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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薦閲讀 ◆
感動人心傳百世——胡璉先生與金門戰地民生
http://www.peacehall.com/forum/zwkl/353.shtml
……我是簡易師範學校畢業,在38年夏,胡璉兵團到江西招兵。並在江西省瑞金縣辦了一個「怒潮軍政學校」。江西瑞金是受共產黨殘害最深的地方,因此革命招牌一出,在當時瑞金地方上的確造成廣大迴響;如省立師範學校、縣立中學及4所私立中學畢業班的同學,甚至瑞金鄰近的學校的學生都蜂湧而至,畢業學生幾乎都全數參加。就在農曆端午節後第3天,大夥穿上戎裝,個個無不雄壯威武,儼然是一支所向無敵的革命菁英。當時地方官員、親友、師生,均夾道歡送,鞭炮、掌聲更不絕於耳,歡送隊伍綿延有5哩長,至此我踏上了軍旅征途……
彰化市民族新村 • 鍾久鳴先生訪談
http://blog.boxun.com/hero/201002/xsj12/21_1.shtml
◆ 戡亂戰爭 • 國軍戰俘 ◆
·光 華: 我所認識的陳士章軍長
·毛國昆、毛國倫: 戰犯營中廿五年——周養浩、段克文、陳士章訪問記
我……民國18年出生,家中在當地原本是燒石灰為生。早年我先是唸地方的高等小學,一邊唸書一邊可幫忙家中雜務。26年抗戰爆發,家中生活頓時艱苦,待34年抗戰勝利後,才得以喘息。無奈38年又爆發國共內戰,我們大陸老家因地處位置是江西省的南端,靠近廣東省,故舉家遂從贛南繞經廣東避難。38年初,到了廣東省後,就被駐守當地的46師給「拉壯丁」,並且分配到該師138團團部連充當通信兵。由於當時兵荒馬亂緣故,非常缺兵源,兩邊都在拉壯丁!假若你不趕快下決定投效國軍部隊的話,沒多久也會被共軍抓去充軍!
澎湖縣馬公市澎湖眷舍 • 鍾錦貫先生訪談
http://blog.boxun.com/hero/201002/xsj12/61_1.shtml
◆ 戡亂戰爭 • 華東與東南戰局 ◆
·劉汝明: 戡亂作戰與大陸撤退的回憶
·蔡孟堅: 追懷胡璉忠勇道義史迹
◆ 國府時代中華民國政府軍 • 後勤業務 ◆
·楊文達: 南下參加抗戰與撤退來台前後
◆ 戡亂戰爭 • 日籍軍人與戡亂戰爭 ◆
·[日]城野宏: 保衛山西——日籍部隊戡亂作戰始末
◆ 戡亂戰爭 • 華北与西北戰局 • 晋陕戡亂戰事 ◆
·李士溫: 從輟學從軍到太原保衛戰——抗日前後的回憶
·葉天雄: 晉陝勦共期間随軍瑣憶
◆◆ 戡亂戰爭 • 華北戰局 ◆◆
◆ 太原保衛戰 ◆
·閻錫山: 太原淪陷省思——中華民國三十八年中央紀念週報告詞
◆ 安陽保衛戰 ◆
·段醒豫: 安陽守城抗匪的壯烈戰役
◆ 時局與學潮 • 軍民衝突 ◆
·士 心: 南京易手前最大的一場打鬥
·东方綠: 傷兵學生大混鬥目覩記
……抗戰勝利後的三四年間,鐵路運價調整過許多次数,國庫補貼亦有驚人數字的增加。此外公路郵電也復如此。此中細節難以縷述。在此金融動盪時期,政府以極慎重的態度,對交通資費採取調整與補貼併行政策,原屬出於不得已,但斯時一般社會每忽略了兩種矛盾的現象,而未見輿論上有所指陳。第一,政府體念商艱,於運費力求其輕,遂使運費與物價發生很大的脫節,至運價到了無足輕重的程度。例如由無錫至上海米的運費僅爲米價百分之○•二六,棉紗由上海至杭州时運費爲紗價百分之○•一六。衣食固然是人民必需的日用品,但亦自有非關民生日用而國家特貼一大筆運費使商人坐享其利者。又如京滬間三等火車客票戰前爲銀元三元一角五分,到了三十七年中,以物價爲比例,則僅等於戰前的銀元一角九分,僅合戰前百分之六,這如何使京滬車能以維持?未悉內情者,眼見三年來京滬旅客驟增三倍,看來似乎工商繁榮,路局收入大增,而不知票價低廉實爲其主因,鐵路的虧損反而日鉅。在這狀況之下,不但走單幫者大得其利,即京中人士亦樂於乘火車去上海看一次電影。京滬間三百三十公里的車費比現在臺北市內坐一輛三輸車去電影院的車費還要便宜得多。是無異政府津貼每人車資銀元五元九角二分(單程由銀元一角五分减去一角九分),去鼓励一個人由南京去上海看一次電影。非常時期經濟管制的矛盾現象莫過於此。第二、一般社會與各級民意機關祗知減低還費以輕民衆負擔,所有虧損應由國庫補貼,表面上看來似乎言之成理,但未嘗計及全國中僅一小部份民衆使用此運輸工具,而國庫補貼則係由全體國民擔負。使用運輸工具者的直接負擔易見,而永遠不使用者时間接負擔則無人計及。令使全體國民負擔一小部份民衆 的旅費,甚至鼓勵其爲不必要的浪費使用,就運輸成本與負擔能力而論,自屬不平。但政府亦無法審核旅客的應否旅行,或貨物的應否運輸,遂使表面看法和事實距離甚遠。
淩鴻勛: 從抗戰勝利到流亡港澳——四年從政苦辛談
◆ 戡亂戰爭 • 史事拾遺 ◆
·淩鴻勛: 從抗戰勝利到流亡港澳——四年從政苦辛談
·于潤生: 動蕩餘生述——任職軍旅與轉司郵電業務雜憶
◆ 戡亂戰爭 • 華北戰局 ◆
·閻錫山: 廣州民衆團體歡迎會致詞
◆ 戡亂戰爭 • 華東戰局 ◆
·秦德純: 青島于役前後
……
今日時局之嚴重,爲民國以來所未有
……
若無喘息之機,仍再繼續作戰,則整個國軍,雖不辭任何犧牲,恐難免各個崩潰,全國有赤化之可能,不僅中國版圖變色,五千年之文化歷史亦將斬斷。言念及此,憂心如焚。
……
——民國卅七年白崇禧致黃旭初函
◆ 戡亂戰爭 • 華中与華南戰局 ◆
·張任民: 白崇禧將軍致蔣總裁電報前後——武漢往事追憶
·李品仙: 隨勝利上演的悲劇——戡亂剿匪與大陸淪陷的回憶
·萬耀煌: 軍事逆轉與撤退來台的經歷
·蛰 翁: 旧梦依稀廿七年——西南大撤退之際白崇禧竟毫無作為!
◆ 軍界聞人 • 白崇禧 ◆
·黃旭初: 白崇禧生前致我的一束親筆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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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立人囘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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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彰往可以察來 • 顧後亦能瞻前 ◆

