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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文集
·十、我们完成了在世上往下活的只是人,不是“党”,的当且仅当的
·习近平懂得什么是“思想”吗?
·习近平懂得什么是思想吗?(2)
·扒开包子皮,咱看看习“思想”到底是些什么货色?
·(4)“独特的历史、文化…”也成不了高校“思想工作”的理由
·人是有德性的唯一物种。党没有德性只有合法性
·⑥只有实现天所赋予的性命,人生才有意义!
·对“朝鲜仍然是我们的战略支点”的纯粹知性的辩析
·“朝鲜仍然是我们的战略支点”所爆露的习的阴暗与残忍!
·“忠于党”和“不四分五裂”只是对相对意志的要求
·人无力纠正先天就错的知识,因人的能力是后天
·③根本就没有“治国理政”这一说
·“内涵段子事件”支持“共振”,但不支持“5.1”这个限定!
·有理也要让人三分!
·有理也要让人三分(之二)
·“迷思”不构成为有效知识,民运同仁务必注重咬文嚼字
·语言中并没有“迷思”这个词
·马主义是为把掠夺和迫害狡辩成“合法”而作的证明—
·(1)思与想并不是同一行为
·(4)共产主义理想与信念的毫不动摇就是坚持对人民的镇压与迫害
·夏业良袁红冰:《关于郭文贵现象的辩论》立论错误
·知识上的矛盾不能被直观,但能被思辩所证伪
·袁红冰是一位不知天高地厚,无一点自知之明……
·人只应讲理,不能讲政治。讲不讲政治人都不能逃避在政治外
·任何事物发展变化以及最终的可能都是由它的“是其自身”所规定。
·人只有做正派人的义务,没有忠于党的义务!
·不论什么党都只有人性,从来就没有党性这回事!
·老孙的台湾观
·真情只存于人心,假话全出于党性
·“党”只是“众理或万理”中的一个具体的理!
·老孙的台湾观(2)
·三、那能理想能信念的是什么?被理想被信念的又是什么?
·老孙的台湾观(3)
·老汉来追随一回习总:在一个中国原则下,什么问题都可以谈
·“党性”是特殊阶层的人从多数人那里趋利的一个说词
·到底什么是空话?
·“政党”不需要忠诚。也从没见过“忠诚于党”的先例!
·没有野心家哪来的政党?
·习的“存在野心家”与“不能投鼠忌器”犯了语义颠倒!
·吕柏林描述小麦“返青”,就是小麦的“现象”
·“一国两制”在理论上成不成立是个哲学问题,不是科学!
·“一国两制”的内涵就是1十1可=2,亦可=3
·提出“两制”的人只有心底先肯定了社会主义是罪恶,
·评《新华社》:《坚决清除“两面人”》
·决心清除腐败和两面人的习总,你是几面人呢?
·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坚持底线思维着力防范化
·坚持什么样的底线来思维?
·“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坚持的“底线思维”到底是什么?
·省部级干部的底线思维只应是回答:共党该不该亡?
·安全在任何条件下都仅属于人!政治和意识形态从来不需要安全。
·人品习得论(一)
·人是先成了人之后,才能去“做人”
·“中央和国家”这两个“名”先天包含了“以政治为成立”
·字面的“大局意识”与习近平的大局意识
·人无论讲什么,都是用理来讲,所以理就是一切!
·只要“意识”就是对对象的认知的,不能靠树立来牢固!
·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心正与意诚。不是党性!所以——
·实践政治根本就无标无准,又哪来的“硬杠杠”?
·“政治是人的存在两领域关系”,此定义也是老马所用的
·周孝正不懂真假说的是理。社会主义说的却是实际。
·《周孝正不懂“真假”说的是“理”》一文的用心
·“党”就是为搞阴谋鬼计才成立为党的!
·党纲、党章、理念、目的都不能为党提供合法性,因——
·建一个党是实际,所以不存在能不能建成的问题
·论习近平的“坚持初心”
·“孔孟的初心与中国共产党的初心
·《共产党宣言》里最反动最具煽动性的两句话——
·答黄文麒先生:(以下是黄先生的批评。谢谢)
·“先进性”是“党”对非党者实施奴役的借口
·(2)民运到今天还只处在“反党”这个唯一立场上
·(3)政治关涉的只是有效性,哪有什么“崇高的政治理想……”?
·(4)崇高与高尚同义,习却把它们当成了两个独立的思想
·(5)无论何种理想何种追求都是意志的选择
·(6—1)政党只有纯洁性,既无先进性也无政治方向
·(6—2)对上节(6—1)的思想在纯知识上的释义
·(6—3)党性不能使人高尚、亦不能使人变诚实变纯洁
·(6-4)为什么说政党不能使人变高尚变纯洁?
·(6之5)政党既无高尚性也没有政治品质
·根本就没有思想政治教育这回事
·何为“该改与不该改“的标准?即绝对不移的标准。
·(2)人有本能——感性,故人能感知自身的一切
·孙丰无论什么人应讲的只是诚信,根本就没有增强政治意识这回事!
·关于近平说的“正确”的政治方向
·有了诚信,对政治的当且仅当的应用就在其中!
·习帝要增强的是- “权力要在'党的领导下'运行”!
·既知灯下黑,何不多多关照?
·⑴解决和防止“灯下黑”个并不是要求问题
·人的观念是形成,不是想树立就树得起,想坚定就坚定得了
·社会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只有回答“坚持党的领导”和“把党的建设摆在首位” 、、、、、、
·“坚持党的全面领导”是对人伦的一种特殊意识
·即使“坚持和加强了”党的领导,党也曾未领导过!
·回答:到底什么是价值观?
·人类对价值观只有一个 - 即趋福避祸!
·先证明了“党”姓什么,才能知“党校,党媒”该姓什么!
·无论至善,至诚或至恶,至邪、、、、、、都是人话,世上无党话!
·“把鹿意识成鹿,把马意识成马”永远不发生意识形态危机!
·党性是人性中最恶毒,最腐朽的那部分人的人性!
·专讲一讲“还原”
·习皇可知 -​​ 什么是纯洁性吗?
·“纯洁性”就是事物未受外来成分综合保留的本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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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玉娇案的证明----中共政权非法(上)

