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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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敏144000
·29那位把羊群賜給我的父比一切都大,也沒有人能把他們從我父的手裡奪去。 3
·32耶穌對他們說:「我把許多從父那裡來的善事顯給你們看,你們因哪一件要用
·33猶太人對他說:「我們不是因為善事用石頭打你,而是因為你說了僭妄的話;
·34耶穌說:「你們的律法上不是寫著『我說你們是神』嗎?
·35聖經是不能廢除的,如果那些承受 神的道的人,神尚且稱他們是神, 36那
·37我若不作我父的事,你們就不必信我; 38我若作了,你們縱然不信我,也應
·39他們又要逮捕耶穌,他卻從他們的手中逃脫了。
·40耶穌又往約旦河
·1耶和華啊!求你留心聽我的話,顧念我的歎息。Psalm 5
·1耶和華啊!求你留心聽我的話,顧念我的歎息。Psalm 5
·2我的王,我的 神啊!求你傾聽我呼求的聲音,因為我向你禱告。
·3耶和華啊!求你在清晨聽我的聲音;我要一早向你陳明,並且迫切等候。4因為
·5狂傲的人不能在你眼前站立,你恨惡所有作惡的人。Psalm
·6你必滅絕說謊話的;好流人血和弄詭詐的,都是耶和華所憎惡的。
·7至於我,我必憑著你豐盛的慈愛,進入你的殿;我要存著敬畏你的心,向你的
·8耶和華啊!求你因我仇敵的緣故,按著你的公義引導我,在我面前鋪平你的道
·8耶和華啊!求你因我仇敵的緣故,按著你的公義引導我,在我面前鋪平你的道
·10神啊!求你定他們的罪;願他們因自己的詭計跌倒,願你因他們許多的過犯,
·11願所有投靠你的人都喜樂,常常歡呼;願你保護他們,又願愛你名的人,因你
·12耶和華啊!因為你必賜福給義人,你要以恩惠像盾牌四面護衛他。P
·1我公義的神啊!我呼求的時候,求你答應我。我在困苦中,你曾使我舒暢。求
·2尊貴的人啊!你們把我的榮耀變為羞辱,要到幾時呢?你們喜愛虛妄,追求虛
·3.你們要知道耶和華已經把虔誠人分別出來,歸他自己;我向耶和華呼求的時候
·4你們生氣,卻不可犯罪;在床上的時候,你們要在心裡思想,並且要安靜。(
·5你們應當獻公義的祭,也要投靠耶和華。
·6有許多人說:「誰能指示我們得甚麼好處呢?」耶和華啊!求你仰起你的臉,
·8我必平平安安躺下睡覺,因為只有你耶和華能使我安然居住。
·7你使我心裡喜樂,勝過人在豐收五穀新酒時的喜樂
·1耶和華啊!我的仇敵竟然這麼多。起來攻擊我的竟然那麼多。Psalm 3:1Lord,
·2有很多人議論我說:「他從 神那裡得不到救助。」(細拉)
·3耶和華啊!你卻是我周圍的盾牌,是我的榮耀,是使我抬起頭來的。
·4我發聲向耶和華呼求的時候,他就從他的聖山上回答我。(細拉)
·詩篇 3: 5我躺下,我睡覺,我醒來,都因耶和華在扶持著我。
·詩篇 3: 6雖有千萬人包圍攻擊我,我也不怕。
· 7耶和華啊!求你起來;我的神啊!求你拯救我,你擊打了我所有仇敵的臉頰,
·8救恩屬於耶和華,願你賜福給你的子民。
·1列國為甚麼騷動?萬民為甚麼空謀妄想?
·2世上的君王起來,首領聚在一起,敵對耶和華和他所膏立的,說:3「我們來掙
·4那坐在天上的必發笑,主必譏笑他們。
·5那時,他必在烈怒中對他們講話,在震怒中使他們驚慌,說:6「我已經在錫安
·7受膏者說:「我要宣告耶和華的諭旨:耶和華對我說:『你是我的兒子,我今
·10現在,君王啊!你們要謹慎。地上的審判官啊!你們應當聽勸告。
·11你們要以敬畏的態度事奉耶和華,又應當存戰兢的心而歡呼。
·1有福的人:不從惡人的計謀,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好譏笑的人的座位。
·2他喜愛的是耶和華的律法,他晝夜默誦的也是耶和華的律法。
·詩篇 1:4惡人卻不是這樣,他們好像糠秕,被風吹散。
·5因此,在審判的時候,惡人必站立不住;在義人的團體中,罪人也必這樣。
·6因為耶和華看顧義人的道路,惡人的道路卻必滅亡。Psalm
·1耶和華啊!求你不要在烈怒中責備我,也不要在氣忿中管教我。
·詩篇 6 :2耶和華啊!求你恩待我,因為我軟弱;耶和華啊!求你醫治我,因為
·3我的心也大大戰慄,耶和華啊!要等到幾時呢?
