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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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敏144000
·9因為是你作了這事,我就靜默不開口
·10求你除掉你降在我身上的災禍;因你手的責打,我就消滅。
·11你因人的罪孽,藉著責罰管教他們,叫他們所寶貴的消失,像被蟲蛀蝕;世人
·11你因人的罪孽,藉著責罰管教他們,叫他們所寶貴的消失,像被蟲蛀蝕;世人
·13求你不要怒視我,使我在去而不返之先,可以喜樂。」
·1我曾切切等候耶和華;他轉向我,聽了我的呼求。
·2他把我從荒蕪的坑裡,從泥沼中拉上來;他使我的腳站在磐石上,又使我的腳
·3許多人看見了,就必懼怕,並且要倚靠耶和華。
·5耶和華我的神啊!你所行的奇事,並你向我們所懷的意念很多,沒有人可以和你相
·6祭品和禮物不是你喜悅的。你開通了我的耳朵;燔祭和贖罪祭,不是你要求的
·7那時我說:「看哪!我來了,經卷上已經記載我的事;
·8我的神啊!我樂意遵行你的旨意;你的律法常在我的心裡。」
·40:9我要在大會中傳揚公義的福音;我必不禁止我的嘴唇;耶和華啊!這是你知
·10我沒有把你的公義隱藏在心裡;我已經述說了你的信實和救恩;在大會中,我
·10我沒有把你的公義隱藏在心裡;我已經述說了你的信實和救恩;在大會中,我
·10我沒有把你的公義隱藏在心裡
·10在大會中,我沒有隱瞞你的慈愛和誠實。
·11耶和華啊!求你的憐憫不要向我止息;願你的慈愛和誠實常常保護我。
·12因有無數的禍患圍繞著我;我的罪孽追上了我,使我不能看見;它們比我的頭
·13耶和華啊!求你開恩搭救我
·14願那些尋找我,要毀滅我命的,一同抱愧蒙羞;願那些喜悅我遭害的,退後受辱
·15願那些對我說:「啊哈!啊哈!」的,都因羞愧而驚惶。
·16願那些喜愛你救恩的,常說:「要尊耶和華為大。」
·17至於我,我是困苦貧窮的;主仍顧念我。
·1關懷窮乏人的有福了;在遭難的日子,耶和華必救他。
·2耶和華要保護他,使他生存;他在地上要稱為有福的
·3他患病在床,耶和華必扶持他;在病榻中你使他恢復健康
·4至於我,我曾說:「耶和華啊!求你恩待我;求你醫治我,因為我得罪了你。
·5我的仇敵用惡毒的話中傷我,說:他甚麼時候死呢?他的名字甚麼時候消滅呢?
·6即使他來看我,說的也是假話;他把奸詐積存在心裡,走到外面才說出來。
·7所有憎恨我的人,都交頭接耳地議論我;他們設惡計要害我
·8「有惡疾臨到他身上;他既然躺下了,就必一病不起。」
·9連我信任的密友,就是那吃我飯的,也用腳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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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至於你,耶和華啊!求你恩待我,使我康復起來,好報復他們。
·11因此我就知道你喜愛我,因為我的仇敵不能向我歡呼誇勝。
·12至於我,你因為我正直,就扶持我;你使我永遠站在你面前。
·13耶和華以色列的神是應當稱頌的,從永遠直到永遠.阿們,阿們。
·1神啊!我的心渴慕你,好像鹿渴慕溪水。
·1神啊!我的心渴慕你,好像鹿渴慕溪水。
·2我的心渴想神,就是永活的 神;我甚麼時候可以來朝見神的面呢?
·3人整天對我說:「你的神在哪裡呢?」我就晝夜以眼淚當飯吃。
·4每逢想起這些事,我的心就感到難過。
·5我的心哪!你為甚麼沮喪呢?為甚麼在我裡面不安呢?
