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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取消聚众淫乱罪的进一步思考

   
   
   对取消聚众淫乱罪的进一步思考
   
   

   作者:郭知熠
   
   
   聚众淫乱是指多人(超过两人)参加的性行为,其中也包括换妻。因为南京一所大学的一位副教授卷进聚众淫乱罪而被捕,李银河女士提出取消聚众淫乱罪这个法律,这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郭知熠先生前几天写了一篇博文《为李银河说句公道话》。 有朋友看了这篇博文后,认为笔者也在提倡聚众淫乱。其实,郭知熠没有这个意思。说实话,我本人对于多人性行为是很反感的,至少现在是这样,也许是因为习惯所致。至于今后会不会不反感,郭知熠不知道。因此,我是绝对不可能提倡多人性行为的。如果我也有某种投票决定权的话,我也许会对废除聚众淫乱罪投反对票。
   
   但作为一种思想,我们应该有思考这个问题的权利, 我们也有争辩这个问题的权利。郭知熠只是提倡这个思考的权利,并没有提倡聚众淫乱, 这两个“提倡”是有本质区别的。
   
   在中国,不管是在政治的领域,还是在其它的领域,我们都有各种各样的禁区。对于这些禁区,我们似乎连讨论的权利都没有, 这其实是不正常的。我觉得,道理愈辩愈明,我们应该可以讨论每一个话题。为什么我们要害怕对于某个问题的讨论呢?这个害怕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呢?!如果是因为政治上的原因,似乎还可以理解,因为我们是被强迫的(被强迫地“不许讨论”);但如果没有政治上的原因,我们为什么不能讨论呢?即使是敏感的关于性的问题,我们也应该可以讨论,可以发表自己的观点,也可以提出自己的提案。
   
   “食色,性也。”我们可以对“食”进行无拘无束的讨论,我们也应该可以对于“色”进行无拘无束的讨论。郭知熠看不出对于“色”的讨论需要特别地压制的任何理性的理由, 这两种都是人类的本性。我们之所以压制“色”,这其实不过是一种习惯,是因为几千年的传统所形成的习惯,但这并不表明这个习惯是合理的。
   
   笔者在《为李银河说句公道话》中说:“但是,我们现在是一个私有制的社会,这个社会因而是必然会保护私有制的。而家庭以及婚姻是私有制赖以存在的基础。因此,聚众淫乱是否该定罪就没有了明显的判断标准。我们可以规定它有罪,当然也可以规定它无罪。这依赖于我们是否认定它对我们的私有制体系构成威胁。”
   
   因此,郭知熠觉得,“聚众淫乱”是否有罪的问题其实取决于社会对于这个问题的认识。如果社会认为它对于私有制体系有重大的妨碍,那么,它就是有罪的;反之,如果社会认为它对于私有制体系没有妨碍,或者妨碍不大,那么,它就是无罪的。
   
   譬如“强奸”,我看没有多少社会会不认为这是犯罪。因为它妨碍了私有制体系;譬如“抢窃”,也会被所有的社会认为是有罪的行为,因为它妨碍了私有制体系。
   
   再如“嫖妓”,在某些社会(或者国家)会被认为是有罪的, 而在有些社会会认为其无罪。 也就是说,这些认为它有罪的社会以为它妨碍了这个私有制体系,而认为它无罪的社会则不认为它妨碍了私有制体系。
   
   郭知熠以为,我们的社会应该在不妨碍私有制体系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给予其人民以自由,最大限度地给予其人民以快乐(包括性快乐)。这是我们判断一个法律,甚至道德是否合理的唯一依据。
   
   
   
   
   
   
   写于2010年04月11日
(2010/04/11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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