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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满洲语研究概况【中】


   韩国满洲语研究概况【中】

   关的韩语Han-geul抄译本,其模式上的差异及其韩文翻译。 此书如果做满语研究教材,还需对其真实性做些检查,研究的方法也需精心设计。我们知道研究古代语言会有误区,古代语言的研究借助于相关语言而不单单为母语,如池上二良(1950、1954、1963)的文章以满语的韩译本为基础研究同类问题,成百仁的语言调查(1984),倾向在司译院出版的满语中寻找韩文汇编译本的突出特点。
   韩国满洲语研究概况【中】

   

     (4)《小儿论》(新译版)
     用于培训满语翻译人才的教课书。1卷(13+1页),1本, 李湛做后序,木版,金吉昊(音译)校,张再成复制,司译院1777年出版此书。现存在汉城国立大学图书馆的奎章阁(2 本), 大英图书馆, 日本的Kamazawa大学。这些版本中,汉城的版本为影印本(注:司译院出版的其它满文书籍影印本如下:
     <1>《八岁儿》、《小儿论》、《三译总解》、《同文类解》, 东方研究所,延世大学,汉城,1956。
     <2>《韩汉清文鉴》(等于《汉清文鉴》),东方研究所, 延世大学,1956。
     <3>《清语老乞大》,In—mun—gwa—hag,卷11、12,延世大学,汉城,1964。)。
   
   韩国满洲语研究概况【中】

     在上述不存在著作名单中,《小儿论》和《八岁儿》最初用来教授女真语,所以为女真语抄本。1639年由Sin Gye-am译成满语并出版〔见现存书籍中的(2)〕,1703年修订并出木版。1777年,金吉昊( 音译)再次修订,由司译院出版。由于内容简单,而且以前版本中有些错误,所以《小儿论》并没有多大价值(参阅李湛修订版的末页后序)。据说《小儿论》和《八岁儿》是最古老的用来培训满语翻译人才的教材,正因为如此,再版时有订正,他们有时也因此分别单称《新译小儿论》和《新译八岁儿》。
   韩国满洲语研究概况【中】

     我们已经知道包括这两本书 在内的14本书,虽然怀疑,但还是肯定起源于女真书籍,它们是从金朝汉文译本翻译汇编而成的(参阅闵泳@①教授1956年写的目录注释附在影印本)。汉译本《小儿论》在内容上与我们发现的满韩译本很相似,它可在下列书中找到:《新镌卓吾先生通考指掌杂字》,(见《清初椠本杂字》(由《KISHITA Fumitaka》提供信息),这提示先前的汉文版本在金朝被译成女真语,随后又译成韩文,并由司译院(?)在朝鲜王朝时期以版本形式出版,后又被译成满文用来培训满文译者,现存的《小儿论》和《八岁儿》版本来自Sin Gye-am的译本,可能由于早期翻译版本密集,在第二版中又有保留, 《小儿论》和《八岁儿》的满文显示了某些特殊之处。
   
   韩国满洲语研究概况【中】

     (5)《八岁儿》(新译新版)
     1卷12+1页,1本,木版,书后附再版说明, 可在奎章阁和汉城国立大学图书馆古籍中找到, 也可以在大英图书馆、 Biblioth èqueNationale de Paris和Komazawa大学图书馆查找。就成书原因、出版过程和本书特色可查阅《小儿论》译本。
     (6)《汉清文鉴》影印版新题目:《韩汉清文鉴》)
     经典汉韩满词典,15卷,15本,木版,有注释,主要内容在1 —14卷,补充部分在卷15,及相关人物的名单。出版日期不详,页数分别为4+10+51,63,57,57,60,67,59,75,79,70,62,66,65, 55和38+3,由李湛和金吉昊(音译)汇编(注:参阅闵泳@①(1956 )的《汉清文鉴》的影印本简介目录,小仓(1964 )推测出版日期为1775年,宋(1981、82)推测为1780—89。)。
     此书收藏在①东京大学图书馆(小仓进平收藏馆), ②Biblitothèque de I'Ecole Nationale des Langues Orientales Vivantes.③东京大学法律研究室(MIYAZAKI Michisaburo 收藏馆)(注:此异版由朴恩用(1971)介绍过,也可参阅成百仁(1983)。), (卷1、2、10、12、13、15为校样)。④韩国大学图书馆(Man-song.KIM Wan-Seob收藏馆)(缺卷9、10、11、12、13、15)。
     现有上文注解8提到的影印本《汉清文鉴》版本, 又可在朴昌海和刘昌淳出版的满韩索引和韩满索引中查到,朴恩用于1987年也写有满韩索引。
   韩国满洲语研究概况【中】

   
     《汉清文鉴》是《御制增订清文鉴》的修订版(1987)(注:《御制清文鉴》前言中称出版日期为阴历1771年.12.24,有些文献中,却称日期为阳历1772年。)。关于此词典已有很多人研究过。闵泳@①在影印本后附有目录注解,今西春秋(1958)和成百仁(1983)曾有过论述,但涉猎不多。关于《汉清文鉴》就其汇编目的及方法与特点、价值、过程成为研究热点,然而,还没有专门时间、地点就这些问题的细节讨论,我只想就一些重要问题加深对《汉清文鉴》重要性的认识。
   韩国满洲语研究概况【中】

