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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
最野蠻
而無人性的「戰術」,
也即是
毛澤東
在生
被碎屍萬段
不足以懲其惡,
死後
挖墳鞭屍
不足以贖其罪的
一宗
最大罪惡,
是他所欠中國良善人民
最重要的
一筆
血債。
張贛萍: 硬 戰
……
陳賡匪部,
喜戕害俘虜我方的軍、警、吏、民,
殘酷惡毒,達於極點,
欲以恐怖人心,使不敢反抗。
然匪軍亦很怕國軍飛機的轟炸,
和「新五軍」的火箭砲、火燄噴射器等
新式武器的火力,使它難以吃消;
尤其是最痛恨豫省的地方團隊,
說是它的「死對頭」,
輒曰「反動派的爪牙」,
若被它們捉到,
必遭
「剝皮抽筋」、「斷肢斬腰」、
「割舌挖心」、「鐵絲穿臂」、
「點天燈」、「望中央」等虐刑,
以至慘死而後已。
劉茂恩: 開封城保衛戰
◆◆ 戡亂戰爭 • 華東戰局 ◆◆
◆ 中原會戰 ◆
·东方綠: 記國共內戰期間的「中原會戰」之役
·張贛萍: 硬戰——交警二總隊與中原會戰
·張緒滋: 傘兵部隊與中原會戰
·劉茂恩: 開封城保衛戰
·豫省府: 開封城關損失調查報告
·郭文貴: 參加戡亂戰役於開封
◆ 戡亂戰爭 • 華中戰局 ◆
·康 澤: 出鎮襄陽與被俘經過
◆◆◆ 戡亂戰爭 • 華東戰局 ◆◆◆
◆◆ 徐蚌會戰 ◆◆
◆ 雜 憶 ◆
·吳思珩: 徐蚌會戰的序幕
·劉毅夫: 徐蚌會戰與首都淪陷
·劉 峙: 戡亂作戰的回憶與大陸失敗的省思
◆ 蕭永之戰 ◆
·孫元良: 徐蚌會戰——蕭永間地區之戰
·尹东生: 生死兩難杜將軍——杜聿明被俘真象
·董 熙: 徐蚌會戰回憶錄
◆ 雙堆集之戰 ◆
·廖明哲: 我經歷過的戰爭•徐蚌會戰—雙堆集作戰
·任岳新: 雙堆集血戰突圍前後——戡亂報國瑣憶
陶紀生: 徐蚌會戰的退思與親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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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戡亂戰爭 • 華東戰局 • 雜述 ◆
·丁玉麒: 參戰瑣憶
·廖明哲: 我經歷過的戰爭•河南戡亂作戰
中共師承蘇俄,叫史大林萬歲,
一定會被有五千年傳統文化的中華民族所消滅
……
——邱清泉
◆◆ 軍界聞人 ◆◆
◆ 邱清泉 ◆
·邱國賢: 懷念先父清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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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德輝: 半世追隨 一生被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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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彰往可以察來 • 顧後亦能瞻前 ◆

   

半世追隨 一生被澤

潘德輝

    仲公孫立人將軍辭世快二年了,我追隨他老人家近半個世紀,很多老朋友都希望我能寫點與他相處的故事來作一紀念,由於自知不是一塊動筆桿的料子,他老人家的豐功偉業也在歷史上有很高評價,僅能就個人所及的一鳞半爪,聊報知遇。

    我崇敬仲公並不是長官部屬的關係,而是確實體驗到他老人家非但是一位偉大的傑出將軍,而且是眞正傳承中華倫理道德文化的知識份子,能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命,爲往聖繼絕學,爲萬世開太平。他更能爲道統而奉獻了一切;古來忠臣節士,其命運也务是身後才得以範式千秋,受人禮讚。

    一九四二年四月,仲公親率不足千人之新卅八師一一三團在緬甸仁安羌以寡擊衆打垮了日軍三十三師團二一四、二一五兩個聯隊,解救被圍之英緬軍第一師及戰車第七旅,救出軍民七千餘人,讓中國人自二千年前的班定遠、傅介子以來,又在異域吐氣揚眉,也使抗戰中弄得灰頭土臉的中國軍隊沾了一個大光;但因盟軍指揮紊亂,英軍有放棄緬甸以保印度之念而使戰局急轉,我遠征軍不得不向印度轉進,於是年夏秋之間分別抵達印度阿薩姆省之列多和狄普魯格,後又集中到比哈爾省之藍姆伽補充整訓。

    在藍姆伽時期裏,部隊小道消息傳遍了仲公排擠軍校學生的謠言,是年冬我奉派重返緬北各地調查兵要地誌及蒐集敵情,途經加爾各答,在餐敍中晤時任加城領事的李能梗先生,也認眞地問我有關此事的看法及可靠性。我以親眼見聞所得資料說明傳聞有誤,並列舉仲公部屬中之高級幹部如唐守治、何鈞衡、劉放吾、李鴻等均爲軍校先期學長,可能是仲公在援緬戰爭中唯一打了一次出風頭的勝仗,且全師完整地安全撤到印度而遭妒而有意造謠中傷和蓄意譭謗,李領事認爲我的分析客觀公正,特別帶我去見總領事保君健先生和駐印國防物資供應處主任陳質平先生再加說明,陳先生且要我寫一份書面說明給他轉渝。這雖然是一則毫無根據的謠言,却未止於智者,而且一直傳播到現在。

