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东海一枭(余樟法)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东海一枭(余樟法)]->[对政敌姿态要高,对巨贪姑且从严]
东海一枭(余樟法)
·乾坤草谈体用(一枭附言)
·z雪峰:妄论生命:系列清扫东海之道(二)
·犟嘴名家多软蛋,疗愚大侠尽村夫
·枭心有爱原无愧,上帝无人哪有灵
·上帝之道乎?邪魔之道乎?
·随风舞动:不曾遗忘的网事---东海一枭与画(一枭附言)
·敬礼雪峰
·雪峰真有病,草木岂无仁
·雪峰,有空一起喝喝酒、泡泡妞、玩玩麻将吧
·慈天元:答东海一枭兼论六道及净土(一枭附言)
·[转贴]为一个“汉奸”翻案----读老枭《还汪精卫真实面貌!》有感而转
·为台湾国民党及马英九贺
·七绝五首
·关于王阳明四句教----小驳南怀瑾
·不丹“政变”,内力何来?
·良知的力量(二)----答张三一言
·闻柳州领导集体低价买豪宅
·zkdm:一孔之见,望东海先生思(一枭附言)
·万物一体论
·万物一体论
·万物一体论
·万物一体论
·万物一体论
·彻悟本来无一物,随心所欲自千秋
·一页心网友评点《摩诃罚阇耶帝》(一枭附言)
·良知的力量(三)----再答张三一言
·四本:转帖老憨和作(和枭诗《摩诃罚阇耶帝》)
·示“正信传世间”网友
·天真自咏
·良知教与上帝教
·《再贺马英九
·和东海先生《天真自咏》
·《万物一体论》与新的生命观
·再和东海先生一组
·曹维录:和东海一枭诗六首
·推开上帝更文明---并警告余杰们
·神教的出路------关于《推开上帝更文明》一文答客难(一)
·信仰自由与言论自由----关于“推开上帝”一文答客难(三)
·愿把上帝拉下,耻与鲁讯并论----关于“推开上帝”答客难(四)
·神棍虚虚哪有神----关于《推开上帝更文明》一文答客难(二)
·christian:中华文明最大的威胁(一枭附言)
·christian:中华文明最大的威胁(一枭附言)
·christian:中华文明最大的威胁(一枭附言)
·yan1988问东海一枭:新儒家还有什么假不能造?(一枭附言)
·抒志二绝
·东海胡思小录(一)
·为马英九欢呼:儒家的胜利,中华的福音!
·倘崇孔庙三千座,当耀良知十万年
·刘晓波的偏误与矛盾
·小诗一组献胡温(胡锦涛、温家宝)
·中共,最大的敌人!
·彭越栖:和东海老人《为国民党及马英九贺 》
·《小诗一组献胡温》和诗二首
·习性论
·叶芸枝:七律-和东海老人《为国民党及马英九贺》
·对待回教、基督教的原则态度
·《再贺马英九》更正并向玉出昆冈网友致谢
·自由主义与道德自由
·小溪:东海一枭你走得太远了(一枭附言)
·我比教皇更智慧
·示有关网民
·网友酬赠拾萃(之17)
·小溪:东海一枭如此“捍卫信仰自由”?(一枭附言)
·尊重是一种能力
·把马家从宪法中踢下来!
·东海答客难(452--458)
·咏仁杂诗十六首
·时事六感
·关于道德自由
·答慈天元
·二示慈天元君
·小驳刘杰先生,三论万物一体
·小驳刘杰先生,三论万物一体
·莫拿真理做人情
·东海答客难(459---462)
·忍看民运成“痞运”,岂可风流变下流---东海答客难(463--466)
·黄河清:读东海一枭《时事六感》,敬和之
·补贺云高公乔迁之喜
·谢客八绝
·c.x:小幽默【枭论的由来(一枭附言)
·求同非苟同,排异要文明
·“答慈天元九诗”附论
·尘色依旧:和老枭《谢客八绝》(一枭附言)
·《上帝》
·敬答黄公河清三绝
·见不得老枭的都不是好东西!
·尘色依旧:和老枭《时事六感》
·莫朝心外拜神佛,宜向人间献赤诚---东海答客难(467---469)
·向魏京生敬礼
·和东海先生九绝(好诗荐赏)
·非大光明难近我,是真智慧要皈仁
·尘色依旧:和老枭《咏仁杂诗十六首》
·抵制爱国贼
·拜罢虚神人尽伪,匡成天下我唯仁
·悼党治国先生联
·上帝将死我永生----兼与黄河清先生商榷
·上帝将死我永生
·三水二人半月谈:挽党治国先生
·奥运大典在即,呼吁中共大赦!
·学者三弊
·一枭要做尼采---評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对政敌姿态要高,对巨贪姑且从严

