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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子良文集
·致公安部部长周永康的信
·与朋友们分享
·为王金波先生呼吁
·不要遗忘朱利锋!
·我只能为民运跑跑龙套
2005
·致洪哲胜
·同声谴责济南土匪恶警迫害王金波!
·祝贺春节
·读《徐水良文集》的一点联想——也谈联合国改革
·王金波先生平安回到家中!
·纪念“六.四”十六周年
·对正义党通讯《 陈用林是一个人权迫害的骨干分子》一文的回应
·为毛国良先生第八次被砸饭碗而大声疾呼!!!
·林老关爱青年朋友!
·代邮国涛给诸位的信
·樊中庄先生被抓
·民主大业后继有人
·我的宗旨以及自我定位是“跑龙套”
·回复《回忆录》
·为今后的结社打下基础
·浙江缙云樊中庄的病况
·密切注视杭州朋友的安危
·声援程云惠女士维护自己的生存权利!
·说说范方平
·让后人牢记共产党的罪恶历史
·浙江警方又在干啥?
·奇文共欣赏
·当心,今年收获的稻谷有毒!
·关于谭凯案的一些新情况
2006
·寻找焕武兄!
·后共产时代中国价值取向探索
·谈谈《浙江教育电视台》的《小强热线》和《走进今天》
·浙江缙云樊中庄先生的近况
·高举反专制大旗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冲向顽固的专制堡垒——祝贺中国民运2006年柏林大会胜利召开!
·著名人权、民运、维权活动家:余铁龙先生
·谁来关注“人权”?——就“虐猫”事件谈我的想法
·我终于见到了同道余铁龙先生!
·海外民主党应率先“进军台湾”!
·民运需要智慧和勇气——学习严正学先生百折不挠的维权精神
·紧急救助法轮功学员陈忠升先生!
·我不相信共产党会“立地成佛”
·转基因大米已端上餐桌,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向比尔.盖茨先生进言
·铮铮汉子谦谦君子——记法轮大法弟子陈忠升先生
·向这群苦难的老人伸出援助之手,为他们呼吁!为他们呐喊!
·湖州织里火灾的死亡人数52人
·亲情
·湖州市织里镇又是一场大火
·湖州织里发生火灾和群体抗议事件后 官方正在追究泄露真相的无辜民众
·我的狱中难友李毛兴先生被屈打成招判处死刑!
·恐怖!!! 徐双富等三位基督徒已被秘密处决!
·为内蒙女孩给焦柏固先生的求援信
·请朋友们都来使用skype网络电话
·紧急情况通报 杭州公安又抓人了!
·又一位打造共产政权的功臣被党抛弃
2007
·遥祝鲍彤先生蒋中朝女士俩老健康长寿 平平安安!
·学习朱虞夫先生满腔热情关怀狱中难友家属过好春节!
·老当益壮矢志不渝的沈继忠老先生
·向朱先生提个建议!
·我家的孝子
·后生可畏——写在民运人士谭凯即将获释之前
·就严正学案致胡锦涛先生的一封信
·致李国涛暨上海各位朋友
·多行不义必自毙——正告浙江缙云李金亮及其他恶警们
·我所崇敬的维权英雄
·“六四”18周年前夕一次“拒绝遗忘”行动
·百万条手机短讯——引发一场大游行的启示!
·紧急救助福州林信舒老先生于危笃之中!
·浙江缙云县公安局的无赖恶警
·司法黑暗迫使残疾老人走上漫漫上访路
·“光荣”的桐乡贪官史,天助郁舜希赢官司
·上海公安认定郑恩宠为犯罪嫌疑人 不批准离境出国
·杨建利“小学刚毕业”,邓焕武才是“双博士”
·摆在残疾老人郁舜希面前最后一条路,只有“哭到北京去”了!
·又一位“国家公敌”即将出狱──献给光荣归来的毛庆祥先生!
·“羞姓胡”的胡俊雄先生
·出尔反尔的中国政府中的蠢猪
·老农民余铁龙来信(范子良代笔)
·信访局长有没有权拘禁访民?
·从“狗洞里爬出来的”林振山——到底是汉族人的人性坏,还是共产党的党性坏?
·一位大学生的真情——驳林振山“汉族人性最坏”论
2008
·谴责湖州十条大路通织里现象
·既是强盗又是贼的湖州建设局长祝时伟
·给上海市闸北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的回信
·致上海市闸北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的信
2009
·引领我走向民主的“导师”(读书笔记)
·范家的不孝子孙
2010
·瞻仰抗日烈士杨光泩纪念像有感
·是谁走向了光明——从徐迈苦难的遭遇,看选择人生道路的重要性
2011
·“居危思安”——记与病魔拼搏二十一天纪实
2012
·饶文蔚——未来国家栋梁之材
·我们范氏家族也得“感谢”皇军!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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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家的不孝子孙

