蠢,還是叛賣?
·國家安全的威脅與國家安全的保障;台灣應站在哪一邊?
·中共所謂的「九二共識」的核心意涵
·蔡英文執政兩週年總體檢
·慎防裡應外合的「兩岸關係的國內化」、「兩岸關係非國際化
·習近平:不解決台灣問題,國內的政治安全就沒有保障,國際發展戰略就沒有跨
·分析中共高唱馬克思主義的背景和目的
·向歷史提交的報告
·中共逼出台湾正名,让国际社会跌破眼镜
·「中華民國」已經喪失維護台灣主權的政治能量之際,欣見小英總統明確彰顯她
·美議員提「2018年台灣國際參與法案」
·台灣該衡量「中華民國」憲法角色 ── 美國國際評估暨戰略中心「未來亞洲計
·《紐約時報》:李登輝呼籲舉行全民公投,通過明確宣布該島為台灣而非其正式
·創建《保衛自由台灣國際志願軍》宣言
·關於創建「保衛自由臺灣國際志願軍」的解析、闡述與釋疑
走南闯北见闻录
·圣诞赠你吻的艺术
·情人节的起源与庆祝方式
·美国国防部语言学院一瞥
·不丹三世国王的内政改革
·《纽约时报》为何衰落?
·战争和专制给波兰留下的伤痕
·47社:有女性点缀的男子作协
·国际援助“害”了非洲
·写好个人陈述书进美国大学
·文化鸿沟:是什么人喝什么酒
·监狱里的灵感
·海地地震恐造成数十万人死亡
·《真实梵高:艺术家及书信》
·如何以工程学拯救地球
·笔记本电脑会“灼伤”皮肤起红斑
·昂山素季获释后的演讲
·本.拉登日常生活揭密
·娶中国太太的下场!
·越共面临体制危机
·被中国人误读的贵族精神
·越南政府不该过度屈从中国
·习二还不如金三
·喜马拉雅雪人之谜
·为什么远见卓识者往往不近人情?
·希特勒自传《我的奋斗》解禁引发争议
·电子邮件发明人汤姆林森去世
·希特勒《我的奋斗》在德国再次畅销
·从《手机》看崔永元的爆料背后
·中共僅僅靠統戰滲透的方式就想兵不血刃而征服自由台灣,這樣的政治陰謀恐怕
·關於創建《保衛自由臺灣國際志願軍》的辯析2
·關於創建《保衛自由臺灣國際志願軍》的辯析3
·直面最尖銳的
·捍衛台灣從國際宣傳做起
·台湾亚太出版社如何看待曹,袁两位大师的新论战
·金正恩能不能在朝鲜复制“新加坡模式”
·人家臺灣什么都有你們何德何能,你們怎麼去保衛台灣?
· 川金會后川普立即啓動中美貿易戰
·亞太出版社整理袁教授如何回應曹先生的逐字稿之一
·智商测试:人类真的越来越笨了吗?
·亚太出版社整理袁教授回应曹先生的逐字稿二
·曹長青:袁紅冰憑什麼成立國際法庭?從不募捐,那你錢都哪來的?還有「保衛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西域出土文献与印度古典文学研究

西域出土文献与印度古典文学研究
   
   
    一、从马鸣的《舍利弗剧》谈起
     上个世纪初,在新疆库车的克孜尔千佛洞,德国新疆吐鲁番考察队的勒柯克(A.von Le Coq)发现大批写在棕榈叶上的梵文佛教写经。随后,德国著名的梵文学家吕德斯教授(Heinrich Lüders)对这批写经进行了研究,并于1911年校刊出版了《佛教戏剧残本》(Bruchstücke buddhistischer Dramen)(注:H.Lüders,Bruchstückebuddhistischer Dramen.Kleinere Sanskrit-Texte I,Berlin,1911.idem.,“DasSPAW,17,1911,pp.388-411.)。吕德斯教授指出,这批梵文写经中有三部佛教戏曲剧本残卷,其抄写字体为贵霜体婆罗谜

