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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真正的独立作家和一部震撼文坛的奇书


   
   
   
   

   真正的独立作家和一部震撼文坛的奇书———读庄晓斌先生的血泪之作《赤裸人生》
   
   扶桑
   
   二十一世纪的华语文坛几乎是死水一潭。虽然每年都有成百上千的所谓大作力作面世,但能让人耐心地读下去的都很鲜见,而让人手不释卷,视觉和灵魂都为之震撼的就更微乎其微了。
   
   暑期到朋友白天家做客,看到他的案头放着一本砖头样的长篇小说《赤裸人生》。这部书是2010年3月份由加拿大魁北克的中文国际出版社出版的,作者署名是庄晓斌。
   
   在十二年前,我曾亲眼见过庄晓斌先生在北京街头签名售书的壮举,也拜读过当时由内蒙古出版社出版的那部长篇小说《赤裸人生》。那部小说虽然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谈到震撼这字样就相去甚远了。那时候我对庄先生当然也是由衷敬佩的,但由衷敬佩的只是他那颗不屈的灵魂和特立独行的人格。对那部小说的文字和写作技巧实在是不敢恭维。
   
   十二年后的今天,又看到这部书出了新的版本,阅读的兴致骤然强盛,我便从好友处借来这本书,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十二年后的庄晓斌和这本全本自传体长篇小说《赤裸人生》让我的视觉和灵魂都为之震撼!
   
   当年庄晓斌先生在北京街头混迹在小商小贩的行列公然摆摊售书时,就曾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北京城一道最亮丽的风景。试想,在华夏的传统文化意识里,作家都是那种“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上流社会体面人,有那个“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文人才子肯自毁身家沦落街头混迹在被城管人员追得狼狈鼠窜的小商小贩行列中呢?庄先生却对此不以为然,他说:“作家售书农民卖菜,都是在出卖自己的劳动成果,这天经地义,并没有耻辱可言。”正是当年这道亮丽的风景,引起了新闻界的注目,当年全国有数百家媒体以“囚犯作家逃生京城”为标题报道了这件事,连国内文坛的权威刊物《作家文摘》也用了几乎一个整版来介绍“囚犯作家和他的赤裸人生” 庄先生由此一炮走红,成了当时国内文坛声名遐迩的“囚犯作家”。
   
   当年曾有一个作家在著名的文学期刊上以“作家的内质”为标题撰文,称庄晓斌先生的街头售书行为:“是一种毫不伪饰的直面人生的勇气。这绝不单单是拿自己的作品向读者向社会换钱的诚笃,而是有如寒素的旗帜,豁展出生命体的威势,或可说是文化生命体的威势。它向世人昭示:真正的灵魂是任何天火都毁灭不了的,能冲绝一切。而我们不幸又有幸的华夏民族,这样的灵魂并不少”
   
   当年庄先生确实就因为是“如寒素的旗帜,豁展出生命体的威势”而让人由衷敬佩的。但他的那部被阉割的面目皆非的《赤裸人生》虽然可读,但其内容和现在出版的全本《赤裸人生》就不能同日而语了。读完这本新出版的《赤裸人生》之后,我用震撼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由衷地有了这样的一种感受:二十一世纪的华语文坛的这潭死水终于起波澜了!这部长篇小说浸透着血泪的翔实内容足可让文坛震惊!
   
   一个真正的独立作家
   
   人类社会进入二十世纪以后,一向抨击结党营私的知识分子们也纷纷撕下“君子不党”的假面具,不仅各种党派林立如云,而且各个行业都由这种协会或那种同盟垄断起来,仿佛无论干什么不拉帮结伙就无以成大事似的。一向自诩清高的作家文人,也随俗入流地成立了各式各样的帮派组织,早在上个世纪的二三十年代,文人中就有了什么新月派,鸳鸯蝴蝶派,左翼作家同盟等等不一的组织。这些组织垄断着话语权。他们利用自己占有的资源和平台,不断地向没有话语权的大众倾泻文字垃圾,把广大的劳苦大众的头脑都当成厕所了,随便什么样腐朽不堪的所谓作品都敢拿出来宣泄,搞得文坛就像个垃圾场一样,除了散发着蛊惑人心的臭气之外,几乎别无它物。这是一九四九年以前的状况了。到了所谓的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在血腥的屠刀面前,一些无耻怯懦的文人们更像断了脊梁赖皮狗一样,连“汪汪犬吠”也都变成了一个腔调。作家没有了独立的人格,当然也就没有独立的写作了。在文革之前加上文革十年,整整二十七年大陆文坛整个就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漠。像沈从文这样尚存良知的作家也只能去研究丝织,写点闲情逸致的小品文来以逃避现实。
   