   邓玉娇案的证明----中共政权非法(上)
   
   在《08宪章》和“和解论”的吵闹中,弱到不能再弱的农家孩子在无法忍受官员凌辱时,挺身自卫,环宇震怒!看你再抄“宪章”,再抄“和解”!问题的要害在于“共产”是个封闭概念,而“宪章”、“和解”却都是开放的,向封闭性讲和解,向花岗岩播种=狼与东郭先生“和平共处”!乖乖!共产政权就是绞肉机,它若接受人性还叫绞肉机吗?这些说法就是因闹不清什么是纯粹意义的法和非法,任凭意志信马幻想。邓贵大一伙的犯案及整个官方的立场证明:只要它还叫共产,就决不会对人负责!不对人负责就绝不会从罪恶里囬头,就绝没有和解!因为和解的先决条件是政权对人负责,可它一对人负责,就得玩完!邓玉娇案引发的反应是:官方的一边倒与人民的一边倒。有谁能从这两个一边倒里找到那怕极微弱的共性?连起码的共性都没有,怎么“和解”?怎么“宪章”?所以邓玉娇案证明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这个政权非法。
   
   本节由下列论题组成:

   1、通过对“法”的解析以回答----什么是一般意义“法”?什么是合法?
   2、政权是理性存在物之所必然
   3、公民行为的合法是有前提的----这个前提即政权必须先行合法
   4、什么是合法性政权?即政权的根基来于什么?
   5、“中华人民共和国”这个政权对什么负责?
   6、中国社会的危机就是因政权不对人,而对主义负责
   
