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徐永海
[主页]->[百家争鸣]->[徐永海]->[我的主内弟兄华惠棋]
徐永海
·教案蒙难者王春艳从北京被押回大连坚持维权
·教案蒙难者王春艳从北京被押回大连坚持维权
·教案蒙难者于艳华出狱后又被治拘加软禁20天
·基督徒于艳华遭受警方重复处罚
·一些出狱的教案蒙难者依旧在苦难中
·涉通州教案 张海彦精神病医院获释
·声援许志永刑拘加精神病院,张海彦获释后感谢党的培养
·辽宁张海彦参加“圣爱团契”学圣经被刑拘再送精神病院(图)
·辽宁张海彦参加“圣爱团契”学圣经被刑拘再送精神病院
·维权人士赵广军、王素娥从丰台看守所获释
3月
·教案蒙难者为依旧在患难中的肢体祈祷
·北京圣爱团契教案13位肢体近况(图)
·徐彩虹何斌夫妻离开监狱现被押回原籍
·就我们家庭教会遭受最强力取缔致信两会
·北京一良心犯基督徒致信各国领导人
·王春艳姊妹因教案在被关押期间弟弟走失死亡
·因教案被刑拘的王春艳为死去的弟弟鸣不平
·本教会高举科学爱心反遭打压为此致信两会
·因教案才出监不久的王春艳被强行带走
·因教案才出监不久的王春艳被强行带走
·访民赵作媛路过天安门被抓并押回原籍
·才出狱的教案蒙难者在两会期间多遭软禁
·出狱后的教案蒙难者居小玲不许来北京
·旧稿:教案蒙难者张海彦至今无消息
·曹顺利在维权中的三张较清晰照片
·出狱后的教案蒙难者居小玲不许来北京
·通州教案受难者王春艳起诉公安局
·教案蒙难者王春艳从北京被押回大连依旧维权
·教案蒙难者于艳华出狱后又被治拘加软禁20天
·一些出狱的教案蒙难者依旧在苦难中
4月
·教案蒙难者基督徒徐永海致信俞正声
·教案蒙难者基督徒徐永海致信俞正声
·教案蒙难者为依旧在患难中的肢体祈祷
·教案蒙难者王素娥二进看守所已30天
·教案蒙难者基督徒依旧在经历患难
·教案蒙难者基督徒依旧在经历患难
·教案蒙难者基督徒依旧在经历患难
·教案蒙难者王春艳的妹妹被警察抓走
·教案蒙难者4月11日的一次聚会
·教案发生后圣爱团契坚持聚会并进行受洗圣礼——2014-4-18圣爱团契圣经学习
·感谢大家对我们教案蒙难者的帮助
·为正在经历苦难患难逼迫的肢体教会祈祷——2014-4-25圣爱团契圣经学习
·教案蒙难者的释放证
·教案间接死亡者王亚新照片
·教案蒙难者王春艳的妹妹被刑事拘留(照片1)
·北京通州梨园教案照片一(1)
·北京通州梨园教案照片一(2)
·北京通州梨园教案照片一(3)
·北京通州梨园教案照片一(4)
·北京通州梨园教案照片一(5)
·北京通州梨园教案照片一(6)
·北京通州梨园教案照片一(7)
·北京通州梨园教案照片一(7)
·北京通州梨园教案照片二
·北京通州梨园教案照片三
·北京通州梨园教案照片四
·北京通州梨园教案照片五
·北京通州梨园教案照片六
·北京通州梨园教案照片四
·北京通州梨园教案照片五
·北京通州梨园教案照片六
5月
·为我们的基督信仰竭力争辩——2014-5-2圣爱团契圣经学习
·胡石根长老的施洗圣礼一、二
·胡石根长老的施洗圣礼三1
·胡石根长老的施洗圣礼三2-5
·胡石根长老的施洗圣礼三6
·胡石根长老的施洗圣礼三7-9
·胡石根长老的施洗圣礼三10
·胡石根长老的施洗圣礼三11-12
·为胡石根、王春艳、张文和祈祷——2014-5-9圣爱团契圣经学习
·请您支持对前额叶与精神的科学研究
·我们基督徒高举耶稣的大爱没有错——2014-5-16圣爱团契圣经学习
·六四25周年前微信圣爱团契群被封
·我们是向神学而不是学神学——2014-5-23圣爱团契圣经学习
·回归圣经回归耶稣回归十字架——2014-5-30圣爱团契圣经学习
·胡石根长老分享圣经照片1-5
·胡石根长老分享圣经照片6-10
·胡石根长老分享圣经照片11-15
·胡石根长老分享圣经照片16-20
·胡石根长老分享圣经照片21-27
6月
·看望出狱的胡石根与牵挂被抓的徐彩虹何斌
·徐彩虹何斌夫妻在被抓后的第6天
·徐彩虹何斌夫妻在被抓后的第6天
·徐彩虹何斌夫妻在被抓后的第7天
·徐彩虹何斌夫妻在被抓后的第8天
·徐彩虹何斌夫妻在被抓后的第9天
·徐彩虹何斌夫妻在被抓后的第10天
·徐彩虹何斌夫妻在被抓后的第11天
·徐彩虹何斌夫妻在被抓后的第12天
·徐彩虹何斌夫妻在被抓后的第13天
·徐彩虹何斌夫妻在被抓后的第14天
·徐彩虹何斌夫妻在被抓后的第15天
·徐彩虹何斌夫妻在被抓后的第16天
·徐彩虹何斌夫妻在被抓后的第16天
·徐彩虹何斌夫妻在被抓后的第17天
·徐彩虹何斌夫妻在被抓后的第18天
·徐彩虹何斌夫妻在被抓后的第19天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我的主内弟兄华惠棋