·6我的心在我裡面沮喪;;因此我從約旦地,從黑門嶺,從米薩山,記念你。
·7你的瀑布一發聲,深淵就和深淵響應;你的洪濤和波浪都掩蓋了我。
·8白天耶和華賜下他的慈愛;夜間我要向他歌頌,向賜我生命的神禱告。
·9我要對神我的磐石說:你為甚麼忘記我呢?我為甚麼因仇敵的壓迫徘徊悲哀呢
·9我要對神我的磐石說:你為甚麼忘記我呢?我為甚麼因仇敵的壓迫徘徊悲哀呢
·10我的敵人整天對我說:你的神在哪裡呢?他們這樣辱罵我的時候,就像在擊碎我
·11我的心哪!你為甚麼沮喪呢?為甚麼在我裡面不安呢?應當等候神;
·1神啊!求你為我伸冤,為我的案件向不敬虔的國申辯;求你救我脫離詭詐和不義的
·2因為你是賜我力量的神.你為甚麼棄絕我呢?我為甚麼因仇敵的壓迫徘徊悲哀呢
·4我就走到神的祭壇前,到神,我極大的喜樂那裡.神啊!我的神啊!我要彈琴稱讚你
·5我的心哪!你為甚麼沮喪呢?為甚麼在我裡面不安呢?應當等候神;因為我還要
·1神啊!你在古時,在我們列祖的日子所作的事,我們親耳聽見了,我
·2你曾親手把列國趕出去,卻栽培了我們的列祖;你曾苦待眾民,卻使我們的列祖
·3因為他們取得那地,不是靠自己的刀劍;他們得勝,也不是靠自己的膀臂;而是靠
·4神啊!你是我的王;求你出令,使雅各得勝。
·5我們靠著你,必打倒我們的敵;靠著你的名,必踐踏那些起來攻擊我們的。
·6因為我不是倚靠我的弓,我的刀劍也不能使我得勝。
·7但你使我們勝過了我們的敵人,使憎恨我們的人都羞愧。
·8我們整天因神誇耀,我們要永遠稱讚你的名。
·9現,你卻棄絕我們,使我們受辱,不再和我們的軍隊一同出征
·10你使我們在敵人面前轉身後退;憎恨我們的人都任意搶掠。
·11你使我們像給人宰吃的羊,把我們分散在列國中。
·12你把你的子民廉價出售;他們的售價並沒有使你得到利益。
·13你使我們成為鄰居的羞辱,成為我們四周的人譏笑和諷刺的對象。
·14你使我們在列國中成為話柄,在萬民中使人搖頭。
·15我的羞辱整天在我面前,我臉上的羞愧把我遮蓋了
·16都因那辱罵和毀謗的人的聲音,並因仇敵和報仇者的緣故。
·17這一切臨到我們身上,我們卻沒有忘記你,也沒有違背你的約。
·18我們的心沒有退後,我們的腳步也沒有偏離你的路。
·19但你竟在野狗之地把我們壓傷了,又以死亡的陰影籠罩我們。
·20如果我們忘記了我們神的名,或是向別神伸手禱告;
·22為你的緣故,我們終日被置於死地;人看我們如同將宰的羊。
·23主啊!求你醒來,為甚麼還睡著呢?求你起來,不要永遠棄絕我們。
·24你為甚麼掩面,忘記了我們的苦難和壓迫呢?
·25我們俯伏在塵土之上;我們的身體緊貼地面。
·26求你起來幫助我們,為了你慈愛的緣故救贖我們.
·1我心裡湧出優美的言辭;我要為王朗誦我的作品;我的舌頭像經驗豐富的作家的
·2你比世人都美好;你的嘴唇吐出恩言;因此,神賜福給你,直到永遠。
·3大能者啊!願你腰間佩上刀,彰顯你的尊榮和威嚴。
·4在你的威嚴中,為了真理,謙卑和公義的緣故,你勝利地乘車前進;願你的右手施
·5你的箭銳利,射中了王的仇敵的心;萬民都仆倒在你腳下。
·6神啊!你的寶座是永永遠遠的,你國的權杖是公平的權杖。
·7你喜愛公義,恨惡邪惡,所以,神,就是你的神,用喜樂的油膏抹你,勝過膏抹你的
·8你的衣服都有沒藥,沉香和肉桂的香;從象牙宮裡有絲弦的樂聲,使你歡喜。
·9你的貴妃中有眾君王的女兒;王后佩戴著俄斐的金飾,站在你的右邊。
·10王所愛的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留心地聽;你要忘記你的本族和你的父家
·11王就愛慕你的美麗;因為他是你的主,你要向他俯伏。
·12推羅的居民必帶著禮物而來;民間富有的人要向你求恩。
·13王所愛的女子在宮裡,極其榮華;她的衣服全是用金線繡成的。
·14她身穿刺繡的衣服,被引到王的面前;她後面伴隨的童女,也都被帶到你的面前
·15她們歡喜快樂被引到王那裡;她們要進入王宮。
·16你的子孫必接續你的列祖;你要立他們作全地的王。
·17我必使你的名被萬代記念;因此萬民都必稱讚你,直到永永遠遠。
·1神是我們的避難所,是我們的力量,是我們在患難中隨時都可得到的幫助。
·2因此,地雖然震動,群山雖然崩塌入海洋的深處,我們也不害怕。
·3雖然海浪翻騰澎湃,雖然山嶽因波濤洶湧搖動,我們也不害怕。