     附图
     注释:
     ③附图
     容主要讲述佛世尊的大弟子舍利弗(@①āriputra)和目犍连(Maudgalyāyana)放弃婆罗门教而皈依佛教的故事。另外两个梵剧写卷虽然剧名残缺,但学界也多推断为马鸣的作品。吕德斯认为,
     附图
     年代的大致下限(注:林海村:《于阗乐舞与梵剧东渐》,《古道西风——考古新发现所见中西文化交流》,2000年,三联书店,232页。)。
     这一发现可谓改写了印度梵文戏剧的历史。单就《舍利弗剧》而言,“这个剧本虽然有许多残缺,但是仍然显示出完全是古典戏剧的形式,人物、语言、格式等都符合传统规定。这证明古典戏剧已达到完全成熟的阶段。”(注:金克木:《梵语文学史》(《梵竺庐集》甲卷),江西教育出版社,1999年,260、253、370、175页。)1910年前后,南印度寺庙藏书中,相继发现了13个古代戏剧写本,即《仲儿》、《五夜》、《黑天出师》、《使者瓶首》、《迦尔纳出任》、《断股》、《雕像》、《灌顶》、《神童传》、《负轭氏的传说》、《惊梦记》、《善施》和《宰羊》。它们均未标明作者,梵文学界一般统称之为“跋娑(Bhāsa)十三剧”(注:黄宝生:《印度古典诗学》,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16-18页。)。其成书年代,后来更是引起了激烈讨论,但得出的结论差距甚远。金克木先生认为,“看来,纵然这些是跋娑的作品,也未必在马鸣之前。”(注:金克木:《梵语文学史》(《梵竺庐集》甲卷),江西教育出版社,1999年,260、2
   53、370、175页。)现在学界普遍认为,跋娑要早于迦梨陀娑,而晚于马鸣。因此,马鸣的剧本就是印度现存最早的戏剧,既为我们了解印度戏剧的早期形态提供了最具体的例证,同时,也成了探讨中印戏剧渊源关系的最早样本。早在1925年,许地山就利用吕德斯的研究成果,在《梵剧体例及其在汉剧上底点点滴滴》一文中,对梵剧《舍利弗传》和中国古代戏剧起源的关系,作了至今看来仍具重要参考价值的细致探讨。以后,凡论及中国戏剧起源者,无人不提马鸣之作(注:陈明:《印度古典戏剧研究的学术史考察》,《东方文学研究集刊》第一期(待刊)。)。
     解放后,新疆又陆续出土了一些西域剧本,其中最主要也是尤为重要的发现有:1959年在新疆哈密县天山公社发现的回鹘文《弥勒会见记》(Maitrisimit);1974年,新疆焉耆县七星千佛洞附近发现的吐火罗文(A)《弥勒会见记剧本》()。这两个语种的剧本与印度梵剧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前者的主要研究论文有:耿世民《古代维吾尔语佛教原始剧本<弥勒会见记>(哈密写本)研究》(注:耿世民:《古代维吾尔语佛教原始剧本<弥勒会见记>(哈密写本)研究》,《文史》第12辑,1982年。又,多鲁坤·阚白尔:《<弥勒会见记>成书年代新考及剧本形式新探》,中央戏剧学院学报《戏剧》1989年第1期。),以及伊斯拉菲尔·玉素甫等人整理的《回鹘文<弥勒会见记>》等(注:伊斯拉菲尔·玉素甫等整理《回鹘文<弥勒会见记>》,新疆人民出版社,1987年。)。而后者的主要工作是由季羡林先生完成的,其专著有英文本《中国新疆博物馆的吐火罗文(A)<弥勒会见记剧本>残片》(Fragments.of the Tocharian A of theXinjiang Museum,China)(注:Fragments of the Tocharian A of theXinjiang Museum,China.Transliterated,translated
   and annotated by Ji Xianlin,in collaboration
   with Werner Winter and Georges-Jean Pinault.Mouton deGruyter,1998.)和中文本《吐火罗文<弥勒会见记>译释》(注:季羡林:《吐火罗文<弥勒会见记>译释》,《季羡林文集》第十一卷,江西教育出版社,1998年。)。这些新材料的阐释,为印度文学在新疆的传播史实,做出了最有力的说明。
     西域出土的这些戏剧史料,对讨论中国戏剧的外来影响,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季羡林先生对此已有多次申述,最近在《新日知录》一文又做了进一步的阐发。他指出,印度最早剧本的产生时间(及其与中国、希腊剧本产生时间有较大差异的原因)、古典戏曲的文体特色(韵散结合)、剧本中的丑角问题等,都有待利用这些材料进行更深入的研究(注:季羡林:《新日知录》,《北京大学学报》2002年第4期,7-9页。)。这为我们指明了好几个研究课题。
         二、西域所见的印度佛教文学作品
     金克木《梵语文学史》第五章“佛教和耆那教文献中的文学成分”,已指出庞大的印度佛教文献中含有丰富的文学成分。深浦正文的《佛教文学概论》则将佛教文学体裁分为譬喻、本生、佛传、理想、赞颂等十种,山田龙城的《梵语佛典导论》将原始佛教的典籍,分为阿含类、@②奈耶类、譬喻文学、佛传文学、赞颂文学五大类(注:山田龙城:《梵语佛典の诸文献》,京都:平乐寺书店,1959年。中译本名为《梵语佛典导论》(许洋主译),收入《世界佛学名著译丛》(第79册),华宇出版社,1984年。)。后三者即为文学类。下面试以譬喻文学、佛传文学、赞颂文学为例,略作说明。
     (一)譬喻文学
     郭良@③的《佛教譬喻经文学》一
   
   
   