   
   
   我的主内弟兄华惠棋
   
   徐永海

   
   
   2001年11月16日
   
    华惠棋是北京督徒中比较活跃的信徒之一。他多次组织过北京青年基督徒在一起郊游、聚会等。例如在1991年9月23日,在北京东单原北京基督教青年小楼的一层礼堂里,华惠棋组织一次青年基督徒的聚会,大家作见证,唱歌,跳舞。这个礼堂归三自管理,平时也不用,华惠棋那时和他们关系不错,给了他们大约70元将这个礼堂租了一晚上,那次我出了20元。
   
    那一天,我大学同学郑钦华的弟弟从德国来北京,我陪他去了承德,没有去这个聚会。事后我听说,那天公安局出动上百名警察来监视这个聚会。事后得知,当时北京基督教三自教会正为是否撤换北京缸瓦市教堂杨毓东主任牧师一职在争斗。监视这个聚会,可能认为这些信徒支持杨毓东牧师,怕这些信徒在这个聚会上发表自己的观点。
   
   我一直怀疑有另一个原因。我的大学同学郑钦华的弟弟那时正来北京,我的这个大学同学叫郑钦华(柯力思),曾是中国民主团结联盟的副主席,是国外民运的重要人物,他一家是台湾人。他的弟弟在国内期间经历了很多的怪事,例如我们去承德,1991年时火车票还很难买,那天我们去的很早,结果还是排在售票大厅以外很远的地方。买到票的可能性不大,可是没排多长时间,有一个人问我要不要退票,而且正是去承德的,我们很高兴地买了。从承德回北京,人家说只能买三天后的,而且还要第二天早早排队来买。这时又遇到退票的,我当时真是很高兴,认为我们运气真好。回到北京后,结合华惠棋这件事,加上徐文立妻子贺信彤的提醒,我认定我们一路有人监视。而且认为公安局监视华惠棋组织的聚会可能与我们有关。
   
   1994年的春天,华惠棋不知从什么地方接触了山东多义沟耶稣家庭的弟兄。多义沟的弟兄先是几户基督徒共三十多人恢复了耶稣家庭。他们用自己的劳动所得盖了教堂,以后经过几年的发展,有几千名基督徒在他们那里聚会。可是在1992年6月18日公安人员用推土机推倒了他们的教堂,拿走了他们的财产,抓走了他们的弟兄姊妹。其中郑元苏弟兄被判了12年,四十多名弟兄姊妹被关了2年以上。
   
