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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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敏144000
·7你使我心裡喜樂,勝過人在豐收五穀新酒時的喜樂
·1耶和華啊!我的仇敵竟然這麼多。起來攻擊我的竟然那麼多。Psalm 3:1Lord,
·2有很多人議論我說:「他從 神那裡得不到救助。」(細拉)
·3耶和華啊!你卻是我周圍的盾牌,是我的榮耀,是使我抬起頭來的。
·4我發聲向耶和華呼求的時候,他就從他的聖山上回答我。(細拉)
·詩篇 3: 5我躺下,我睡覺,我醒來,都因耶和華在扶持著我。
·詩篇 3: 6雖有千萬人包圍攻擊我,我也不怕。
· 7耶和華啊!求你起來;我的神啊!求你拯救我,你擊打了我所有仇敵的臉頰,
·8救恩屬於耶和華,願你賜福給你的子民。
·1列國為甚麼騷動?萬民為甚麼空謀妄想?
·2世上的君王起來,首領聚在一起,敵對耶和華和他所膏立的,說:3「我們來掙
·4那坐在天上的必發笑,主必譏笑他們。
·5那時,他必在烈怒中對他們講話,在震怒中使他們驚慌,說:6「我已經在錫安
·7受膏者說:「我要宣告耶和華的諭旨:耶和華對我說:『你是我的兒子,我今
·10現在,君王啊!你們要謹慎。地上的審判官啊!你們應當聽勸告。
·11你們要以敬畏的態度事奉耶和華,又應當存戰兢的心而歡呼。
·1有福的人:不從惡人的計謀,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好譏笑的人的座位。
·2他喜愛的是耶和華的律法,他晝夜默誦的也是耶和華的律法。
·詩篇 1:4惡人卻不是這樣,他們好像糠秕,被風吹散。
·5因此,在審判的時候,惡人必站立不住;在義人的團體中,罪人也必這樣。
·6因為耶和華看顧義人的道路,惡人的道路卻必滅亡。Psalm
·1耶和華啊!求你不要在烈怒中責備我,也不要在氣忿中管教我。
·詩篇 6 :2耶和華啊!求你恩待我,因為我軟弱;耶和華啊!求你醫治我,因為
·3我的心也大大戰慄,耶和華啊!要等到幾時呢?
·3我的心也大大戰慄,耶和華啊!要等到幾時呢?
·4耶和華啊!求你回轉搭救我,因你慈愛的緣故拯救我。5因為在死亡之地無人記
·7我因愁煩眼目昏花,因眾多的仇敵視力衰退。
·8你們所有作惡的人,離開我去吧,因為耶和華聽了我哀哭的聲音。
·詩篇 6 :9耶和華聽了我的懇求,耶和華必接納我的禱告。
·10我所有的仇敵都必蒙羞,大大驚惶;眨眼之間,他們必蒙羞後退。
·1耶和華我的 神啊!我已經投靠了你,求你拯救我脫離所有追趕我的人。求你
·3耶和華我的神啊!如果我作了這事,如果我手中有罪孽,4如果我以惡回報那與
·3耶和華我的神啊!如果我作了這事,如果我手中有罪孽,4如果我以惡回報那與
·6耶和華啊!求你在怒中起來,求你挺身而起,抵擋我敵人的暴怒,求你為我興
·7願萬民聚集環繞你,願你歸回高處,統管他們。
·7願萬民聚集環繞你,願你歸回高處,統管他們。
·8願耶和華審判萬民。耶和華啊!求你按著我的公義,照著我心中的正直判斷我
·9願惡人的惡行止息,願你使義人堅立。公義的神啊!你是察驗人心腸肺腑的。
·10神是我的盾牌,他拯救心裡正直的人。
·11神是公義的審判者,他是天天向惡人發怒的神。
·12如果人不悔改,神必把他的刀磨快。神已經把弓拉開,準備妥當。
·13他親自預備了致命的武器,他使所射的箭成為燃燒的箭。
·14看哪!惡人為了罪孽經歷產痛,他懷的是惡毒,生下的是虛謊。
·15他挖掘坑穴,挖得深深的,自己卻掉進所挖的陷阱裡。
·16他的惡毒必回到自己的頭上,他的強暴必落在自己的頭頂上。
·17我要照著耶和華的公義稱謝他,歌頌至高者耶和華的名 。
