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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苦禅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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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八宪章发布前夕:12月8号夜晚的北京与临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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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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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中诗纪
·走出马克思主义的迷阵——狱中反思纪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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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八宪章发布前夕:12月8号夜晚的北京与临海

我近日因忙于杂务,没有留意新闻,直到12月10日傍晚上网,才得知有0八宪章的签名及其发起人刘晓波、张祖桦被拘押之事。这倒使我想起了近十来天所发生的令我费心难解的疑惑之事。(详见本文附录)从11月底到12月初这十来天时间,不断有身份不明的青年人以“学生”、“朋友”的名义造访寒舍,前前后后大约有四、五个人次之多,其中跟我见了面的就有两次。本来,相逢何必曾相识,偶有相同理念、相同情操、相同追求的朋友上门交流思想,也属正常之事,而且都是先打电话联系,堂堂正正地来,堂堂正正地去的,可是这些人却总是在夜幕下突兀地来敲门,家人问其来自何方,要找的是谁等等,他们总是躲躲闪闪,我问其怎么知道我家住址的,也是支支吾吾,甚至已经来过一次了,第二次来还要让另一人先上门旁敲侧击地打探。对于这种拙劣的表演,我哪怕智商再低也不会被蒙,何况我在1990年代曾多次跟这一类人交过手。可是这种鬼鬼祟祟的事情已经十几年没有发生过了,十几年以来,台州和临海的国保虽然对我监控甚严,但都是直接跟我面谈,我也是开诚布公,直言不讳,想不到现在居然还有人喜欢跟我这个光明磊落、一切被置于阳光之下的异议人士玩这种游戏。
   
   我知道在群众的民主和法治意识比较浓厚,历史上人文荟萃的文化历史名城临海,和我秉持相同理念的决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当局要防范和打压的,也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对于最近这些身份不明者的频频造访,我本以为最大的可能是当地警方在调查某个政治异见人士,而他们怀疑这个异见人士跟我有联系。直至12月10日傍晚上网,得知有08宪章签名和刘晓波、张祖桦被拘之事,我这才把两者联系在一起。刘、张二位是12月8号夜里遭拘禁的,而这个晚上恰有一男一女两青年提着礼品光临寒舍。先是一个女学生模样的人来敲门,说是要找台州学院的某某老师,我说这里不是台州学院的宿舍,她走了,但过了几分钟,那学生模样的女青年又和一个男青年一同来敲门,而这个男青年却是五天前的夜晚光临过一次的,那时他单独一个人来,说是从网上看了我的《公平与效率》、《广义效用论与当代中国的民主进程》两篇文章,慕名而来,十分突兀地问我对"秘密活动"有什么看法。据此,我判断,当局早已得知北京的异议人士要搞宪章签名,8号夜里刘、张被拘,肯定并非北京的单独行动,而是全国性的布控。根据我对有关细节的回忆,11月25号那天中午,当地国保借故造访,交谈之中,曾提及希望我“签名这些事情不要参加”,我随口回答,“签名肯定还是要签的,其实签名这种事情你们上面早已不在乎了”,事后虽然对他们重提不要签名有些奇怪,但并未在意。据此我可以作出理由比较充足的猜测,北京当局最迟在11月25号那天就已经知道了刘晓波、张祖桦他们要发起08宪章签名之事了,神经即刻高度紧张,于是马上全国布控和防范。对于0八宪章,我料想,11月25号那天,北京的异议人士应该还仅仅处于私下议论阶段,警方怎么就知道了呢?我慨叹警方消息之灵通,也怀疑北京这些异议朋友的公开性是否过头了一点。我估计,台州警方肯定估计我与08宪章签名之事有联系,故频频派人上门打探消息,其实我对此事一直毫不知晓,加上近几天因忙于杂事,直到12月10号傍晚上网,方知有08宪章的签名之事,而此前的一切我都蒙在鼓里!
   