   华惠棋对这件事很生气,他认定自己有义务、有责任管这件事,华惠棋弟兄曾和北京大学的法律老师袁红冰先生、我们主内的弟兄李德全、萧碧光商量,要帮助多义沟的弟兄,通过法律途径为在狱中的弟兄姊妹讨个公道。可是由于各种原因这件事没有办成。华惠棋弟兄心中不安,在他的带领下,我们把一些材料转给了国外的弟兄姊妹,我们希望全世界的弟兄姊妹为多义沟的弟兄姊妹祷告。
   
   通过这件事,华惠棋接触了民运人士。当时袁红冰、刘念春等在组建“劳动者权利保障同盟”。没多久,袁红冰、刘念春、萧碧光等被抓。这时华惠棋是大发热心,在他的带领下,我们看望了刘念春、袁红冰等家属,又看望了1992年组建“中国自由民主党”的康玉春、刘京生等家属。由于萧碧光是我们的主内弟兄,华惠棋更是积极关心,多次为他奔走呼吁。为此事,公安局曾在1994年6月4日前后,将华惠棋、刘凤钢、高峰和我抓了几天。
   
   萧碧光后来被判三年,罪名是招摇撞骗,因为他说他是北京大学毕业的。可是萧碧光到现在还说他自己是北京毕业的,也不知是真是假。对此我很害怕,因为很多朋友都会说自己与北京大学有关,他们在北京大学上过学、上过班,如王丹本人、王丹的父母等。王洪宽在北医工作过,王丙章、郑钦华和我是北医毕业的,现在北医并入北京大学,如果我们说是北大毕业的,是否也要被认定是招摇撞骗,要被判刑。
   
   杨毓东牧师多年来一反“三自爱”教会以往讲的奴隶之道,大胆宣讲主的生命之道,这样杨毓东牧师就被认为是一个不听话的牧师。多年来“三自爱”教会一直想罢免杨毓东牧师的缸瓦市教堂主任牧师一职,但是广大信徒一直反对。
   
   1994年10月30日,“三自”教会招集了一大批亲“三自”教会的人员,包括便衣,他们就要把杨毓东牧师从台上拉下来。那一天,华惠棋组织了一些弟兄带着照相机到了教堂,意思是,你要敢把杨毓东牧师拉下来,就把这些照下来。由于广大信徒反对,他们没有敢拉杨毓东牧师。但是在那天“北京宗教局”的人抢了华惠棋弟兄的照相机,华惠棋弟兄曾到各级法院诉讼,法院不受理。
   
   为这件事,11月23日下午,在华惠棋弟兄从公共厕所回家的路上,跟踪华惠棋弟兄的便衣用手卡华惠棋弟兄的脖子,华惠棋的母亲上前质问便衣:“华惠棋犯了何法,为什么跟踪打骂他?”便衣们说:“我们不是警察,我们是流氓。”
   
   1995年1月14日上午华惠棋弟兄骑车到工作单位领取工资,途中一个便衣用自行车从后边把华惠棋弟兄撞到,这时过来五、六个人上来就打,华惠棋弟兄说:“我信主无罪,你们为什么打我?”他们说:“打的就是你信主的,不信还不打呢。”打了半个小时,因为影响了交通才停止。之后又以违背国务院80年56号文件为由将华惠棋弟兄拘留半个月。当华惠棋弟兄1月29日释放时,必须给警方写一张4千元的欠条,留在公安局,否则不予释放。
   
   在1995年2月全国人大召开之前,王丹发起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关于保障基本人权,维护社会公正的建议》,这封信主要是维护普通百姓的基本权益,在这封信中谈了三件百姓受欺负的具体案例,其中有我们的主内弟兄华惠齐被警察殴打一案。
   
   华惠棋弟兄为了主的事情受了很多苦,但是他为此感到很自豪,他说这不每个人都能经历的,为主受苦是一种荣耀。目前华惠棋一边开了一个小工厂,做油画、国画的镜框,一边做传福音的工作,在自己的家中有一个家庭聚会。他的家庭住址是:电话是:
   
   徐永海
   2001年11月16日星期五
   
   附
   1、华惠棋父母华再臣双淑英致汪光涛市长的一封信
   2、华惠棋父母华再臣双淑兹因请求解决回迁住房事
   3、华惠棋妻子魏菊梅的信
   
   
   