·1耶和華我們的主啊!你的名在全地是多麼威嚴,你把你的榮美彰顯在天上。
·2因你仇敵的緣故,你從小孩和嬰兒的口中,得著了讚美(「得著了讚美」或譯
·2因你仇敵的緣故,你從小孩和嬰兒的口中,得著了讚美(「得著了讚美」或譯
·2因你仇敵的緣故,你從小孩和嬰兒的口中,得著了讚美(「得著了讚美」或譯
·33我觀看你手所造的天,和你所安放的月亮和星星。
·4啊!人算甚麼,你竟記念他?世人算甚麼,你竟眷顧他?
·5你使他比天使(「天使」或譯:「 神」)低微一點,卻賜給他榮耀尊貴作冠
·6你叫他管理你手所造的,把萬物都放在他的腳下,
·7就是所有的牛羊、田間的走
·8空中的飛鳥、海裡的魚,和海裡游行的水族。
·9耶和華我們的主啊!你的名在全地是多麼威嚴。
·1耶和華啊!我要全心稱謝你,我要述說你一切奇妙的作為。
·2我要因你快樂歡欣;至高者啊!我要歌頌你的名。
·3我的仇敵轉身退後的時候,就在你的面前絆倒、滅亡。
·4因為你為我伸了冤,辨了屈;你坐在寶座上,施行公義的審判。
·5你斥責了列國,滅絕了惡人;你塗抹了他們的名,直到永永遠遠。
·6仇敵的結局到了,他們遭毀滅,直到永遠;你拆毀他們的城鎮,使它們湮沒無
·7耶和華卻永遠坐著為王,為了施行審判,他已經設立寶座。
·8他必以公義審判世界,按正直判斷萬民。
·9耶和華要給受欺壓的人作保障,作患難時的避難所。
·10認識你名的人必倚靠你;耶和華啊!你從未撇棄尋求你的人。
·11你們要歌頌住在錫安的耶和華,要在萬民中傳揚他的作為。
·12因為那追討流人血的罪的,他記念受苦的人,他沒有忘記他們的哀求。
·13耶和華啊!求你恩待我,看看那些恨我的人加給我的苦難;求你把我從死門拉
·15列國陷入自己挖掘的坑中,他們的腳在自己暗設的網裡纏住了。
·16耶和華已經把自己顯明,又施行了審判;惡人被自己手所作的纏住了。
·17惡人都必歸到陰間,忘記 神的列國都必滅亡。
·18但貧窮的人必不會被永遠遺忘,困苦人的希望也必不會永久落空。
·19耶和華啊!求你起來,不要讓世人得勝;願列國都在你面前受審判。
·20耶和華啊!求你使他們驚懼,願列國都知道自己不過是人。
·1耶和華啊!你為甚麼遠遠地站著?在患難的時候,你為甚麼隱藏起來呢?
·2惡人驕橫地追逼困苦人,願惡人陷入自己所設的陰謀
·3惡人誇耀心中的慾望,他稱讚貪財的人,卻藐視耶和華(「他稱讚貪財的人,
·4惡人面帶驕傲,說:「耶和華必不追究!」在他的一切思想中,都沒有神。
·5他的道路時常穩妥,你的判斷高超,他卻不放在眼內;他對所有的仇敵都嗤之
·6他心裡說:「我必永不搖動,我決不會遭遇災難。
·7他口裡充滿咒詛、詭詐和欺壓的話,舌頭底下盡是毒害與奸惡。
·8他在村莊裡埋伏等候,在隱密處殺害無辜的人,他的眼睛暗地裡窺探不幸的人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10他擊打,他屈身蹲伏,不幸的人就倒在他的爪下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入自己的網中,擄走了他們。
·11他心裡說:「神已經忘記了,他已經掩面,永遠不看。」
·12耶和華啊!求你起來;神啊!求你舉起手來,不要忘記困苦的人。
·13惡人為甚麼藐視神,心裡說:「你必不追究」呢?
·14其實你已經看見了,憂患與愁苦你都已經看到,並且放在自己的手中;不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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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顯然是一具微型通訊儀——他并非不懂利用現代科技,只是當事情和他的宗教有關之際,他必然舍科學而就宗教而已。