   
     正如前文所提,《汉清文鉴》不仅仅是一本普通满语词典,它们还可以当做汉语词典一样使用,即现代汉语词典。《汉清文鉴》与《御制增订清文鉴》形成上的不同的原因是上述提到的两个目的,汇编者早在注解中表述过意见,《御制增订清文鉴》(以下简称《御制》)的出版是一件大事,在满语历史上开创一个新时代,可以不夸张地说是一次语言革命。词典含18,700条词(参阅今西春秋1966),其中5,000 多条为满语新词,即所谓的《统计续入新定国语五千余句》(参阅《御制》前言),但5,000单词不是突然造出来的,有些以前已使用, 总体上是在日常生活中使用的简单满语。然而《御制》出版的意义在于它是由皇家亲订出版,所有的官方文件都必须按照《御制》的标准,司译院急于汇编出版《汉清文鉴》的原因恐怕是为了更好的理解《御制》中的满语单词而出版的吧!
   韩国满洲语研究概况【中】

   
     然而,如果我们看《汉清文鉴》的注解,我们就会怀疑汇编的目的不是编撰汉语词典,他们对汉语的语音问题更为关注,如果考虑韩国所处的那个时代,很需要一本词典,可以查阅那个时代的汉语发音及当时准确的词的含义,而《御制》正好符合当时韩国人的需求(注:下文提到的《汉清文鉴》中第一段介绍对理解其原则和系统很有帮助。
     ——清文鉴本为较订清语而作故专以清语为主凡系事物无不备载且有注释纤悉该畅实清语之渊薮至若汉语则不过附揭而傍照yóu@④其所为语率适时用亦足为后学蹊迳且章程事例间多可观而所欠者无注释耳若不文以注之谚以释之则恐无以晓解故更加编摩改定体制首著汉语而系以新注下附清语而仍用原释庶汉清二语详略得中览阅俱使遂更名曰汉清文鉴书凡十五卷三十六部二百八十七类。)。
     《汉清文鉴》基于上述两个目的汇编而成,实际上《御制》也可以是一本词典,其编篡系统可以用来当作满语文词典,又可以当成汉语词典。
   韩国满洲语研究概况【中】

   
     二者比较如下:
     《御制》      《汉清文鉴》
    卷数         46           15
    本数         48           15
    部分数        36           36
    条目数        292           292(22)
   补增条目数       26           23 总词汇数       18,700余       约13,640(23)   注:(22)根据介绍,《汉清文鉴》被分为36部、287类, 但实际上包括36部,292类(主类)和23类(附类)。  注:(23)《汉清文鉴》所有词数约为12,840,如果将后面的小部分词条也加进去,整个数目将增到13,640。
   韩国满洲语研究概况【中】

     
     《汉清文鉴》比《御制》少5,000多条,然而,从其减少的内容来看,二者在内容上并无差别。举例来说,《御制》中的派生词单列成行,而《汉清文鉴》则无,也就是说,祈使动词形式,或有派生词缀的词如-nu-,-bu-,-ta--(-te)等,如无专门意义则删除。
   
     《汉清文鉴》仅是《御制》的修订本。其满语词、词组、词义和附在汉文下面的语音翻译,均以《御制》为基础,没有《御制》,很难说《汉清文鉴》是一部重要的研究满语的词典,如果研究《汉清文鉴》,必须与《御制》相对照。
     不过,从某些方面来说,对研究《御制》中的满语和汉语,《汉清文鉴》是一个很有价值的资料,其最重要的是它的汉文下面的韩文解释即“新译”及加在满汉文旁边的韩文语音符号,这些符号对满词研究极为珍贵。
   
     《汉清文鉴》中汉文旁边的Han—geul 语音符号虽然是源于《御制》中汉文旁边的满文语音符号,却也是研究当代汉文语音的珍贵资料,正如中国的历史一样。
     以上我们介绍了朝鲜王朝司译院出版的满语词典及读本,下面我们归纳一下研究这些资料中表现出的特点。
   
     关于司译院的满语作品研究已有相当的数量,但仍有很多问题急待解决。我们还不能肯定这些作品的重要性及价值。当我们意识到我们必须讨论这些18世纪由司译院翻译的满语价值的时候,我们才能说它们的重要性某种程度上被夸大了,或某种程度上被低估了!对司译院提供的满语资料的语言研究,正如任何关于双语言材料的研究一样,满韩汉语音史必须着眼于其语音系统,还要考虑到引起语言联系的环境。
   韩国满洲语研究概况【中】

   
     除了上述提到的木版满语书之外,还有下面少量的多语词汇表
   
     (1)《方言集释》
     此为汉韩满蒙日词汇表,4卷,2本,手抄本,每卷页数为37、32、30和36。由洪命福择编,徐命膺1778年汇编出版,此书又名《方言类释》,包括在《Bo—man—jae—ing—gan》,卷24~25。
     每个词汇包括①汉语词汇,②译成韩文,③韩han—geul形式, ④Han—geul的满文形式,⑤Han—geul蒙文和日文形式。总共词条4,700,有些缺1—2语言形式。(参阅宋1981、1982,No5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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