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李芳敏14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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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敏144000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10他擊打,他屈身蹲伏,不幸的人就倒在他的爪下
·9他在隱密處埋伏,像獅子埋伏在叢林中;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
·9他埋伏要擄走困苦人,他把困苦人拉入自己的網中,擄走了他們。
·11他心裡說:「神已經忘記了,他已經掩面,永遠不看。」
·12耶和華啊!求你起來;神啊!求你舉起手來,不要忘記困苦的人。
·13惡人為甚麼藐視神,心裡說:「你必不追究」呢?
·14其實你已經看見了,憂患與愁苦你都已經看到,並且放在自己的手中;不幸的
·14其實你已經看見了,憂患與愁苦你都已經看到,並且放在自己的手中;不幸的
·15願你打斷惡人和壞人的膀臂,願你追究他們的惡行,直到清清楚楚。
·16耶和華作王直到永永遠遠,列國都從他的地上滅亡。Psalm 10:16The Lord i
·16耶和華作王直到永永遠遠,列國都從他的地上滅亡。Psalm 10:16The Lord i
·17耶和華啊!困苦人的心願你已經聽見,你必堅固他們的心,也必留心聽他們的
·18好為孤兒和受欺壓的人伸冤,使地上的人不再施行恐嚇。
·1耶和華啊!求你施行拯救,因為虔誠人沒有了,在世人中的信實人也不見了。
·3願耶和華剪除一切說諂媚話的嘴唇,和說誇大話的舌頭
·4他們曾說:「我們必能以舌頭取勝;我們的嘴唇是自己的,誰能作我們的主呢
·5耶和華說:「因為困苦人的冤屈和貧窮人的歎息,我現在要起來,把他們安置
·6耶和華的言語是純淨的言語,好像銀子在泥爐中煉過,精煉過七次一樣。
·7耶和華啊!求你保守我們,保護我們永遠脫離這世代的人 
·8惡人到處橫行,邪惡在世人中被高舉。
·1我投靠耶和華,你們怎麼對我說:「你要像飛鳥逃到你的山上去。
·2看哪!惡人的弓已經拉開,箭已經上弦,要從暗處射那心裡正直的人。
·3根基既然毀壞,義人還能作甚麼呢?」
·4耶和華在他的聖殿裡,耶和華的寶座在天上,他的眼睛觀看,他的目光察驗世
·5耶和華試驗義人和惡人,他的心恨惡喜愛強暴的人。
·6耶和華必使火炭落在惡人身上,烈火、硫磺和旱風是他們杯中的分。
·7因為耶和華是公義的,他喜愛公義的行為,正直的人必得見他的面。
·1耶和華啊!你忘記我要到幾時呢?要到永遠嗎?你掩面不顧我,要到幾時呢?
·2我心裡籌算不安,內心終日愁苦,要到幾時呢?我的仇敵勝過我,要到幾時呢
·3耶和華我的 神啊!求你看顧我,應允我;求你使我的眼睛明亮,免得我沉睡
·5至於我,我倚靠你的慈愛,我的心必因你的救恩歡呼。
·6我要歌頌耶和華,因他以厚恩待我。
·1愚頑人心裡說:「沒有神。」他們都是敗壞,行了可憎的事,沒有一個行善的
·2耶和華從天上察看世人,要看看有明慧的沒有,有尋求 神的沒有。
·3人人都偏離了正道,一同變成污穢;沒有行善的,連一個也沒有。
·4所有作惡的都是無知的嗎?他們吞吃我的子民好像吃飯一樣,並不求告耶和華
·5他們必大大震驚,因為 神在義人的群體中。
·6你們要使困苦人的計劃失敗,但耶和華是他的避難所。
·1耶和華啊!誰能在你的帳幕裡寄居?誰能在你的聖山上居住呢?
·1耶和華啊!誰能在你的帳幕裡寄居?誰能在你的聖山上居住呢?
