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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敏144000
·詩篇5:2我的王,我的神啊!求你傾聽我呼求的聲音,因為我向你禱告。3耶和華
·耶和華雖然不斷差遣他的僕人眾先知到你們那裡去;但你們卻沒有聽從,毫不留
·將來無論在哪一支派裡,若有外族人以色列,你們就要在那裡把他的產業分給他
·馬太福音11:18約翰來了,不吃也不喝,人說他是鬼附的;19人子來了,又吃又
·你所勞碌的事,都要這樣與你無益;從你年幼時與你交易的,也都必各奔各方,
·王啊!你就是那樹,越來越偉大堅強;你的威勢漸長,高達於天;你的權柄直到
·求你因你的慈愛使我的仇敵滅絕,求你消滅所有苦害我的人,因為我是你的僕人
·門徒不明白這話,因為這話的意思是隱藏的,不讓他們明白,他們也不敢問。
·如果隨著肉體而活,你們必定死;如果靠著聖靈治死身體的惡行,你們就必活著
·詩篇109:15願這些罪常在耶和華面前,好使他們的名號從地上被除掉。
·詩篇109:1我所讚美的神啊!求你不要緘默無聲,2因為邪惡的人的嘴和詭詐的人的
·我要用口極力稱謝耶和華;我要在眾人中間讚美他。31因為他必站在貧窮人的右
·詩篇109:26耶和華我的神啊!求你幫助我;求你按著你的慈愛拯救我,27好讓人
·我告訴你們,人所說的閒話,在審判的日子,句句都要供出來,37因為你要照你
·願這咒詛像衣服一般給他披上,並當作他常常束上的腰帶。20願敵對我和用惡言
·詩篇109:5他們對我以惡報善,以憎恨回報我的愛。6求你派一個惡人對付他;派
·列國啊!你們所擄掠的必被收取,像螞蚱收取禾稼一樣;蝗蟲怎樣為食物忙碌走
·我必把你丟棄在地上,拋擲在田野,使空中的飛鳥都住在你身上,使地上所有的野
·於是我責備猶大的貴族,對他們說:“你們怎麼行這惡事,褻瀆安息日呢?
·詩篇1誰像耶和華我們的神呢?他坐在至高之處,他俯首垂顧天上和地下的事。
·又換下他的囚衣,賜他終生常在王面前吃飯。他的生活費用,在他一生的年日中
·馬太福音12:19他不爭吵,也不喧嚷,人在街上聽不見他的聲音。20壓傷的蘆葦
·你的假先知為了你所見的異象,盡是虛謊和愚昧;他們沒有顯露你的罪孽,使你
·我若靠神的靈趕鬼,神的國就已經臨到你們了。
·至於那地最貧窮的人,護衛長把他們留下,去修理葡萄園和耕種田地。
·因此,主耶和華這樣說:“因為你們所說的是虛假,所見的是欺詐,因此我就攻
·所以你要對那些用灰泥粉刷那牆的人說:‘那牆要倒塌,必有暴雨漫過。大冰雹
·我沒有使義人灰心,你們卻用謊言使他們灰心,又堅固惡人的手,使他們不轉離
·耶稣对他们说:“是我,不要怕。”21他们这才把他接上船,船就立刻到了他们
·不可屈枉正直,不可徇人的情面,不可收受贿赂,因为贿赂能使智慧人的眼变瞎
·申命记16:8六日之内你要吃无酵饼;到了第七日,要向耶和华你的神守圣会;什
·精明人看见灾祸,就躲藏起来;愚蒙人反往前走,自取祸害。
·不要再吃魚翅了~~~!!! 愛護生命~~!!