·3我的心也大大戰慄,耶和華啊!要等到幾時呢?
·4耶和華啊!求你回轉搭救我,因你慈愛的緣故拯救我。5因為在死亡之地無人記
·7我因愁煩眼目昏花,因眾多的仇敵視力衰退。
·8你們所有作惡的人,離開我去吧,因為耶和華聽了我哀哭的聲音。
·詩篇 6 :9耶和華聽了我的懇求,耶和華必接納我的禱告。
·10我所有的仇敵都必蒙羞,大大驚惶;眨眼之間,他們必蒙羞後退。
·1耶和華我的 神啊!我已經投靠了你,求你拯救我脫離所有追趕我的人。求你
·3耶和華我的神啊!如果我作了這事,如果我手中有罪孽,4如果我以惡回報那與
·3耶和華我的神啊!如果我作了這事,如果我手中有罪孽,4如果我以惡回報那與
·6耶和華啊!求你在怒中起來,求你挺身而起,抵擋我敵人的暴怒,求你為我興
·7願萬民聚集環繞你,願你歸回高處,統管他們。
·7願萬民聚集環繞你,願你歸回高處,統管他們。
·8願耶和華審判萬民。耶和華啊!求你按著我的公義,照著我心中的正直判斷我
·9願惡人的惡行止息,願你使義人堅立。公義的神啊!你是察驗人心腸肺腑的。
·10神是我的盾牌,他拯救心裡正直的人。
·11神是公義的審判者,他是天天向惡人發怒的神。
·12如果人不悔改,神必把他的刀磨快。神已經把弓拉開,準備妥當。
·13他親自預備了致命的武器,他使所射的箭成為燃燒的箭。
·14看哪!惡人為了罪孽經歷產痛,他懷的是惡毒,生下的是虛謊。
·15他挖掘坑穴,挖得深深的,自己卻掉進所挖的陷阱裡。
·16他的惡毒必回到自己的頭上,他的強暴必落在自己的頭頂上。
·17我要照著耶和華的公義稱謝他,歌頌至高者耶和華的名 。
·1耶和華我們的主啊!你的名在全地是多麼威嚴,你把你的榮美彰顯在天上。
·2因你仇敵的緣故,你從小孩和嬰兒的口中,得著了讚美(「得著了讚美」或譯
·2因你仇敵的緣故,你從小孩和嬰兒的口中,得著了讚美(「得著了讚美」或譯
·2因你仇敵的緣故,你從小孩和嬰兒的口中,得著了讚美(「得著了讚美」或譯
·33我觀看你手所造的天,和你所安放的月亮和星星。
·4啊!人算甚麼,你竟記念他?世人算甚麼,你竟眷顧他?
