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东海一枭(余樟法)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东海一枭(余樟法)]->[对政敌姿态要高,对巨贪姑且从严]
东海一枭(余樟法)
·今日微言(谤誉无不可,入耳无不顺)
·有一件大事将发生(八首)
·有一件大事将发生(八首)
·有一件大事将发生(八首)
·《论语点睛》:子产具有四美德
·今日微言(年龄不是免责的金牌,时代不是卸罪的平台)
·儒门三大杂家
·今日微言(最需要启蒙的恰是启蒙派)
·今日微言(尊我贱我誉我谤我都无所谓)
·今日微言(二十世纪最伟大的思想家)
·启蒙胡适
·儒理普适于一切时代(答客问)
·预测:彻底去毛知几时
·有人誉自心发,自喜功不唐捐
·两个判断,立此为证
·如何对待恶女恶少---从仲大军事件说起
·也论知识分子的堕落
·知识分子的责任
·今日微言(不懂五常不正常,不读五经不正经)
·今日微言(哪里是祖国,哪里就应该自由)
·如何对治恐怖主义
·重申一大儒戒,正论“神道设教”
·关于马学儒化和儒学马化----与钱逊教授商榷
·诸侯可否为匹夫兴师复仇?
·《论语点睛》:善与人交晏平仲
·走仁本主义道路
·推荐一篇短文(吴翼之:仁論)
·郄雍治盗的故事
·郄雍治盗的故事
·道论:孔孟真传付嘱有心人
·今日微言(人心已如此,天意何须问)
·周予同的真面目
·周予同的真面目
·杀我任何国民,都是对我国家尊严的冒犯!
·周弘、东海论鬼神
·今日微言(比愚昧更强大是文明的重要特征)
·今日微言(比愚昧更强大是文明的重要特征)
·要习惯我才是爷(七首)
·张巡功罪论
·无论立场如何,枪口一致对外!
·今日微言(有失败的英雄,没有失败的圣贤)
·今日微言(身逢乱世发危言)
·陈寅恪先生:儒门杂家
·到底是谁无知----小驳葛兆光
·三昧分子妄论多---小驳葛兆光之二
·内圣外王微论
·对治和超越个人主义---从黄玉顺文章说起(微论)
·美国人对毛氏的态度
·毛氏最根本的错误
·敬告国家教材委员会(微论)
·《商君书批判》前言
·孟子辟杨墨,我们辟什么(微论)
·道器微论
·家天下君主制三大弊
·杂时代和习先生(微论)
·家天下君主制三大弊
·《墨子批判》前言
·今日微言(学不通天人,毕竟不通)
·俞可平简批
·死刑微论(微言集萃)
·丧心病狂的司法,伤天害理的判决
·今日微言(暴民的三大特征)
·【《大学》《儒行》精义】前言
·关于宗教、绿化和恐怖主义(微论)
·杜运辉正邪颠倒
·杜运辉正邪颠倒
·利用微论---为习近平先生小辩
·郭晓明半对半错
·今日微言(儒化中国的两个方向)
·汉初政治论
·赠君一法决狐疑
·丘处机和成吉思汗
·杂时代(微集)
·牝鸡不可以司晨,小智不可与论道
·杂家的自我写照
·张铁军批判
·善善恶恶论
·天性健,仁体刚
·陈丹青批判
·理学的先驱:范仲淹和“宋初三先生”
·中西文化月旦评(微论)
·低价值的是非与高价值的是非
·新十恶不赦(建议稿)
·集权微论
·关于新十恶(微集)
·关于习近平(微言集)
·关于朝鲜和美国(微论)
·为政为师资格微论
·我的一贯态度和一点提醒(微集)
·关于《为政为师资格》的三点说明
·不必读的书和必须读的书
·低端微论
·低端微论
·学儒为何?儒者何为?(微论)
·爱我民族,反对民族主义
·关于秦始皇
·歧视微论
·可悲的朱学勤
·可悲的朱学勤
·官府应是真理府---小驳刘军宁
·《论语点睛》:伯夷叔齐不念旧恶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对政敌姿态要高,对巨贪姑且从严