·保護鯊魚, 拒吃魚翅, 保護珍惜動物, 從拒吃開始
·因为我耶和华喜爱公平,恨恶不义的抢夺;我要凭真理赏赐他们,与他们立永远
·这些人,无论大小,不分师生,都一同抽签分班次。共分二十四班
·卡扎菲倒台后,以部落文明为基础的利比亚,数千个大小武装组织间频繁爆发冲
·而曾拥护卡扎菲的部落则遭到血腥报复,要求中央提供保护。
·法利賽人看見了,就對他說:“你看,你的門徒作了安息日不可作的事。”
·诗篇6:4耶和华啊!求你回转搭救我,因你慈爱的缘故拯救我。5因为在死亡之地
·为了我自己的缘故,我必作这事。我的名怎能被亵渎呢?我必不把我的荣耀归给
·因此耶和华这样说:“看哪!我必使灾祸临到他们身上,是他们不能逃脱的;他们
·你们若住在我里面,我的话也留在你们里面;无论你们想要什么,祈求,就给你
·耶稣对他们说:“现在你们信吗?32看哪,时候要到,而且已经到了,你们要分
·因此,众民无论大小,以及众将领都起来逃往埃及去,因为他们惧怕迦勒底人。
·诗篇72:7他在世的日子,义人必兴旺,四境太平,直到月亮不再重现。
·惡人雖好像草一樣繁茂,所有作孽的人雖然興旺,他們都要永遠滅亡。
·我親眼看見那些窺伺我的人遭報,我親耳聽見那些起來攻擊我的惡人受罰。
·诗篇92:12義人必像棕樹一樣繁茂,像黎巴嫩的香柏樹一樣高聳。13他們栽在耶
·他們必攻擊你,卻不能勝過你,因為我與你同在,要拯救你。”這是耶和華的宣
·耶和華對我說:“必有災禍從北方發出,臨到這地所有的居民。15看哪!我要呼
·這些人都是希幔的兒子;希幔是王的先見,照著神的話高舉他。神賜給希幔十四
·耶和華啊!誰能在你的帳幕裡寄居?誰能在你的聖山上居住呢?2就是行為完全
·他不拿自己的銀子放債取利,也不收受賄賂陷害無辜;行這些事的人,必永不動
·我的公義臨近,我的拯救已經發出了,我的膀臂審判萬民,眾海島的人都要等候
·無論誰因門徒的名,只把一杯涼水給這些微不足道的人中的一個喝,我實在告訴
·我必堅立他,像釘子釘在穩固的地方;他必作父家榮耀的寶座。
·這是萬軍之耶和華所定的旨意,要凌辱那些因榮美而有狂傲,使地上所有的尊貴
·大地悲哀衰殘,世界零落衰殘,地上居高位的人也衰敗了。5大地被其上的居民
·大地全然破壞,盡都崩裂,大大震動20大地
·耶和華啊!你是我的神,我要尊崇你,稱謝你的名,因為你以信實真誠作成了奇
·我所有的仇敵都必蒙羞,大大驚惶;眨眼之間,他們必蒙羞後退。
·耶和華啊!我要全心稱謝你,我要述說你一切奇妙的作為。
·磨利,是為要大行殺戮,擦亮,是為要閃爍發光!我們怎能快樂呢?我的兒子藐
·這刀已經交給人擦亮,可以握在手中使用;這刀已經磨利擦亮了,可以交在行殺
·人子來了,又吃又喝,人卻說:‘你看,這人貪食好酒,與稅吏和罪人為友。’
·看哪!他們必像碎秸,火必要焚燒他們;他們不能救自己脫離火燄的威力;這不
·瘦弱的,你們沒有養壯;患病的,你們沒有醫治;受傷的,你們沒有包紮;被趕
·在一個月之內我除滅了三個牧人。我的心厭煩他們,他們的心也討厭我。9我就
·雅各書5:6你們把義人定罪殺害,但他並沒有反抗。
·到這個時候,你們應該已經作老師了;可是你們還需要有人再把神道理的初步教
·所以,我們應當離開基督初步的道理,努力進到成熟的地步,不必在懊悔死行,
·如果偏離了正道,就不可能再使他們重新悔改了。因為他們親自把神的兒子再釘
·只有長大成人的,才能吃乾糧,他們的官能因為操練純熟,就能分辨是非了。
·但如果這塊地長出荊棘和蒺藜來,就被廢棄,近於咒詛,結局就是焚燒。
·“人子啊!你是住在叛逆的民族之中;他們有眼睛可以看,卻看不見;他們有耳
·‘因此,主耶和華對牠們這樣說:看哪!我必親自在肥羊與瘦羊之間施行審判。
·你們為甚麼自己不能判斷甚麼是對的呢?
·使律法所要求的義,可以在我們這些不隨從肉體而隨從聖靈去行的人身上實現出
·即使我想誇口,也不算愚妄,因為我要說的是真話。
·每一个人都有他的自由选择,何必争论?