·5你使他比天使(「天使」或譯:「 神」)低微一點,卻賜給他榮耀尊貴作冠
·6你叫他管理你手所造的,把萬物都放在他的腳下,
·7就是所有的牛羊、田間的走
·8空中的飛鳥、海裡的魚,和海裡游行的水族。
·9耶和華我們的主啊!你的名在全地是多麼威嚴。
·1耶和華啊!我要全心稱謝你,我要述說你一切奇妙的作為。
·2我要因你快樂歡欣;至高者啊!我要歌頌你的名。
·3我的仇敵轉身退後的時候,就在你的面前絆倒、滅亡。
·4因為你為我伸了冤,辨了屈;你坐在寶座上,施行公義的審判。
·5你斥責了列國,滅絕了惡人;你塗抹了他們的名,直到永永遠遠。
·6仇敵的結局到了,他們遭毀滅,直到永遠;你拆毀他們的城鎮,使它們湮沒無
·7耶和華卻永遠坐著為王,為了施行審判,他已經設立寶座。
·8他必以公義審判世界,按正直判斷萬民。
·9耶和華要給受欺壓的人作保障,作患難時的避難所。
·10認識你名的人必倚靠你;耶和華啊!你從未撇棄尋求你的人。
·11你們要歌頌住在錫安的耶和華,要在萬民中傳揚他的作為。
·12因為那追討流人血的罪的,他記念受苦的人,他沒有忘記他們的哀求。
·13耶和華啊!求你恩待我,看看那些恨我的人加給我的苦難;求你把我從死門拉
·15列國陷入自己挖掘的坑中,他們的腳在自己暗設的網裡纏住了。
·16耶和華已經把自己顯明,又施行了審判;惡人被自己手所作的纏住了。
·17惡人都必歸到陰間,忘記 神的列國都必滅亡。
·18但貧窮的人必不會被永遠遺忘,困苦人的希望也必不會永久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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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想:“我會對他們說,你有可能成為一個大科學家,而所有的大科學家,在小時候,總有一些成年人不能容忍的怪行為,叫他們不必在意。”

第三部 研究所中出了事
   
     我想起了那天溫寶裕問的問題:“有一种辦法,可以看到平時看不到又不了解的東西。例如細菌,人能看到細菌的歷史不算很久,最原始的顯微鏡被制造出來之前,人類就不知道有种微小的生物和我們在一起,無所不在。”溫寶裕側看頭:“可是微生物……還是和我們生活在一個空間裹的。”我拍了拍他的頭:“你想得太复雜了,如果說,你想看到生存在另一個空間的東西,首先先要承認确然有另一度空間的存在。”溫寶裕道:“不存在嗎?”我吸了一口气:“這個問題沒有人可以回答,四度或五度空間究竟是不是存在,這是沒有一個人可以肯定回答,就算承認鬼魂,鬼魂是某种人類還不知道的能量,只怕也和我們存在於同一個空間之中。” 溫寶裕側看頭,想了一會。當他這樣想的時候,神情十分認真。運用他所有的知識在深思看,看起來,不再像是一個少年人。
     過了一會,他才歎了一口气,用力搖了搖頭:“希望在我們這一代,可以解決這類問題。”我點頭:“希望。”溫寶裕站了起來:“我要告辭了,你……准備怎樣對付我父母?他們怒意未息,其實我……根本沒有做錯甚麼。”我想了一想:“我會對他們說,你有可能成為一個大科學家,而所有的大科學家,在小時候,總有一些成年人不能容忍的怪行為,叫他們不必在意。”溫寶裕有點發愁:“這樣說……有用嗎?”我笑了起來:“當然,我還會嚇他們一下,告訴他們,如果不了解你,你就會逃走。”溫實裕眨看眼,還是很不放心:“如果他們不怕,我想逃也沒有地方可去。”我哈哈大笑:“逃到我這裹來吧。”滑寶裕一听,高興得手舞足蹈,白素在一旁人搖其頭:“你們兩個人沒大沒小,太過分了,你怎麼能這樣教孩子。”我指看溫寶裕:“看看清楚,使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了,他的想法,比他開藥材舖的爸爸,不知超越了多少。”白素又狠狠瞪了我一眼,對溫寶裕道:“你不必擔心,你父母不知道多麼愛你,他們生气,不是不舍得那批犀角,而是心痛你做坏事,怕你誤入歧途,所以才對你嚴厲。”溫寶裕笑道:“可能是。但如果我拿的只是三公斤陳皮,他們或許不會那麼緊張。”我忍不住又呵呵大笑了起來,溫寶裕這小孩,真是精靈得有趣。
     溫實裕看我笑看,提出了他的要求:“衛先生,你最近有甚麼古怪事遇到?能不能讓我和你一起探索一下?”我立時搖頭:“沒有,就算有,我也不會讓你參加。一個人,在你這樣的年紀,有太多事要做,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拚命吸取知識,才能有其他作為。人類的新想法、新觀念,全從丰富的學問、知識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白素低聲說了一句:“這才像話。”我忙分辨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像話,只不過有些和一般人的認識,多少有點不同而已。”白素笑了一下:“我不和你爭論這一些……”她才講了一句,電話鈴突然向了起來,又是抽屜中的那一只號碼少為人知的那一只。

     我才開了抽屜,取起電話來,我以為是胡怀玉打來的,可是電話中都傳來了极其微弱、低得難以辨認的聲音,而且是一個女性的聲音,別有濃重澳洲口音的英文在說看:“衛斯理先生?”我答應看,知道那是長途電話,然後那女聲道:“請等一等。”這一等,等了足有五分鐘之久,才听到了一個聲音在叫看:“衛斯理?” 我辨不出那是甚麼人,只好大聲答應,那邊道:“張堅,我是張堅。”我怔了一怔。張堅埋頭埋腦在南极做研究,几乎和外界完全隔絕,他居然打電話來找我,可知一定有甚麼非常事故。
     我忙道:“張堅,有甚麼事麼?”