   文,对佛藏(特别是巴利文三藏)中的譬喻经一类作品,作了总体的文学价值描述(注:郭良@③:《佛教譬喻经文学》,《南亚研究》1989年第2期,62-66、73页。)。丁敏的《佛教譬喻文学研究》,是第一部以譬喻文学这一种佛教文学体裁为研究对象的专著(注:丁敏:《佛教譬喻文学研究》,中华佛学研究所论丛8,台北:东初出版社,1996年。陈明书评,载《世界宗教研究》2001年增刊,154-156页。其修改稿载北京大学东方文学研究中心编《东方文学研究通讯》,2002年第1期,57-59页。)。不过,该书仅仅研究现存的汉译佛经中的譬喻文学作品,而没有涉及梵文、巴利文的相关作品,更没有注意到在西域出土的梵语文书中也有数量不等的“譬喻”类文献资料。
     德国所藏吐鲁番的梵文写本中,有不少的佛教文学作品。诗歌
     附图
     注释:
     (17)杨富学:《德藏西域梵文写本:整理与研究回顾》,原载《西域研究》1994年第2期,127-138页;收入《西域敦煌宗教论稿》,甘肃文化出版社,1998年。此见该书155-156页。
     的文书(编号SI P/38)和一件无标题的譬喻文书(编号SI P/63)(注:G.M.Bongard-Levin and M.I.Vorobyova-Desyatovskaya,Indian Texts From Central Asia(Leningrad Manuscript Collection),Tokyo:The 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Buddhist
   Studies,1986.)。阿富汗近年出土的@④卢文佛经写卷,“根据邵瑞祺(Richard Salomon)的研究,从这批@④卢文的写卷中,目前可以辨认出的经典,大致有经、注疏、偈颂以及譬喻几类。在譬喻类的经典中,提到了公元一世纪初乾陀罗地区的两位大月氏‘总督’或者说国王Jihonika和[email protected]⑤pavarman。邵瑞祺的看法,这些譬喻故事,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与释迦牟尼时代那些为人熟知的传说人物有关,另一类则似乎是以当时由月氏人统治的乾陀罗作为背景。这两种类型的譬喻故事,虽然抄写在不同的卷子上,但却混编在了一块。”(注:Richard Salomon,Ancient BuddhistScrolls from Gandhāra:The British Library Kharosthī
    Fragments,Seattle:University Washington Press,1999.王邦维书评,载《敦煌吐鲁番研究》第五卷,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349页。)对邵瑞琪的分辨出的譬喻及其相关文献的研究价值,王邦维先生在此
   书的书评中业已指出,“这些‘譬喻’类的文献,本身还可以与其他语言或部派传承的‘譬喻’作对比,大大帮助我们今天了解和研究这类文献最初形成的情形和后来发展的过程。”(注:王邦维书评,载《敦煌吐鲁番研究》第五卷,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346-347页。)在西域出土的于阗语文书中也有一些“譬喻”类资料,详见下文。这些譬喻故事不仅为印度譬喻文学的宝库增添了数块宝石,更重要的意义也许在于研究譬喻故事的整体形态的演变,以及研究印度原生的故事在西域的本土化过程中所出现的融合与变异。
     (二)佛传文学
     佛传文学是印度古代传记文学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也可以说是古代东方传记文学园地中的奇葩。佛传文学中最著名的作品是马鸣的《佛所行赞》(Buddhacarita)。周一良《汉译马鸣所行赞的名称和译者》考察了该作品的原名和汉文翻译者(注:周一良:《汉译马鸣所行赞的名称和译者》,原载《申报·文史副刊》第十九期,1948年。附录于氏著、钱文忠译《唐代密宗》,上海远东出版社,1996年,200-206页。)。孙昌武《艺术性与宗教性的成功结合——佛传:<佛所行赞>》一文,指出《佛所行赞》堪称佛典翻译文学作品的精心之作,具有宗教文学和外国文学的双重文学价值(注:孙昌武:《艺术性与宗教性的成功结合——佛传:<佛所行赞>》,觉醒主编《觉群·学术论文集》,商务印书馆,2001年,288-293页。)。《佛所行赞》对中国文学的影响,也早由饶宗颐先生指出(注:饶宗颐:《马鸣<佛所行赞>与韩愈<南山诗>》,原载日本京都大学《中国文学报》第十册,收入《梵学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年,313-317页。又,参见袁书会《谈唐<佛所行赞>的艺术性及其与中国文学的关系》,《玉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00年第2期。袁书会《<佛所行赞>与中国文学》,《吉首大学学报》,2000年第3期。)。对《佛所行赞》的梵汉诸本的对勘与研究,国外学者的成果甚多,比如,E.B.Cowell、E.H.Johnston、平等通昭等学者都做了重要的工作(注:E.B.Cowell,Buddhacarita,editio princeps,Anecdota Oxoniensia,Aryan Series,vol.1,part 7,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