·1耶和華啊!誰能在你的帳幕裡寄居?誰能在你的聖山上居住呢?
·1耶和華啊!誰能在你的帳幕裡寄居?誰能在你的聖山上居住呢?
·1耶和華啊!誰能在你的帳幕裡寄居?誰能在你的聖山上居住呢?
·3他不以舌頭詆毀人,不惡待朋友,也不毀謗他的鄰居。
·4他眼中藐視卑鄙的人,卻尊重敬畏耶和華的人。他起了誓,縱然自己吃虧,也
·5他不拿自己的銀子放債取利,也不收受賄賂陷害無辜;行這些事的人,必永不
·5他不拿自己的銀子放債取利,也不收受賄賂陷害無辜;行這些事的人,必永不
·神啊!求你保守我,因為我投靠你。
·2我曾對耶和華說:「你是我的主,我的好處不在你以外。」
·3至於世上的聖民,他們都是尊貴榮美的人,全是我所喜愛的。
·4追求別神的,他們的愁苦必定加多。他們所奠的血祭,我不祭奠;我的嘴唇也
·5耶和華是我的產業,是我杯中的分;我所得的業分,你親自為我持守。
·6準繩量給我的是佳美之地,我的產業實在令我喜悅。
·7我要稱頌那指導我的耶和華,我的心在夜間也勸戒我
·8我常常把耶和華擺在我面前,因他在我右邊,我必不會動搖。
·8我常常把耶和華擺在我面前,因他在我右邊,我必不會動搖。
·9為此我的心快樂,我的靈歡欣,我的肉身也必安然居住。
·10因為你必不把我的靈魂撇在陰間,也必不容你的聖者見朽壞
·11你必把生命的路指示我,在你面前有滿足的喜樂,在你的右手中有永遠的福樂
·1起初,神創造天地。
·2 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3 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4 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
·5 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有晚上,有早晨,这是头一日。
·6 神说:“诸水之间要有空气,将水分为上下。”
·7 神就造出空气,将空气以下的水、空气以上的水分开了。事就这样成了
·8 神称空气为天。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二日。
·9 神说:“天下的水要聚在一处,使旱地露出来。”事就这样成了。
·10 神称旱地为地,称水的聚处为海。神看着是好的。
·10 神称旱地为地,称水的聚处为海。神看着是好的。
·11 神说:“地要发生青草和结种子的菜蔬,并结果子的树木,各从其类
·12 于是地发生了青草和结种子的菜蔬,各从其类;并结果子的树木,各
·12 于是地发生了青草和结种子的菜蔬,各从其类;并结果子的树木,各
·16 于是神造了两个大光,大的管昼,小的管夜,又造众星。
·17 就把这些光摆列在天空,普照在地上,
·18 管理昼夜,分别明暗。神看着是好的
·19 有晚上,有早晨,是第四日。
·20 神说:“水要多多滋生有生命的物,要有雀鸟飞在地面以上、天空之
·21 神就造出大鱼和水中所滋生各样有生命的动物,各从其类;又造出各
·22 神就赐福给这一切,说:“滋生繁多,充满海中的水,雀鸟也要多生
·23 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五日。
·24神说:“地要生出活物来,各从其类;牲畜、昆虫、野兽,各从其类。”事就
·25 于是神造出野兽,各从其类;牲畜,各从其类;地上一切昆虫,各从
·26 神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象,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使他们管理
·27 神就照着自己的形象造人,乃是照着他的形象,造男造女。
·28 神就赐福给他们,又对他们说:“要生养众多,遍满地面,治理这地
·29神說:「看哪!我把全地上結種子的各樣蔬菜,和一切果樹上有種子的果子,
·30至於地上的各種野獸,空中的各種飛鳥,和地上爬行有生命的各種活物,我把
·31神看他所造的一切都很好。有晚上,有早晨;這是第六日。
·31神看他所造的一切都很好。有晚上,有早晨;這是第六日。
·1耶和華啊!求你垂聽我公義的案件,傾聽我的申訴;求你留心聽我的禱告,這
· 2願我的判詞從你面前發出,願你的眼睛察看正直的事。
·3你試驗了我的心,在夜間鑒察了我;你熬煉了我,還是找不到甚麼,因為我立
·4至於世人的行為,我藉著你嘴唇所出的話,保護了自己,不行強暴人的道路。
·5我的腳步穩踏在你的路徑上,我的兩腳沒有動搖。
·6神啊!我向你呼求,因為你必應允我;求你側耳聽我,垂聽我的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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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統治者在五十歲那年去接受一項嚴厲的考驗,當然是淘汰腐朽老人的一個好方法。   別看這個民族在很多方面。不在先進文明之列,可是這個傳統卻优秀之至——有几千年文化的國家,如果也有這樣的傳統,可以把腐朽老人淘汰掉,那就不知道可以避免多少災禍!

