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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

佛山惨案 令人发指
纳粹变种 罪恶滔天

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于案发前就已在进行,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被整得家破人亡!无辜学子廖梦君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公门匪类随后统一宣传口径,指鹿为马,禁绝传媒据实报道佛山惨案,公然关闭司法大门,强权压迫“协商解决”杀人案……在校园内绝人之后的杀人狂徒于“法治国家”迄今逍遥法外,遇害学子的尸检报告和尸检照片,竟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纳粹变种,暴戾恣睢,罪恶滔天!


悼念梦君!悼念中共!悼念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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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提出“2020年全民脱贫”,被“二中央”公然掌嘴。作家廖祖笙被强迫负债几十万,在外出求职时被跟踪、被套路、被劝返,再度被困在家中举债度日。因撰文向习近平申诉种种,廖祖笙被国保从家中强行带到公安局地下室,饿着肚子接受传唤,“执法”者又一次不给任何法律手续。国保反复警告廖祖笙,再向习近平申诉将面临严重后果。随后廖祖笙夫妇被安排与政法官员及国保“再谈谈”。廖家的活路在哪里?何时才能不再举债度日?“再谈谈”之后,当局迄今无明确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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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债派杀人百度李彦宏洗地
廖祖笙指证百度李彦宏政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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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深切同情习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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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现任政治局一常委有杀人嫌疑
廖祖笙:张德江有重大杀人嫌疑
廖祖笙:请教“政坛悍匪”张德江
廖祖笙:话说满意度提高到了91.5%
廖祖笙:荒废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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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修理”律师群体意味着什么?
廖祖笙:“天下归之”就在民心和正义
廖祖笙:“颠覆”之说从何说起?
廖祖笙:争相“颠覆国家政权”
廖祖笙:贼党的道德底线何在?
廖祖笙:有关笔会的简复
廖祖笙:你在暴政下是怎样的形态?
廖祖笙:问题就出在贼党的中央
廖祖笙:中央就是拿来“妄议”的
廖祖笙:这样的救赎之路走不通
廖祖笙:恐怖分子立法
廖祖笙:2016年——巨变前的轴心
廖祖笙:2015年——放僻淫佚又一年
廖祖笙:为何总是难于责有所归?
廖祖笙:霾和埋在“负责任的大国”
廖祖笙:管霾需用党国绝招
廖祖笙:“政坛悍匪”张德江示威
廖祖笙:“负责任的大国”又在杀人
廖祖笙:一座毛骨悚然的疯人院
廖祖笙:无法收场的乱法闹剧
廖祖笙:军改之必须
廖祖笙:是国,还是一魔窟?
廖祖笙:魔窟中的致贫、扶贫和脱贫
廖祖笙:“不修德政,专行无道”的兽党
廖祖笙:换个视角看雾霾
廖祖笙:郑昕之流对郭飞雄的宣判无效
廖祖笙:在担当与摆脱之间找到平衡点
廖祖笙:它们的政变意图十分明显
廖祖笙:用兽行和你“对话”“和解”
廖祖笙:剿匪宜速战速决
廖祖笙:胡耀邦没有做过两件事
廖祖笙向谷歌表示感谢
廖祖笙致谷歌公开函
廖祖笙:党是刀把子的玩偶和工仔
廖祖笙:党被劫持的默许腐败与不许腐败
廖祖笙:下流是黑夜的流行色
廖祖笙:废都“竟无一人是男儿”
廖祖笙:没有人性作支点就只会是扯淡
廖祖笙:警渣横行的朝代
政变集团要对抗到底?〔转贴〕
廖祖笙:广东的政变集团
廖祖笙:朝廷无权决定草民生几胎
廖祖笙:在欢呼中幻灭并死去
廖祖笙:不准“妄议”自立的中央
廖祖笙:倘若国家真实存在
廖祖笙:黑夜绽放的血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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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戈林、东条英机等涉贪并通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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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以“维稳”的名义政变
廖祖笙母亲又奇怪摔至大腿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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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枪杀了方九书,又枪杀徐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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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败坏的党性滋养不出纯正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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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剿匪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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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千真万确要“依法治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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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天下公器?