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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寵的這貓與那男人

   這是一篇以越戰前後為背景的小說,講述了在那個大環境下,一群被親人拋棄者之幸與不幸的遭遇。 (雲端行者獨眼鷹 / 2009-12-01)

連載小說《爭寵的這貓與那男人 之序章》


作者:寂齋 沁


   在臺灣,這是無法想像的事;能在台大醫院旁建殯儀館,開棺材店嗎?會讓葬儀社、火葬場緊鄰著養老院開張嗎?
   

   然而,胡志明市(西貢)第五郡,座落在安平街上有棟老式大廈;却是,樓子這端入口是醫院大門,另一端出口的門面竟是殯儀館;因此,很多患者是從這端大門在嗚鳴聲中,被救護車送進來;然後,再從另一端出口在道士的吹打聲中,被禮車送走。就像人都是在自己的哭啼聲中來到人間,再於他人的哭啼聲中告別世界;莫不是,在吵雜聲中來臨,也在喧囂聲中離去。
   
   而且,在大廈周遭的店鋪,往往左鄰是藥房,右舍卻又是壽板店或葬儀社。這般設想週全的社區格局,難道是此地居民對生命無常的坦然,還是對人之大去無奈的自嘲。此地就是堤岸,越南最大的唐人街。
   
   上世紀的90年代,有一春節後的某個早晨,八點鐘不到的陽光卻已火辣無比,灑落在人身上灼痛難忍。
   
   才剛過8點鐘,“醜女芬”拉著掃街的板車,從陳興道大街方向沿著安平街一路勞作而來。板車的兩邊拉把上吊掛著幾個骯髒的舊膠袋,裏頭裝有可換錢的回收物。走到陳富街口,醜女芬撿起一隻被擰斷脖子的鬥雞,這雞可能是老讓主人走倒運而遭殃;於是,她把雞湊近鼻子聞聞,發現雞不但未發臭且尚有餘溫,主人可能才送牠上路沒多久。“醜女芬”從舊膠袋拿出條髒得發黑的尼龍繩來,栓住雞腳將牠倒掛在車把上;此刻,她不禁開心得哼起“美麗的西貢”的曲調;若非,“醜女芬”礙於要拉車,她真想踩著恰恰的舞步,逕往紅姑的銀樓前行。
   
   容姊早己起身開店,她在銀樓門口以鋁制托盤盛著五彩紙錢與小餅乾祭神。上香後,容姊向街角的攤販叫來兩份越式腸粉;一份擱在陳列金飾的玻璃櫃檯上,另一份則擺放牆角的金庫上。容姊燒了紙錢將託盤和祭品仍留置地上,早已蹲踞一旁待食的漢子,這時仍以蹲姿蟹行橫移到託盤前;為使這癲漢每日早上得以飽餐一頓,容姊刻意將這些祭物的份量加倍。
   
   紅姑這時也起身了,她一身穿戴珠光寶氣,尤其是她那些型式大得誇張的金項鏈、金手鏈,令觀者都有壓迫感;她寬大的臉龐上新紋的柳眉未添嫵媚卻增威儀。紅姑挪動肥碩的身軀慢步走向銀樓門口,肥貓維尼跟隨她身後。紅姑落坐在玻璃櫃檯前的高腳凳上,肥貓則跳上牆角的金庫上;人貓的早餐的菜色與規格皆一般;只是,貓飯後既不喝咖啡,也不抽煙。
   
   紅姑的丈夫德哥,則是睡到近午才起床;他陪紅姑用過午餐後,經過一番用心梳洗打扮,騎著美國原裝的重型機車出門。但到黃昏晚餐前一定按時回家,婚後他一直持守這定規。
   
   紅姑在舉箸前向容姊柔聲道:「姊兒!妳也用(餐)罷!」;其實,容姊已茹素多年早不與人同桌。解放後,當紅姑還在磨難的日子裏,容姊就在神前起了誓,他日紅姑若脫離苦海,她必長年食齋還願;如今,容姊已履行誓約近十幾載了。雖然如此,紅姑每每餐前依然柔聲向她說道:「姊兒!妳也用(餐)罷!」。
   
   雖然,容姊只是個管家,但她與紅姑感情勝似骨肉親,兩者相依相仗幾十年;甚至,容姊因捨不得離開紅姑,而終生斷念婚嫁,因此紅姑凡事都讓她三分。唯有紅姑的丈夫與她的寵物肥貓,不時惹得容姊啐上倆句,此外她倆凡事都彼此貼心。
   
   實際上,在容姊眼中,德哥和肥貓維尼的德性,就似屋後巷弄裏那群晝伏夜出的女子所供養的,整日惹事生非的少年男子一樣,都是鎮日打扮光鮮的吃軟飯貨色;因此,在她眼裏德哥與肥貓維尼都是一路貨。所以,她不時在紅姑的視線之外,暗地裏踢肥貓一腳;但是,她不知道德哥也常背著老婆,找機會賞肥貓一腳;可讓她更萬萬料不到的是,那膚色黝黑的高棉族女傭阿好,竟也在背地裏尋隙踹肥貓一腳。
   
   此時,“醜女芬”也似往昔準時來到紅姑的銀樓,踏入鋪頭她雙手環抱胸前,恭敬的向紅姑施禮問安,紅姑也愉悅的向她道聲:「早晨好!」。於是,她轉身進屋後的廚房,幫女傭阿好收拾廚餘和垃圾送上板車;這是每日例行的公事。午後,歇了工的“醜女芬”會再折返鋪子,同紅姑一起午餐。飯後,她會買杯冰咖啡和兩根零煙,坐在店門口享用,並陪紅姑閒聊。
   