范子良

   昨天下午范伟泳打来电话,说范午良患了阿兹海默症,刚从医院出院,生活不能自理云云,意思要我去探望他。杨明彩将原话转告我后,我不为所动。(10月29日范伟泳又打来电话,说范午良常常梦中喊着我的名字,也许他已意识到自己的过错,或者顾念到我们的手足之情而有所忏悔?)

   为什么他得了这种病我还要对他口诛笔伐,虽然从我心底里对他十分可怜、同情?他也吃了一辈子苦到老来还得了这种病。但我决不原谅他。

   在10多年前,他对姐夫罗晋楚曾说过“童年时代受母亲虐待”。当时我对姐夫说,“他不敢当面对我讲此话的”。结果今年清明节前为前村祖坟事,范午良在电话里对我说:“这辈子没得到父亲一点‘好处’,还受母亲虐待。”10年前我断定他不敢对我讲的话,今天终于对我讲了。这与他患了老年痴呆症并没有关联,因为10多年前他没患此病。

   更气人的是范伟泳这位升山乡首富,竟然说:“你去搞吧!有‘好处’都归你!”有什么“好处”?天上不会掉下“好处”来!或许,地下有“好处”?当年先父入葬时,棺木里装有大量金银财宝陪葬。即使有,50多年前早被共产党挖走了,还轮得到我们?或许,如果真有金银财宝陪葬品,此刻的范伟泳辈一定会争先恐后要挤进来分一杯羹了。(写到这里,电视正在放《人到中年》,剧中的哥嫂为了得到母亲手中的房产,那副穷凶极恶、勾心斗角的丑态百出,真叫人恶心。我想,家父范鸿斌创下的家业按现今价值计可达千万元之巨,如果这些家业还在的话,范午良、范伟泳他们也会象剧中的哥嫂一样大打出手的。京剧《三娘教子》、评剧《李三娘》让我们看到,三娘的善良、爱心之善有善报,大娘、二娘之恶有恶报。这些舞台剧尽管剧情简单,但演员的精湛演技让我们跟着流泪,因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嘛!难道这些感人的剧情,没让你们产生一丝人性中的慈悲心怀?!)

   没得到父亲一点“好处”一说——范午良比我大3岁得不到“好处”,难道我这个小3岁的却得到“好处”了?中秋节去看望姐夫,他说了一句公道话:“升山老祖宗留下的宅基地不是都被你们一家拿走了?!”尽管老父留下仅仅一片废墟,当然,还有几亩田地),而我连瓦砾也没得到一片,他怎能讲出这样的话呢?!

   至于“虐待”更不像话了。常言说得好:“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哪有儿子耿耿于怀自己父母的?儿时我们俩常打架,母亲心烦时就抓住两人头发撞头,或同时往墙上撞,此举对他是“虐待”,难道对我成了“优待”?先父故世已有65年,先母故世也快40年了,他心头的“仇恨”至今还不能释怀,真叫人不可思议!这种仇恨的种子在范氏家族血统中找不出影子的。也许,今天到范午良这一支,成了范氏家族的“变种”,将传统道德丢得精光?!看来他中共产党“阶级斗争”毒太深。其实他恨的方向恨错了,哪个父母不爱自己子女?!应该去恨共产党不让中国人过好日子、恨日本鬼子使我们全家和整个中华民族沦为难民。