   政治家必读之三:对政敌姿态要高,对巨贪姑且从严

   毛时代,对政敌最凶猛严厉,不留丝毫余地,绝对赶尽杀绝;邓时代就宽一点了,象赵紫杨,在毛时代岂容寿终正寝?江胡时代又宽了些。

   在大制度未改的情况下,“胜利”或强势的一方高姿态对政敌“法外施仁”、从宽处理,是一种政治智慧,也是政治道德和政治文明的体现,不道德中的道德、堪称不文明中的文明。相对宽松的政治环境亦有助于逐步营造宽松的社会环境、恢复正常的人际关系。

   有一则《晁仲约贿盗》的真实历史故事值得深长思:

   “大强盗张海将从高邮城经过。高邮城知军晁仲约再三考虑,衡量自己无法抵御,就晓谕郡中富裕百姓,让他们拿出金银布帛牛羊好酒迎接犒劳张海,送走了张海。消息传到朝廷,文武百官和皇帝都十分生气。富弼提议诛杀晁仲约。范仲淹说:如郡县的兵力和武器足以战胜这帮强盗守住城池。晁仲约遇到强盗不抵御,反而贿赂他们,依法当诛。可是现在高邮既没有士兵又没有武器,老百姓的心理是:宁愿大家凑集些财物,免于被烧杀抢掠。对晁仲约的决定肯定非常欢喜。杀了晁仲约,不符合制定法律的本意。宋仁宗听后就放过了晁仲约。富弼十分气愤,对范仲淹说:目前法律松弛,本应依法行事,你却多方阻挠,今后用什么来整饬众人?范仲淹私下对他说:开国以来从未曾轻杀臣下,这是盛德,何必轻易破坏?如果以后皇帝把手杀顺了,恐怕我们这些人也性命难保。”富弼不以为然。等到二人出京巡视边防,富弼从河北返回,到了京城大门,却不准他进去。他无法猜测朝廷的意思,整夜彷徨不安,在床边踱来踱去,不由感叹道:范仲淹是个圣人啊!”

   当然,从根本上说,政治环境的宽松和政治文明的高度,应该体现于制度和法律之中,而不是靠“执法从宽”、“法外开恩”甚至违法枉法来表现。不过,在苛制恶法尚未得到修正的情况下,对政治对手、政治异已“执法从宽”,未尝不是次优选择,未尝不是一种次道德和次文明。

   对政治犯的“从宽”首先从免死开始。我认为,社会没有文明到一定程度,死刑不宜废除,但对政治犯免死则无不宜。这一点,后毛时代差不多已做到了。

   要注意的是,“执法从宽”及不能“扩大化”,只能局限于政治层面,别的领域另当别说。(至于言论层面的异议,根本就不应该以犯罪论处。)对经济领域的犯罪,更不能轻易枉法。

   顺便说明一下,前不久关于依法严处经济犯罪的建议,有针对性和期限性:针对目前贪污腐败等经济犯罪行为异常、空前严重的形势而言,只“适用”于“目前”这一阶段。

   要知道,在一定的历史阶段,科学之发展和物质经济之开发程度不高,物质分配、贫富距离过于悬殊,一些弱势贫民的生存权难免受到威胁。易言之,少数人谋财过多,客观上是无异于害命的。如果一律纵容不杀,民愤天怒,实难略平。象那个贪了两个亿的反贪局长,死有余辜啊。

   如无法可依或法已过时,不适合新形势,就须重新立法,具体法律标准如何,严重到什么程度才明正典刑,可以讨论。依毛时代标准,现在官吏几乎人人可杀,当然“不适”了。

   从长远言,经济领域的犯罪也应免死。经济犯罪最严重,毕竟与直接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杀人罪不同。2009-8-8东海老人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