   2008年12月11日,凌晨6时写毕,13日上午稍作文字上的改动

   

〔附录〕

   

近十来天的难解之事:不明身份者的频频造访

   
   11月底和12月初,正逢我儿子举办婚礼前后,这个把星期时间曾经有当地青年两次上门找我,但碰巧我都不在。一次是我老婆在家,那天晚上有一男一女两青年人敲门,说是找台州学院的某某老师,我老婆说,这里没听说过某某老师,要么你到楼下问问其他老师看,青年人问我老婆,你是否这个学校的?我老婆说,我不是,我老倌(丈夫)是,但退休了,也不大了解。青年人问,那么你老倌是否在家?我老婆说,我老倌还没有回家。于是他俩走了。大约过了20分钟,又有一个青年人单独找上门,他是直接找我的,问“吴高兴老师在家吗?”他说自己是我的学生,我老婆以为他是我20年前的学生,问他当时是哪个班级的,他含糊地应答了一下。我老婆告诉他,吴老师还没回来,他也只好走了。据我老婆回忆,与那个女的一起的那个男青年是穿黑衣服的,操外地口音,而过了20分钟单独上门的那个男青年穿的是米黄色衣服,听他说话是本地黄岩那边口音,可见前后并不是同一个人。还有一次也是晚上,我和老婆都没在家,我妹妹在我家帮忙,我回家后妹妹告诉我,刚才有人找你,说是城东(台州学院在城东)那边来的,是你的学生。我问是外地口音还是本地口音,妹妹说,好像是临海本地口音。我想,我虽然从来没有在台州学院教过书,这里也不是台州学院的宿舍,但台州学院肯定会有一些具有民主诉求的学生,如果他们找上们来想交交朋友那是很正常的,我估计过些天他们还会再来的。
   
   果然,最近几天,又有青年人两次造访寒舍,第一次是大约五天前的一个晚上,第二次是昨天即8号晚上。第一次来敲门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青年,穿一件黑色衣服,好像是皮茄克,一进门就左顾右盼的,并没有一般青年学生常有的坦荡或浮夸,倒很象我过去多次交过手的国家安全局的人。他自云江苏宿迁人,毕业于南京大学工商管理专业,在临海的一家大公司搞管理,住在大洋社区(临海的新城区),在临海工作已经一年半左右了,月薪2000许,这些都是经我反复客气的探问以后他才告诉我的。他问我是不是台州学院的教授,我说我不是,我六四以前是台州商校的讲师,而台州商校现在已经倂到台州职业技术学院去了。他说从网上看到我发表在《人与人权》上的《公平优先、效率开路、兼顾平均》和《广义效用论与当代中国民主进程》两文,其中谈公平问题那一篇看了四遍,因为深感兴趣,故而上门拜访讨教。我反复问其怎么知道我家住址的,以及在何处工作等等,他语多支吾。送别时,内荆发现他是开着一辆红色私家车来的,车子就停在我家楼下。他虽说是因对我的两篇文章感兴趣而来,但交谈时并未说起文中有关内容(当然我亦未主动征询其意见),只是说从我的文章中看出我好像有些妥协的滋味,我说民主制度本身就包含着妥协的思想,建立民主制度的目的就是要使不同利益的群体能够达成一种均衡和妥协么。他倒是很突兀地问我对"秘密活动"有什么看法,我说秘密活动是共产党向国民党夺权时用的方法,其结果是用一种专制代替了另一种专制,而民主运动不是为了夺权,是追求社会的和平转型,其基本特征是公开、理性和非暴力,这早已成为时代的共识,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民运朋友中有谁主张搞秘密活动的,你是不是碰到过这方面的事情了?他微笑而不置可否,说今晚主要就是为这个问题来向我讨教的。他在聊天过程中还说自己有个女朋友,读大学时因参与异议活动被校方以旷课为由除名了,现在已经出国,是因私出的国。这是第一次,先后时间只有大约半个小时,记得那天我儿子刚办完婚礼回上海。
   
   当时我就很怀疑:自己曾经在一些文章中披露过自己的书房“望江门近江斋”,但从未在网上披露过自己家里的住址,他究竟是怎么知道我的住址的?为什么我再三问起他都不肯告诉我?一个外地的青年,每月毛两千块的收入,哪有钱买车?他在如何得知我的住址等问题上很谨慎,为什么却不避嫌疑,单刀直入地问我对“秘密活动”有什么看法?实事求是地说,过去,陈龙德等一些小圈子里的朋友总是说我书生气太浓,是一个警惕性不高的人,我也一直感到自己没有任何事情值得保密,包括受监控的电话、电子邮件等等,一直都被置于阳光之下。事实上,9月11日那天晚上公安在我毫无戒备的情况下突然扣押了我的电脑主机,他们存放了半个月,没有查出任何对他们有价值的东西,因此内容一点没删除,主机原原本本地还给了我。往常,也确实会有一些从未谋面的外地朋友来访,都是事先打电话和我联系,我常因其没有及时到来而怕朋友被公安扣留。第一次来访的朋友虽然从未谋面,但我们总是一见如故,彼此毫无戒心,因为光凭彼此身上的那股正义、豪爽、坦率之气就足以互相信任。但是我对此事却非常怀疑,当时断定是国安的人又来搞什么名堂了,我当夜就对老婆说,明天准备请经常与之打交道的公安局转告一下安全局,我吴高兴做事历来堂堂正正,你们不必对我搞这种玩意儿,如果你们再搞,我会在网上公开出来!但是,第二天想想,这毕竟是没有证实的事情,万一真的是青年人慕名而来,我这样做岂非伤害了自己的朋友?
   