第二章、生死關口
   
     所以我立刻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齊白先是不敢和我目光接触,接著,他神情哀求,目光之中更是惶急憂慮兼而有之,使我知道事情絕對比我想像的還要嚴重。
     可是在當時的情形下,我實在無法向他追問詳情。而且我也無法拒絕他的要求——我們不但是老朋友,而且自從相知以來,我也沒有看到過他有現在這樣的神情,可知事情一定非同小可。
     那我就只有照他的吩咐去做了。

     這時候离天嘉土王已經只有几步,天嘉土王也看到我向他走去,以他的地位之尊,他竟然很自然地站了起來。
     本來他的行動,是普通的社交禮貌,可是發生在他的身上,就不簡單,他才站出來,在他身邊就有好几個人,本來是筆挺站著的,這時立刻向他躬身行禮。
     我听到身邊的齊白吸了一口气,顯然是他看出土王對我很尊重,那就表示他對土王的要求有希望。
     土王向前迎來,先向我伸出手,我們熱烈握手——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對方如此態度,完全是為了想得到生命配額之故,和我本身無關。
     我不知道齊白要和土王商量什么,但想來一定不如土王要求的生命配額重要,所以我想我的介紹,一定會得到土王的重視。
     我也知道土王在西方著名的學府之中受過高等教育,有相當程度的西方作風,所以我就開門見山,伸手把齊白拉了過來,向土王道:“這位是齊白先生,他是一位奇人——”
     接著我用了不到一分鐘時間,向土王介紹了齊白的丰功偉績,然后道:“他有些事情和你商量,你們先談一談。”
     土王的神情有點失望——他顯然有話要和我說,不過我的話很明白表示他和齊白商量完了之后,我再和他說話,所以他勉強的點了點頭,向齊白望去。
     齊白的反應,卻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向土王行了一個极為尊敬的大禮。這家伙平時很是自傲,他的這种行為,使我可以肯定,他對土王必有所求,而且求的事情一定很不簡單!