天下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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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国殇——在敌占区的“抗战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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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中国各省区已“高度自治”
廖祖笙:固有的·骗来的·抢来的
廖祖笙家的玻璃上惊现弹孔
廖祖笙:全党为侩子手殉葬
廖祖笙:杀人总是杀得冠冕堂皇
廖祖笙:与侩子手沆瀣一气的“法治国家”
廖祖笙:“反饥饿反迫害”与“应聘中南海”
廖祖笙:不让“越级上访”意味着什么?
廖祖笙:执政良知能将黑夜与人心给照亮
廖祖笙:纪念胡耀邦 缅怀伟光正
廖祖笙:景阳冈的两只老虎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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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致芊媛
廖祖笙:写给法庭,写给未来和历史……
廖祖笙家半夜又两次被“人”拉电闸
廖祖笙:半夜里拉电闸 烛光中等天亮
廖祖笙:夜色还是这般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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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胜利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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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全都挣扎在恐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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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荒庙里的机器上就两齿轮在转动
廖祖笙:夏俊峰案本可“协商解决”
廖祖笙:十蠢之“舆论斗争”“敢于亮剑”
廖祖笙:拿什么拯救你?荒庙外绝望的苍生!
廖祖笙:夏俊峰,你在天国还好吧?
廖祖笙:写给遥在天国的夏俊峰烈士
廖祖笙:一九四七年就说要“建立廉洁政治”
廖祖笙:“建设廉洁政治”的牌坊后面
廖祖笙:一个面团,一碗胡辣汤……
廖祖笙公开举报党政和公安联合造谣
廖祖笙:以煎止燔的“敢于亮剑”
廖祖笙:戏台上的“反腐”
廖祖笙:国贼禄鬼打开了潘朵拉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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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壮烈牺牲的廖梦君永垂不朽
廖祖笙:村霸
廖祖笙:边说唱“反腐”边放纵腐败
廖祖笙:兽群与你并不在同一辆车里
廖祖笙:事实再印证了他们连流氓都不如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下这人性灭失的24年
廖祖笙:他们居然说自己是在“执政”
廖祖笙:“新政”譬若无头苍蝇
廖祖笙:不变的是本性难移的凶残、下流和无耻
廖祖笙:这嗜血的魔窟,还有什么可说的?
廖祖笙:权力的笼子岂能是橡皮图章
廖祖笙:强迫你“观赏”的傀儡戏
廖祖笙:你比当时的王立军更强势?
廖祖笙:戏班子总算是解散了
廖祖笙:好一个“执政党有包容各种意见的雅量”
廖祖笙:对公门匪类必须予以清剿
廖祖笙:狼群召开“胜利的大会”
廖祖笙:首先须是匪治或兽治时代的结束
廖祖笙:高枝枭鸟唱了什么并不重要
廖祖笙:魂兮归来,匪类衙役!
廖祖笙:警察可鄙的匪治时期
廖祖笙:苦难源于僵尸党和“三人帮”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时期的所谓“维稳”
廖祖笙:在狼狈为奸的非人间
廖祖笙:法治?人治?匪治?兽治?
廖祖笙:又是广东省委宣传部!
廖祖笙:一样是在杂草丛生里吃人
廖祖笙:又端出了“反腐”的迷魂汤
廖祖笙:背弃常识的荒野丰产流于空谈
廖祖笙:一个黑暗的时代尚未结束
廖祖笙谷歌博客已恢复
廖祖笙:秋风萧瑟,这个道路以目的冷秋……
廖祖笙:将十年浩劫硬说成“十年辉煌”
廖祖笙:荒丘上那座史无前例的荒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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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对这荒庙还能寄望什么呢?
廖祖笙:在邪恶行将覆灭的前夜
廖祖笙:夜魔所能弹唱的只剩半阙离歌
廖祖笙:演绎的不过是落幕前的疯狂
廖祖笙:沦陷的祖国和沦陷的故乡
廖祖笙:今夜并不值得我们去异议
廖祖笙:夏虫于败荷枯苇里无语
廖祖笙:道德不存,法治焉附?
廖祖笙:不在水月镜花中接受幻惑的洗礼
廖祖笙:我不关心猛兽间的相互倾轧
廖祖笙:暮草掩藏不住忧愤和哀伤
廖祖笙:请恩人赐告汇款账号或汇款地址
廖祖笙:话说荒野的狼群和羊群
廖祖笙:阴冷的雨季如此昏暗
廖祖笙:苍苔蠹壁,原来是座荒庙……
廖祖笙:怒潮必将决堤于荒野
廖祖笙:唯“大国”窝在专制冰窟里
廖祖笙:亡国灭种时的民间自我救赎
廖祖笙:“思想纯洁”在邪恶的温床上叫床
作家廖祖笙的“前世今生”
廖祖笙:党国“反腐”大戏唱了几十年
廖祖笙:党国能在何处让我安放书桌?
