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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节明:死刑不可滥用,但决不能废除

   
   (《自由圣火》首发 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作者 : 曾节明,

   發表時間:5/5/2010
   
   死刑为什么不可滥用?因为滥用死刑,会导致原本非谋杀罪的犯罪者,为逃避死刑而犯下谋杀罪(杀人灭口);它还会鼓励罪犯多犯罪——反正横竖都是死,干脆豁出去;滥用死刑,还会助长残忍嗜杀的社会风气…其中最重 要的一点是:滥用死刑会极大地消减死刑的威慑作用,违背了死刑的初衷。
   滥用死刑之荒谬,我在拙作《为什么“重典”治不了中国的“乱世”》一文中有详尽的论述。
   因为滥用死刑极其荒谬,我主张:除了谋杀罪适用死刑外,其他的罪名都不应用死刑。
   滥用死刑固然极其恐怖和野蛮,但在今 天已不成其为主流问题,自西方文艺复兴以来,经过四百年的人权运动和普世价值洗涤,中世纪的阴霾早已散尽,共产极权的血腥已大部洗 除;如今全世界滥用死刑的,也就是中共国、朝鲜、新加坡等几个共产极权国家和专制独裁国家。
   当今世界,越来越多的西方国家废除了死刑,目前,世界七大工业国,只有美国(部分地)和日本(一定程度地)保留了死刑;如今的西方世界,废除死刑的思想观念已经深入人心,美国因为保有死刑而倍受批评,现在废除死刑运动在全球深入发展,一举挣脱锁链、获得自由的前东欧共产国家,多数也废 除了死刑,象加纳这样 民主化不久的非洲穷国,也仿效西方废除了死刑,就连仍处于共产极权深度黑暗中的中国,一些精英人士也开始呼吁废除死刑。
   以上的趋向显示:当今人类主流社会,存在着与滥用死刑的趋势相反的一种危险,人类社会尚未完全从滥用死刑的极端中走出,其主流社会又开始走入废除死刑的另一极端。
   废除死刑的主张及其思想,由于涂抹了一层宽恕的外色,由是闪耀着迷人的人道主义光彩,倍受左派 及各类人权团体追捧。
   但是,这样的宽恕既不道德、更不合理,因为一些严重、残暴的犯罪行为,根本无权获得宽恕。比如,父母谋杀自己未成年儿女、一个成人, 在精神正常的情况下恶意杀人碎尸,或者丧心病狂地向公众开枪扫射,打死多人… …这种恶魔般行径,有什么权利获得宽恕?我认为,这种人一定要杀,因为不杀这种 人,对得住为他们所残 杀的死难者吗?他们的冤魂岂能安息?
   有人说,人死不能复生,处死杀人犯于事何补?这种观点似是而非,因为照此逻辑也可以反诘:不处死杀人犯于事何补?不杀凶手,被害者能复生吗?
   此观点之不能成立更在于:惩罚罪犯的目的不是为了追回损失,而是为了伸张正义,同时震慑潜在的犯罪者。
   没有什么比人的生命更可贵,一个谋杀者既然歹毒地剥夺了他人的生命,那么他就应该承担杀人害命行为的后果——准确地说就是他(她)的 生命也应该被剥夺;如 果废除死刑,凶手也就不用偿命了,一个人狠恶地剥夺了他人的性命,自己却可以呆在牢里白吃白喝,这对于死难者是否公平呢?
   虽然死刑不能令被害者复生,处死谋杀犯好歹可以起到震慑潜在杀人犯罪的作用,如果废除死刑,连这点作用也几乎没有了。
   死刑为什么能够震慑犯罪?因为人有怕死求生的本能,在正常情况下,人的怕死求生本能能够压倒其他一切本能。人为什么会犯罪?根子出在 人的自私天性上,因为 自私的天性,人更容易作恶,而不是行善,因此,基督教的“原罪(性恶)”观,要比儒家的“性本善”更接近真理。宗教的教化和论理观念 的塑造,固然可以化解 作恶之心,但相比之下,死亡的威胁制止作恶的作用来得更快、更直接(虽然它无能消除作恶之心);宗教的教化和论理观念的塑造,固然能 够“治本”,但它需要 时间和条件——教化容易改变年幼的人,但对众多人生观、价值观已经成形的惯犯或潜在罪犯,却是难以奏效的,要有效制止这些人,唯有动 用本能的强大力量—— 让他们慑于高悬于头上的死刑利剑,而不得不有所顾忌、有所收敛。
   一个相似的例子是:老狗是绝对不可能靠教育改掉吃屎的习惯的,要让老 狗不吃屎,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棍子慑服。
   在一个死刑不被滥用的正常社会,死刑对谋杀行为的震慑效果是确信无疑的。俗话说“蝼蚁尚且偷生”,贪生怕死是人的本能。就象饥渴和性 欲一样,本能的力量是 非常强大的,求生的本能,更是强大到能够压倒其他一切本能;虽然在狂热信仰的驱动下,有些人会舍生忘死,但那并非常态。