·我又看到了数以万吨的粮食被抛弃,和看到了数以千计骨瘦如柴的饥饿者,在死
·耶路撒冷啊,醒來!醒來!站起來吧!你從耶和華的手中喝了他烈怒的杯,喝盡
·他口中的話語都是罪惡和詭詐,他不再是明慧的,也不再行善。
·詩篇37:1不要因作惡的人心懷不平,不要因犯罪的人產生嫉妒。
·一个人蓄意自杀是一件事,被人谋杀又是一件事
·7你要在耶和華面前靜默無聲,耐心地等候他;不要因那凡事順利的,和那惡謀
·地球数千年的文明,可以说是智慧和愚蠢、正义和邪恶斗争的纪录,这种交战,
·義人的拯救是由耶和華而來;在患難的時候,他作他們的避難所。
·創世記1:創造天地萬物 1起初,神創造天地。2地是空虛混沌;深淵上一片黑暗
·創世記1:3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4神看光是好的,他就把光暗分開了。
·詩篇65:11你以恩典為年歲的冠冕,你的路徑都滴下脂油,12滴在曠野的草場上
·耶和華啊!求你施恩給我們;我們等候你。每天早晨,願你作我們的膀臂,在遭
·耶利米哀歌3:1我是在耶和華忿怒的杖下受過苦的人。2他領我,使我行在黑暗中
·他築壘圍困我,使毒害和艱難環繞我。6他使我住在黑暗之處,好像死了許久的
·耶利米哀歌3:1我是在耶和華忿怒的杖下受過苦的人。2他領我,使我行在黑暗中
·雕刻的像有甚麼用處呢?不過是匠人雕刻出來的;鑄造的像、虛假的教師,有甚
·“用不義的手段建造自己房屋、用不公正的方法建築自己樓房的,有禍了!他使
·他為困苦和貧窮人伸冤,那時他得享福樂。這不是認識我的真義嗎?”這是耶和
·耶利米哀歌3:7他築牆圍住我,使我不能逃出去;他又加重我的鋼鍊。
·耶利米哀歌3:10他像熊埋伏著,又像獅子在藏匿的地方,等候攻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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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樣的民眾,就有什么樣的統治者。

第九章、陰謀
   
     白素笑道:“既然要和他合作,為什么不大家愉快一些。”
     我吸了一口气,正想長篇大論反對白素這种說法,白素卻做了一個手勢,不讓我說話,她繼續逍:“有什么樣的民眾,就有什么樣的統治者。獨裁統治者要靠民眾的力量來推翻——歷史上從來沒有一個獨裁統治者自己愿意下台,也沒有一個會愿意把自己的權位交給民眾去決定。所謂‘你不推、他不倒’,一個民族,如果長期在獨裁統治之下,直到現在,還是不能享受民主,這里面就大有問題存在。”
     白素說話一向委婉和留有余地。這一番話要是叫我來說,對甘于長期接受獨裁統治的民族,一定有更嚴歷的評語。

     這個故事,由于主要人物是一位土王,而且故事主要情節和他的權位得失有關,所以特多這一類的討論,都是在故事的經歷過程中有感而發,和整個故事聯結在一起,并非無的放矢,在此略作說明,以免各位讀友誤會我改變了敘述故事的風格。
     卻說接下來几天中,土王除了自己實在不能來陪我們之外,都和我們一起。他自己不來時,就派圖生王叔和王族中許多重要人物來,看來是想包圍我們,不讓我們和他不想要我們見的人接触,因為我始終沒有再見到那個最有希望繼承王位的海高。
     海高給我的印象十分深沉陰鷙,想來他一定并不心急,只要嘉土王未能通過考驗,他就可以坐個土王的寶座。
     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希望也很大,因為從來也沒有土王可以成功通過考驗,只要天嘉土王不成為例外,他就成功了。
     如果他還不放心,要做睚事情的話,當然是要努力去破坏天嘉土王的行動,使他不能通過考驗。
     我把這一點向天嘉土王提了出來,并且例舉了一些可能。例如他如果買通了在山洞外的守衛,即使听到山洞里傳出了號角聲,也不把堵在洞口的大石塊移開的話,那么我和土王就被困在山洞之中了。
     天嘉土王否定了我的想法,他提出了強有力的論點:“教長和我的關系极好,他不會放棄現在和土王的良好關系,而去和新土王重新建立關系。”
