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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与周星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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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铁磨铁》(上海三联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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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府里的“楚河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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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伤害我们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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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空中看,地球没有边界……──写给为人类宇航事业献身的英雄们
·怎样做一个演员
·那跟天上的星空一样灿烂的……
·田震价值百万的“名誉”
·记忆与呼喊──向索尔仁尼琴致敬
·卢跃刚的恐惧
·《铁磨铁》代跋:求索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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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铁与犁》(长江文艺出版社)
·第一章 历史在这里徘徊
·第二章 近代的歧路
·第三章 以日本为桥梁的时代
·第四章 大东亚之梦
·第五章 倾国之痛
·第六章 没有硝烟的生死搏斗
·第七章 光荣与耻辱
·第八章 没有完成的审判
·第九章 日本为什么不忏悔?
·第十章 寻找日本的良心
·第十一章 拒绝遗忘与捍卫尊严
·第十二章 祈祷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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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暧昧的邻居》(光明日报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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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妙语一箩筐

来源:观察

我不愿“打橄榄球”,我喜欢“大合唱”


   《人民日报》海外版发表了一篇民建中央主席、人大副委员长成思危的访谈。成思危巧舌如簧地为中共的政协制度辩护,不承认“民主党派”是当局的“政治花瓶”。他说:“海外有些朋友问我,你既然是独立的党派,为什么要接受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我跟他们解释说,西方的政党制度是‘打橄榄球’,一定要把对方压倒。我们的政党制度是‘唱大合唱’,民主党派和中国共产党的合作共事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为了保持社会的和谐。要大合唱,就要有指挥,这个指挥无论从历史还是现实来看,都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胜任。唱大合唱,就要有主旋律,这个主旋律就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成思危的这番表白,俨然是不以太监为耻、而以说谎为荣。所谓“八大民主党派”,确实是富有“中共特色”的制度创新。中共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既要实行独裁,又要戴上民主面具。五十年代,受中共“联合政府”宣传所迷惑的民主党派真心参政,却纷纷被打成不齿于人类的“右派分子”。读一读章伯钧之女章诒和所著之《往事并不如烟》,即可看到那些批评国民党不假辞色、傲骨铮铮的民主人士,在中共暴政下如履薄冰、战战兢兢,非挥刀自宫不足以苟存性命。老蒋是“独裁无胆、民主无量”,因此国民党的统治尚吞舟是漏;老毛则是“和尚打伞、无法(发)无天”,因此在共产党治下连沉默亦是犯罪。
   “八大民主党派”的党章的第一条,无一例外皆为拥护中共的领导,这是中共为它们制定的“第二十一条军规”。一个政党既然要拥护另一个政党,还有什么存在的理由呢?据说,民主党派在游说别人入党的时候,有人反问说:“与其加入你们,还不如直接加入中共,要当坏人也要坏到底,不像你们这样男不男、女不女的。”成思危以加入共产党的“大合唱”为荣,但他有没有想过:这是怎样一曲“大合唱”呢?且不说毛泽东时代八千万非正常死亡的冤魂,且不说“六四”血雨腥风的大屠杀,就在眼前发生的毒奶粉、毒疫苗和四川地震灾区的豆腐渣校舍等事件,罪魁祸首不正是作为乐队指挥的共产党吗?成副委员长倘若还有一丝良心,为何要参与吃人的盛宴呢?看来,太监当得太久了,渐渐就意识不到太监的身份了。

   成思危说:“‘慷慨陈词岂能皆如人意,鞠躬尽瘁但求无愧我心’,这是我参政议政的座右铭。”此语堪称“高尚是卑鄙者的通行证,真话是说谎者的座右铭”。成氏何时“慷慨陈辞”过——当共军的坦克将手无寸铁的学生碾得血肉模糊的时候,当共军的机枪对着一无所有的广东汕尾村民扫射的时候,你“慷慨陈辞”过吗?成氏何时“鞠躬尽瘁”过——当西部地区的失学儿童高达数千万人的时候,当上访村一夜之间被警察夷为平地的时候,你“鞠躬尽瘁”过吗?
   “虎父无犬子”是一句假话,“虎父”大都有“犬子”。成思危的父亲成舍我是近代中国报业杰出的开拓者,一生以说真话为己任。成舍我常对编辑记者说:“只要保证真实,对社会没有危害,什么新闻都可以刊登。如果出了什么事,你们不负责任,打官司、坐牢,归我去。”因为说真话,成舍我险遭奉系军阀枪杀,也多次受到国民党的恐吓。他随国民政府迁台之后,等来了台湾解除报禁又可畅所欲言的那天。但是,成舍我大概想不到他会有成思危这样一个不肖之子吧?假如老先生地下有知,定然会唾其面、批其颊的。