·3雖然海浪翻騰澎湃,雖然山嶽因波濤洶湧搖動,我們也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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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想:“我會對他們說,你有可能成為一個大科學家,而所有的大科學家,在小時候,總有一些成年人不能容忍的怪行為,叫他們不必在意。”

第三部 研究所中出了事
   
     我想起了那天溫寶裕問的問題:“有一种辦法,可以看到平時看不到又不了解的東西。例如細菌,人能看到細菌的歷史不算很久,最原始的顯微鏡被制造出來之前,人類就不知道有种微小的生物和我們在一起,無所不在。”溫寶裕側看頭:“可是微生物……還是和我們生活在一個空間裹的。”我拍了拍他的頭:“你想得太复雜了,如果說,你想看到生存在另一個空間的東西,首先先要承認确然有另一度空間的存在。”溫寶裕道:“不存在嗎?”我吸了一口气:“這個問題沒有人可以回答,四度或五度空間究竟是不是存在,這是沒有一個人可以肯定回答,就算承認鬼魂,鬼魂是某种人類還不知道的能量,只怕也和我們存在於同一個空間之中。” 溫寶裕側看頭,想了一會。當他這樣想的時候,神情十分認真。運用他所有的知識在深思看,看起來,不再像是一個少年人。
     過了一會,他才歎了一口气,用力搖了搖頭:“希望在我們這一代,可以解決這類問題。”我點頭:“希望。”溫寶裕站了起來:“我要告辭了,你……准備怎樣對付我父母?他們怒意未息,其實我……根本沒有做錯甚麼。”我想了一想:“我會對他們說,你有可能成為一個大科學家,而所有的大科學家,在小時候,總有一些成年人不能容忍的怪行為,叫他們不必在意。”溫寶裕有點發愁:“這樣說……有用嗎?”我笑了起來:“當然,我還會嚇他們一下,告訴他們,如果不了解你,你就會逃走。”溫實裕眨看眼,還是很不放心:“如果他們不怕,我想逃也沒有地方可去。”我哈哈大笑:“逃到我這裹來吧。”滑寶裕一听,高興得手舞足蹈,白素在一旁人搖其頭:“你們兩個人沒大沒小,太過分了,你怎麼能這樣教孩子。”我指看溫寶裕:“看看清楚,使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了,他的想法,比他開藥材舖的爸爸,不知超越了多少。”白素又狠狠瞪了我一眼,對溫寶裕道:“你不必擔心,你父母不知道多麼愛你,他們生气,不是不舍得那批犀角,而是心痛你做坏事,怕你誤入歧途,所以才對你嚴厲。”溫寶裕笑道:“可能是。但如果我拿的只是三公斤陳皮,他們或許不會那麼緊張。”我忍不住又呵呵大笑了起來,溫寶裕這小孩,真是精靈得有趣。
     溫實裕看我笑看,提出了他的要求:“衛先生,你最近有甚麼古怪事遇到?能不能讓我和你一起探索一下?”我立時搖頭:“沒有,就算有,我也不會讓你參加。一個人,在你這樣的年紀,有太多事要做,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拚命吸取知識,才能有其他作為。人類的新想法、新觀念,全從丰富的學問、知識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白素低聲說了一句:“這才像話。”我忙分辨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像話,只不過有些和一般人的認識,多少有點不同而已。”白素笑了一下:“我不和你爭論這一些……”她才講了一句,電話鈴突然向了起來,又是抽屜中的那一只號碼少為人知的那一只。

     我才開了抽屜,取起電話來,我以為是胡怀玉打來的,可是電話中都傳來了极其微弱、低得難以辨認的聲音,而且是一個女性的聲音,別有濃重澳洲口音的英文在說看:“衛斯理先生?”我答應看,知道那是長途電話,然後那女聲道:“請等一等。”這一等,等了足有五分鐘之久,才听到了一個聲音在叫看:“衛斯理?” 我辨不出那是甚麼人,只好大聲答應,那邊道:“張堅,我是張堅。”我怔了一怔。張堅埋頭埋腦在南极做研究,几乎和外界完全隔絕,他居然打電話來找我,可知一定有甚麼非常事故。
     我忙道:“張堅,有甚麼事麼?”