   第二次是昨天(12月8日)晚上,我刚同一个老同学喝酒聊天,听外面有敲门声,我开了门,见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女学生模样的人,手里提着两盒礼品,问台州学院某某老师是否住在这里(我听不清他说的老师名字),我说这里是台州职业技术学院的宿舍,台州学院的宿舍并不在这里,于是她走了,我让她把楼道上的路灯按亮,轻轻关上房门,感叹地对我的老同学说:“现在的大学生找老师上门就是送礼,估计她是为考试什么的给老师送礼来了。”想不到,不一会,又有人敲门了,开了门一看,是刚才那个女学生模样的人和上一次来过的那个男青年,我马上开了门请他俩进来,他俩把带来的礼品放到了我房间里再回到我们吃饭的厅间,我给他俩每人都倒了点酒,请他俩坐下一起喝一点,他俩也并不怎么推辞,任我倒酒,简单凑乎了一下。我笑着对女的说:“刚才你说要找台州学院的老师,我真的以为你是找错了地方了呢。”不料男的主动说:“是我叫她先上来找你的。”“你上次已经来过一次,这次何必要这样做?”我心里这样想,但嘴上没有说。这一次大约是因为人多,气氛比较随便,我看那个男青年的神态也比上次坦率得多。上一次我没问名字,这一次我乘便问了一下对方的姓名,男的说,“我姓许,言午许,叫许xx。”女的说,“我姓刘,文刀刘”。我问女的是不是台州学院的学生,读的什么专业,有没有毕业,她说台州学院毕业一年多了,读的是数学,现在还没有找工作。我对她说,如果你愿意去教书,可以请我这位老同学在仙居帮你找个教职,他退休以后在仙居一所民办中学教书。她说自己不是师范性质的,听口气目前显然不想找工作,于是我顺着话题说,目前经济危机严重,大学生找工作很难,我看你如果考研继续读书倒是很不错的,她说也想考研。我很客气而似乎是不经意地问,“你俩不同一个单位,怎么能够认识的呀?”女的有些迟疑,男的接过话头替她回答:“她也是江苏那边人。”我笑着说:“噢,你们原来是老乡呵!”这一次大约不到半个小时,他俩就告辞了,我到房间里取了他俩带来的礼品,请他俩理解我“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交友理念,尊重我的意愿,把礼物带回去,他俩毕竟是青年人,好说话,不强人所难,同意带回礼物。我把他俩送到楼下,这次楼下并没有车,我问他俩是开车过来的还是坐公交车过来的,男的说是开车过来的,我说,那么我把你们送到你们停车的地方,他说,不用了,我们还要到旁边的耀达商场逛一下,我没有勉强,但顺便问他,那车是不是你自己的,他说是自己的,我问要多少钱,他说十来万。当时我心想,曾听说那种家用车大约只需五六万就够了,他为什么说要十把万?现在想来,或许他的车真的要十把万?
   
   我反复分析,最近短短十来天时间,见了面的,没见上面的,来访的人有四五个人次,而且都同台州学院有瓜葛,我相信这不可能都是真的。说肯定是国安搞的鬼名堂可能有些武断,但如果说百分之七十是,我相信是比较客观的判断。如果我的判断没错,其目的或原因有两种可能,最大的可能是官方在调查什么人,他们怀疑所调查的人跟我这个异议分子有什么联系;另一个可能原因是多年以来我一直拒绝与国安的人谈话,而他们又得证明自己的存在是必要的,共产党的工资不是白拿的,所以只好以“学生”、“朋友”的名义找我。还有一个可能,中共高层自然非常清楚目前的经济危机正在不断地转化为其专制统治的危机,在小偷眼中,天下的人都想偷东西,依靠密谋夺得政权的人,是最怕人家搞密谋的,所以他们很有可能指示地方要严密防范知识群体在背后插手工农的群体事件,难免做出一些杯弓蛇影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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