     我在講電話的時候,溫寶裕還在旁邊,他一听得我這句話,就与奮得直跳了起來“好哇,張堅,就是那個在南极的探險家。”我立時瞪了他一眼,同時向白素作了一值手勢,示意白素帶他出去。白素向他招了招手,可是位縮了縮身子,一副哀求的模樣,令得白素不忍心拉他出去。
     我由於電話中傳來的聲音十分細小,自然也無法再分神把他赶出去,要用心听電話。
     張堅在電話中傳來的話是:“衛斯理。我要你到我這裹來一次。”我怔了怔:“你在甚麼地方?”這句話其實是問來也多餘的,張堅還會在甚麼地方?他當然在南极,可是由於他要我到他那裹去,我又不能不問這一句。
     張堅道:“我在巴利尼島。”
     他說了三四次,我才听清楚了這個島的名字,我只好苦笑:“這個見鬼的巴利尼島是在……”張堅道:“在麥克貴里島以南,不到一千公里,麥克貴里島,在紐西蘭以南,也不過一千多公里。”我不禁苦笑,說來說去,張堅還是在南极。
     看來除了南极之外,他不會再有別的地方可去。張堅和南极,其間几乎可以划上等號。
     他這個人,真可以說是不識世務至於极點,他要我到南极去,十几万公里,就像是打電話叫朋友出去喝一杯咖啡。
     我試圖使他明白我和他之間的距离如何遙遠,并不是一下樓轉一個彎就可以去得的街角,可是又不知如何開口才好。
   
     我只好折衷地道:“你在南极住得太久了,張堅,南极是地球的一端。而我住在地球的另一邊。”張堅怔了一怔:“你這樣說是甚麼意思?你說你不能來,還是不想來?”我又支吾了一下,使在那邊叫了起來:“你一定要來。在我這襄,有點事情發生了,比我們上次的事還要超乎人類的知識范圍之外。你要是不來,終生後悔。”我歎了一聲,實在不知怎樣說才好。
   地球上有四十多億人,只怕每一個人,都有他自己的性格,有溫家三少奶奶那樣,自己的孩子做了一些她不愜意的事,就胡亂去怪人:也有像張堅那樣,完全不理會別人處境。
   
     我還未曾開口問,他又道:“我不單要你來,還要你去約一個朋友一起來,這個朋友……”我打斷了他的話頭:“這個朋友叫胡怀玉?”張堅高興地道:“是,是,你和他聯絡過了。”我道:“不是我和他聯絡,是位和我聯絡,就在今天,他給我看了三塊冰塊,其中兩塊之中,有生物的胚胎,正在成長。”張堅停了一停: “不是兩塊,是三塊。”我道:“是,另一塊中的生物不見了。胡怀玉擔心得不得了,認為不知是甚麼上古生物,逃了出來,會鬧得天下大亂。”張堅又停了片刻。才道:“衛斯理,很好笑麼?”我听他的話中,大有責難之意,更是啼笑皆非:“我沒有說很好笑,你那邊發生的事,是不是和胡怀玉實驗室中發生的事一樣?或是有關?”張堅歎了一聲:“我不知道,衛斯理,一定要你來了,才有法子解決。”要在這裹插進來說一下的是,在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溫寶裕這少年,就在我的書房中,我在听電話的時候,曾經暗示他可以离去,也曾暗示白素,把他帶离書房去,可是他卻假裝不懂。
     溫寶裕不但假裝不懂,而且,還假裝并不在听我的電話,而在書房中東張張、西摸摸,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溫寶裕不論怎麼假裝,絕瞞不過我。他正用心听我在電話中講的每一個字。
     當他听到我講到有上古的生物自實驗室中逃出來,他神情极其与奮,雙眼發光,這使我感到有點不可忍受。
     所以,我用手遮掩一下電話听筒,不客气地道:“溫寶裕,你父母一定在等你,你可以离去了,去吧。”溫寶裕還現出不愿意的神情來,我沉下了瞼:“你看不出我很忙嗎?成年人和少年人不同,少年人可以一直想,但成年人除了想之外,還要做。”他的口唇掀動了几下,想說甚麼。可是又沒有說出來,神情略帶委屈,我再向白素示意,白素握住了他的手:“我們先出去再說。”溫寶裕向我揚了揚手,走到門口,居然又十分有禮貌地向我一鞠躬,才跟白素,走了出去。