   为此,昨晚我整整一个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童年时那种贫困、悽惨的经历一幕幕呈现在眼前。思前想后,尤其想到我对自己的子女,他们童年没少被我打,甚至绑在凳子上打!与范午良比,我要向子女们忏悔了,特别对小女更感愧疚,为我当时残忍的粗暴行为揣揣不安。但是小女并不记恨,相反,较老大老二更孝顺。今天之所以将此文与《我家的孝子》放在一起,可让两种行为有一个参照系、对比度。(《我家的孝子》已经发表还拿了稿酬,网上随时能搜索到。本文是否上网视范午良一家态度而定)

   回顾我的一生,最大的憾事是对不起两位女性。一是对上不孝:没能让老母亲过上一天好日子(没提到对老父的孝道,是因为他故世时我仅6岁,无法对他老人家尽孝)。我这个不孝之子,不但没有侍奉床前端汤送药,连起码的温饱都没法保障她.我们兄弟姐妹4人,在她晚境最后的20年,竟由二姐养老送终。在她去世39年后的今天,我每每想起对她老人家的亏欠、愧疚,就不由得泪湿衫襟。

   胞兄午良!让我们各自来回顾一下对父母所尽的孝道。1955年起我走出家门开始挣钱了,尽管每月仅区区16元6角9分半,但吃的蔬菜鱼类都不用花钱,自己的生活费约10元钱余下孝敬堂上老母,以后逐年增加。除自己生活中的花费,我首先想到的是老母亲,就连1959年入伍当兵,每月津贴费仅6元,自己花1元,省下5元两个月合并寄给老母。我觉得你也应该平心静气地想想是怎样孝敬父母的,没有父母怎么会有活到75岁高寿的今天?!

   再来说说大哥堃良。俗话说长兄为父。父亲倒下时,一家8口全靠他这个年仅21岁的年轻人撑着。现在的青年人,没有几个能挑起这副担子的。我对大哥一直很敬重,母亲在世时我没有在经济上照顾他,一则能力有限,二则我替你们尽了对母亲的孝道。母亲故世后,我毎逢碰到他,多少会给他一些。据侄婿吴永庆讲,大哥故世那天,他见到大哥记的帐本,凡是谁谁给了他钱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不是要你像我一样,毕竟你也没有固定收入,而且也要养家糊口。我说的是如何对待大哥的态度。你还记得吗?50年代初你正值年少气盛,竟然不顾后果揭发大哥通匪一事。这也是受到共产党“阶级斗争”的毒,或许受到像潘慈惠那种居心叵测小人的挑唆,想表演好出去工作。出去工作是好事、正事,但不能用致亲人于死地的方法。不错,大哥是将义山山西头钱阿根抢来的药材等赃物为他“销赃”。这件事如果由我揭发,大哥至少蹲10年监牢,因为我不但跟着去了,还看到在母亲床头手纸篓里蔵着一支手枪。如果我也象你一样不顾后果,这个家也就完了,全家都会沦为乞丐。想想多么可怕!。

   关于潘慈惠这个小人,有必要交待几句。俗话说“同行是冤家”,一直以来他总是千方百计挖空心思,要置大哥于死地。1958年我入伍当兵前的“政审”材料都是他写的。多份材料都有他的亲笔签名,将大哥和你描绘成“十恶不赦”的坏人,想连累我不让去当兵。这些不实之词是彻头彻尾的诬陷,负责政审的人也知道,所以毒计落空。在部队我做“文书”工作,保管全连档案,当然也能看到自己的档案。我抽出一份最不堪入目的寄给大哥,让他有所防范。潘慈惠本人勾结土匪一点不假,我曾亲眼看到,在义山土地庙前,为了巴结钱阿根,他喝醉酒后与钱阿根等多人抛扔酒瓶取乐。对潘慈惠这个小人,今天的年轻人可能不清楚,但只要说是孙楚宝姐夫,范伟泳、范卫星一定会明白。

   再说姐姐范福珠。我们俩整个童年、少年全部的衣着,特别是穿鞋,那千层鞋底,一针一针紮出来的,她自己女儿一大堆,却为两个兄弟付出了辛劳,想不到,得不到你一点回报,却得到你的恩将仇报,竟然为团毛跳河怪罪于姐姐,上门去破口大骂,骂得不堪入耳。姐姐直到临终也没有原谅你,我想你们夫妻俩也应感觉得到。

   记得范卫星结婚时,姐姐当然不肯来参加婚宴,我自作主张将酒席上撤下来的熟菜,包一份给姐姐,团毛就追究这些熟食的去向。也许她得了健忘症,罗展华结婚所送的礼金,是姐姐送范伟泳结婚时礼金的一半,亏你们做得出来。姐姐平时对你关怀备至,“双抢”中为了让你们吃到热饭,常常让罗央华给你做饭。这样的事我因长期在外,不能一一例举,还是你自己闭门思过吧!