    一九八九年夏,我到北京曾以便餐邀請在京老學長鄭洞國、侯鏡如、徐××、鄭庭笈、文强等聚晤,席間鄭洞國將軍特別提起此事爲仲公辯寃而唏噓不已,且例擧自印度到東北仲公一再請他推薦軍校同學參加新一軍,另外鄭庭笈將軍(緬戰時二○○師步兵指揮官兼五九八團團長,在東北任四十九軍軍長)更慷慨激昂的爲仲公遭忌不平而說了很多推崇仲公的話,且當場揮毫親筆寫了一幅祝壽辭蓋好章要我带呈仲公,一九九一年四月下旬,我陪安平弟去北京參加清華大學八十週年校慶,四月廿八晚在京學長賈亦斌、鄭庭笈、文强等在民革餐廳招待我們聚餐時,賈先生亦說他追隨蔣經國先生擔任預幹局副局長時(局長乃經國先生),經國先生亦曾對他提過好多次有關此事,並說仲公保舉唐守治出任二○六師師長時,使經國先生非常光火的說:『今後二○六師的人事上尉以上,經費千元以上必須由他本人核批,否則一律不准……』我也特別分析在抗戰初期,全國熱血青年都投考軍校或戰幹團,軍校畢業學生亦願參加正規軍抗日、而仲公所率之稅警團爲非正規國軍,軍校同學誰都不願前往,所以祇有自行辦訓練所培訓幹部,事實上仲公先後在長沙和都匀所培訓之幹部,在兩次緬甸戰役中爲國犧牲者幾佔百分之九十,可證明製造謠言之陰謀何其毒,而讓仲公蒙受之中傷何其深,聽信謠言者,又更何其怨和嫉妒;但也襯托出仲公的光明磊落,不予理會,正如孔子說:「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天生德於予,桓魋其如予何?」

    一九四二年冬,中國遠征軍第一路司令長官部撤銷,改組爲中國駐印軍總指揮部,我編入總指揮部參二任小參謀,並作小史廸威上校(史廸威之子)之助手,繼續在緬北及邊境工作,一九四三年春末才回到列多,時新三十八師一一四團已由藍伽進駐列多,我當即將所蒐集之一切資料就近面告李鴻團長參考後返藍姆伽,旋奉派至美軍訓練中心爲教育參謀,協助黎度公將軍辦理將校訓練班,調訓國內軍師長高級將領如黄維(六分校主任)王凌雲(第二軍長)趙公武(第五十二軍長)等均來印受訓。

    新一軍成立不久,軍長鄭洞國將軍指名調我至新一軍參二工作並令我再入緬北,時仲公已率部向野人山挺進。我所獲之敵情資料都就近先呈仲公閱轉電軍部。

    一九四四年五月中,爲策應中美混合支隊(麥支隊)對密支那攻略,新三十師八十九團由印東北之摩魯機場以運輸機,牽引滑翔機空降突襲密支那機場,我奉派於五月十七日參加空降攻克機場,六月初我負傷送印就醫,七月傷略痊再提前回戰地,密支那於八月初攻克,我完成密支那戰役戰鬥詳報後即奉派去印京新德里中國駐印陸軍武官署,以助理陸軍武官名義擔任與東南亞盟軍總部連絡任務。未幾新一軍擴編爲兩個軍,仲公接任新一軍軍長,九月間仲公來新德里武官署,邀我回到新一軍(時我的名額在新成立之副總指揮部),經電請示鄭將軍同意我回新一軍,是我追隨仲公數十年之開始。

    記得我由新德里回到密支那報到軍部之次晨,仲公邀我同進早餐,略示八莫情況,並命我即飛八莫去瞭解整個戰況,我即遵命飛莫馬克轉八莫前線與官兵們聊聊進展情形,並聽聽大家的意見,大部官兵對於團長趙狄上校未能適機擴大戰果批評甚劇,當晚我就回軍部,將經過面報仲公,並建議爲求激勵士氣應及時調動指揮官而蒙採納,將趙狄調軍部,改派王東籬升任團長,巧的是八莫不久就攻克了。

    當我軍攻擊八莫之際,仲公爲求瞭解中緬未定界地區之情況,待命我率兵一排,由莫馬克東行,爬過標高三千餘米之興隆卡巴至國境附近之隴川、崗崖,猛卯等設治局地區,沿瑞麗江兩岸南下蒐集敵情並慰問邊胞,途經隴川對岸之洋人街,不期而碰到軍委會工作小組長鄭文芬同學,據告,在曼德勒以北地區之我各工作小組均因交通阻隔,所有發報機缺乏電池以致無法通報而影響工作甚大,我立即派人回部情商通信副指揮官雲鎮中校,速撥發報機用之乾電池五十對,以騾馬趕送到隴川,以軍長名義親交鄭組長,設法轉送各地小組應用,此後各小組確也發揮了通報敵情之效果,使新一軍之敵情報告,在總指揮部G-二洋人的阻中均列爲A級,稍後軍委會戴雨農先生曾數次專電向仲公表示感謝,據傅孫戴二公曾因改編稅警總團時有點誤會,彼此心存芥蒂很深,經此電文來往而消弭了其間不必要之誤會,也堪稱「師克在和」,國家有福。