廖祖笙:在狂躁、阴毒的病人面前
廖祖笙:被逼出故乡前的必要声明
廖祖笙:政府门前的狗咬狗一嘴毛
廖祖笙:整人党还在杀人,而且是虐杀!
廖祖笙:一个被犯罪集团操弄的国家
廖祖笙:微博实名制背后的党权扩张
廖祖笙:子虚乌有的“国家政权”又在吃人
廖祖笙:为乌坎淌下感同身受的泪水
廖祖笙:史无前例的“经济型治国”
廖祖笙:何不索性将航母驶向乌坎村?
廖祖笙:欢呼“伟大领袖”金正日的死掉
廖祖笙回复众网友
廖祖笙:2011年12月16日记事三则
SOS!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求助!
廖祖笙:常识概念颠覆下的政治迫害
廖祖笙:在精神上加入乌坎的对峙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鬼子进村
廖祖笙:豺狼当道的法与非法
廖祖笙夫妇向潘基文等借款求生
廖祖笙:中共再次自认是非法组织
台湾总统府给廖祖笙的函复
廖祖笙:中共无权箝制国人的生命自由
廖祖笙:沦陷的何止是中国大陆?
廖祖笙:魔鬼在蔑视和凌辱全世界
廖祖笙:血写的现实唤不醒泯灭的良知
大陆作家廖祖笙向台湾政府申请贷款
廖祖笙:被掠夺和盘剥的共奴们
廖祖笙:我孩子死于有组织的谋杀
廖祖笙:与屈辱的岁月进行切割
廖祖笙:魔鬼正在傲视黑夜和全球
廖祖笙:话说冯正虎的再次被失踪
廖祖笙:被压迫者与压迫者之间无合作
廖祖笙:傀儡政府远赴马其顿哭坟
廖祖笙:好一个“照顾大家的舒适度”
廖祖笙:无视人权是在奉行法西斯主义
廖祖笙:法西斯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廖祖笙:请帮助我们逾越邪恶的丛林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东厂和西厂
廖祖笙:陈光诚事件放大着邪恶和虚弱
廖祖笙:陈光诚使“新社会”再现原形
廖祖笙:你和艾未未一样缴纳的是赎金
廖祖笙:“搞臭”艾未未的企图宣告破产
廖祖笙:艾未未事件之纳税义务和权利享有
廖祖笙:仿佛挣扎在柏林墙被推倒前的东德
廖祖笙:艾事件的“实际控制人”是谁?
廖祖笙:极权统治的震慑标本艾未未
廖祖笙:在阳光照耀不到的中国大陆
廖祖笙:向联合国及多国首脑求助
廖祖笙:我在大监狱和小监狱
廖祖笙: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
廖祖笙:谁来救赎你?苦难的陈光诚!
廖祖笙:恨雨愁云载不动荒野暮愁
夏小强:“和谐社会”容不下一个真正的爱国者
廖祖笙:写给“生死成谜”的陈光诚
廖祖笙上街卖房再次被抢 被威胁“带过去”
廖祖笙:衰兰败芷“为谁零落为谁开”
廖祖笙:我所知道的郭泉先生
廖祖笙:此前不曾有过的怪鸟
廖祖笙:暮尘黯淡了野水荒湾
廖祖笙:鸟啼花落,肠断中秋月破!
廖祖笙:狼来了,鹿走苏台与羊群同悲!
廖祖笙:没有任何草芥能危及荒野
廖祖笙:让狼群来得更疯狂一些吧
廖祖笙:清赏林寒涧肃和鸿飞霜降
廖祖笙:在午夜的荒岛等待天亮
廖祖笙:艳羡一缕秋风,艳羡一条蚯蚓……
廖祖笙:目送荒野弓背走向坟场
廖祖笙:在爽然的秋风里悲愤泣歌
廖祖笙:勉强自己写点散文报平安
廖祖笙:国保又来“传唤”我
廖祖笙:大连民意胜出的可喜和可悲
廖祖笙:被慢性绞杀的艾未未和冉云飞
廖祖笙:魔鬼的宫殿在胭脂泪中动摇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焦土上不会有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抬举了荒野的那邪灵
廖祖笙:荒野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
廖祖笙:魂兮归来,“和谐号”的死难同胞!
廖祖笙:荒野何以告慰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岂可无视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
廖祖笙:用什么来送别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遭遇国门前的拦路虎
廖祖笙:一分钱起拍我的军功章
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剥夺
廖祖笙:荒野里的传说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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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清单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锦涛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家宝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主管文宣常委 李长春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作恶多端被判无期徒刑)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案发三年被公开免职)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换届之前蹊跷辞职)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数罪并罚被判死缓)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不及古稀恶疾病亡)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受贿罪被判刑11年)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受贿罪被判刑5年)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任广州市委副书记仅5月被免职)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受贿罪被判刑3年3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受贿罪被判刑3年3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被检察院指控其间受贿数额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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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汶川地震是一次变相的杀戮