   如果谋杀罪一 定会被判处死刑的话,在怕死本能的影响下,欲行犯罪的人,一般就会选择较轻的犯罪行为,而决不会冒着被处死的风险,动辄去干杀人害命 的勾当。这样,至少是谋杀案的发生率,就会保持在低水准。
   因为人的本性是不可能改变的,因此,废除死刑等于是纵容人性之恶——杀人不用偿命,就是鼓励杀人。近年来,鼓励杀人犯的一个极为恶劣 的例子出现于加拿大的 阿尔伯托省,2008年七月,北京人李伟光令人发指地将巴士上的无辜乘客,砍头吃肉,结果李伟光不仅无罪释放,连精神病院也不用住! ——即便李伟光真有精 神病,也完全应该由医院监护,限制其行动,因为李伟光是极具危险性的病人。
   废除死刑的加拿大,对如此凶残杀人犯居然也不加 管制这是一种怎样混账的“人道”?难道还要等他再砍下一颗人头才来“补救”?
   有些人否定死刑的震慑犯罪作用,他们举中国为例证。这是只知其表、不知其里:中国现在之所以犯罪率高涨,不是死刑不能够震慑犯罪,而是中共政权滥用死刑, 以及在这个政权的逼迫和毒害之下,中国社会矛盾和冲突不断激化和恶化所致。浸淫于极权当中的中国社会,并非常态社会,是不能够依常理来考量的。
   有些否定死刑作用的人举北欧的例子,他们说,既然没有死刑的北欧国家谋杀案的发生率低于有死刑的美国,因此,死 刑对犯罪是没有吓阻作用的。这种观点有失偏颇,因为它无视社会保障对犯罪的消减作用:
   一般来说,物质上的平均,能够极大地消除人的嫉妒心理,从而令犯罪失去亢劲的动力;北欧社会就是当今世界物质上最为平均的正常社会,它 和美国社会有很大的 不同,它以增加发展成本、牺牲社会活力为代价,换取物质上的相对平均,其平均程度之高,是一个“乞丐”(靠救济金为生的无业者)都能 够住house、喝小 酒的福利社会,这种社会甚至还有政府还为穷人负担吸毒、嫖娼费用(如丹麦)这样的“好事”…这种社会人际关系单纯、竞争相对不激烈、人人差不多,社会矛盾 微小…这些,自然令罪犯们作案的动力和兴趣大减。因此,北欧社会几乎不需要死刑来为威慑。
   可见,没有死刑的北欧之犯罪率比美国低,只 能说明社会保障对犯罪的消减作用,不能说明死刑没有用。
   由于北欧保障型社会模式,并不适用世界上大多数国家和地区,因此,建立在这种 社会模式之上的废除死刑,不具备推广价值。别的国家,倘若东施效颦地仿效这些国家废除死刑,一定会造成灾难。
   如果美国社会废除了死刑,谋杀案件一定大增。美国的社会制度重创业、轻保障,这必然造成激烈的竞争和较大的贫富差距,这,是 刺激犯罪的重要社会因子,在当 今整体去宗教化的世代,这些社会因素的刺激作用尤为强烈;因此,现今去宗教化、竞争激烈、且私枪泛滥的美国,保有死刑的威慑力是非常 必要的。
   中国是最不能废除死刑的国家之一。因为当今中国社会,在几乎一切方面与北欧社会极端相反:如今的中国社会,不仅保障衰颓、濒临崩溃,而 且整个社会在再度回潮 的极权浸淫中深度扭曲——如今中国,尔虞我诈自然而然、见死不救普遍成风、假冒伪劣毒商品司空见惯、骗子成群、假币处处,防不胜防, 在中共极权的精致化影 响下,专横霸道、虚伪残忍的作风融入千家万户、深入众多百姓的骨髓…总之,中国社会现在人心之败坏、矛盾之激烈复杂、仇恨之深之广… …都堪称历史上空前。
   因此,中国要是废除死刑,必然会出现竞相残杀的恐怖局面。现在的中国,大把生活无着且苦大仇深的冤民,他们既无宗 教信仰、又无传统儒家道德,他们巴不得通过杀掉自己的仇人,来换取一个“终身保障”。
   可见,废除死刑在中国是绝对不可行的。中共滥用死刑固然邪恶,但现阶段废除死刑,将会极大地鼓舞杀人犯。即使中国将来民主化了,也不 宜短时期内废除死刑, 因为:深受中共伤害、毒害的中国社会和道德、民风,不是短时间内可以痊愈的,较完备的社会保障体系,也不是一下子能建成的,宗教精神 也不是短时期内可以培 养的… …面对这样一个礼崩乐坏、无道无德社会,非得保留死刑的威慑力不可。
   曾节明 成稿于二〇一〇年二月四日星期四中午于泰国家中
   (《自由圣火》首发 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2010/05/08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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