   1、对“法”的解析
   只要分析“说法、看法、写法、吃法、唱法……”,得到的就是“法”的最一般意义。所谓一般,就是“法”只做为纯名不是实际法所具有的意义,这种意义还未被实践赋予进性质和内容,它之做为意义还是空的。正因还没有实际内容才可以被实际充实进内容。我们的解析是去掉这些概念的前一半,即去掉“法”的限制成分,再将这些成分做抽象,由这种抽象得到的就是“法”的最一般意义。说、看、写、吃、唱……都是人的行为。无论人能发动多少种行为,都得被“法”所规范,可见“法”是人的能力被推进成为行为所不能缺少的条件,能力不被这个条件所规范,就不能成为行为。由此析离出----
   
   “法”就是行为所依照、遵循、效仿的原则。
   
   这定义有两个要点:一是它的“被依照、被遵循、被效仿”性,这是“法”的功用;二是“原则”这个词所具有的可知识性,“法”必须是知识世界的,不属存在世界,不是客物。缺了这两个要点中的任何一点都不能构成为“法”。这便可看清:“法”所对的是能力----理性,能让理性来依照、遵循、效仿的也必须是理性。因而“法”得以“理”为条件才能成立。只有以理为条件,定义“法”是“被依照、被遵循、被效仿的原则”才普遍的有效。这种普遍是理性内的,不对非理性事实有效。
   
   非理性事实并不是什么都不遵守,它们也严格的被规定,只是不是由它们自身,不是能动的而是受动的----凡自然界的事物都遵守自然律,所以才有“法则”这个概念。一切非理性事实所遵守的是不变天律,正因为它不变,且无从抗拒,所以非理性事物的规定性就叫做----“则”,表示为他律;而理性的遵守是能动的选择的,所以就叫做“法”。法和则的共同性是:都属于知识世界,不是客观存在,因而“法”和“则”都是由人用认识发现的,都是事物的规定性。区别是:“则”是他律的,“法”是自律的。
   
   人有双重的性质:既属于客观世界,又有本己的能力。由于本己能力就在客观世界外造成了主观世界。人属于客观世界,就与一切非理性事物一样严格地服从自然律;因人有能动能力从而就成为自律的。因自律而造成了社会、政治。从自律出发就需要立法,守法。
   
   所以“法”对着的是主观世界,根据的却是客观世界。
   
   我们已说,对能动能力的规定才叫做“法”,自然律的规定只能称为“则”。因而“法”是可知的,得通过“知”来遵守。而“则”是没有自觉性的规定性。所以守法的“守”和合法的“合”就是能动能力的应用,而“法”是被能力依照、遵循的。所谓社会,就是由能动能力带来的联系性,这联系既关涉人与人,也关涉人与环境,属于后天,是本原的世界所没有的。因而“法”的有效性范围只指向后天,“则”的有效性范围是先天。正因人做为事实来于先天,而能力却是后天,所以后天能力的使用就有对先天的改变。
   
   人若不形成出能动能力它就与一切非理性事物一样----只服从自然律。而自然的规定就像时间那样无所不在又始终如一,对任何事物都不薄此厚彼,永不出差错,无所谓秩不秩序。人既属于自然,就与一切自然物一样是独立的,又天然趋向完满。因能动能力仍归属于独立性,当然就由个体来应用。当事物的天然完满性转由个体能力来实现时,就上升为自觉的趋福避祸,个体自觉发动的趋福避祸就有动摇自然规定性的可能,为防止对自然规定性的动摇,才需要法律以造成秩序。毫无疑问,法律制造的秩序所捍卫的就是无所不在和始终如一的自然规定性。因而我们的叙述无庸质疑地证明了:
   