   2010年5月12日,是汶川地震两周年。那次震惊全球的变相杀戮,导致大量家庭绝门绝户。刽子手在洗去满手的血污。曾经弥漫四野的血腥气息,在岁月的和风中悄然淡化。惨烈遇害的汶川同胞,在荒草蔓生中死不瞑目两周年。

   说汶川地震是一次变相的杀戮,决非轻言判断,在过去的行文中,我陆续有过这类论证。在互联网上,也能找到大量相关的文字和图片佐证。今天的阿波罗新闻网有报道题为《鲜为人知:512地震预报成功挽救几百万人生命》。

   但还是有大量的汶川同胞,因了“相信党和政府”,或相信了政府网站上当时的“避谣”,在这次变相的杀戮中,未能幸免于难。在一个把残暴和无耻当成“执政”的群体面前,任何形式的高估和轻信,都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

   汶川地震前,国际舆论对中国人权状况的强烈指责此起彼伏,中国人和中国人在国外奥运火炬的传递过程中,不断大打出手,搞得别国的首都一处处鸡飞狗跳。国外连续出现了“红色海洋”,国内家乐福门前出现“爱国热潮”。

   当局在这场危机面前焦头烂额。汶川地震之后,国际舆论形势顿时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强烈的指责被深切的同情所替代。党国所操纵的宣传机器日夜开得隆隆作响,一路吹吹打打,为自我歌功颂德直到北京奥运召开的前几天。