    我軍攻克南坎後,部隊乘勝向臘戍前進,潰散於南坎附近老龍山之殘敵未予肅清,當我一一四團猛攻南巴卡時,配屬該團山砲連陣地被散敵襲擊,破壞了山砲,砲兵指揮官王及人上校以該連長陸嘉昌上尉,連坿謝寬中尉貽誤戰機,簽請處以極刑,仲公批交軍法處處長彭煉上校會同我查明辦理,我認爲砲兵既配屬於一一四圍,應請一一四團彭克立團長提供意見爲依據較妥,經面報仲公而蒙採納,即派彭處長與我同去戰地拜訪團長彭克立上校,彭團長認爲流竄散敵未予肅清,後方地形又極複雜,砲兵本身係支援作戰缺乏防禦力量,依情理僅能科以行政處分,雖用軍刑法論處,據此訪問結果與彭處長會簽呈報,蒙仲公批交軍法處裁決不起訴。改將陸、謝二人各降一級調部服務,仲公展現了孔子「與人爲善」和「天地之大德曰生」的胸襟。

    一九四五年二月間,中泰緬邊區及怒江沿岸無人管地區發現有結夥搶刼、强姦婦女,强征鴉片的非法之徒作亂,引起邊胞及少數民族和華僑之恐懼,紛紛向我軍和英軍戰地政務單位求救,英方亦連續以備忘錄咨請我軍請設法取締,仲公立命我率憲兵步兵各一排前往作全權處理,我即率隊由新維東行至怒江西岸之孟緩時,果然發現數十武裝匪徒正在該地强征馬匹,企圖將搶到之鴉片內運,我即予包圍繳械並予逮捕加以偵審,均自稱是遠征軍三十一集團軍諜報大隊,僅其中一名年僅十三歲名劉柏榕川籍少年坦供:他們是一個月前由滇南結夥前來此地,目的是搶收鴉片內運販賣圖利,沿途確有搶刼强姦暴征之行爲。此時附近邊胞亦結集了數百人鼓噪要親自殺這批匪徒,爲了平抑邊胞之憤怒和維護國家之形象及我國軍之聲譽,我當機立断,除留劉姓少年外,餘十餘人交憲兵就地處决,再將搶到之鴉片百餘大包燒燬,另外親筆寫了一份報告請孟緩土司派專人親送滇西呈三十一集團軍總司令宋希濂將軍陳述處理經過役即返部覆命,當我向仲公面陳處理經過後,他老人家非常震怒,責我大膽妄爲,草菅人命,並立即叫副官處長黄醒上校押我到特務營關入禁閉室,並要軍法處查辦。稍後、所有邊胞如卡欽、撣、景頗、吉仁等族紛紛組團來軍部向仲公獻旗致敬,英軍戰地行政單位也來備忘錄表示感謝,滇西宋希濂將軍還來一電報說明該集團並無諜報人員在該地區活動,感謝我軍處理適當,特别請仲公嘉獎我,最後仲公叫我去訓話,要我今後處事不可莽撞,尤其不可亂殺人,然後總算說了幾句安慰我的話而釋放,結果我被關了十二天禁閉却獲得傳令記功一次。但也使我親身體驗出,即使罪大惡極,也應盡其活命生機,仲公仁厚,如沐春風。

    軍隊編制中應有諜報隊之設立,在緬甸作戰時仲公一再要我負責組成,我雖然受過軍事情報之專業訓練,但對於抗戰以來經常發現一些以諜報人員爲幌子,到處招搖撮騙之行爲,深惡痛絕,所以也一再以人才難找婉拒,因爲那時我尚可以兼任美軍喀欽突擊隊(Kachin Ranger’s)副指揮官和不時與軍統局在緬各地工作小組之連繫取得所需之敵情來判斷。勝利到廣州時,仲公認爲在緬甸可以合作之條件已消失,命我務必依編制負責組成以應今後之需要,我亦知再無理由可以推托,遂向仲公稟明允我在教導繼隊親自甄選學員生二十餘人組成,並聲明諜隊人事不可隨便調派,以維持純潔而免流於一羣烏合之衆,均蒙仲公允可,但諜隊一成立,人事課即發表一位上尉組長來隊,是人事課長章學欽的表弟,我毫不客氣的加以拒絕,而引起章課長不滿,以「抗命」的大帽子來壓我,我不得已即拿人事命令去謁仲公,說明我不能接受之理由,而蒙仲公允收回成命,並叫章去申斥了一頓,但也因此影響我之升遷和帶給我不少人事上的困擾,以後我每次升遷都是仲公親下條子,而不是人事課正常的簽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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