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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厉内荏的谭耀宗

   
   此次制造立法会流会的祸首谭耀宗,看似相貌堂堂,身材健硕,原来只是“银样镴枪头”,在“长毛”面前露出一副怯懦相,大暴其丑。
   
   
   “一犬吠日,百犬吠声,群首立功应独享;我要风骨,你要肉骨,随从附和宜分沾。”“长毛”所撰这副针对谭耀宗的对联,不仅生动地描绘了以谭为首的建制派议员的丑态,而且对仗工整、琅琅上口,可入“绝妙好辞”之列,难怪学养远逊于“长毛”的谭无词以对。

   
   
   说起来,亲中红人谭耀宗在本港政坛打滚多年,应非等闲之辈。犹记90年代初立法局选举民建联全军覆没,谭亦大败出局,当时的港督彭定康还拉他一把,授以雇员再培训局主席的高薪厚职。此固然凸显港英当局具用人不拘一格的雅量,也表明谭毕竟“有两下子”。
   
   
   然而,这回面对“长毛”的冷嘲热讽,他非但手足无措,无法招架,而且在对手走到席前送上两根道具骨头时,竟然惊慌失色,惊叫:“你唔好埋嚟,你家系咪恐吓我。”听到“你噚日好似只狗咁样”的怒斥后,更“全无还口之力”,只能“口震震”地大喊“休会”收场。
   
   
   身为立法会第一大党的党主席,收到两根狗骨便被吓得不行,何以如此胆小如鼠?这不正是“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的写照?有道是:理直气壮,理屈词穷。此之谓也。
   
   
   回顾谭当日在“公投五侠”发言前,抢先出马,以“代表市民”自况,声称对于“利用立法会会议作宣传,我们非常不满。所以我们现在离场抗议”。言讫即率领一众保皇党退席。实则其说辞不经一驳。
   
   
   立法会是什么地方?就是让议员行使说话和投票权利的地方。议员代表不同的选民群体,当然不可能“众口一词”。各自作宣传乃题中应有之义。“我不同意你的意见,但我誓死捍卫你发表意见的权利”,这是举世公认的议会议事规则。真理越辩越明,对于可能不中听的意见岂能轻易离场、闭目塞听?这样轻率放弃议员的责任,不是等于辜负了选民的信任吗?
   
   
   更何况其离场不仅旨在表示“抗议”,而是要达到流会的目的,从而剥夺公投五侠在立法会发言的自由。这是使用“议会暴力”仗势欺人。如此卑鄙的手段,为以往泛民议员之所无,亦为香港议会议事堂所仅见,开创了一个极其恶劣的横蛮霸道的先例。
   
   
   因此,谭的副手陈鉴林供认制造流会之余,称之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纯属信口雌黄。试问泛民的表现,包括个别议员在立法会的若干激烈行动,何时导致流会?而且,个别泛民议员遭人诟病的某些身体语言,不正肇因于其话语权往往受到立法会内不公义环境之遏制吗?反过来说,建制派以众凌寡,何须采用市民所不欲见到的非常手段争取话语权呢?
   
   
   陈还声言:就算公众觉得反感,也可藉此引起公众关注事件,反对五区公投。这未免是一厢情愿的想法。五区公投,为的是争取真普选,废除功能组别。谭、陈等建制派的此幕丑剧得以上演,正是由于没有真普选,立法会受以功能组别为主的建制派挟持。广大市民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他们不会继续长期甘于充当“沉默的大多数”,不会容许谭耀宗之流继续冒用民意代表的名义,却唯北大人马首是瞻,阻滞《基本法》的真正落实和政制改革的大步向前。
   
   
   也许是为了挽回当日在“长毛”面前示弱的形象,谭耀宗新近又大放厥词,上纲上线地指五区公投运动是“有组织丶有计划丶有纲领丶有口号”,等如“搞革命”,要求执法部门考虑是否应采取检控行动。显然,其谰言既恐吓港人,又挑拨离间,刻意激化北大人与泛民之间的矛盾,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所包藏的祸心暴露无遗。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民主是时代潮流,势不可挡。北大人也好,民建联也好,无论怎样打压、欺骗,都将是徒劳的。谭耀宗的种种表演只会使自己沦为笑柄,令人齿冷。如此而已,岂有他哉!
   
   
   (2010-1-30)修订
   
    test 2010/02/03 发表
2010/02/03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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