我本來想說的話,就是要說做土王兄弟,危險之至
   ——凡是對王位有咸協、有可能變成土王的人,就像坐在火山口上一樣,
   必然招在位者的防范和排擠,弄不好就會有殺身之禍。
   這是古今中外在獨裁情形下的鐵律,沒有例外。
   在歷史上由此而發生的兄弟相殘、父子加害、同志拼命的情形,不知道有多少例子可列舉!

   
    土王洋洋自得,大聲問道:“你看怎樣?名不虛傳吧!”
     我本來不想掃他的興,可是實在忍不住,就冷冷地道:“這王宮是給土王居住的吧?”
     這個問題所得像是多余之至,可是骨子里大有文章,我想土王應該听得出來。
     果然土王臉色一沉:“我會一直在這王宮住下去,住到我死為止!”
     他咬牙切齒說了這兩句話之后,還感到意猶未盡,續道:“以后是誰來往,也要由我指定!”
   我暗中冷笑一聲,心想告訴他秦始皇和阿房宮的故事——他那座王宮再大,也決比不上阿房宮的“覆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那樣偉大,可是我轉念一想,這种土人,和他說歷史,他怎么會懂?所以我只是喃喃自語了一句:“十世、百世、万世……”
   那正是秦始皇對他的帝國的幻想——剛才土王講的話,心態也是如此。
   