     我想說,要是海高早就和教長打好了關系,答應給教長的好處比現在更多,情形就對我們不料了。
     不過我想了一想,并沒有說出來,因為所有謀算奪位的行動,必然在暗中進行,在位的以為自己的位置穩如泰山,直到陰謀發動,才知道身邊早已全是叛徒—— 這种情形在歷史上不知道曾經重复又重复發生過多少次了。
     本來我應該把這些都說出來;因為我已經和土王在同一條船上,他倒了霉,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是我還是沒有說,我知道像土王這种充滿自信的人,以為所有人都接受他的統治是天經地義地事情,就算我說了,他也不會听得入耳。
     我只好和白素商量,要她在我們進入山洞之后,在外面照應。這是一個极其困難的任務,因為沒有變故,當然什么事也沒有;一旦有了變故,她一人就孤立無援,一切只有靠自己了。
     白素當然不至于退縮,可是她也不能不考慮事情的嚴重性。她道:“在這里,如果有變故發生,我根本不可能找到幫手,別看現在圍著天嘉土王團團轉的人很多,一旦換了主人,這些人自然又向新主人搖頭擺尾了。”
     我笑道:“這個自然,所以你要千万小心。”
     白素想了一想:“齊白這個人真古怪,事情是由他而起的,現在竟然蹤影不見,不然他倒是一個好幫手。”
     我哼了一聲:“這家伙鬼頭鬼腦不知道在搞什么花樣,其實最好是他陪土王進山洞去——他有突破空間的能力,就算被困在山洞里,也難不住他。真不明白土王為什么拒絕他!”
     白素沒有再說什么,那几天時間,就在諸如此類的情形下度過。我們沒有离開王宮,只是在電視節目上看到,离土王接受考驗的日子越近,國民的情緒越是熾熱,簡直到了舉國上下都為之瘋狂,人人都全情投入的地步。
     終于到了這一天,土王全身傳統的服飾,身上各种裝飾极多,單是各种猛獸的牙齒,就有十六八顆之多,看來相當滑稽。
     早一天,他也要求我作他們民族武士的打扮。被我一口拒絕,所以當土王騎著高頭大馬,由許多衛隊官罩擁簇著出發到那山洞去的時候,我雖然也在他身邊騎著馬,可仍然是普通人的裝扮,看起來當然不如土王那樣神气。
     不過在道路兩旁,人山人海看熱鬧的民眾,也有向我指指點點的,知道我是土王接受考驗的助手。而且土王對我也做過一番宣傳——當然是夸張了許多倍的。
     白素則早已到了山洞前在等我們。
     整個隊伍有好几百人,我和土王在中間,走在最前面領隊的是教長,他的行進方式十分特別,既非騎馬,也非坐車,而是由兩個大漢抬著一張椅子,他就坐在那張椅子之上。
     教長的身分十分神秘,平時絕不見人,要等到有重大事件的時候,才會露面,所以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只見他滿頭白發,身形瘦削,面目陰沉,雙眼半開半閉,似睡似醒,非但不和人說話,連目光也不望人,确然莫測高深。
     在教長身后,是一隊大力士,這隊大力士,負責搬動大石塊,是行動中的關鍵性人物,所以我對他們十分留意。
     我想先了解一下指揮他們行動的是什么人,一問之下,原來他們在這次行動之中,只听教長的指揮。
     看教長這副死相,顯然不是容易与之溝通的人物,不過我還是要努力去試一試。我企圖接近他,可是在他身邊總有几個身型异常高大粗壯的大漢圍著,把他保護得十分嚴密。
     每當我想走近,那些大漢就對我瞪大了眼,像是我要對教長不利一樣。
     而教長在那些大漢的包圍之下,什么人也不看——要和他對話,至少要和他目光有接触才行,連這個机會都沒有,如何開口?
     倒是有一次,他的目光,盯住了我手中的那怪東西,雖然他的眼睛仍然半開半閉,可是也可以感覺到他的目光,在望向那怪東西之際,變得十分异樣。
     這种异樣的目光,顯示了他對那怪東西有一定的認識。
     他和土王一樣,有權進入寶庫,當然也曾見過這怪東西,知道它几乎沒有重量。不過我心中一動:他是教長,理論上來說,他是所有人之中,最接近天神的一個,如果怪東西真是天神留下來的,他對它的了解,會不會在所有人之上?
