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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历经风雨十二年 今又重踏上访路

纪实之一

郭少坤

   从1997年3月12日被江苏省徐州市公安局宣布将我从国家公务员和人民警察岗位上非法辞退,至今已经12个年头了。

   12年来,我经历了常人很难尝试到的苦难和屈辱,而且因此丧失自由数年。

   12年来,我曾经就此向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几任国家领导人和国家部门的领导人写过无数次的申诉信,我先后向江泽民、乔石、朱镕基、温家宝等国家领导人和公安部的贾春旺、周永康、孟建柱等几任部长写过申诉信,包括公开信数封。虽然是我在信的词汇中充满着对他们的尊敬、信任和期待,然而,都是泥牛入海。

   12年来,我先后到北京的各大中央机关和江苏省省委、省纪委、省公安厅等处走访三十余次,无果。

   12年来,我先后给我所在的徐州市公安局担任过局长的胡广松、李开文、张光东、沈文祖、顾林刚等人致信数十封,而且,每次我都对他们尊称为“尊敬的领导”并抱有期望,然而还是泥牛入海。

   12年来,中国的法律有增无减,特别是保护我这么一个残疾警察的法律条款没有任何改动。

   12年来,我因公致残的左眼视力已经完全丧失,右腿已经留下了终身的残疾(创伤性关节炎)和在医嘱的“对症治疗”期间。

   被辞退时候,我年方43岁。岁月又过一旬,而今的我已经是55岁的半百准老者了,再加上伤病困扰,生活艰辛,自己不能不有着“廉颇老矣”的沧桑之感。但是,求生的欲望却不断燃烧,自我保护的本能又挥之不去,追求光明之心仍未死亡,甚至说,我对执政的中国共产党还是充满了信任(尽管有很多朋友劝告我不要再相信共产党领导下的法治)。挣扎中,我再次选择为了寻求国家法律的保护,并以此获得自己应有的合法权益而进行上访的道路。

   如果说我现在选择上访仅仅是为了吃饱饭、看好病的话,显然已经没有必要了。因为,自2005年以来,徐州市公安局对我还是实行了“革命的人道主义”的,也就是说,他们给了我饭吃,也给我看了伤病。尽管是迟到的和不规范地给予,但还是满足了作为一个中国人最起码的生存权。因此,我现在的上访意义已经不限于此。说到底,我需要的是作为一个为了自己的国家忠于职守而残废的警察应有的权益,需要的是个人的人格尊严受到国家法律的保护,或者说,我要的就是国家承诺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在我这个经历了12年抗争的公民身上得到应该得到的体现,也可以说是帮助中国共产党实践“实事求是”和“依法治国”的精神,最终达到一个为国伤残警察的合法权益受到国家法律的保护之目的。

   所以,为了达到这一目的,我只能是上访。

   今年的第一次上访是在4月2日。那天的一大早(五点半钟)我就起床去赶第一班公共汽车,并在七点多钟就赶到了位于北京东单东堂子胡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信访处。本来,我以为这么早肯定能排队排到前面,没想到当我赶到时,距离信访处的门口已经有着一条由人群组成几十米的长龙,我估计了一下,大约有二百人在排队等候着接待。看到这么多人,我感到有点为难了,心想,今天不可能轮到我被接待了。踌躇间,我看到有很多外地的截访工作人员夹着皮包在队伍周围转悠,顿时,我有了反感,我冲着一位操着山东口音的截访工作人员说:“你们把上访人员拦截回去就能解决问题了吗?你们有本事把问题解决在当地,不也省得老百姓进京告状了吗,那样还用得着你们跑到这里干这种无聊的工作了吗?!”那位截访人员看我说话语气很硬,问我:“你是干什么的?”我说:“我是来上访的。”他问我是那里人,我说是江苏省徐州市人,他用手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戴墨镜夹皮包的人并对我说:“他就是你们徐州市公安局的。”说着,他就冲那人喊起来,说:“这里有你们徐州市的。”那人和另一个人赶紧走过来,问我:“你是徐州市哪个单位的?”我说:“我是徐州市公安局的。”他说:“你是徐州市公安局的,我怎么不认识你?”我问他:“你也是徐州市公安局的吗?”他说“是”。我又问他是徐州市公安局哪个单位的,和他一起过来的人对我说:“这是我们市公安局信访处的杨晓东处长。”我说:“我也在徐州市公安局的信访部门工作过,但是在分局,不过我经常去市局信访处,但是不认识你,那时的处长姓朱,是位女士。”那位杨处长说:“原来我们是同行,你是我们信访的老前辈。”说着他把手伸了过来,我与他握了手。

   这位杨处长问我因为什么来上访,我把眼镜摘下让他看看我已经残废的眼睛,又伸出腿让他看了看还在肿胀的腿,说:“我被非法辞退12年了,至今都没有讨个说法,徐州市公安局换了一任又一任局长,都没有能够依法解决我的问题,所以,我还是只有来公安部上访,请求公安部领导重视我的问题。”他笑了笑说:“你也在公安部门信访干过,你觉得信访部门能解决问题吗?”我说:“如果认真负责据实向上级领导反映,就能够解决问题。”他说:“公安局违法辞退你,你应该向公安部纪委反映才对。”我说:“我已经先后给贾春旺、周永康部长写过信,由于没有得到解决,我今天带来给孟建柱部长的信,请求信访处转达,并希望得到依法处理。”他指了指排成长龙的队伍说:“你看这么多人,今天是排不上了,你不如把你的材料交给我,等我回去后交给分管信访工作的王跃副局长和第一把手顾局长,就说你来公安部上访了,要求解决问题。”我说:“我已经通过国保处转交多少次了,因为没有任何答复我才来上访的,恐怕你交上去也解决不了,如果真能通过你交上去能解决问题,你也算为和谐社会作出贡献,我也要感谢你了。”他说应该没有问题。我考虑了一下,也带着一线希望,我把给公安部部长孟建柱的信和所有相关材料交给了他并与他握别。

   转眼之间,两个月过去了,我又一次致信给徐州市公安局局长顾林刚先生,将我在公安部上访时被徐州市公安局信访处杨处长要去材料和答应交给他的情况进行了告知,并请求他尽快的研究和解决我的问题。但是,还是泥牛入海无消息。

   2009年6月14日,我再次致信经常负责给我转信的徐州市公安局国保处负责人,请求转去我给顾林刚局长的信并给予答复。可仍然没有任何回音。

   我感到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和伤病的不断恶化,我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被伤病击倒,从而连亲自上访的能力都没有了。所以,我在尚能走动之时,只能是继续上访,直至受到国家法律的保护为止。

   (未完待续)

   2009年7月15日星期三于北京

(《自由圣火》7/27/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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