   餐後,容姊依舊上樓午休;這時,德哥也跨上他的重型機車出門,眠足飯飽神清氣爽的他,悠悠蕩蕩地騎過ㄚ字橋,往第八郡去會酒孃金釵。金釵,在一家越式的酒館執壺賣笑;實際上,她和德哥已相識一年多,兩人初識於她下海的第一天。因為,德哥是酒館東家給金釵介紹第一個恩客;那日,德哥一眼就瞧出她是個如假包換的騷婆娘;而且,還是那種吃消不黏牙,絕不會跟上床比劃過的男人長心眼,而死纏爛打的扎手貨;因為,這娘們換男人,就像在換衛生筷那般稀鬆平常。
   
   金釵,白晢而棱角稍多的臉龐上有幾點雀斑,一對大而無神的杏眼流露出慵懶卻招惹的眼神;尤其是,雙目間的距離出奇的寬,面相學稱:“婦人兩眼間距有多寬,褲頭就有多鬆”;此話,若應在金釵身上可不落空。特別是,她胸前雙峰巍巍顫顫,乍看好像兩顆椰子晃蕩在胸前;難怪,德哥初見面當下不禁脫口而出叫嚷:「我還沒斷奶呢!」;只見,他眼兒在金釵的胸口遊走,魂兒卻早已滑入她乳溝裏去。此後,德哥固定找她陪酒,每回兩三罐啤酒下肚微醺時,他就將頭靠在這婆娘的胸口吹牛皮;累了,德哥則索性把頭枕在她大腿上,臉埋在金釵的胯間打個盹。
   
   同時,肥貓維尼同大夥吃飽喝足後,也照舊走到屋外;就在正午的陽光下,舔舐打理牠那身因飼養豐腴而亮麗的皮毛。一番梳洗後,牠循例到隔壁水電行串門子,找那頭和牠生過幾窩貓仔的母貓,雙雙臥在遮雨棚上相擁入睡。但是,肥貓一定會在德哥返來之前回到店鋪,跳上紅姑的懷裏撒嬌;維尼的日常作息行程跟德哥有幾許相似,但時間安排卻巧妙地錯開。
   
   收拾好午餐後的活兒,女傭阿好靠坐在櫃檯的地上,紅姑則仍坐在高腳凳上,雙腳擱在玻璃櫃上。醜女芬坐在門口小膠凳上,悠閒地抽煙喝咖啡。三人看著電視裏的相聲節目,不時笑成一團,阿好甚至經常抱著肚子笑出淚來。
   
   這時,阿鸞挽著剛認識的臺灣人,上銀樓來兌換外幣;阿鸞這婦人,同一群外地來胡志明市出售肉體的女子一樣,租屋聚居在紅姑屋後的巷弄中。但是,與這些在酒肆娼寮掙錢的神女相形之下,她只算是個半掩門的娘們。其實,阿鸞早已和一位加拿大籍的越僑成婚;可是,她夫婿仍是個在學的醫科生;不但無法養家,且夫妻萬里違隔。因此,她家中有個叫表哥的情夫,左鄰右舍也有幾個與她交往親膩的精壯後生漢子;希奇的是,這幾個穿同一條褲子的表兄弟,雖為爭寵而各懷鬼胎,但平日卻是勾肩搭背、稱兄道弟同桌吃喝;並且,在阿鸞家裏合養了一窩狗,幾條公狗同吃一鍋飯,也同上一條母狗。可是,阿鸞這群入幕之賓從未對她負起養家之責;阿鸞一家老少的生養,倒是讓幾位外僑給頂住。她從他們身上得來美金、台幣、港紙使一家人日子過得滋潤舒暢,並且為自己尚在繈褓中的女兒雇請乳母;至於,這女嬰是誰的血脈,就不是三言兩語可說明白的。
   
   乍看,眼下好一幅猥瑣的眾生相啊!其實,這裏的諸生靈只是依循著求生欲,本能地活下去;然而,卻囿於身處社會底層,而較無餘裕修飾自身行為罷了!雖然,看似卑微無助,但這一方無論是人或畜,都能因應生天,而衍生出自成一格適存之道。如同,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照窮漢,也照富翁。
   
   如肥貓維尼,看牠好似受盡周遭人們的欺淩;其實不然,那日誰算計了牠,事後肥貓必循著那人的氣味,在對頭的衣物或鞋子上撒尿拉屎。遭到反擊的人若向紅姑投訴,她就笑聲反問:「是否你(妳)又欺負維尼了!」。
   
   其實,貓兒應似那慧黠而貪嘴好玩的小孩子。然而,那被稱為人類忠實的朋友的狗兒亦如是;因為,狗兒們較似那心智尚未成熟的少年郎,卻扮出一付老氣橫秋的模樣,執拗於效死自己認凖的真理。實際上,狗兒那付德性,倒像黑幫頭目手下的小嘍囉,沒頭沒腦地急於為頭子賣命;更似,宗教狂熱份子,鎮日嚷嚷著要為真理殉身。但是,人若如是看待貓犬,蒼天是否亦如是看待蒼生?
   
   
   
   
   
   
   
   
   
   
   
   

此文于2009年12月10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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