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感怀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小龙女
[主页]->[人生感怀]->[小龙女]->[大革命中的性事]
小龙女
·浮士德与西方
·点燃国民精神之灯---六四之际谈民主[原创]
·宁死不降的文天祥为何对弟弟降敌体谅认可?
·胡德平:读《耀邦同志给毛泽东主席的建言信》
·民主才能真正创造奇迹
·中国国体的政治学解释
·看看古代是如何处理上访的
·朱学勤:改革开放的经验总结
·中国会不会发生动荡?
·中国人抗争是要“权益”,不是“权力”
·刘原:一夫一妻制危机
·有一种特别的牵挂,缠绕着我们的心
·让无力者有力,让悲观者前行
·让无力者有力,让悲观者前行
·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共和国战争史的政治哲学解读
·天地会:一个江湖中国的形成
·新解博、毛、周“三国志”:评《博古和毛泽东》
·新解博、毛、周“三国志”:评《博古和毛泽东》
·革命不是一种原罪
·一个国家强大的标志是什么?[原创]
·中国特色的“左右大颠倒”——兼为左、右派正名
·我们的社会病了
·社会溃败的风向标
·三维行贿的国度
·三维行贿的国度
·历史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中国领导人都上哪些网站?
·没有信仰的却在搞祭祀
·辛子陵:中国对金氏父子已经是仁至义尽
·虚构的和尚
·开往平壤的火车
·谁骗了我们六十年?!
·历史也可以这样写:朝战不是抗美援朝,而是抗美援“金”
·西门庆―――大踏步“与时俱进”
·1970年代1人潜入京东村庄 犯强奸案380多起
·一个右派的空白档案
·中国缺少什么?[原创]
·我们仍然在仰望星空——世纪之交的回望
·天意从来高难问---《毛岸英在朝鲜战场》的另一种解读
·一首“倾国倾城”的宋词
·文雅的骂人话
·史上最有男子气的女诗人
·千古女子悼夫诗
·秦桧的智慧
·残缺的《最后一次讲演》
·中国如何走出价值观念的误区---只谈红色革命文化不能适应和平时代
·我们应该做什么样的人、建什么样的国?
·胡温谈“普世价值”有何政治玄机?
·缪一轮对话KARAX-ED:漫谈中国政治改革
·余若薇、曾荫权辩论实录
·大革命中的性事
·“太阳”故事
·建国后宋庆龄不能公开的悔与恨
·讨网络愤青檄[原创]
·扫黄、砸纲与崛起
·国家政权覆亡前的八大征兆
·英国首相丘吉尔:什么是自由?
·顺口溜:世界9国的军力
·孙悟空入党记
·西天路上的冤大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
·龙应台:我们的“中国梦”——北大演讲全文
·陈丹青民国答问录:民国范儿是个什么范儿(全文)
·铁血虎贲――国民党军的德式师
·陈丹青民国答问录 - 民国范
·曹雪芹塑造秦可卿这个形象的真意
·四大名著――中国封建社会的四份体验报告
·党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观棋话钓鱼[原创]
·招魂曲―――我的中国!
·母亲,我叫钓鱼岛
·我们已经永远失去了钓鱼岛
·再谈党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原创]
·三谈党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 东京都不相信抗议[原创]
·优秀微型小说推荐
·三打白骨精:东方专制幽灵的三个躯壳
·身体与国家
·一个日本人眼中的中国人
·王小二参军
·由一句口号:“解放台湾岛,活捉林志玲”想到的
·谈谈什么才是真正的爱国!
·史上最牛的淘宝实物雷人语录
·解放台湾岛,活捉林志玲----哈哈 总结2008年度语文
·百年诺贝尔正当花季
·向始终如一坚持自己信仰的人致敬[原创]
·八项事件反映中国当局重大政治转向信号
·潇湘晨报:辛亥革命100年启示录
·甲午战争116年回顾:中国为什么会输?
·甲午战争116年回顾:中国为什么会输?
·昂山素季演讲全文
·难道生命仅具有哀悼的意义?
·朝鲜半岛炮声隆[原创]
·陈致中高票当选,说明了什么?[原创]
·信马由缰,胡思乱想[原创]
·易中天:中国禅宗的境界
·中国汉字禅机(组图)
·十句经典话写尽中国史
·民国四大美男子之―――汪精卫
·雷颐:辛亥百年,变与不变
·杜君立:枪与玫瑰
·刘自立:日本无革命
·2010年岁末的死者追怀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大革命中的性事)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再后来,革命在名义上还在继续,我已经从中学生变成了一个农场连队的养猪人。在黑灯瞎火的村庄里,除了知青还偶尔开开会,出期板报之外,革命其实早就死了。大家最热衷的,其实就是性事。知青有知青的性事,老职工有老职工的性事,基本不交叉。老职工们有条不成文的禁忌,知青不碰,碰了倒霉。那是个全体人民出工不出力的时代,上班磨洋工,工休期间就做性游戏。结过婚的男女们,互相扒裤子,在性器官上做文章,每次花样不多,但人人乐此不疲。这种游戏的规矩是,不跟没结婚的女子做,据说也不兴玩真的。只是私下里,还是断不了有玩真的的,因此争风吃醋,打架的,还真不少。其实,这种游戏,看起来像模拟,实际上真摸,真弄,真假之间很难分辨,玩大了,自然就真了。由于游戏不像拉帮套那样伙伴固定,流动性过强,所以纠纷就难免。好在即使有纠纷,也不厉害,小醋一壶,没人会为了这个玩命。如果都是男人,老职工就讲段子,没有一个段子不黄的。东北人,越到底层,口才越棒,段子合辙押韵,朗朗上口。老职工告诉我们,在解放前,这种事都是由二人转包办,过瘾极了。除了性游戏和黄段子,扑克也开始被默许了,买不到,就有能人开始自己做扑克,用薄纸壳,高级一点的用医院里的X光底片。居然这种自造的扑克,也有性。我就见过一付扑克,老K就画一根棍,Q就画一个圆圈,大王画一头公猪,小王画一头母猪,性器官写意而清晰。这样的扑克,如果还能找到的话,博物馆该收藏的。
   
   现在回想起来,我真的很幸运,在我年少莽撞,经常触犯政治禁忌的岁月,能生活在北大荒。那里的人们,由于对性事的爱好,长期的“死不正经”,即使在革命最火热的年月,革命的激情也不那么高。因此像我这样的人,犯了事,跟性事无关,固然挨整,也整得比较马虎,虎头蛇尾。中学毕业那年我被人出卖,一封发牢骚的信,白纸黑字,有反文革的言论。全团批判,每个连队都要把我的言论挂出来开大会批。我也躬逢了其中的几次,但在特别难堪的时候,总是能看到阿姨大妈们慈祥怜悯的目光。听到她们喃喃私语:这小伙子,白瞎了,这下找不到对象了。然后,我就去放猪,除了个别小孩子,没有人再提这回事。我这样的人如果放在城里,多半是要进监狱的。
   
   张鸣 中国人民大学政治学系教授
(大革命中的性事 全文完博讯www.peacehall.com)

[上一页][目前是第2页]
(2010/07/27 发表)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