   

孫立人囘憶錄

   

    以下四篇文字是孫立人將軍署名的「囘憶錄」。

    清華大學校史委員會要把這位畢業於該校(一九二三年屆)的校友事蹟載諸校史,而由該校教授洪同、楊覺民二人帶領校史編輯蔡輝正、鄭雅霞、馮克芸、黃小芳等四同學,於民國七十二年七月十三日,造訪臺中市下向上路孫立人幽居之所,完成訪問、紀錄,經整理後並經孫立人簽名認可。當時,似因仍有政治顧慮,而未刊佈。

    以頭一篇文字而言,我們可以清楚看出:孫立人自美國維吉尼亞軍校畢業囘國時一心報国,投入國民黨「中央黨務學校」(即現在的政治大學)做大隊附兼教官,而該校「大家喜歡搞小組、小圈子,喜歡搞黨派。……後來,我看這個學校我也不想做了,太過政治方面了……」,就投入馮軼培的「新軍」,由「教育班長」做起,而他的頂頭上司——排長,卻「老實不客氣地抽大煙。你說我沮喪不沮喪?」……「先總統 蔣公又成立憲警教官隊……結果我在那兒又搞不下來,我在憲警教官隊是撤職的……」諸如此類的記述,在民國七十二年,自是犯禁忌的。這篇文字未能刊佈,似乎極爲自然。

    現在,孫立人的冤案已事實上平反了。我們相信,他這四篇文字具有相當的價值,值得細讀。

   

無論如何,都要有一個强盛的國家!