     我想到了這一點,就故意把那怪東西舉高,而且不斷轉動,像是耍花槍一樣,吸引他的注意,如果他一開口,我就可以問他這怪東西究竟還有什么怪异之處。
     可是他盯著怪東西看了一會,就收回了目光,仍然是那樣一副半死不活的神气。
     我無法可施,只好對土王道:“你說教長和你的關系很好,他為什么不像所有人那樣興高采烈,卻像是有什么傷心事一樣?”
     土王回答:“他是教長,在大眾面前,要保持神秘感:而且他真的為我擔憂,怕進了山洞之后出不來——要是海高做了土王,可能和他合不來。”
     我再問:“那山洞中的情形,他也不知道?”
     土王搖頭:“從來沒有任何人迸過那山洞,除了進去之后,再也沒有出來的人之外。所以在山洞之外,沒有人知道山洞中的情形。”
     他這几句話說得很是累贅,說了之后,又直視著我。我明白他的意思,是在說我如果害怕,不妨提出來。
     我當然不至于害怕,而我對他那种為保留王位而不顧一切的勇气,也很佩服。或許正如他曾經說過那樣,他說,他天生就是土王,如果他不當土王,他就什么也不是了。所以他不得不進那山洞去,宁愿從此出不來。
     當時我沒有說什么,只是聳了聳肩,表示不必再討論這個問題。
     行列前進的速度很慢,土王要不斷接受民眾的歡呼,有的時候還有民眾擁向前來,用宗教儀式向土王祝福,土王也就停下來接受祝福。
     走走停停,大約二十公里的路程,走了足足十小時,等到來到那山洞前,已經是夕陽西下時分了。
     山洞前的空地上,更是人多——一路行來,我估計全國三十万人之中,至少有三分之二出來參与盛典。
     空地上留出了一條通道,直通到山洞前。教長和那一批大漢先到,教長停下來之后,仍然坐在那張椅子上,那些大漢則走向堆在山洞前的大石塊。
     本來人聲音也沒有,由此可知,事件是如何攝人心魄,以致人人都屏住了气息。
     一時之間,只听到山腳下的風聲,和土王与我的坐騎向前行走的“得得”蹄聲,連其他所有在走動的人,也全部放輕了腳步,不發出聲響來。
     場面頓時變得庄嚴肅穆之至,等到我和土王也到了近前,連蹄聲都停止,就只剩下山風聲了,格外增添了几分蕭瑟之意,大有“鳳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味道。
     我看到白素就在山洞口附近,和一批官員在一起。和她的目光一接触,她就立刻用唇語向我說:“沒有進一步的消息,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山洞中的情形如何。”
     我也用唇語回答:“不要緊,再凶險、再不可測的所在,我都闖過。”
     白素沒有再說什么,她的臉色,看來也很平靜,不過我知道她內心實在也很擔憂——以前有三個土王和三個助手,進去了之后就沒有出來,這個事實,很令人惊心動魄。
     我始終感到,我參与了這件事,有點莫名其妙,尤其現在齊白這家伙不知道在哪里,更是沒有名堂。
     可是事已如此,也說不上不算來,只好本著一貫的冒險精神,勇往直前。
     這時候土王向我示意下馬,我們兩人并肩向前走去,來到了教長身前。教長仍然是誰也不看,他伸手在他身上所穿的寬大的紅長袍中取出一支號角來。
     那號角并不很大,和普通水牛角差不多。他把號角湊向口邊,一鼓气,就吹了起來。
     剎那之間,我只覺得天旋地轉,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那號角雖然不大,可是發生的聲音卻是響亮刺耳至于极點。由于突然之間受到了那樣強大的聲響的刺激,几乎到了人所能忍受的极限,所以才會有天旋地轉之感。
     教長吹了兩三下就停止,我恢复了鎮定,這才發現其余所有人都用雙手捂住了耳朵,大約只有我和土王、白素以及教長自己才沒有那樣做。
     由此可知這號角會發出如此惊人的聲響,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我和白素是外來者,所以才不知道。
     我立刻向土王瞪了一眼,土王用极低的聲音道:“我們兩人不能掩耳——我們是勇士!”
     我還想說什么,他已經走前一步,教長站了起來,雙手把那號角遞給了土王,土王也用雙手接了過來,很鄭重地把它插在腰際。
     我這才想起,這號角就是土王在通過考驗之后用的:吹響它,外面的人听到之后,就會搬開大石塊,放人出來。
     這號角能發出如此惊人的聲響,在山洞中吹,聲音可以透過大石傳到外面,應該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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