   大陆改革开放以后,情况或许可以说相对好了一点,特别是反思文革后的所谓“伤痕文学”时期,像被禁锢密封得暗无天日的一座古刹突然间射进了一点点阳光,但这缕阳光很快就被“和谐”得又色彩斑斓了。
   
   当前的华语文坛(不包括港台)基本上由两个帮会垄断着。一个是官办的,即大陆的作家协会,这个据说有几万会员的官办协会一直是以华语文坛的霸主的姿态出现的。再一个就是国际笔会下属的一个分会独立中文笔会。官办的作家协会里没有独立的作家,这几乎是不争的事实,因为协会里的党书记早就把这里经营成御花园了。有几个别门另类的,也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权作粉饰门庭的牌匾而已。我如此这样直言不讳,可能令许多人不爽,但事实胜于雄辩,评判作家价值的事实就只能拿作品说事了。在这两个帮派体系中,每年都有大量的所谓文学作品出现,但能拿得上台面的有几部?能流传下来的又有几部?大陆官办协会里的领军人物除了莺歌燕舞的本能之外,早就把手中的狼毫演变成搂钱的耙子了,心仪的是“废都”“红粉”眼睛盯的是“丰乳肥臀”,偶尔搞笑写个“蓝袍先生”,搞搞另类也只能在体制的底线之上写个“活着”和“羊的门”。对汉语文学的建树指望这些狗屁文人显然是南辕北辙,适得其反。
   
   而在那个独立的中文笔会里,却把政论当成文学来炒作,他们已经离文学渐行渐远,也很难找出几个独立作家了,尤其是对文学能有建树的独立作家了。
   
   我把华语文坛诋毁得如此不堪,那么,当今还有没有可以举荐的独立作家呢?当然是有的!
   
   笔者认为,本文所评论的庄晓斌先生,就是当今华语文坛上一个具有独立人格的真正的独立作家。他在狱中呕心沥血创作的长篇小说《赤裸人生》就是一部足以震撼华语文坛的奇书。
   
   庄先生是一位具有传奇色彩的真正的独立作家。他刚开始写作时,还是一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囚犯。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他用牙齿做铅笔刀开始自己艰难的创作生涯。那时候,他何曾能够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成为一名声名遐迩的作家。他的小说之所以取名叫《赤裸人生》,是因为在零下20多度的酷寒中,他被毫无人性的武警兵扒光衣服,用一口大铁锅把赤身裸体的他扣在冰天雪地上才悟到的。世界上有如此艰难的作家么?我说庄晓斌是一个真正的独立作家,并不仅仅因为他是一个有传奇色彩的作家,而是他至今不肯趋炎附势,加入某个协会。当年他在大陆走红之时,曾有文坛大腕级的人物主动要介绍他加入官办的作家协会,庄晓斌不为之所动。他自嘲道:“我虽把玩文字几十年了,即或被人称唤叫作家,也不得不在作家前面冠以“囚犯”二字,以示身份之卑微,我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他2008年来到法国后,也有热心的朋友推荐他去加入那个独立中文笔会。庄晓斌也一笑拒之。他虽然没有依附任何文学团体,但他对文学的理解体味确是非同凡响
   
   他在一篇文章中写到:“当文化已经不是一个民族的思想和灵魂,而成为了政治斗争和阶级搏杀的工具时,文人手中的狼毫才成了血淋淋的屠刀和能致人于死命的尖刺。文学是思想的结晶,任何卓有才华的作家的生花妙笔,只有附丽在思想的土地上耕耘,才能生产出养育人类的精神食粮。没有自己独立思想的作家,即使是著作等身,或许能获取天文数字的版税,能使自己现实生活过得很滋润,但这些著作即便不是垃圾,也全部是废纸,于己有利,于人无益。”
   
