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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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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戒草之三十一:救救孩子,救救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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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著名的小段子…

   有个著名的小段子…
   
   一有个著名的小段子,说是有一个领导和秘书上电梯,领导放了个屁,眼看秘书,秘书马上辨白: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很快秘书即被免职。领导说:屁大的事都不能承担,要你何用?
   
   这个小段子,言鄙意高,值得有志之士特别是大文化人深长思。它说明,经不起一点误会的人是没有力量也没有出息的,人生在世,要能够承担、能够忍辱、能够忍受各种误会嘲笑和攻击,这需要一定的内在力量。

   
   ----当然啦,大文化人及有志之士忍辱和“承担”,不是为了某个“领导”,而是为民为囯为真理、为了成德成圣成就自己。
   
   忍辱,是一种雅量高致大家风范,一种文化修养和内在功夫,为儒佛两家所重。佛教中忍辱故事特别多,最典型的是忍辱仙人的故事(注一);儒家忍辱故事、雅量故事也不少,如“钱徽受诬不辨”就是(注二)。
   二儒佛两家都讲忍辱,但“程度”不同。佛教是特别强调,不问青红皀白一味讲忍,那怕刀架在脖子上还是忍,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动怒起嗔;儒家能忍则忍,但不一味不近人情地“乱”忍,对于大辱大仇,强调以直报怨。
   
   直不疑受诬不辨、买金偿亡的故事,是著名的忍辱典范,自古以来儒佛两家无不赞美有加,唯苏轼就有些不以为然。
   
   直不疑,南阳人,在汉文帝时担任郎官。一次他的同房郎官中有人请假回家,错拿了另外一个郎官的黄金。不久黄金的主人发现了,便猜疑是直不疑干的。直不疑不仅不予置辩,还一口承认,买来了同等的黄金交给失主。请假回家的郎官返回,把错拿的黄金交还失主。这个丢失黄金的郎官十分惭愧。因此远近的人都称赞直不疑是位忠厚长者。
   
   苏轼认为,“以德报怨,行之美者也。然孔子不取者,以其不情也。”直不疑蒙垢不辨有些不近人情,“非不求名也,求名之至者也”,是“佞”(注三)。这里,苏轼的观点可以代表东海儒家的意见。不予置辩可以,一口承认就非所宜,“买来同等的黄金交给失主”更没必要。
   
   三东海素愿“以身任天下”,然总有许多文人“抗厉气”轻浮气在,乐于“方人”,乐于嗔人,甚至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来斗去。随着觉悟的提高,回首往事,每感惭愧。故前不久特地声明:“对诬蔑辱骂谎谣毁谤东海个人的文字,一般不再予回应和理睬!”
   
   有佛徒以为东海是“忍脱诗人服,笑披忍辱衣”、要修佛教忍辱功了,其实谈不上,东海的忍辱并非佛门功夫,或者说,所披忍辱衣家的型号是儒家自有的。东海作此决定,主要是不暇、不屑、不愿再自轻自贱耳。不暇,太忙,时间精力顾不过来,要弘儒弘道,要为中华文化辨、为孔孟之道辨,无暇自辨矣;不屑,因为绝大多数针对东海的文字太低劣下流,又无关乎儒家义理,不值得回应。
   
   同时也是受了那个著名小段子的启发和教育:诗人文人小书生为了一点屁大的委曲不断辨白“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不高不雅却也不妨,大文化人这么做,纯属自渎自亵!
   
   让儒家早日深入人心、让真理早日彰明天下,让中华全体同胞早日享有平等自由,乃是当代大政治家文化人的责任。为了不让儒家真理和广大人民受委屈,某些时候个人就不能不受点委屈。2009-8-30东海老人儒家邮报东海专栏,欢迎下载儒家邮报第104期主 编:陈明;执行主编:任重投稿订阅:[email protected]在线阅读:http://www.vpapers.cn/rujia/104全文下载网址:儒家中国:http:// www.rujiacn.com儒家邮报:http://groups.google.com/group/rjyb儒学联合论坛学术厅http://www.yuandao.com/index.asp?boardid=2
   
    注:一、忍辱仙人的故事载于《大涅盘经》,说的是释迦牟尼佛过去生中没有成佛的时候,在深山里修行。歌利王到山上打猎,带着许多人,里面有一些宫女。这些宫女遇到仙人,围在旁边向他请教,仙人给她说法。这个国王看到,非常生气,说是你这个人不老实,调戏他的宫女,立刻将忍辱仙人节节肢解、凌迟处死。修行人不但不恨这个国王,反生感激,因为国王让他成就忍辱波罗蜜圆满之相。他发了一个愿:将来我成佛的时候,第一个度你。所以释迦牟尼佛成佛,第一个度的是憍陈如尊者,憍陈如就是从前的歌利王。
   
   
   
   二、钱徽焚书故事,说的是唐朝礼部侍郎钱徽,宰相段文昌和学士李绅,都把交好者委托钱徽,要求给他们及第。钱徽不肯依从,段文昌就上奏说钱徽的循私,于是钱徽被贬到江州地方去做刺史。有人劝钱徽把段文昌的信拿出来表明心迹。钱徽说道:只要问心无愧,何必自辩清白呢?叫子弟把那封信烧掉了。原文:“唐钱徽,为礼部侍郎。宰相段文昌、学士李绅并以所善委徽,求致第籍。徽不能如二人请,文昌即奏徽取士以私,贬江州刺史。或劝徽出文昌书自直,徽曰:苟无愧于心,安事辨证耶?敕子弟焚之。”
   
   
   
   三:直不疑的生平事迹附见于《史记-万石张叔列传》,共二百来字。其有关忍辱的一段如下:“塞侯直不疑者,南阳人也,为郎,事文帝。其同舍有告归,误持同舍郎金去。已而金主觉,妄意不疑。不疑谢有之,买金偿。而告归者来而归金,而前郎亡金者大惭。以此称为长者。”苏轼评论曰:
   
   “乐正子春曰:自吾母而不用吾情,吾安所用其情。故不情者,君子之所甚恶也。虽若孝弟者,犹所不与。以德报怨,行之美者也。然孔子不取者,以其不情也。直不疑买金偿亡,不辨盗嫂,亦士之高行矣。然非人情。其所以蒙垢受诬,非不求名也,求名之至者也。太史公窥见之,故其赞曰:塞侯微巧,周文处谄,君子讥之,为其近于佞也。不疑蒙垢以求名,周文秽迹以求利。均以为佞。佞之为言智也。太史公之论,后世莫晓者。吾是以疏解之。”(《苏轼集》)
   
   
   
   
   
   

此文于2009年08月30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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