   “法”所针对的是人的后天的能动能力,因为只有后天能力才能去“守”,才能去“合”。
   
   而“法”所根据所捍卫的都是人的先天性质,因为人首先并且归根结蒂是自然事实,它的全部事实性都是由自然不由分说地规定的。人用后天的能力所自觉实现的仍是先天自然性。不同的只是人的能动能力为人生带来了可体验的意义、价值----即幸福。所以人的后天能力的意义和价值只在于使人能够觉察幸福。不是改变自然的规定性,能觉察幸福这个能力之做为能力虽属后天,但能成就出这种能力仍是因从自然的赋予里领受的天然的质性,归根结蒂人对幸福的体验仍来于自然所赋予的性质。我们的论述就推进到一个更为深藏因而也更高阶段的问题----什么是合法性?
   
   答曰:那能去“合”的是人的能力,那被合的j是无所不在的自然性。
   
   我们已肯定:人是自然的事实,是事实就有性质,自然的事实所能有的性质只能由自然所赋予。连我们的后天能力也不是由于我们的努力,首先来于自然对我们的造就所带有性质,而后是这些性质对自然力的服从,所以人的自律能力的本身仍属于自然。因而说----
   
   合法性就是合乎自然性。
   
   能去“合”的是后天能力,被“合”的是先天根源性。为什么这样说呢?
   
   因为人类首先并且归根结蒂是自然事实,而后才是理性事实,由于理性才需要合法,为防止理性的应用对先天根源性的动摇,才需要法。可见“法”是理性达到先天根源性的一个外部规,是后天能力达到先天自然性的环节。所以说合法就是合乎根源,合乎自然性。
   
   既然合法是人达到先天根源的环节。那么,政权、法律就必须首先合乎根源性----首先合法。
   
   2、政权是理性存在物之所必然
   
   因非理性存在物被自然力直接规定,没有“不合法”这个问题。非理性存在物也服从严格的规定,因而不可抗拒地趋向完满,正是这种不可抗拒的完满趋向才使人在后天里形成出理性。从理出发,世界才有了联系。联系说的是:在人的本己能力的应用方面不再直接被自然所规定,而是通过自主,间接地接受自然律,这就在自然世界外建立起另一个世界----理性世界。这个理性世界虽相对于自然世界,它却只是自然的一种表现,是自然性的方式、形态。当然仍属于自然,因而能动的、不间断发展着,变化着的理世界的各种联系,就必须是在自然的恒定的规定性以内的,这些变化着的联系必须能够还原囬自然的世界,并且不得引起自然世界的矛盾。这就需要对理性世界立法。以保证理性世界的能动性不超出自然的允许。所以说是理性(而非人)形成出社会,只是人类是唯一的理性存在物罢了。社会的职能性就是政权,因而说社会、政权也是自然力作用的结果,是不能避免的,所以说----社会、政权是理性之所必然。
   
   必然说的是某种事态作为条件存在了,后继事态不可避免。必然性就是不可避免性。
   
   因而所谓合法性,就是合乎必然性。
   
   政权是理性之所必然,这个判断所直接揭示的只是社会、政权的形成或出现,即政权的存在问题。但社会、政权一旦存在,就派生出另一个问题:它们的必然存在所遵循的是必然律,但实际的社会、政权所遵守的却是选择律。人类中不能没有政权是由客观性决定的,人类中实际政权什么样子却是主观地规定的。政权是人建的,法律是人定的。所以实际的政权、法律并不必然合法。一是因人的认识能力是后天形成,所以它是什从素朴向成熟的过渡,眼光就有直观、间接,近视与宏远,有高低不等的阶段性。当人的智慧还处在较低阶段时,政权不可能有正确的奠基,法律的出处也不可能必然。再一方面由于人是个体独立的,理性当然是个体的一部分,不可避免地就把个人意志注入进政权或立法,人又受自然的支配,往往使政权、法律具有近水楼台的自利倾向,使实际的社会背离人性自然性,这就是政权的不合法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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