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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文字獄”五十年中国第十四案:林希翎(1973)

   
   林希翎(1935年10月25日-2009年9月19日)原名程海果,著名学生右派、作家、社会活动家,1958年被作为“极右分子”以反革命罪逮捕,1973年获释。
   
   程海果1935年10月25日出生于上海。父亲程逸品原为东北流亡学生,后到上海办世界语学院;1937年日军占领上海后,全家随母亲林静枝回到浙江温岭的外祖家,父亲在税务局任职,1948年弃家出走,后来去了台湾。1949年,程海果考入温岭中学高中部,同年秋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在第二十五军师文工队当文书,1953年作为排级干部由部队保送入中国人民大学法律系学习。
   

   1955年初,当局发起批评胡风文艺理论的运动,程海果5月向《文艺报》投稿,在批胡的同时,也批评了时任中共中央宣传部文艺处处长林默涵、前一年因批评《红楼梦》研究权威俞平伯而得到毛泽东肯定的李希凡和蓝翎三人的学术观点,因《文艺报》建议删掉涉及后三人的部分,以《试论巴尔扎克和托尔斯泰的世界观和创作》为题发表,于是她选择以三人名字组合的新笔名“林希翎”而留下原稿针对性的印记。1956年,她应《文艺报》邀请参加对苏联《共产党人》编辑部专论“文学创作中的典型”的讨论,写了一篇《试论文学创作中的典型与党性问题》的商榷文章,引起同校一位亲苏干部的反感,以“究真”的笔名在《中国青年报》发表《灵魂深处长着的脓疮——记青年作家林希翎》的文章,并配发丑化其形象的漫画。为此,林希翎写出《一个青年公民的控诉书》,得到校长吴玉章和共青团中央书记胡耀邦的支持,《中国青年报》以编辑部名义公开检讨,并刊登读者来信《批评应该实事求是与人为善》,林希翎由此出名。不久,她又应邀为《中国青年报》特约记者,在该报和《人民日报》发表了《 辣椒旅行记》、《如此爱护女子测量队》、《喜相逢》等揭露讽刺性文章。
   
   1957年春夏之交,中共发动“整风运动”,林希翎正要毕业并准备结婚,本没有打算积极参加,不料5月23日到北京大学去观摩时因名气被请上台发言,于是她就将对当局处理“胡风反革命集团”案的看法公布于众,一鸣惊人:“胡风《意见书》中的许多看法基本正确。胡风对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的某些观点不同意,这有什么不可以?毛主席《讲话》中的某些观点今天不适用了,为什么不能反对?毛主席的话又不是什么金科玉律。……按照法律上的反革命罪定义,只有企图以推翻人民民主政权为目的的行为才构成反革命罪,而胡风显然不是这样的……两年还不公布胡风案件的下文,我看某些人很为难,没法下台,知道错了又不肯认错。估计毛主席对这个案件明知错了却不敢承认……” 此后到6月13日,林希翎在北大、人大又参加演讲、辩论5次,更进一步谈到民主、法制、社会主义等一系列理论和实际的问题,并透露了从担任胡耀邦秘书的未婚夫那里看到的赫鲁晓夫揭露斯大林的秘密报告内容,由此提出:“现在的社会制度是一个过渡性的制度,不仅中国,连苏联也还没有建成真正的社会主义,中国的社会主义还带有封建性……”,“庞大的官僚机构是产生官僚主义的温床。因此,整风应当是一场革命,应从体制上进行改革”等一些在当时惊世骇俗的观点。中共中央也受到震动,毛泽东、刘少奇、邓小平等中央领导人都点名批了林希翎,认定她是学生右派领袖、极右分子。6月20日,《人民日报》点名批判林希翎和北大学生谭天荣的右派问题,全国媒体从此开始了大规模围剿,毛泽东于11月亲自批示对他们的处理:“开除学籍,留校监督劳动,当反面教员。”不过,在公安部长罗瑞卿的干预下,林希翎于次年7月21日遭秘密逮捕,1959年8月以反革命罪判刑15年并剥夺政治权利5年。 北京受林希翎案株连者达 170多人。
   
   1969年,林希翎被转到浙江金华的蒋堂劳改农场继续服刑。1973年春,毛泽东在一次接见外宾后突然向中共北京市委书记吴德问起林希翎,后得知早已判刑入狱,则下令:立即释放,安排工作。同年5月,林希翎提前两个月获释,被安排在金华武义农业机械厂当工人,年底与同厂的1970届大学毕业生楼洪钟结婚。
   
   1975年,林希翎到北京上访申诉,遭警察遣返。1978年,中共中央发出文件为全部“右派分子”摘帽,随后为至少55万“右派分子”中绝大多数人平反。但是,根据当年曾任中共中央反右办公室主任邓小平“反右必要”的结论,林希翎成为约上百未获平反者中唯一的学生右派。1979年,林希翎到北京上访要求平反,中共人民大学党委于7月作出“不予改正”的复查结论;她应邀出席了10-11月召开的第四次全国文艺工作者代表大会,会后调到人民文学出版社任特约编辑,但不久就因当局干预被迫离开北京,因补发了1957年的大学毕业证书,被安排到金华市文联工作。1980年5月13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对林希翎就反革命案的申诉作出复查判决,维持原判。同年,林希翎向邓小平发出一份万言书,表示:“既然至今还把昔日的‘右派’分为两类,并且把我划入了不能改正的‘摘帽右派’中,那么我不得不庄严地声明:既然官方认为我的右派不是错划的,那么也就没有这个必要给我摘什么帽子,还是把右派的帽子给我戴回去的好。因为在中央文件中曾指出给右派摘帽的原因是右派们经过了二十多年的思想改造和教育,现在都已改造好了,所以可以摘帽。人家那些‘摘帽右派’是否改造好了教育好了都能变成左派了,我不知道。而我必须郑重声明,我是根本没有改造好,二十三年来,我对极左派官僚强加在我头上的‘右派’、‘反革命’罪名,我是从来未曾低头认‘罪’过和悔改过的。……1957年我公开发表的那些观点不仅至今基本不变而且有了新的发展,因此我是一个顽固不化的根本没有改造教育好的‘大右派’。”
   
   1983年,林希翎离婚;因多年申请出境探亲不获批准,5月愤而上书《我的大声疾呼——致中央党政领导的一封信》,6月底获准探望几年前移居香港的母亲和大儿子,7月初前往香港,并与专程从台湾到港的父亲见面;10月应邀前往巴黎,任法国社会科学院中国近代资料研究中心研究员,从此定居法国,1993年加入法国国籍。
   
   1985年,林希翎到台湾探亲,支持“党外”争取民主,批评国民党当局统治下的台湾与大陆“许多地方的毛病则差不多”,同年《林希翎自选集》在香港出版。1988年,林希翎在巴黎创办《开放》杂志任主编。1989年,北京“六四屠杀”后,林希翎参加9月在巴黎召开的民主中国阵线成立大会。2000年,林希翎参加法国“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任顾问,5月又应邀自费到台湾观礼陈水扁的总统就职大典。2003年冬,林希翎归国观光,在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所作 《天人关系在东西方文化中的共性与差异》的学术报告。2007年,林希翎应邀到美国纽约、洛杉矶等地,在《中国反右运动五十周年国际研讨会》上演讲,以中国未获平反的最后一位在世“右派分子”作见证:“我现在就觉得,谁给谁平反呀!他们有甚么资格给我们平反!”。
   
   2009年9月21日,林希翎在巴黎因病去世,享年7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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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1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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