   在对待我们4姐妹的小辈,就我而言,对你两个儿子为第一,胜过对待我自己3个子女,对大哥的7个子女为最差,这是我对他们的亏欠,这辈子恐怕无法弥补了,只能在这儿请求他们原谅了!反过来我这辈子没有开口向本家族成员要过一分钱(当然,儿时常常向大哥讨一分二分零化钱。买菱湖住宅楼时向你们借过钱,但很快就归还了)。

   我与朋友之间的友情,远胜过与本家族的亲情。近年我常常接受朋友馈赠的钱物,仅电脑已经有3台,快件寄来食物更多,现金数千元。这是我真情实意对待朋友们的秉性所得到的回报。

   一定要让前村的祖坟重见天日。否则,我们的祖先在地下成了“孤魂野鬼”,我们不但愧对祖宗,更无脸面对子孙后代!先父在世时建造一座三开四进走马楼大宅院,他首先要将远在宁波的老祖宗,迁移到前村安置好后,然后才动工兴建新宅。现在第3代中已有第4次建新宅了,就我本人也已经第二次购买住宅,尽管这次湖州那套是二手房,比起先父来我们愧对祖先了!今年清明节前我与杨明彩专程叫车前往菱湖西南方5公里的南双林,去寻找近百年前先父的足迹。那是先父进入湖州的第一站,那时叫做伙计现在叫打工。这也是怀念先父的实际行动,寄托小辈们的哀思,绵延继承祖先传统美德的情意。

   但是,现在提出祖坟来似乎时机不成熟,主要是钱的来源问题。我能猜得出来,几位小辈都不肯搭茬儿,生怕要他们掏腰包,故清明节约他们来说说范家家史,都躲避不肯来,使我心中很不高兴。其实你们多虑了,我这辈子办事决不会轻易求人,一定要自力更生。趁此机会向大家交个底:本世纪初我蹲了两年大牢,这件事迟早会解决,就如台湾的“二二八”事件,最终解决时,凡打死一人,赔偿100万元,凡坐1年牢,赔偿10万元(已折合成港币)。我就将自己所遭受到两年牢狱之灾的赔偿款,奉献给范家祖宗建墓费用。这也算是我的遗嘱,你们大家都有监督的权力,即便到那时我人不在了,赔偿款到位后,立即拿此款实现祖辈和我的遗愿。

   赔偿款到位后选一块墓地,仿照上海松江佘山的塔墓,建造一座范氏塔墓。底层安葬:将父(范鸿斌,1881-1944)、母(徐阿娥,1901-1970)、祖父母(范茂芝,1850年代)、老管家、药店朝奉顾复华(生卒年不详,估计比先父年长,1937年前病故在我家,先父待人如己,准备将棺木运往其宁波老家,棺木停在湖州南门宁绍会舘,日本鬼子侵略战争暴发,不能如愿以偿,只得安葬在前村墓地,因此也应该给他一席之地)和我们兄弟姐妹4人。往上各层由后辈们商量决定。但有一条必须肯定,入葬资格:每年365天至少来塔墓扫墓一次。有3种情况可例外:一、全年生病卧床不起者;二、出国一年以上者;三、入狱一年以上者。但病癒、归国、出狱后必须补上。

   最后还要对范午良说:能否对你的胡言乱语,可得到原谅与否?答案是肯定的,可以!毕竟我们是同胞手足,但你必须当着全体范家后人的面,跪在父母坟前求得父母的寛恕。如果照此做了,你还是我的兄长,范家在湖州这一支系的最高族辈祖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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