“盛世出国虎”


   一个目不识丁的农民周正龙,居然用粗制滥造的假老虎图片搅动中华。如今周正龙锒铛入狱,大大小小的“挺虎”官员、“十三太保”纷纷落马,陕西官场展开大整风,但尘埃尚未落定,民众依然困惑。
   为什么聪明的官员们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在央视对相关人等的访谈中,我注意到镇坪县县长吴平的一段精彩谈话:“盛世出国虎,虎啸振国威。如果不是现在太平盛世,就不可能有老虎的出现,它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我觉得是这样。”这名责任仅次于周正龙的当事人,当地的“父母官”,却没有被免去七品芝麻官,没有回家去种红薯,所受处罚仅仅是被“谈话”。对吴平的处理为何如此之轻呢?
   吴平的“盛世出国虎”之说,让习惯于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央视主持人白岩松也感叹说,这个官员太会“讲政治”了。吴平知道“盛世”乃是官方的“主旋律”,便将老虎也拿来为“盛世”服务。虽然老虎是假,但他对党的忠心是真,这番话果然包住了乌纱帽。
   共产党一向以“反封建”为标榜,其实它才是一个最“封建迷信”的政党。中共的大小官僚,没有几个是真正的“唯物主义者”,他们大都不忘烧香拜佛、沉迷算命气功。便是“两弹元勋”钱学森,也对“生命科学”和“特异功能”情有独钟。江泽民更是见佛拜佛,见钟敲钟,见庙下马。既然毛泽东时代有“芒果崇拜”,那么胡锦涛时代为什么不能有“老虎崇拜”呢?
   在中国古代的正史中,专门设有《符瑞志》一项,记载前代或历代出现的祥瑞。祥瑞又称“符瑞”,被儒学认为是表达天意的自然现象,如彩云、风调雨顺、禾生双穗、地出甘泉、奇禽异兽等等。向当权者服务的儒学认为,这些现象出现是上天对皇帝的行为和政策的赞成或表彰。
   周武王进攻商朝时,据说有白鱼跳到船里,有火焰降到武王房顶后化为鸟。汉朝的开国皇帝刘邦称帝的时候,据说有五大行星一字排列出现于天上。此后,几乎每一次改朝换代、每一个皇帝即位,都有祥瑞的出现。上有所好,下必从之,地方官员将发现祥瑞当作重要政绩,以之谄媚中央。于是,弄虚作假层出不穷,一个反向循环的情况出现了:越是朝政败坏的时代,祥瑞便越多。有鉴于此,开创贞观之治的一代明君李世民告诫文武百官说,真正的祥瑞是搞好政治,是让百姓有好日子过。他特别发布命令:凡是发现所谓的祥瑞,地方官员都不必向中央政府报告。
   可惜,今天中共的统治,不像贞观之治,而像“苛政猛于虎”的桀纣统治。今天中国的统治者充满了合法性的焦虑,他们需要制造出各种祥瑞来自我安慰。老虎确实是祥瑞之一。古史云:“云从龙,风从虎。虎,阳兽也。七月而生,七者阳气成。故虎首尾长七尺。虎性威猛,常喻将帅之勇。发于忠义,非激而恕之也。历代以为仁兽。誉为嘉瑞。”古人又说,白虎乃是“君王有德则见,应德而至者也”。胡温的信心必须要由老虎来支撑。所以,假老虎便在中华大地上横行无忌。
   在此意义上,此次搅乱大半个中华大地的假老虎,与其说是“周(周正龙)老虎”,不如说是“胡(胡锦涛)老虎”。

