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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谈两出大戏和刘晓波之谜

   


   
   徐水良

   
   


   
   2010-1-29

   
   

   
   一、两出大戏

   
   最近三个月,某势力两出大戏演砸了。这两出大戏,一出就是筹备了约两年的第二正义党大戏;一出,也是筹备了约两年的08宪章大戏。
   
   某势力的导演和演员们,非常生气,他们推卸自己的责任,把自己演戏演砸了的过错,很大程度上推倒在下这个旁观的业余戏评员身上,对在下极度痛恨。他们在公开场合打不赢在下这个旁观戏评员,而且败得落花流水,便在私下里,有时也在网站上,不断向在下这个旁观戏评员身上泼脏水,把在下描绘成十恶不赦的偏执狂精神病患者,拣起他们特派员强加给在下的抓特务专业户帽子,强行戴到下头上。
   
   这两天,在下批驳“没有敌人”的说法,“没有敌人”派眼看大戏砸锅,几乎纷纷发了疯,对我恨得乱跳乱骂乱叫乱造谣乱抹黑,连在下转贴奥巴马总统的讲话,跟帖也全是与奥巴马讲话内容无关的一片乱叫乱骂的文字。
   
   他们不想想,在下是搞理论的,这个强加的抓特务专业户,至多也只是业余的。在下即使吃饱了撑得没事情做,如果不是他们逼的,也不至于丢下正事不做,专门搞业余。
   
   而且,抓特务是一个伟大的事业,如果某个人一辈子,能把抓特务当专业,把这个事情做好了,那就非常、非常地伟大。可惜在下至多只是业余,无法伟大。但无论如何,即使当抓特务专业户,一辈子抓特务,也很光荣。他们把抓特务专业户这顶帽子当作地富反坏右一类的黑帽子,抹黑搞臭在下,恐怕是吃错了药。
   
   这两出大戏是他们自己演砸的,输是他们自己搞输的。输得一败涂地,输得落花流水。在下旁观者,只是讲评讲评这些大戏而已。他们把气出到在下身上,把在下描绘成偏执狂神经病,那他们那么多人,几十数百人和庞大的后台势力,输在一个神经病手里,输得那么惨,恐怕面子上也太难看了吧?除非他们都是超级神经病,否则,怎么会沦落到被一个精神病人打得惨败?他们经过两年精心设计的计划,竟然被精神病人徐某人评垮了;他们长期精心准备的纲领性文件,被徐某人花一个小时,就批点批评得体无完肤;他们花一年多准备的《08宪章》,与徐某人执笔短时间准备的《21世纪建国纲要草案》相比,立刻就被比得根本够不上档次。这未免太没有面子了。而这个徐某人竟然还是个偏执狂精神病人。更何况,你们有人数那么多,占了人数,金钱,媒体,后台和组织的绝对而又绝对的优势,几十几百几千几万比一,你们呀,钻地洞去吧!
   
   你们为自己的面子设想,其实应该把普通人、普通戏评员徐某人夸大得神通广大,才能掩盖你们自己的无能呀。
   
   人都是有头脑的。徐某人是不是你们全体动员,到处散布的那样一个样子,恐怕只能骗骗不了解情况的人。
   
   这些人对鄙人恨之入骨,拼命攻击,散布谣言,进行孤立,这毫不奇怪。不攻击,不孤立才奇怪。他们人那么多,远超过真反对派,一个人,如果被他们那么多人捧抬,那要么就是他们的人,要么就是用处不大,对他们没有威胁的人。
   
   看来鄙人对他们还是有点威胁,而且威胁得他们发狂,动员那么多人来造谣言搞抹黑,这恰恰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呢。
   

   
   二、奇谈怪论

   
   多少年来,在把鄙人封为抓特务专业户的同时,这些人又散布种种奇谈怪论,来搅混特务线人问题。还以此制造谈论这些问题的很多心理障碍,谁谈论这些问题,谁也是抓特务专业户。
   
   有人说,特务是少数。民运中有什么情报要刺探,要那么多特务线人做什么?
   
   实际上,波兰、东德、东欧、共产党在反对派中的线人,都达到约占反对派总人数的60%。
   
   连民主国家美国情报机构FBI,在美国共产党中安插的线人,后期也达到约占总人数60%的比例。
   
   这些,都根本不能以搞情报的观点来解释。
   
   我们已经一再说明,共产党在反对派中特务线人,主要不是为了情报,而是为了把反对派变成他们自己的队伍,牢牢掌握在他们自己手里,保证不出任何差错和乱子。
   
   在必要的时候,他们还要把反对派变成他们得心应手的工具,充当他们的重要帮手。例如,这十多年来,他们就是让花瓶民运鼓吹自由主义,为他们以自由主义为指导,进行的私有化大抢劫,充当吹鼓手和帮凶。
   