     我在講電話的時候,溫寶裕還在旁邊,他一听得我這句話,就与奮得直跳了起來“好哇,張堅,就是那個在南极的探險家。”我立時瞪了他一眼,同時向白素作了一值手勢,示意白素帶他出去。白素向他招了招手,可是位縮了縮身子,一副哀求的模樣,令得白素不忍心拉他出去。
     我由於電話中傳來的聲音十分細小,自然也無法再分神把他赶出去,要用心听電話。
     張堅在電話中傳來的話是:“衛斯理。我要你到我這裹來一次。”我怔了怔:“你在甚麼地方?”這句話其實是問來也多餘的,張堅還會在甚麼地方?他當然在南极,可是由於他要我到他那裹去,我又不能不問這一句。
     張堅道:“我在巴利尼島。”
     他說了三四次,我才听清楚了這個島的名字,我只好苦笑:“這個見鬼的巴利尼島是在……”張堅道:“在麥克貴里島以南,不到一千公里,麥克貴里島,在紐西蘭以南,也不過一千多公里。”我不禁苦笑,說來說去,張堅還是在南极。
     看來除了南极之外,他不會再有別的地方可去。張堅和南极,其間几乎可以划上等號。
     他這個人,真可以說是不識世務至於极點,他要我到南极去,十几万公里,就像是打電話叫朋友出去喝一杯咖啡。
     我試圖使他明白我和他之間的距离如何遙遠,并不是一下樓轉一個彎就可以去得的街角,可是又不知如何開口才好。
   
     我只好折衷地道:“你在南极住得太久了,張堅,南极是地球的一端。而我住在地球的另一邊。”張堅怔了一怔:“你這樣說是甚麼意思?你說你不能來,還是不想來?”我又支吾了一下,使在那邊叫了起來:“你一定要來。在我這襄,有點事情發生了,比我們上次的事還要超乎人類的知識范圍之外。你要是不來,終生後悔。”我歎了一聲,實在不知怎樣說才好。
   地球上有四十多億人,只怕每一個人,都有他自己的性格,有溫家三少奶奶那樣,自己的孩子做了一些她不愜意的事,就胡亂去怪人:也有像張堅那樣,完全不理會別人處境。
   
     我還未曾開口問,他又道:“我不單要你來,還要你去約一個朋友一起來,這個朋友……”我打斷了他的話頭:“這個朋友叫胡怀玉?”張堅高興地道:“是,是,你和他聯絡過了。”我道:“不是我和他聯絡,是位和我聯絡,就在今天,他給我看了三塊冰塊,其中兩塊之中,有生物的胚胎,正在成長。”張堅停了一停: “不是兩塊,是三塊。”我道:“是,另一塊中的生物不見了。胡怀玉擔心得不得了,認為不知是甚麼上古生物,逃了出來,會鬧得天下大亂。”張堅又停了片刻。才道:“衛斯理,很好笑麼?”我听他的話中,大有責難之意,更是啼笑皆非:“我沒有說很好笑,你那邊發生的事,是不是和胡怀玉實驗室中發生的事一樣?或是有關?”張堅歎了一聲:“我不知道,衛斯理,一定要你來了,才有法子解決。”要在這裹插進來說一下的是,在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溫寶裕這少年,就在我的書房中,我在听電話的時候,曾經暗示他可以离去,也曾暗示白素,把他帶离書房去,可是他卻假裝不懂。
     溫寶裕不但假裝不懂,而且,還假裝并不在听我的電話,而在書房中東張張、西摸摸,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溫寶裕不論怎麼假裝,絕瞞不過我。他正用心听我在電話中講的每一個字。
     當他听到我講到有上古的生物自實驗室中逃出來,他神情极其与奮,雙眼發光,這使我感到有點不可忍受。
     所以,我用手遮掩一下電話听筒,不客气地道:“溫寶裕,你父母一定在等你,你可以离去了,去吧。”溫寶裕還現出不愿意的神情來,我沉下了瞼:“你看不出我很忙嗎?成年人和少年人不同,少年人可以一直想,但成年人除了想之外,還要做。”他的口唇掀動了几下,想說甚麼。可是又沒有說出來,神情略帶委屈,我再向白素示意,白素握住了他的手:“我們先出去再說。”溫寶裕向我揚了揚手,走到門口,居然又十分有禮貌地向我一鞠躬,才跟白素,走了出去。