北京是个大浴室


   中共的官员们变得愈来愈有幽默感了。从昔日僵硬如木乃伊的“马列主义老太太”到今天妙语连珠的新闻发言人,表明中共真正开始重视公关活动,这也是中共试图“与国际接轨”的举动。奥运前夕,各个部门的发言人更是粉墨登场,长袖善舞。其中,我个人认为,北京环保局副局长、新闻发言人杜少中是最有幽默感的一位。
   日前,有国际媒体报道说,奥运前夕北京的空气污染没有太大的改善,CNN特意播放了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照片:一张是一个多月之前在鸟巢外边拍摄,另一张是几天前在同一地点拍摄,它们同样是灰蒙蒙的色彩,在数百米外,鸟巢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轮廓。看来,尽管北京对车辆采取单双号限制出行、大多数工厂停产等强硬措施,仍然无法让“雾都”出现蓝天。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以牺牲环境换取经济发展的政策所造成的恶果,哪能在几个星期、几个月之内便彻底扭转过来?
   对这样尖锐的提问,杜发言人倒是没有回避,他侃侃而谈地回答说:“能见度与空气质量有关,但不是能见度差就是空气污染造成的,还与天气因素有关。雾天、雨天、黑天都看不清鸟巢,这是很自然的现象,就像浴室里洗澡也可能看不见对面的人。”这段兵来将挡式的回答,让新闻发布会现场的中外记者们个个瞠目结舌,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人家问的明明是正常时候的情况,杜大发言人却瞒天过海、偷换概念,搬出了“雾天、雨天和黑天”来抵挡。而关于“浴室”的比喻,堪称二零零八年度的最佳比喻。既然整个北京都是一个大浴室,那么列国运动员如何在浴室中比赛呢?既然整个北京都是一个大浴室,胡总温总岂不天天都在浴室中洗免费的桑拿?
   不过,也真难为杜大发言人的了,再厉害的一张铁嘴,也无法将灰色的天空说成是蓝色的天空。除非你让每一个来北京的外国客人都戴上一副蓝色的眼镜。虽然语言没有办法改变颜色,语言却可以转移提问者的焦点。既然秦朝的赵高可以指鹿为马,共产党的发言人为何不可以使用关于浴室的绝妙比喻呢?
   杜先生或许入错了行,他本来应当成为一名优秀的诗人,他如此娴熟地运用汉语,制造巧妙的比喻,比起为四川地震死难者代言说“党亲国爱,纵做鬼,也幸福”的山东省作家协会主席王兆山来,又是技高一筹。所以,当局也算是物尽其用、人尽其能,让他出来承担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发言人的神圣工作。
   从“人文奥运”、“绿色奥运”变成“平安奥运”,这几年来,北京对奥运的定位逐渐发生了微妙的偏移。这一偏移的背后,是一种彻底的无能为力感,是一种“过把瘾就死”的狂欢。

北京的笑脸与云南的阳光


   中国的官员们通常是好客的——对自己辖区之外的人不无谦卑有礼,对自己辖区之内的人则飞扬跋扈。中国的官员们通常是精通修辞的——他们比那些直率粗鲁的西方人更有文化,所以能够脸不变色心不跳地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美国新人国务卿希拉里访华,中国外长杨洁篪与之举行记者会。有记者问,两人的会谈中是否提到人权问题,杨外长是见过大世面的,这个小儿科的问题难不倒他,他用充满诗情画意的语言回答说:“虽然目前北京气温比较低,但我相信世界上看到笑脸最多的地方是中国。”
   当然了,希拉里在北京接触到的大都是官僚、富豪和警察,以及三自会控制的一家教堂里由警察假扮的教友。他们脸上的笑容都是“久经考验”的,都是职业化的。这些好客的中国人,或者腰缠万贯,或者颐指气使,个个都是“高等华人”,他们的生活是快乐的,幸福的,有尊严的,所以他们笑得出来。
   而那些脸上没有笑容的人,统统被阻隔在高墙之外。希拉里在北京见到的惟一的脸上没有笑容的人,大概就是揭露艾滋病真相的高耀洁女士吧。年逾八旬的高女士曾长期被河南当局囚禁在家,经由当时还是参议员的希拉里出面斡旋,才达成了访美之行。面对艾滋病泛滥的趋势,高耀洁能不忧心忡忡吗?她的脸上能有笑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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