   华再臣双淑英致北京市长的一封信
   
   
   华惠棋父母华再臣双淑英致汪光涛市长的一封信
   
   我现年已有82岁,老伴71岁。我曾当过国民党兵於1975年被政府抓到茶淀去劳动改造,在那里受到非人的待遇,去后铺草卧地而眠,在那时就得了湿疥病。直今每年必犯其痒难耐。直到1976年才被放回家,只给了10元路费,回家以后继续被监视改造,在这期间扫街。蹬三轮到现在也无医疗待遇,每月只给300元的生活费。
   
   在这20多年我被劳动期间,老伴一个人承担了全家的重担。上有我的老母病卧在床,下有四个孩子年幼体弱。老伴单位因我的缘故不给长工资,福利分房我老伴都沾不上边。我家祖辈留给我的房子,文革被政府强行收走。这些遭遇给我们全家带来了无限的痛苦和心灵的压力也带来了更大的经济困难。孩子们因此受到了歧视和冷遇,没有得到该受的教育。
   
   现在我们老俩口的生活费,不够我们两人的长期看病费用。孩子下岗也没有正当收入。如今政府提出的所谓“房改”,使我们的生活更是雪上加。几十万的购房款对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这些年我们不吃不喝都没有几个钱。如今如果政府把我们的房子拆了我们怎么生活。我们全家老少无形中又增加了沉重的经济压力,请市长早日给我们一个公正的答复和合理的安排。
   
   特此请求,早作答复。
   
   谨致
   
   敬礼
   
    请求人华再臣、双淑英
   
   2001年11月
   
   住址:崇外工地,南官园28号
   
   
   
   
   再臣双淑英兹因请求解决回迁住房事
   
   
   
   华惠棋父母华再臣双淑英兹因请求解决回迁住房事
   
   2001年11月
   
    我今年82岁,老伴双淑英71岁乃是户主。
   
    我因当过国民党的兵,因历史问题于1957年被劳动教养,在茶淀劳改农场次年解除劳动教养,既就业职工。因去后,就草卧地睡,那时就得了湿疥病,至今未好,年年必犯。在那里建设了581、582、583、584、585各个分场后,一直到了1976年方才被放回家,只给了10元路费,回京即在街道厂工作到1980年退养至今,也无医疗待遇,月收350元养老金。
   
    老伴工龄22年,每月养老金640元,又是位长期病号,我二人总收入不到千元,儿子下岗,儿媳无工作,外地户口,又生一女孩五岁了,房不够用,所以又自建两间房,原有公房29平方米,自建12平方米,共计31平方米,我们这里已经是老住户了,有25年了,当前我们全家五口生活实在困难,又值房子拆迁之时,就无可住之处,买房更不够,若是回迁又无钱办理,若是贷款,一是难找担保人,二是无力偿还,根据我的情况,只好请求贵公司负责人早日调查,研究处理,希望早日解决,实使我们全家人感恩不尽。
   
    特此请求,早作答复。
   
    谨致
    敬礼
    请求人华再臣、双淑英
   2001年11月
   住址:崇外工地,南官园28号
   
   
   
   
   
   华惠棋妻子魏菊梅的信
   
   2001年11月
   
   我的名字叫魏菊梅,户口在山西大同。经过相识、相知、相爱后,我和北京人华惠棋结婚了,我成了北京的儿媳妇。我的户口不在北京,但作为北京人的妻子,我自认为也算半个北京人,我时常以生活在祖国的首都感到骄傲。
   
    几天前,我在街上,一个民警把我叫住,向我要身份证、暂住证、打工证。我对他说:“我的户口在山西大同,我的丈夫是北京人,现在我的家在北京,我不是来北京打工的,我没有打工证。”这个警察说:“你要有三证,你还应该办健康证。这样吧,先交50元罚款。”我说:“我没带这么多钱。”他说:“那你就把车上的镜框留下,代替罚款。”我说:“这是给人家送去的,不能给你。”警察说:“那么把身份证留下,交完罚款后,再把身份证还给你。”
   
    我感到,我不应该和北京人结婚,我不应该来北京。我是一个很本分的女人,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可是仅仅因为我没有北京户口就要被罚款。现在我不敢出门,生怕见到一个警察罚我交50元钱,再见到一个警察再罚我交50元钱。
   
    我现在不知如何是好,我不知如何才能正常生活下来。请求有关部门给我一个说法。
   
    魏菊梅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