   汶川地震,不但大批量掩埋了原本鲜活的生命,在轰轰烈烈的“抗震救灾”中,掩埋的也是全中国人民的苦难。当局为承办北京奥运,一度向国际社会所作出的改善人权状况之承诺,终于没能兑现,党国那时忙于“抗震救灾”。

   是谁压制了汶川地震的震前预报?是谁操纵了这次变相的杀戮?这有待历史解密。在当局极尽掩盖罪恶之能事的时下,这个巨大的谜团和其它许许多多沾满了血泪的谜团一样,还无法彻底解开。但历史不会宽恕任何形式的杀戮。

   血的教训不断摆在面前,教会人们把凯撒当作上帝,只会是危若朝露。文字改变不了什么,充其量只是记录了一些印痕。汶川地震两周年,我不想再多说什么,姑且把一年前写下的那篇文字附后,以表对汶川遇害同胞沉痛哀悼。

   魂兮归来,惨烈遇害的汶川同胞!

   写于2010年5月12日汶川地震两周年(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杀人狂徒在中共治下逍遥法外第1397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和相关照片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天下公然剥夺!)

   廖祖笙谷歌博客:http://liaozusheng.blogspot.com/廖祖笙博讯博客:http://boxun.com/hero/liaozusheng/

   附:

   廖祖笙:为遇害同胞沉痛默哀

   墨写的谎言掩盖不住血凝的事实,矫情的欢歌抹除不去淌血的记忆。五月的和风中飘逸的不只是花香,飘散的还有血腥的气息。在记忆深处的废墟面前,在血与泪交织的噩梦当中,在花瓣从残花上零落之时,呜咽阵阵声如沉雷,山山水水尽是伤亡惨重的悲啼。此际,风也恸哭,花也无语,感同身受的我们,又怎能不为成批遇害的同胞们沉痛默哀?

   曾经批量制造过死亡的五月,注定将会是中国人心中永久的伤痛,同时也是罪恶制度疯狂嗜血的又一次明证。地震将至,政府网站居然发布“避谣”信息,对险情秘而不宣;“专家曾明确预报汶川地震但遭到压制”;震后几十个小时了,救援工作还没有全面展开;这边灾情严重、人命关天,那边竟称“未适宜接待外国救援队协助搜救”……愤然!

   从古至今,嗜血者杀人的方式五花八门,利刃、长矛、坦克、枪炮等等可以用来杀人,见死不救也同样能用来杀人,而黑暗制度更是岁岁年年杀人于无形。一年前的今天,天灾与人祸同谋,导致四川大量家庭绝门绝户。这分惨痛里,始终存在着两种挥之不去的理解:你可以理解为那些同胞死于地震,也同样可以理解为他们分明死于一场变相的杀戮。

   在此前的行文中,我多次论及汶川地震无可置辩在我国的地震监测能力范围之内。说汶川地震并非单纯的天灾,在网上也不难找到连篇累牍的佐证,朱健国先生就曾于《议报》第355期发表署名文章,题为《专家曾明确预报汶川地震但遭到压制——中国地球物理学会顾问陈一文再斥中国地震局说谎》。香港《明报》近日又报称:“来自全国12个不同的地震有关部门的28名专家发表学术论文,罗列大量数据,驳斥国家地震局关于四川大地震不可预测预报的说法,强调地震是有前兆和可以预测的……”诡辩,无改血的事实!

   然而尸横遍野之后,我们看到了什么呢?国内“权威媒体”夙夜匪懈歌功颂德,极尽狂欢之能事,“把灾难变成庆典,把哀伤变成喜悦,把问责变成感恩,把反思变成赞美,把对生命的珍惜变成对组织的效忠,把对个人善行的感激变成对国家的颂扬。”(见《朱大可:谁杀死了我们的孩子?》)时至今天,对于问责,中国官方上上下下鸦雀无声。

   伪“和谐”的破旗之下,诸事怪异得如此可怖。不仅残杀无辜、令人发指的恶性事件能通过强权压迫的方式“协商解决”,任由杀人凶徒逍遥法外,而且就连以碫投卵的地震将向众生袭来,也能政治为大,“稳定”为大,“和谐”为大,悍然剥夺民众的知情权。今天,我们为四川遇害同胞沉痛默哀,又何尝不是在为中华民族黯淡的前程而默哀?