     電話那邊,張堅一直在說話:“你這就去和他聯絡,比較起我寄給他的冰塊來,這裹所發生的,簡直惊天動地,你真是一定要來,我在這裹等你,你到了紐西蘭南部的因維卡吉市之後,南极探險組織的人會和你們聯絡,你可以有小型飛机供應,直接飛來和我會合。抱歉我不能來迎接你,打完電話,我還要回基地去,為了打電話和你聯絡,我要來回超過一千公里,他媽的,人類的科學,真是落後。”他忽然發起牢騷來。我還在想如何把他的這种邀請推掉,至少,使可以先在電話中告訴我,究竟是甚麼异特的事情。
     可是他一說完,就只听得“卡”的一聲,使顯然已經放下了電話。
     我不禁大是著急,連忙“喂喂喂”,可是“喂”了七八十聲,電話放下了就是放下了,哪裹還有半分回音。
     我瞪著電話,呆了半晌,不知道怎麼才好。張堅這個人,一放下電話之後,极可能立時就啟程回到他与世隔絕的基地去了,除了万里迢迢,親自去找他之外,無法再和他聯絡。
     而他又不肯講出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只說胡怀玉實驗室中的事,和他所發現的相比較,簡直微不足道。
     在胡怀玉實驗室中發生的事,也已經夠奇特的了,在顯微鏡下,可以清楚地看出,冰塊之中,有看生命的最初形式,而且在溫度逐步提高過程之中,分裂成長,不知道會成為甚麼。
     而張堅還說那“微不足道”,那麼,他發現了甚麼?難道真是活生生的史前怪獸?張堅的“邀請”,其實也很令人心向往之,只是來得大突然。我想了一想,覺得應該先和胡怀玉聯絡一下,听听他的意見。
     我剛剛准備拿起電話,白素推門走了進來:“他父母一直在車子裹等他。”我悶哼了一聲:“那女人要把我拉到警局去?你怎麼向他們解釋溫寶裕偷了犀角去的用途?”白素笑了起來:“的确很難,但是我使他們相信,溫寶裕只不過是在做一個古代有記載的實驗,其中需要用大量的犀角。他的實驗如果成功,這一种小儿科的圣藥……”白素請到這裹,笑聲越來越頑皮:“溫寶裕听得口張得老大,他一定想不到我也會信口雌黃,可是他父母卻相信了,還稱贊他有出息,可以把家傳的業務,繼續下去。”我听得白素居然弄了這樣一個狡檜,不禁“哈哈”大笑,但是笑了几聲,就覺得十分不對勁,道:“甚麼叫作你“也”會信口雌黃?你在暗示甚麼?暗示我一直在信口雌黃?”白素淡然一笑,顧左右而言他:“我可沒有這樣說過張堅的邀請,你可接納了?”我只好歎了一聲:“他自顧自講,講完之後,就挂了電話。”我把張堅的話复述了一遍,白素道:“看來你是非去不可的了。”我又歎了一聲:“我倒希望我可以有選擇的餘地,先和胡怀玉聯絡一下,他要是有興趣的話,讓他一個人去。”白素用疑惑的眼光望看我,我知道她這樣看我的意思,是在說我講的話言不由衷,其實我心中巴不得立刻就身在南极。
     我的确有這种想法,所以只好避開她的眼光,自顧自去撥電話。電話撥通之後,久久沒有人听。我記得胡怀玉說過,他會二十四小時在實驗室中,注視看那些胚胎的變化。電話怎麼會沒人听呢?我挂上,再打,這一次,電話有人接听了,可是卻不是胡怀玉的聲音,我道:“請胡怀玉先生……”那邊一個男人的聲音反問: “你是誰?”我有點不耐煩:“你叫胡怀玉來听就是了。”那個男人的聲音道:“你……”他只講了一個字。又換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我們也正住找胡先生,你是他的朋友嗎?”我怔了一怔。那第二個男人的聲音,听來十分熟悉。他說他們也在找胡怀玉,那是甚麼意思?“他們”又是甚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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