孫立人

   

    我一囘國,當然我自己有抱負,我那時覺得,無論如何都要有一個强盛的國家,不要做一個弱小的國家受人欺侮。同時,要想國家强盛,當然武力要强。國際間只有力量强的比較好走。我一囘國,那是國家最混亂的時候;大概是民國十六年,一九二七年,北伐到武漢的時候。囘來之後,茫茫大海,先父已經退休了。實際上安徽那時還是佔便宜,因爲段祺瑞是安徽人。先父問我是幹土木是是軍事?我說:現在國家正需要我,當然是幹軍事。父親說:你幹軍事要不要我給你寫介紹信,你都不認識人哪!我說:不要,我一個人闖好了。我有一個同學,他叔叔是革命軍的一個軍長,他在長沙要成立一個骑兵團,要我去,我就到長沙去了。

騎兵團裏沒有馬

    這位同學是我在清華打球的夥伴,我們什麼話都說,像親兄弟一樣,我就問他:你這做什麼?因爲他屬於南方的軍隊,國民革命軍;他叫我住在他家裏,沒事就到體育館打打球;結果一等兩個月沒有消息,我問他到底叫我來做什麼?他說:我叔叔那軍長還不是空頭的,雖然是騎兵團團長,只有一百多個馬鞍子,別的什麼都沒有,沒有馬、沒有什麼東西。我說:我這樣耗盡時間,還是到南京去看看有什麼機會。於是到了南京。

    我到南京,因爲剛剛囘來,什麼人也不認識,我就想找一個頭子,似乎那時候多半是大老粗,大老粗我不大願意做;大家說方鼎英,我就去找方鼎英。方鼎英那時候正在南京下關浦口,他的部隊在安徽蚌埠。我拿著一張名片就去拜會他,也不知道是不見我還是他不在家,就有一個參謀長來見我,他問我來意,我說:聽說革命軍北伐,我來投效。方鼎英的參謀長說:老兄,你幹什麼要當軍人呢?他說:太可惜了,要是當大兵,一下子犧牲掉,太可惜了。我說:我有這個志願來,還怕犧牲。他說:老實說,我們不敢用。

黨務學校大隊附

    辭了方鼎英,幸好有個同學比較有些路子走。閻鍚山,山西人,預備找他當營長,他說他不要去。後來,成立了中央黨務學校——就是現在的政治大學。那時候實行黨務軍隊化,校長是 蔣中正先生,谷正綱是訓導主任。人家又找他,他不想去,就舉薦我代他,我那時候在南京,事没找到也無聊,就去看看;雖然不十分滿意,也只有遷就。一個窮學生囘來,總要找一個和自己志願稍投的工作,於是我就去看谷正綱,做大隊附和教官,並教橋樑學。現在很多立法委員、監察委員都是當時我的學生。我當隊長,主張嚴格。女生有一百多人,男生比較多,我先把我的作風告訴學生,學生也都同意。學校是在南京的紅紙廊,我給他們編隊,先一個編隊他們就不同意,這個講起來很有意思。編隊男女分隊,這是天經地義的,她們反對;她們說,要男女平等,爲什麼要男女分隊?應當一視同仁。我說:不是我小看你們,男女在體格上或是其他方面都不能說是一樣。我說:假使我叫男生把頭剃光,妳們女生是不是也把頭剃光?要是你們也把頭剃光,我就把妳們和男生編成一隊。她們說不。我說:妳們女生按月要請假,這還要我解釋嗎?我說:妳們出操的體力根本和男生不一樣。她們不服氣,因爲當時我年紀輕,她們和我年歲也差不多,我又一定要分隊,她們硬是不分隊,說我輕視女權。我說:妳們假使一定要男女混合編隊,可以,可是不許懊悔,不可以再改了,我們決定一件事,要做就做。

男兵女兵爭平等

    她們女生一個個都口口聲聲說不改了。我還沒有開始剃光頭,第二天出操光是步伐就走不齊;同時女生好笑,喜歡講話,喜歡笑。我說:妳們頭一天上操,我給妳們一個試驗,妳們看看適不適混合編隊。到了第三天,大家都要告假了,睡在床上說這兒疼、那兒痛、這兒毛病、那兒毛病。我說:既然是軍隊,就要要求整齊劃一,像這樣還練什麼軍?有一個女孩,大概帶有日本血統,她就哭了,說要退學。我說妳還不到一天,怎麼就要退學呢?後來打野外,打野外女孩子又吃不得這個苦了。我說:妳們大家根本就不知道軍隊是什麼東西,這一個禮拜我讓妳們嚐夠了,是不是能忍受,天下事情於情於理都要合理,是不是要考慮一下繼續男女混合編隊。結果她們自動要求分開編隊,這樣子才相安無事;她們再也不說女權高於一切了。