   5.12强震之后,绵竹市的有些乡镇白练横空,有幅白练这般写道:“孩子不是死于天灾,而是死于危楼!”痛失孩子的父母们拿着用手一捏就化为粉末的水泥块,怒道:“看看,这就是给我们孩子修的学校!”教育部门手持高收费、乱收费的利刃,年复一年百般宰割国人,给纳税人的回报竟是让国人的孩子在豆腐渣工程中批量死亡,并荼毒着子孙!

   畸形的体制,必然导致公权的严重病变。这么多年来,公权病变得见死不救,并不止于汶川地震。在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就业难、申冤难的泥泞之路上艰辛跋涉的国人,又有几人没有成为黑暗制度变相搜刮、掠夺乃至变相杀戮的对象?就连体制内的男女,不也概莫能外?如此,正如我曾经说过的那样,人在中国,你许多时候只能是自求多福。

   大量原本鲜活的生命如今已是化为累累白骨。而许多苟活着的中国人,在人世间走了一遭,不过是服了一趟苦役,他们活得是如此的艰难,且常怀各种恐惧。他们没有免于贫穷的自由,没有免于恐惧的自由……因为他们的苦难来自于体制性的压迫和羞辱。民不堪命,惨象万千,“解放”前的反饥饿反迫害,近年正不断重演,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因为调查四川地震死亡学生人数而被抓捕的谭作人,被扣上的罪名又是“涉嫌颠覆国家政权”。这不能不令人再次产生这样的疑问:一党独大之下的中国,其 “国家政权”的定义和内涵到底是什么呢?难道“国家政权”的责任和义务里,竟也包含了草菅人命与掩盖真相?难道国人尝试着将国家权力导入正轨,便已然穷极无聊“涉嫌颠覆国家政权”?

   我们今天在为遇害同胞沉痛默哀的同时,也为法律的蒙羞、人性的沦丧、公权的沉沦等等,感到揪心之痛和万分可悲。从法理上讲,国家权力作为保障国家尽可能呈常态运行的保洁机制,对于是与非、对与错,更要有起码的认知和判断。倘使缺失了这种起码的认知和判断,只知道一味“耍狠”,那么国家权力与恶棍有何区别?与无赖有何分别?

   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就业难、申冤难等等,残害国人不是一年两年了,公权的决疣溃痈也已是旷日持久……国家百病丛生,不致力于解决问题,而着力于掩盖问题,这将永远无助于官民对立情绪的冰释。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更何况是十几亿人的泱泱大国呢?此情此景,除了择善而行,还能有别的选择?

   然而许多话即便出于善意佛眼佛心,在专制的王国里也多说无益。倘使苦口婆心就能改变中国,那么四川的那许多家庭,在一年前也就不至于绝门绝户,我的独生子廖梦君也就不至于到今天还死不瞑目……正是一次次血与泪写成的现实,就这样不断擦亮着我们的眼睛,使世人前所未有地看清了独裁制度的暴戾恣睢,从而更加崇尚民主、自由和人权。

   残暴是残暴者的自焚炉。一年前的那次天灾和人祸并施,给中华民族带来了惨痛的记忆,同时也让更多的国人抛却了某些曾有的幻想。中国人民尽管习惯于忍耐,但任何人的忍耐都会有一个起码的底线。站在记忆的废墟中为遇害同胞沉痛默哀之时,你或也想到了泰戈尔的那句话:“因此我还有希望——不是破碎被修补,而是一个新的世界要涌现。”

   写于2009年5月12日汶川地震一周年

   


此文于2010年05月11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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