   政治家必读之三:对政敌姿态要高,对巨贪姑且从严

   毛时代,对政敌最凶猛严厉,不留丝毫余地,绝对赶尽杀绝;邓时代就宽一点了,象赵紫杨,在毛时代岂容寿终正寝?江胡时代又宽了些。

   在大制度未改的情况下,“胜利”或强势的一方高姿态对政敌“法外施仁”、从宽处理,是一种政治智慧,也是政治道德和政治文明的体现,不道德中的道德、堪称不文明中的文明。相对宽松的政治环境亦有助于逐步营造宽松的社会环境、恢复正常的人际关系。

   有一则《晁仲约贿盗》的真实历史故事值得深长思:

   “大强盗张海将从高邮城经过。高邮城知军晁仲约再三考虑,衡量自己无法抵御,就晓谕郡中富裕百姓,让他们拿出金银布帛牛羊好酒迎接犒劳张海,送走了张海。消息传到朝廷,文武百官和皇帝都十分生气。富弼提议诛杀晁仲约。范仲淹说:如郡县的兵力和武器足以战胜这帮强盗守住城池。晁仲约遇到强盗不抵御,反而贿赂他们,依法当诛。可是现在高邮既没有士兵又没有武器,老百姓的心理是:宁愿大家凑集些财物,免于被烧杀抢掠。对晁仲约的决定肯定非常欢喜。杀了晁仲约,不符合制定法律的本意。宋仁宗听后就放过了晁仲约。富弼十分气愤,对范仲淹说:目前法律松弛,本应依法行事,你却多方阻挠,今后用什么来整饬众人?范仲淹私下对他说:开国以来从未曾轻杀臣下,这是盛德,何必轻易破坏?如果以后皇帝把手杀顺了,恐怕我们这些人也性命难保。”富弼不以为然。等到二人出京巡视边防,富弼从河北返回,到了京城大门,却不准他进去。他无法猜测朝廷的意思,整夜彷徨不安,在床边踱来踱去,不由感叹道:范仲淹是个圣人啊!”

   当然,从根本上说,政治环境的宽松和政治文明的高度,应该体现于制度和法律之中,而不是靠“执法从宽”、“法外开恩”甚至违法枉法来表现。不过,在苛制恶法尚未得到修正的情况下,对政治对手、政治异已“执法从宽”,未尝不是次优选择,未尝不是一种次道德和次文明。

   对政治犯的“从宽”首先从免死开始。我认为,社会没有文明到一定程度,死刑不宜废除,但对政治犯免死则无不宜。这一点,后毛时代差不多已做到了。

   要注意的是,“执法从宽”及不能“扩大化”,只能局限于政治层面,别的领域另当别说。(至于言论层面的异议,根本就不应该以犯罪论处。)对经济领域的犯罪,更不能轻易枉法。

   顺便说明一下,前不久关于依法严处经济犯罪的建议,有针对性和期限性:针对目前贪污腐败等经济犯罪行为异常、空前严重的形势而言,只“适用”于“目前”这一阶段。

   要知道,在一定的历史阶段,科学之发展和物质经济之开发程度不高,物质分配、贫富距离过于悬殊,一些弱势贫民的生存权难免受到威胁。易言之,少数人谋财过多,客观上是无异于害命的。如果一律纵容不杀,民愤天怒,实难略平。象那个贪了两个亿的反贪局长,死有余辜啊。

   如无法可依或法已过时,不适合新形势,就须重新立法,具体法律标准如何,严重到什么程度才明正典刑,可以讨论。依毛时代标准,现在官吏几乎人人可杀,当然“不适”了。

   从长远言,经济领域的犯罪也应免死。经济犯罪最严重,毕竟与直接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杀人罪不同。2009-8-8东海老人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