     看土王的反應,對齊白很客气,俯身把他扶了起來。這時候大亨和陶啟泉以及另外兩人來到了我的身邊,老實不客气把我拉了開去。而且一下子在我身旁又圍滿了人,所以無法知道土王和齊白到底商量了一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們的情形如何。
     一直等到我向大家宣布完畢,有兩個身形高大。服飾奇特的大漢排眾而前,一下子就向我行五体投地的大禮,跪倒在地。
     我大是錯愕,后退了一步,只見柳絮陪了一個老年人,也是服飾奇怪,越過了那兩個大漢,走向前來。那老人向我深深鞠躬,態度恭敬之极,道:“我們國王想和閣下說几句話,請閣下俯允所請。”
     這次大會天下,豪富權貴云集,單是“國王”,現任的和早已遜位的,至少有十位以上。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那老人口中的國王是哪一國的君主。柳絮則在這時,低聲向我道:“是天嘉土王——他堅持要和你單獨會面。”
     我皺了皺眉,本來想說如果是為了生命配額的事情,那就不必了,因為我沒有什么可以補充。
     可是我活沒有出口,就改變了主意——絕不是我趨炎附勢,由于天嘉土王財勢熏天,而是由于我再也沒有見到齊白,不知道齊白和土王商量了一些什么,結果怎樣。我想在土王那里,問出個究竟來。
     當時我想到的只是齊白可能需要我的幫助,而不好意思開口,作為好朋友,應該主動去了解他的需要,并沒有想到其他。
     事情后來從這次會面發展開去,生出許多事來,當然不是那時候所能料到的。
     卻說當下我改變了主意,點了點頭,向柳絮道:“好,借你的書房用用。”
     那老人一听,大喜過望,以致于手舞足蹈。柳絮笑道:“好极,他正在我書房恭候。”
     她召來了一個小机器人帶路,那老人和兩個大漢恭恭敬敬跟在后面。上了一道彎度甚大的樓梯,在走廊盡頭,是兩扇很大的桃木門,門上有許多浮雕,看來极其古雅。
     小机械人在門外停止,同時發聲:“到了,請進。”
     我向那老人望去,老人立刻搖頭:“國王陛下和閣下單獨見面,我們在外侍候就是。”
     我迅速想了一想,想不出我和天嘉土王之間有什么机密大事可以商量的,我判斷土王如此緊張,來來去去,還不是為了生命配額!
     所以我心中頗不以為然,連門都沒有敲,就推門走了進去。
     書房极大,光線陰暗,以致于我一時之間無法看到土王身在何處。我定了定神,才听得土王的聲音,從右首傳了出來:“多謝你肯來相見——請關上門。”
     以他的地位來說,對我可以說客气之极。我順手關上門,已經看到他坐在一張椅子上,我向他走過去。
     我有一种強烈的感覺:越是离得他近,就越是感到他的不快樂。他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种不快樂的气息,雖然無形無質,可是卻使人很容易就感受得到。
     做人做到像他這种地位,居然還要不快樂,真是不可原諒!
     所以我就老實不客气,開門見山:“你看來像是极不快樂!”
     土王也不歎气,只是沉默了一會,才道:“你的感覺很敏銳——別人都看不出來。”
     我忍住了笑——因為我感到他實在很可怜。我在他旁邊坐了下來,很誠懇地告訴他:“別人不是看不出來,而是沒有對你說!”
     他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摸了几下,像是很疲倦。
     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心事——要說做人做到他這樣的地位,也有不能解決的困難,唯一可能就是生、死大關。可是他又正當盛年,身体又很健康,要是現在就開始擔憂死亡,那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所以我并不同情,只是冷冷地望著他。過了一會,他并不開口。我感到不耐煩,催了他一下:“有話請說!”
     他目光閃爍不定,仍然不出聲,我大大地打了一個呵欠:“如果你想要得到生命配額的轉移,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明白,真的無能為力。”
     他略點了點頭,表示接受我的話。
     我攤了攤手,表示既然如此,那我們的談話就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
     就在這時候,他忽然冒出了一句話來:“我今年已經五十歲了!”
     我道:“毫無疑問——全世界都知道。”
     我這樣說,并不夸張——不久之前,他五十歲生日,曾在他那座偉大的王官之中,大宴親朋,冠蓋云集。是當時最轟動的花邊新聞。
     他對我的話大動于衷,只是喃喃地又重复了一遏:“我今年五十歲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五十歲,那是一個人正當盛年,可是他卻已經如此恐懼死亡的來臨,這种情形無論如何不能說是正常。
     于是我語帶諷刺:“我感到你和我說話,沒有作用——你應該去找心理醫生!”
     他反應并不遲鈍,頓時臉有怒容。
     我又道:“你想要購買生命配額,我無能為力——真的無能為力!”
     他的怒容更甚,冷笑了一聲:“你的生命配額的理論,根本不值一提——在邏輯上完全說不通,只是你的妄想,連你自己都不能自圓其說!”