一生最討厭政治

    我一方面當教官教橋樑學,一方面當隊長;全校一共分成三個隊,其他一隊是一個黃埔的當隊長,另外一隊是日本士官學校的當隊長;各有各的不同。這樣子,起先他們覺得我太嚴格了,後來慢慢也不覺得了,我拿事實給他們看。一年的光景,我都跟他們在一起,他們吃什麼我吃什麼,他們運動打球,我也帶著他們打,晚上自修,有不懂的地方我教他們。過了一年,大家的感情就很好了。我本身對政治毫無興趣。我可以說我一生最討厭的就是政治,所以我很不願意跟政治有關聯。但在這個環境裏,有的時候,軍事和政治就是不分的。我老實一句話,我反對狐羣狗黨,我並不反對一個正正當當的黨,但是大家喜歡搞小組、小圈子,喜歡搞黨派。我覺得一個國家,我們就只有一個國家,爲什麼還要分?大家能做事的,哪兒都能做;爲什麼要靠背景?這是我的基本看法。那時候,先總統 蔣公到南京成立國民政府,十六年國共、武漢分裂,共產黨一方面開會擁護汪精衞,一方面又擁護蔣總統,大家糾纏不清,有人就開會反對。我在中央黨務學校裏當值星官。忽然接到電話,說要到哪裏去。我當值星官,不可以把部隊带到別的地方去;我說,這要校長有命令才行,没有校長的命令不行。那時候爭得很厲害,甚至說哪一個是國民黨的叛徒,哪一個殺死廖仲愷。我不能带著隊伍,帶著隊伍是要鬧事的,同學、憲兵、警察會造成慘案。這你們不要寫。我就說,我自己來,我一個人夾。那時,憲兵、警察和學生已經打開了,打得頭破血流,我去就把學生带囘來,囘來學生就開大會,標語是打倒這個、打倒那個,打得一塌胡塗。我一視同仁,對於國家有利的事我做,對國家沒有利的事我不做;後來我看看這個學校我也不想做了,太過政治方面了,我就想離開。正好那時候,馮軼培要練新軍,請德國的顧問要成立新軍,我就想到他這邊。新軍,一個新字,也不曉得新到什麼地步。老實講,那時候軍長、師長有許多不識字的,有許多是馬弁,當然現在都是大人物啦!我那時候就辭職請求調,他們說到那裏要從基本做起,我就說我就是要從基本做起。我是從教育班長做起,先總統 蔣公那時答應我,就把我調到那兒做教育班長。排長是個保定人,老保定,老實不客氣地抽大煙。你說我沮喪不沮喪?一個新軍在那兒,說是新軍,結果抽大煙,我只有做,只有忍耐了,既然要當軍人,只有服從,還有什麼話說?

再從班長從頭幹

    我從班長做起,後來當排長,我待在營房裏一天到晚不出去。我在工兵連當排長,其他的一輪到值星,因爲我不出去,他們就叫我給他們代理,我說好,我願意,多學一點嘛!別人不願意做的,我願意做,我就在那兒。後來,該輪到升我的時候,都是別人升,要有連長出缺了,當然有路子的還是一路黑。最後,有副營長出缺了,就叫我當副營長;營長呢,是士官學校出來的,也抽大煙,到後來,我看這個新軍也没有希望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先總統 蔣公又成立憲警教官隊,那時候是一個西點的當教官總隊隊長,他是在張作霖底下做事的。這個人,壞是沒有什麼大壞,但是好也不見得,没有作爲,結果我在那兒又搞不來,我在憲警教官隊是撤職的,因爲學生的薪餉扣押,我替學生去要薪餉,結果說我違抗命令、無長官,就撤職,囘到家。我爸爸還駡我一頓:練新軍都沒有練好,練新軍第一处長,幹部要好,幹部還是老的,練什麼新軍?什麼料子出什麼貨,料子不行,會有什麼好貨?

接掌稅警第四團

    之後,宋子文先生要練一批好的税警總團,找了一個王什麼的,他也是西點的;這兩位西點的,我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我不敢說他們是老大哥,但是也不是做事的人。他這個人文雅得很,跟陸小曼她們一天到晚玩,風流得很,後來淞滬有事的時候,他從江灣到上海去看陸小曼,給日本人抓去了,就是王總團長,他這樣就下台了,稅警總團一共成立了四個團,我是第四團的;訓練校閱時,我的團最好,因爲我是一心一意專心地訓練,一天到晚和部隊泡著。那時候,在海州,我的一團人,我把他們訓練得像一個人。夏天,我带著全團的人,大概有三千人,到海邊——連雲港去游泳,所以我的兵全部都會游泳,狂風大浪都不怕。我頭一次,就是在海州訓練,最後「三一八」我們去了没有打,把我從海州調到蘇州,到了「八一三」我們就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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