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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麦卡锡等跟帖四个

   

(有修改)


   

徐水良


   

   目录:
   
   1、关于麦卡锡
   
   2、如何评价反对派行动
   
   3、驳洪哲胜
   
   4、政治问题很不简单
   
   

1、关于麦卡锡:


   
   
   所跟帖:幽灵:我从来没有认为麦肯锡有错,美国当年是集体发傻。
   
   2009-11-04
   
   -------------------
   
   作者:徐水良:美国人集体发傻受左派欺骗。麦卡锡愚笨,把好好的反共事业做坏了。2009-11-05
   
   实际上,共产党共产主义渗透比一般人想象的严重得多。麦卡锡轻估共产党和左派歪曲事实和反攻能力,行事轻率,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说人间谍,又放过一些真正地间谍,把事情做坏了。但仍然有正面结果,就是使共产党在美国一定程度非法,使美国能够免于共产党共产主义严重影响,保住了美国根据地,最后反过来促进了共产主义在全世界崩溃。
   
   

2、如何评价反对派行动


   
   徐水良:评价反对派行动的标准,看其是否对中共有实质性杀伤力:
   
   2009-11-06
   
   没有实质性要害性杀伤力的行动,反对派可以做,中共地下势力也可以做,而且往往是中共地下势力用来做秀、捧抬,掩盖自己真实身份,装扮英雄的手段。他们甚至可以做表面上有杀伤力的很多事情。例如,只要你不提倡推翻中共,把中共说成魔鬼也可以,而且越说的凶恶,越好。从64大屠杀以后,中共现在就是需要一定程度上表现出魔鬼本性,让人民害怕,不敢反抗。
   
   但是有实质性,要害性杀伤力的行动,一般都由真反对派来做,中共地下势力一般不做。即使做,也是使其丑化,闹剧化。
   
   世界上的事情很复杂。多想想为好。
   
   可惜,反对派搞了30多年民运,但在中共地下势力误导下,连情报机构最常规的手段,都没有搞清楚。
   
   不过,这里特别说明,我这些话不是评价具体行动,不是评价主帖行动。只提供一个比较普遍性的标准。
   
   
   

3、驳洪哲胜


   
   徐水良:驳洪哲胜
   
   2009-11-08
   
   
   抗暴权、革命权是人民权利,不容否定。一定条件下用什么方法反抗或抗暴,那是策略。前者是原则,不容否定;后者是策略,需要灵活,需要随时根据实际情况的变化而改变。
   
   把一定条件下根据实际情况只能采用“和平非暴力”的策略当作原则,以这种一定条件下必须采取的策略,来否定人民的抗暴权、革命权,是完全错误的。这也是伪自由主义、伪改良主义、花瓶民运和中共地下势力一再使用的手法和谬论。
   
   洪哲胜先生一直是站在这些人一边的。不过,这一次,他终于承认,“不可以放弃或否定人民的抗暴权和革命权”,这是一个进步。但洪哲胜先生仍然把策略当作原则,认为“和平、理性、非暴力”斗争是“这样的原则”,即“‘和平、理性、非暴力’斗争不但是好的,更加是必要的。”这就完全混淆了两者的关系。
   
   无论如何,洪哲胜先生这里谈论的是两者的关系,而不是“和平、理性、非暴力”与更加具体的方法之间的关系。而这两者之间,人民的抗暴权、革命权,是权利,是原则。人们使用或不使用这种权利;使用时,又用何种方法使用这种权利,暴力还是非暴力,改良还是革命,都是选择,都是策略。两者是不同层次的问题。把某种策略说成原则,把该种策略,无论是暴力还是非暴力,改良还是革命,无条件地说成“不但是好的,更加是必要的”,坚持一条腿走路,否定另一条腿,无论是否定革命这一条腿,还是否定改良这一条腿,无论是只主张和平非暴力,还是只主张暴力非和平,都是非常错误的。
   
   因此,把两者都当作原则;或者把后者当作原则,否定前者;或者颠倒两者关系,都是错误的。
   
   
   