   有人说,民运领袖、反对派领袖不能批评,不能贬。这毫无道理。反对派领袖决没有超越他人不受批评不受贬的特权。相反,反对派领袖比一般民众更需要批评和监督。如果他们做得不好,就必须被贬。
   
   有人说,在监狱里的民运领袖不能批评。
   
   问题是,在监狱里的民运领袖向监狱外面写东西,发表谬论,企图在重大原则问题,甚至牵涉反对派最低底线的反对中共斗争大方向问题上,误导反对派和全国民众,要大家误认为没有敌人,否定反对派大方向所必须反对的敌人,把他们当作朋友,挑起极其重大的原则争论。
   
   原则问题必须搞清楚,也不能不搞清楚,而不管主张者在哪里。用被监禁者的口说出来,本身就是封批评者口,并扩大影响的把戏。这种小把戏竟然也能骗过那么多人!这确实是一个非常悲哀的现状。
   
   有人说:凡是被判刑的,特别是被判长刑期的,绝不可能是敌人。如果是敌人,他们“再书呆子气,还不至于判那么长徒刑(就算每天在监狱中给大肉大鱼吃)就答应出卖灵魂,给共产党卖命吧。所以这个逻辑是无法成立的。”
   
   这简直可笑透顶。他们没有一点这方面的知识,连什么常识都不懂,就凭想当然发议论、作结论。
   
   建议他们去读读有关情报方面、尤其是中共特情方面的书,再来发议论。
   
   不要说一二年、三四年徒刑,十年八年徒刑,或者更多,这多少年徒刑,算什么?情报机构,尤其是中共情报机构,为了捧抬或者保护他们的线人,还有判无期的,判死缓的。也有判死刑,换个名字,到别的城市或农村,改变身份,重新生活的。你怎么知道这些判有期、无期,死缓的人一定在监狱?判死刑的人一定进坟墓?
   
   即使特别情况中共把他们线人真判刑,如潘汉年,也并不表示他们非特务。
   
   很多情况,你根本搞不清楚。国民党撤退时,中共为了保护他们在国民党中的特务,甚至让这些特务屠杀在押的共产党政治犯。
   
   很多年纪那么一大把的人,还是那么幼稚,在这方面什么知识也没有,就凭自己想当然大发议论,确实让人感到好笑,也感到悲哀。
   
   所以,即使在监狱,或者名义上在监狱的,只要必须,对他们的观点,必须放在与他人平等的地位上,接受讨论。我们必须坚持人人平等的原则,任何人,无论是他个人,还是他的思想,都必须与别人平等,既不能享有例外特权,也不能被歧视。
   

   
   三、刘晓波之谜

   我一开始知道刘晓波的名字,是在镇江江苏二监监狱中服刑时。我看他批判名人的劲头和三百年殖民地之类的惊人言论,给我的感觉,好像是一个不惜一切要出名的愤青。
   
   再后来就是64,我在监狱,但知道他竹筒倒豆子的“优秀表现”,为中共天安门没死一个人的谎言背书等等。是1989年64中少有的“转化好”的典型之一。
   
   再后来,就是我出狱后,让我惊讶的1996年他们的“双十宣言”。
   
   1998年我出国后不久,开始了揭露正义党特务党的工作。在这中间,我的研究发现,凡是在中共监狱中竹筒倒豆子,被中共认为表现特别好的人,没有发现有不当线人的。迄今依然没有发现。这些人出狱后,往往一反常态,特别勇敢,特别大胆地批判中共。
   
   但在监狱中表现坚强的,却相反,没有发现有人当线人的。
   
   后来,1999年,我和朋友追溯研究中共情报机构一个重大战略步骤时,发现与刘晓波有关联。回想他在监狱中的表现,开始认真注意刘晓波,但希望他是竹筒倒豆子中的一个例外。
   
   2001年,有个朋友对我特别推荐刘晓波,我回答:他看起来很大胆,很勇敢,但是,你想想,这同他在监狱里竹筒倒豆子的表现相比,你不感到奇怪吗?他可是竹筒倒豆子的那些人中,表现特别典型、特别符合规律的一个呀!
   
   我那个朋友很聪明,听我一说,马上就明白了。我们两个详细讨论研究了刘,有了一个基本的认识和估计。但是,这只能作参考。以后,我们开始特别观察他。看他是不是竹筒倒豆子的人士中的一个例外,我们也希望他是一个例外。迄今仍然在观察。并且在没有100%的实证以前,仍然希望他是例外的一个。
   
   可惜,很遗憾。后来许多问题,我不得不公开批评刘。我是公开批评他的人中,很早的一个,早于高寒。
   
   刘晓波之谜,谜底迄今仍然没有解开,虽然谜底正逐步在被解开。
   

此文于2010年01月29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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