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感怀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半空堂
[主页]->[人生感怀]->[半空堂]->[读书杂感之十]
半空堂
·说“先生”道称呼
·谈人说狗
·王麻子自述
·忘年交华山川
·我被罚了款
·我和梅葆玖的一面之缘
·我们这一代人呀
·我“认识”了张约园先生
·我在上海的一对澳洲朋友
·吾国吾民和吾国吾猴
·悉尼的红灯区
·侠女江小燕和义士刘五
·想起了曹聚仁
·小孩和小事
·一对卖唱的老夫妻
·一个雷锋和千万个雷锋
·有钱买高粱 无聊读《红楼》
·张之先的荷花摄影
·新 薛 藩 诗
· 杨志卖笔
·“国治”和“家齐”邓散木的两个女儿
·哭 太 湖
·那次游故宫
·屌的呐喊
·想起了老干部杨石平
·《张大千演义海外篇》作者后记
·开幕式的一大败笔
·他乡演义
·题叶浅予先生“飞天”小画
·整理旧照片有感
·奇妙的“以怨报德”
·玩出品味来(相声)
·唉,上海女人
·有个死人叫张永辉
·游 洛 阳 记
·猪 是 不 知 道 的
·看中共究竟选落哪只棋子
·“秀色”“可餐”的 翠 蜓 轩
·读书杂感之一
·一 身 清 廉 说 斯 老——追忆孙道临先生三二事
·张大千的诙谐
·张大千的慷慨
·张大千的饕餮
·张大千的孝悌
·张大千的经济账
·乡关瘦马
·读书杂感之二
·读 书 杂 感 之 三
·谜 语 继 续 猜
·读书杂感之四
·读书杂感之五
·从谢晋之死谈传统妻妾制婚姻
·乡愿丁淦林
·读书杂感之六
·父亲凄惨的笑容
·狗 是 知 道 的
·读 书 杂 感 之 七
·写给胡锦涛看的故事之一——追究老鼠莫怪猫
·我在中国碰到的几个警察
·读书杂感之九
·12月26日——四十年前的今天
·我记忆中的外滩
·因果耶 报应耶
·为嫌根不长 差点把命丧
·毛泽东仇视知识分子钩沉
·我 的 意 识 流
·兩個胡適紀念館的觀感
·残荷败枝话隽永
·希望那本书重现人世
·爰翁九泉应含笑
·明朝最后的那段路
·从成都到映秀
·领导算什么东西
·明朝最后的那段路
·张大千和徐雯波的长子张心健之死
·两个国家培养出来的中国人
·难扶大厦既倾
·读书杂感之十
·读书杂感之十一
·读书杂感之十二
·读书杂感之八
·读书杂感之十三
·读书杂感之十五
·天呐,哪个杀千刀干的
·追 记 摩 耶 精 舍 ——兼追思台湾历史博物馆老馆长何浩天先生
·成全一堆米田共
·银 川 履 痕
·活该今日成化石
·向 花 旗 致 敬
·两个社会两件小事
·大风堂下说近生
·想 起 了 邹 容 烈 士
·大邑游
·故乡演义
·“解放”与“解手”
·我的姨妈施雪英
·人死了去哪里
·我亲身经历的一次民主
·梦醒说双亲
·張大千演義(海外篇)
·第一回 老友相逢歎浩劫 稀客來訪索荷圖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读书杂感之十

   读书杂感之十
    ——王亚法
   
   从去年到今年的二月底,抽空写了九篇读书杂感,随后回国探亲。在那边厢因忙于观光,没有写作,就是写了,也因为网路不通,不能传到自己在海外的中文“博客”上。
   刚回到澳洲,就接到一位读者朋友的来电,说好久不见我的读书杂感,是否不准备写下去了?我没有想到,随手在键盘上的挠动,竟然还有人关切,照此看来,文章乃大事,不可稍懈怠,正好这几天在翻阅胡颂平编著的《胡适之先生晚年谈话录》,颇有感悟,于是《读书杂感之十》就此起笔,倒也顺章。

   《胡适之先生晚年谈话录》从一九五八年十二月五日起到一九六二年二月二十三日,胡适先生魂归道山前止,较为全面地记录了先生的言行。感谢胡颂平先生有心,为历史保留了一份哲人的智慧,我相信这份智慧的光芒,将会像火炬一样照亮我们中国知识分子日后前进的道路。
   该书的起因,据胡颂平先生在1984年2月9日写的《后记》中说:
   “这一天(1959年12月30日),下午四点多,我的工作都做好了,便抽空来记日记。恰巧适之先生走进我的工作室。他看见我正在一小本子上写着,密密的小字,随便问问,:“你在写什么?”我说:“记先生的事情。我在此地亲自看见,亲自听到的事情,我都把它记录下来。”他一听到这些话,立刻诧异起来,紧跟着问:“你为什么要记我的事?”我因为心理上有准备,而且正是报告给他的好机会,于是慢慢地说道:“从前马相伯先生90岁生日时,先生不是对新闻记者发表过谈话吗?那个简短的谈话我还记得。现在先生也是‘国之瑰宝’,我有机会在先生身边工作……去年冬天忽然想起先生28年前说过这句话,才开始记录的。但不知有没有听错的地方,很想得空把它整理出来,还想请先生过目。”我这么说明之后,他说:“这样,我以后说话倒要留意些。”他的差异神情很快就消失了,再想一想,说:“你还是当我不知道的记下去,不要给我看。将来我死了之后,你的记录有用的。”从此以后,胡先生就知道我在记录他的言行了。
   该书由“新星出版社”出版,这也许是一家新的出版社,至少二十多年前我在出版圈子里混饭吃的时候,没有听到过这家出版社的名字。
   在本书的扉页上,印有一条“出版说明”,在下原本抄来:
   “本书收录了胡适之先生晚年的言谈。胡适是中国现代思想史上的一位重要人物,本书的出版可作为史料研究之用。按照惯例,本书出版时仅对少数不适的语作了删节;对书中提及的1949年以后的台湾纪年、官职、机构名称等作了技术处理,整体基本保持原貌。编者2006年10月”。
   “出版说明”中的“可作为研究之用”,细辨之,委实可怜,编者如不预先打招呼,可能在邬书林那里就通不过,至于“技术处理”,那是必须的。
   看完“出版说明”,想起我不久前去台北,逛重庆南路(那里犹如上海的福州路)时,一路上的书店都在卖大陆出版的简体字书籍,鄙人的拙作也赫然其中,我跟陪同我的台湾朋友说,你们台湾人不要再说恢复正(繁)体字了,不用几年,保证全岛风行简体字。他不解,问为什么?我说大陆的简体字书籍充满你们的各家书店,而且印刷精美,价格低廉,要读这些书的人必须要学会简体字,这是明摆着的事情。他点头认同。
   我经过“世界书局”的店面时,门可罗雀,只有它还在卖自己出版的书籍,可惜都是前些年出版的旧书。走进店堂,我忽然想起了风烛残年的老人,看来也苦撑不久了。
   奇怪,真是奇怪,小小的台湾不怕大陆的书籍,为什么堂堂的大陆却要对台湾“可作为史料研究之用”的书籍,作“技术处理”?
   
   
   二〇〇九年七月十四日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