     卻不料這個土王非比尋常,就這句話他也听明白了,他向我瞪了一眼:“歷史上被火燒了的王宮,不知多少,可是不會是我這一座。”
     我搖了搖頭,沒有和他爭下去,他也忽然之間現出很疲倦的神態——當然是由于他自己心中很明白,如果他不能通過那個考驗。他連离開那個山洞的机會都沒有,王宮屬于誰,對他來說,根本已經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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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王宮秘室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气,大叫一聲:“好家伙!”
     白素望著我,很有責備之色,她當然是在怪我明知對方出手,竟然如此托大,不避不擋,硬接了對方一拳。
     我也承認自己确然太大意了,所以無話可說,我抬眼向土王看去,只見他坐倒在地,圖生王叔正急急忙忙走向他,要把他扶起來。土王則很是強悍,雖然他左手托著右臂,右手五指又紅又腫,已經不能抓成拳頭,那當然是受到了反彈力所傷的結果,其痛楚顯然在我胸口所感到的劇痛之上。
     不過圖生王叔伸手去扶他的時候,還是給他側身撞了開去。
     他自己掙扎著站了起來,也學著我叫了一聲:“好家伙!”
     白素這時候在我身邊低聲道:“此人基本上還是君子。”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首先,他向我打出的那一拳,肯定沒有用全力,因為他發力的過程我看得清清楚楚,只是隨便一拳而已,居然已經可以把我打退一步,可知我一上來就看錯了他,他實在是身負絕頂武功之人!由此可知剛才那一拳,他并沒有存傷人之心。
     結果,他吃的虧還在我之上,他居然也沒有暴怒。
     他并沒有叫他護衛來對付我——需知此間乃是他的地頭,他可以為所欲為,而他沒有無賴式地使用他的特權,在受創之余,能夠這樣,很不容易。
     而且他雖然很需要我的幫助,齊白也說了先讓我幫了他再說,他還是一口拒絕——他可以先取得了我的幫助之后,再來賴帳,以他的地位來說,誰也無奈他何。
     他不那樣做,這也證明他基本上可算是君子。
     所以當他站起來,又吵走過來時,我也向他走過去。兩人又到了几乎鼻尖相碰的近距离。
     他先開口:“真是名不虛傳,真可惜,你居然會有這樣的朋友,連累了你我不能進一步相交,真是可惜!可惜!”
     他連連表示可惜,很是真心誠意。我也由衷地道:“其實你誤會齊白了。齊白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他能比我更有效的幫助你,或許他并不善于介紹自己,所以你才不了解他——”
     接下來,我花了大約三分鐘時間,把齊白的奇才异能,以及他現在能夠自由來去陰間、他奇特的身分等等,作了簡單的介紹。
     齊白這時候也已經從車子里走了出來,他听得我這樣介紹他,神情很是感激。
     土王斜睨著齊白,顯然對我的話半信半疑。
     我不知道齊白做了些什么,令得土王如此輕視他(可能多半還是和他向上王提出的要求有關),我又一次強調:“所以在不可測的考驗中,他能給你的幫助更多。”
     齊白此時也用充滿了期盼的眼光望著土王,土王一面甩著顯然還十分疼痛的右手,一面很認真的在想著。
     過了一會,他緩緩地搖頭:“不行,要是我接受了他的幫助,我就領了他的情,就必須考慮他的請求——”
     他說到這里,更是大搖其頭——他并不是說領了齊白的情,就要答應齊白的請求,而只是說“必須考慮”而已。可是單是考慮,就已經令他大搖其頭了,由此可知要他答應這件事,更是万無可能。
     他略頓一了頓,又道:“所以,衛斯理,我明知你這個人難纏得很,還是宁愿要你幫忙,領你的情。”
     我听得又好气又好笑:“你在說什么話?我這個人難纏?現在是你在纏我,還是我在纏你?”
     土王苦笑,“算我說得不對,你這個人……這個人……是難以對付!”
     我攤了攤手:“也沒有什么難對付——你答應幫齊白,我就答應幫你,事情就是那樣簡單。”
     說來說去,還是回到了老問題上。
     土王恨恨地頓足,轉過身去。看來一提到這個問題,就沒有商量的余地。
     我和白素互望了一眼,白素的神情也充滿了疑惑。這時候圖生王叔走到土王的身邊,低聲道:“不關王位,就答應了衛斯理的要求,又算什么。”
     圖生王叔勸得合情合理,可是土王卻立刻勃然大怒,厲聲喝罵:“你知道個屁!別說王位,我宁愿立刻被天神降天火燒死,也不愿听王八蛋的胡言亂語!”
     他在說到“王八蛋”的時候,狠狠地向齊白瞪了一眼,以表示他心中對齊白的恨意。
     而他所說的“天神降天火燒死”是他所信奉的宗教中最惡毒的誓言,不是隨便可以說得出口的,所以嚇得圖生王叔連連后退,再也不敢出聲。
     齊白的“胡言亂語”竟然能夠使天嘉土王發這樣毒誓,其內容之“胡”之“亂”到了什么程度,實在是難以想像。
     我向齊白望去,他不敢和我目光接触,顯然是怕我向他逼問他對土王的請求內容。
     這時候我也真的很生气,齊白千求万求要我幫他,但是究竟為了什么,他卻一點都不說。我把他當朋友,肯為了他陪土王去進行完全不知道內容的考驗,而他居然還要向我隱瞞他的目的——這就已經不把我當作是朋友了。
     所以我气往上沖,冷笑一聲,揚聲道:“這王八蛋确然不是東西,大可以不去理會他,我們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這兩句話我是對著土王說的,土王一听,先是整個人打了一個突,然后張大了口,卻說不出話來,顯然他再也想不到事情忽然會有這樣的轉變。
     我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很有誠意地向他點了點頭。
     土王整個人向上蹦跳起來,大叫一聲,雙臂張開,向我直扑了過來。我站著不動,他一下子抱住我,用他的額頭,用力撞我的額頭,撞得十分用力,發出“砰砰”的聲響,連撞了十來下,才松開了我,后退了一步。
     我被他撞得額頭很痛,正不知道這是為何來,圖生王叔已經大聲道:“恭喜衛先生!”
     我有點啼笑皆非:“喜從何來?”
     圖生王叔笑孜孜道:“天嘉土王剛才已經把閣下當成了自己兄弟,從此禍福与共,豈非大大的喜事!”
     我向土王望去,只見他也笑嘻嘻地望著我,一副我很應該對他感恩圖報的樣子。
   