   白天先生在为庄晓斌的书写的序言里说:“义愤出诗人,苦难出作家”。哪一部伟大的文学作品,不是苦难孕育出来的呢?正是苦难成就了庄晓斌,苦难孕育出来了这部奇书。苦难不仅给庄晓斌先生以不堪回首的伤痛,也是他独有的一笔得天独厚的财富。正是植根在苦难的土壤上,《赤裸人生》厚重的硕果才甘甜如饴。而我认为,仅就“在对生活的认知上,我具有别人无法比拟的优势”,就足以让庄晓斌的《赤裸人生》流传千古。
   
   笔者认为:白天先生对庄晓斌先生和他的《赤裸人生》的评价是准确的,是恰如其分的。
   
    一部震撼文坛的奇书
   
   描写文革题材的,特别是反映文革时代监狱生活的长篇小说,多少年来一直是大陆文坛的一个心知肚明的禁区。刚刚粉碎“四人帮”不久,大陆文坛曾出现过一丝曙光。也就是所谓的“伤痕文学”风靡一时的时代。那时候,张贤亮的《绿化树》和《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以及从维熙的《大墙下的红玉兰》几部中篇小说备受读者推崇。这几部中篇小说之所以为读者所青睐。就是这几部中篇小说所描写的内容涉及到人间最黑暗的居所监狱。人的阅读习惯就是这样,越是隐秘的地方,越能引起人的探知欲望。读者们很想知道那高墙电网之内的人们究竟是怎样的活法。其实张贤亮也好从维熙也罢,他们虽然不乏才华,但多年的劳改生涯已经压垮了他们的脊梁,侥幸能得到恩赦,又有了话语权,又可以写小说了。又何敢把他们见识到的人间最丑陋最惨无人道的事例付诸于笔端呢。所以这几部曾风靡一时的中篇小说也只是写出点监狱的皮毛,而且还是权贵者们愿意展示一下的皮毛,诸如肚脐眼以下的皮毛。而真正的冰山一角是永远不允许展示的。所以在华语文坛上,像索尔仁尼琴《古拉格群岛》那样的力作,巨著,始终没有出现。
   
   而庄晓斌的这部《赤裸人生》,恰恰填补了这一空白。这就是我为之震撼,也足以让整个华语文坛震撼的理由。
   
   庄晓斌所描写的监狱生活完全是他的亲身经历,是把自己的伤疤撕裂开来给人看。和张贤亮从维熙所不同的他敢把自己见识到的人间最丑陋最惨无人道的事例付诸于笔端。在庄先生的笔下,我们看到:乱伦的死囚在走上刑场的前夜也还要自慰一把,变态的狱警竟给自己的妻子穿上一件铁裤衩,奸污亲生女儿的畜牲竟恬不知耻说自己就好似种自己家的自留地,而被处以极刑之后的丁育生的尸体竟被高压锅蒸煮之后制成了标本,一个貌似强大的共和国竟向死刑犯的家属收取2角钱的子弹费……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庄先生描述了文革期间中国监狱的各种刑罚和囚徒们非人道的生活。全书细致入微,笔触深刻老到 。正如庄先生在本书中写到:“一个人已经死了,再用笔去鞭笞他的灵魂,这似乎无异于森阴的阎王殿里的那种声嘶力竭的拷问。当我沉重地写下这一命题时,一阵心灵上的战栗,使得我下意识地凝视自己的笔端,感觉到自己手里握着的不是一支笔,而是一根裹着铁刺的鞭子。被拷问的不仅仅是已经堕入了地狱的灵魂,而且,鲜活的,滋润的生灵,包括我自己也在这根长鞭下瑟瑟发抖。人性的宣泄是自然的规律,我们不想,不愿,不剥开,不披露,他也是确凿存在的。揭露丑恶是为了净化灵魂,我斗胆包天的执笔做鞭,拷问的不仅仅是世俗百态所包蕴的灵魂,真真切切地也是在鞭笞自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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