   附:洪哲胜观点:
   
   考虑运动发展的策略,同时考虑运动策略对于长期运动目标的良性影响,坚持“和平、理性、非暴力”斗争不但是好的,更加是必要的。但是,坚持这样的原则不是、也不可以放弃或否定人民的抗暴权和革命权。这一点是民主运动者必需切记而处处时时小心加以对待的。华夏匹夫在文中所提到的这一点是重要而且及时的。
   
                    ──洪哲胜 编按 
   
   
   

4、政治问题很不简单


   
   作者:徐水良:政治问题异常复杂,这种简单常识竟是“不一般的鹤立鸡群”?2009-11-08
   
   政治问题比这种简单常识深奥许多倍。如果连这种常识也不懂,那还是不搞政治好。当然,很多人不懂,坚持要搞,那也是他们的权利。我就劝过一些朋友,你不是搞政治的料,还是干点别的。可人家硬是坚持搞政治,那也是他们的权利,我只能尊重。正像老兄不大懂理论,却硬要评价理论一样,那也是你的权利,我们也很尊重你的权利。
   
   
   附:所跟帖:
   
   楼上楼:不一般的“鹤立鸡群””
   
   2009-11-08
   
   不一般的“鹤立鸡群”
   
   从89年柏林墙的倒塌到现在,暂短的历史已经证明:不管是苏俄集团国家持不同政见还是中国特色的“民运分子”,都无从参与社会变革进程、更无法改变,影响国家整体社会的变革结果。在变革后的苏东国家,现在人们也很难提起当时昙花一现的持不同政见者。为什么?中国的社会变革究竟需要什么?
   
   比起那些“民运理论家”漫无目标无的放矢空洞无物的“民运论文”,张鹤慈先生无疑“鹤立鸡群”。
   
   张鹤慈先生下面的文章给了最精辟的答复。
   
   张鹤慈先生的文章起码回答了下面几个重要问题:
   
   1.“民运”及“民运分子”是什么?
   2.为什么中国“民运分子”总是一事无成。
   
   
   作者:张鹤慈:中国搞民运的人怎么就不能明白这样浅显的道理?
   
   2009-11-07 22:51:25 [点击:26
   
   由不同政见者转变成政治反对派的活动家,并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因为这两种角色有不同的要求。米奇尼克说:“俄国人建立了一个高度发展的持不同政见者的文化,其中有两个人获得过诺贝尔奖,他们是索尔仁尼琴和萨哈罗夫,但是他们的观点不能从道义上转移到政治上来。”“持不同政见者的活动不是政治性的,做一个持不同政见者意味着始终坚持一种道义立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动摇。政治就不同了,政治总是需要妥协的。”
   
   有些品质对不同政见者是必备的,也是高贵的,但对于政治家却完全不适用。“突然,要取胜这一点变得十分重要”,而不同政见者的崇高之处恰恰在于他不在乎成败。一个因为坚持自己主张而不惜走进监狱的不同政见者无疑是一个伟大的持不同政见者,但是,一个因为坚持自己的策略而使运动遭到镇压的政治家却只能是蹩脚的政治家。
   
   另一个问题是与群众的关系问题。作为不同政见者,你不怕群众不理解不追随;但是作为政治家,你必须要得到群众的理解、支持和参与。孤家寡人可以是不同政见者的骄傲,但却是政治家的失败。身为不同政见者,你自己坚信你是在代表人民讲话,但是,除非人民认同你的讲话,否则,你的自信、你的自我感觉良好在政治上就没有什幺意义。另外,如果大多数民众虽然在暗地里赞成你的主张,但慑于专制统治的淫威而不敢公开地站出来支持参与,那同样于事无补。所以,作为民主运动的政治家,你还必须在激发起群众道义热情的同时,考虑到群众的风险意识,找出一种能让他们切实投入的办法。在这一点上,团结工会树立了光辉的榜样。

此文于2009年11月08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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