     我一心認為他是為了生命配額才和我交談的,卻不料他忽然說出這番話來,當然令我感到十分錯愕。
     我揮著手,聲明:“有關生命配額的理論,不是我提出來的,它來自勒曼醫院。想來你也知道勒曼醫院是怎么一口事吧!”
     天嘉土王仍然冷笑:“不通就是不通,不論來自何處,不通還是不通!”
     他一連串的“不通”說得我也有點冒火,我且不責問他既然認為不通,又何必親自前來古堡。
     我只是冷冷地道:“倒要請教。”
     他揮了揮手:“所謂生命配額的理論基礎,是假定有關生命的一切都是早已設定了的。根据這個原則,一個人是不是有接受他人生命配額的配額也早已設定一要是一個人根本沒有接受他人生命配額的配額,就算生命配額的轉移成了事實。對他來說,也一點用處都沒有。而一個人是不是有接受他人生命配額的配額,根本無法确知。所以生命配額的轉移,到頭來終于是虛無飄渺的妄想!”
     他這番話,听來很是不容易明白,他看到我有疑惑的神情,又立刻一字不易地重复了一遍,說得流利之至——可見得這一番話,他曾經經過深思熟慮。
     我用心把他的話想了一想,才道:“你說得對——所以一個人如果擁有接受他人生命配額的配額,生命配額的轉移,就終于可以成為事實。”
     他疾聲問:“如何才能知道這一點?”
     我搖頭:“我不知道,正在研究,所以我不能提供任何幫助,請你原諒。”
     由于他的身份畢竟十分特殊,所以我已經盡量客气對他。他神情苦澀,搖頭道:“你弄錯了,我并不相信生命配額的轉移會成為事實!”
     我莫名其妙:“那你上次派代表來,這次又御駕親征,是為了什么?”
     他吸了一口气,直視著我:“我有事要你幫助。”
     我更是訝异:“身為一國之尊,又是世界著名的豪富,會有什么事情辦不了的,需要你親自去求人?”
     他仍然望著我,目光之中,充滿了期望,可是他說了原因,我一听之下,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道:“我需要一個极度勇敢、极度机智的人來幫助我,你就是這樣的人。”
     我一面笑,一面揮手道:“你完全弄錯了!我絕不勇敢,更加笨得要死,你對我不了解。道听途說,誤會了。”
     他搖頭:“早知道求你不容易,不過你也不必一口拒絕,能不能听我說明白,是什么事情要你幫助?”
     我有一個弱點——好奇心太強。在這樣的情形下,實在無法抗御好奇心的引誘。
     所以我立刻點了點頭:“可以,請說。”
     他一開口說的那句話,听得我頭上冒煙,几乎忍不住要給他一拳。他竟然又重复地說:“我今年五十歲了!”
     雖然我沒有行動,可是臉色當然難看之至。他苦笑了一下:“你對于我國的歷史,顯然并不了解。”
     我承認:“對,一無所知——我不知道貴國在人類文明,科學技術上有什么貢獻,倒是知道貴國在窮奢极侈方面,頗有建樹!”
     我的話才一出口,他就霍然起立,大踏步走向門口。看來准備拂袖而去。
     在我說這种明顯表示對他和他的國家表示輕視的話時,我已經預料他會有激烈的反應,所以對他的行動并不表示意外,只是冷笑了几聲。
     這時候我以為他一定不會再回頭,從此以后,也不可能再見到他了。因為他的國家,雖然在人類進化史上,不值一提,可是他畢竟是一國之王,平時听慣奉承,哪里曾給人這樣奚落過。
     然而出人意料之外,他一直沖到門口,就停了下來。停了足足有一分鐘之久,從他的背影來看,可以看到他身子在微微發抖,可知他實在是憤怒之极。
     不過他在停了一分鐘之后,便緩緩轉過身來,臉色依然鐵青,不過可以看出他正在盡最大的努力在克制自己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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