     電話那邊,張堅一直在說話:“你這就去和他聯絡,比較起我寄給他的冰塊來,這裹所發生的,簡直惊天動地,你真是一定要來,我在這裹等你,你到了紐西蘭南部的因維卡吉市之後,南极探險組織的人會和你們聯絡,你可以有小型飛机供應,直接飛來和我會合。抱歉我不能來迎接你,打完電話,我還要回基地去,為了打電話和你聯絡,我要來回超過一千公里,他媽的,人類的科學,真是落後。”他忽然發起牢騷來。我還在想如何把他的這种邀請推掉,至少,使可以先在電話中告訴我,究竟是甚麼异特的事情。
     可是他一說完,就只听得“卡”的一聲,使顯然已經放下了電話。
     我不禁大是著急,連忙“喂喂喂”,可是“喂”了七八十聲,電話放下了就是放下了,哪裹還有半分回音。
     我瞪著電話,呆了半晌,不知道怎麼才好。張堅這個人,一放下電話之後,极可能立時就啟程回到他与世隔絕的基地去了,除了万里迢迢,親自去找他之外,無法再和他聯絡。
     而他又不肯講出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只說胡怀玉實驗室中的事,和他所發現的相比較,簡直微不足道。
     在胡怀玉實驗室中發生的事,也已經夠奇特的了,在顯微鏡下,可以清楚地看出,冰塊之中,有看生命的最初形式,而且在溫度逐步提高過程之中,分裂成長,不知道會成為甚麼。
     而張堅還說那“微不足道”,那麼,他發現了甚麼?難道真是活生生的史前怪獸?張堅的“邀請”,其實也很令人心向往之,只是來得大突然。我想了一想,覺得應該先和胡怀玉聯絡一下,听听他的意見。
     我剛剛准備拿起電話,白素推門走了進來:“他父母一直在車子裹等他。”我悶哼了一聲:“那女人要把我拉到警局去?你怎麼向他們解釋溫寶裕偷了犀角去的用途?”白素笑了起來:“的确很難,但是我使他們相信,溫寶裕只不過是在做一個古代有記載的實驗,其中需要用大量的犀角。他的實驗如果成功,這一种小儿科的圣藥……”白素請到這裹,笑聲越來越頑皮:“溫寶裕听得口張得老大,他一定想不到我也會信口雌黃,可是他父母卻相信了,還稱贊他有出息,可以把家傳的業務,繼續下去。”我听得白素居然弄了這樣一個狡檜,不禁“哈哈”大笑,但是笑了几聲,就覺得十分不對勁,道:“甚麼叫作你“也”會信口雌黃?你在暗示甚麼?暗示我一直在信口雌黃?”白素淡然一笑,顧左右而言他:“我可沒有這樣說過張堅的邀請,你可接納了?”我只好歎了一聲:“他自顧自講,講完之後,就挂了電話。”我把張堅的話复述了一遍,白素道:“看來你是非去不可的了。”我又歎了一聲:“我倒希望我可以有選擇的餘地,先和胡怀玉聯絡一下,他要是有興趣的話,讓他一個人去。”白素用疑惑的眼光望看我,我知道她這樣看我的意思,是在說我講的話言不由衷,其實我心中巴不得立刻就身在南极。
     我的确有這种想法,所以只好避開她的眼光,自顧自去撥電話。電話撥通之後,久久沒有人听。我記得胡怀玉說過,他會二十四小時在實驗室中,注視看那些胚胎的變化。電話怎麼會沒人听呢?我挂上,再打,這一次,電話有人接听了,可是卻不是胡怀玉的聲音,我道:“請胡怀玉先生……”那邊一個男人的聲音反問: “你是誰?”我有點不耐煩:“你叫胡怀玉來听就是了。”那個男人的聲音道:“你……”他只講了一個字。又換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我們也正住找胡先生,你是他的朋友嗎?”我怔了一怔。那第二個男人的聲音,听來十分熟悉。他說他們也在找胡怀玉,那是甚麼意思?“他們”又是甚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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