     我剛才還只不過是有點啼笑皆非,現在簡直是啼笑皆非之至。或許其他人會認為能和土王稱兄道弟是一件喜事,不過我卻一點也沒有這樣的意思。
   
     我剛想發話,白素在我身邊悄聲道:“只要不和他爭奪王位,你有了這個便宜兄弟,也沒有什么坏處。”
     我本來想說的話,就是要說做土王兄弟,危險之至——凡是對王位有咸協、有可能變成土王的人,就像坐在火山口上一樣,必然招在位者的防范和排擠,弄不好就會有殺身之禍。
     這是古今中外在獨裁情形下的鐵律,沒有例外。在歷史上由此而發生的兄弟相殘、父子加害、同志拼命的情形,不知道有多少例子可列舉!
   
     所以我一點也不感到那是什么喜事,何況我心中再明白不過——土王有此一舉,無非是想藉此收買人心,好讓我出力為他做事。這种把戲,半文不值!
   
     可是白素卻向我這樣說,一時之間我也不明白她是不是另有深意,不過她倒是指出了很重要的一點:只要我清楚讓土王知道,沒有爭奪王位之心,也就沒有什么坏處。
   
     當下我向土王點了點頭,“很好,在通過天神所設定的考驗時,不知道會有怎么樣的凶險,正需要兩個人同心合力來應付,決不能兩人之間有絲毫猜忌。”
   
     說著,我也向他張開雙臂走過去,和他擁抱,同時也和他額頭相撞,實行“來而不往非禮也”。
     我在這樣做的時候,并不知道額頭相撞是他們一种很隆重的儀式,和中國人的飲血為盟或是上香叩頭差不多,而且如果一方向另一方行了這個儀式,另一方如果不照樣做一遍的話,對先行禮的一方來說,就是莫大的侮辱——這些我是在事后才知道的,當時我也去撞土王的頭,只不過是一种頑童心理:剛才你撞了我,現在我撞回你!
     卻不料誤打誤撞,卻完全做對了。
     再加上我事先所說的那一番話很是得体,所以土王的額頭雖然被我撞得紅了大片(他右手的紅腫還在),他還是高興莫名,用左手拍我的背,表示友好。
     接著,他拉住我的手,大聲道:“上車,上車!”
     他又想伸手去拉白素,以示親熱,可是手指紅腫,難以彎曲,所以只好改為請上車的手勢。
     等我們三人上了車,圖生王叔也跟了進來,齊白來到了車前,卻不料土王對他大聲道:“既然我們都認為你是那個什么蛋,你就不必和我們在一起了!”
     齊白顯然想不到土王會有此一著,一時之間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才好,哭喪著臉,向我望來。
     我剛才雖然惱他,可是看到他這种可怜相;心中卻又不忍,只是土王已經發話,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請他上車才好。
     這時候白素向齊白道:“閣下不妨先,离開一陣,等他們通過了考驗再說——這正是閣下原來的意思!”
     齊白雖然臉色難看,可是听了白素的話,還是連連點頭,退了開去。
     土王一聲令下,車子疾駛而去。當車子將齊白遠遠拋离之際:土王竟然不由自主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由此可知他心中對齊白是如此厭惡。
     我心中一動,心想這倒是探听消息的好机會。所似我故意道:“若不是他自己肯离開,想要擺脫他,根本設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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