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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澎和朱启平的友谊

   
   乔松都所著《乔冠华和龚澎—我的父亲母亲》一书中,有一段写1942年夏,龚澎先后获悉父亲和前夫去世的噩耗后,因身心交瘁患病住院,许多人去探望她:
   
   
   其中有一位年轻的记者Z先生,他是母亲燕京时期的老同学,在美国新闻处工作,是地下党员。为了减轻母亲的病痛,Z先生时常到病房里陪他聊天,并且每次都为她带来一束美丽的鲜花。许多老友都知道这段佳话。

   
   
   父亲母亲相识后,他们仍然是好朋友。太平洋战争爆发后,Z先生自荐到美国太平洋舰队当随军记者,他写的长篇通讯《落日》被传颂一时。(56页)
   
   
   对此,笔者曾指出存在几个问题。人所共知,《落日》是朱启平先生的名作,他虽是龚澎“燕京时期的老同学”,却从未在 “美国新闻处工作”,也不“是地下党员”。作为重庆《大公报》的记者,朱启平是经报社负责人胡政之批准,“到美国太平洋舰队当随军记者”的。说“自荐到太平洋舰队”不够确切。
   
   
   有关送花一节,笔者曾问过老报人罗孚先生,他是朱启平的知交,但从没听说过“这段佳话”。
   
   
   为此,近日再向朱启平先生遗孀孙探微大姐查询,她答称确有其事。
   
   
   据孙大姐说,她看到了乔松都书上这段记述,事实上,朱启平先生曾在结婚前跟她讲过自己跟龚澎是好朋友。“一二.九”运动当天,他们两人都是燕京学生带队人。重庆时期也常有来往。后来有一段时间朱启平外出采访,回来发现龚澎跟乔冠华关系很密切。上述“佳话”也就成了往事了。
   
   
   孙大姐和朱启平先生共偕连理后,曾见过龚澎、乔冠华夫妇。她盛赞龚长得漂亮,素质出众,对乔则印象较差,觉得他有点夸夸其谈。
   
   
   1921年出生的孙大姐出身安徽桐城名门望族,本人曾是钱钟书的学生,后获哥伦比亚大学文学硕士学位。前年在三藩市检查患癌症,现已治愈。
   
   
   (09-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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