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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汉奸吴三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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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64

三桂评注:回首64,其实当年最佳的解决方案就是在最后关头及时撤离,保留火种,不给支共发武力淫威的机会,支共这一发狠,真的稳定了20年,使“民主精英”恍然大悟,痛定思痛,也使支共高层反思,必须收买支那猪的“精英阶层”,其实,我觉得对独裁者而言,目前支那的独裁方式是人类历史上最完美的独裁方式,威权统治加上收买明辨是非的精英阶层,玩弄愚民于鼓掌之间,确实是非常高明的办法,国民党当年这一手玩的就不行,导致天怒人怨而崩溃,这样看来,单纯的发动最下层的“劳苦大众”起义造反在支那是行不通的,因为,掌握了理论基础和极大话语权的精英阶层才是推翻政府的关键,没有他们的鼓动,串联,组织,谋划。。。。要想成功,确实不容易,看看当年有多少 “知识分子”崇拜,支持毛贼东就明白了。然而,“秀才造反,十年不成”,单纯的靠纸上谈兵的知识分子革命也难以成功,还必须靠那些最下层的愚民流血卖命才行。
   
   64的镇压真的让支共稳定了20年,至于能否再稳定20年,我觉得可能性非常大,关键就是担任思想启蒙任务的支那猪精英阶层已经完全成为既得利益集团的成员,加上现在西方世界的经济危机,给了支共宣传的口实,所以,支那的民主事业在我看来,似乎是越来越遥远了。
   
   目前的支那,是支那猪知识精英,资本家,和支共封建独裁奴隶制度合伙盘剥支那猪奴隶的完美的结合物,是最坏的资本主义和最坏的社会主义无暇的综合体,考虑到支那猪之愚昧而自觉成为培育独裁暴君最肥沃的温床,目前的支那是人类历史上独裁专制之集大成者,是独裁者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巅峰杰作,因此,我对此生看到支共的崩溃近乎绝望。

   
   值此64 20周年纪念之际,循惯例,希望大家都谈谈自己的心得体会以纪念那次屠杀中年轻的,鲜活的生命,是的,他们实在太年轻了,为了支那猪这样的劣等民族牺牲了自己年轻有为的生命,我心中实在是很难过,他们死不瞑目啊。
   
   
   木樨地大屠杀——纪念六四运动二十周年/高光俊
   请看博讯热点:六四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5月24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高光俊更多文章请看高光俊专栏
   作者:高光俊
   (博讯 boxun.com)
   
   木樨地,我一生中永远难忘的地方。我去过中国和世界许多地方,但没有一个地方能像北京木樨地一样深深的刻在我们心中。从1983年8月我大学毕业分配到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原名中共政法干校),到1991年10月26日我被捕,我在木樨地南里住了8年多。在木樨地的8年中,我徜徉陶醉在北京中国古老灿烂的文明中,深感其博大,精深;在木樨地的8年中,我从精神上完全的战胜了中共,彻底的蔑视它,在木樨地的8年中,我坚定了一个信念:只有自由民主的中国才是强大的中国,才是中国和全世界人民的福音。在北京木樨地的8年中,我无数次在木樨地的护城河两岸散步,到八一湖游泳,我所住的小院距木樨地桥只有二,三百米左右。
   木樨地,让我更难忘的是1989年6月3日晚上8点到6月4日11点十几个小时在那里所发生的一切!
   除了6月4日凌晨的几个小时之外,我一直在木樨地桥头周围。我亲身参加了北京市民可歌可泣,赤手空拳与中共军队抗争的过程,也亲也目睹了中共军人开枪屠杀民众的血腥场面。二十年来,无论我到哪里,我都永远不会忘记木樨地。
   
   六四学运来的如此宏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尽管我已经立志推翻中共,不相信群众的示威能让中共下台,但我也不能置身于这场伟大的运动之外。于是我尽我所能,鼓动警察上街游行,支持学生运动。
   由于那些日子连续的紧张,焦急,身心很累,6月3日晚饭后,我和女友决定到八一湖游泳。7点左右,当我们骑自行车经过木樨地桥时,长安街上气氛很紧张,道路两旁的隔离墩被搬到路中央,一些人不时地沿长安街往西边去,说是军队要进城了,他们去挡住军队,保护学生。尽管那几天不断传出军队要进城镇压学生,但是没有人肯定军队到底哪一天要动手。
   我刚游了一会儿,心中觉得不踏实,赶紧和女友骑车返回木樨地桥。这时军队已经推进到公主坟。成千上万的市民、学生赤手空拳,堵在街上,企图阻止军队前进。我很快就和女友失散了,也顾不了自行车,冲到最前面。此时我离最前面的军人只有100米左右。大约有三十多位军人紧紧地围在一辆坦克车周围,他们头戴钢盔,每人手中拿着一根一米左右的白色木棍,在夜幕中很显眼。他们手中没拿枪,看来是突击队。后面还有看不到尽头的军车,还有手持各种枪支的军人。堵在军队最前面的大约有上千人,呈半月形,将军队挡住,双方僵持着。
   此时夜幕完全降临,越来越多的中共军队从西边过来,气氛紧张。我身边有人喊了一声:“准备砖头,当兵的要动手了!”人们马上从四周找砖头,当作自己的武器。果然,军队中那些突击队员手持木棍突然冲向人群,见人就打,人群急忙后退,同时用石头还击。几十个军人显然不及上千民众的攻击,很快又退回到坦克车周围,紧紧缩在一起。我身边的一位小伙子反应慢了一点,被军队一棍打中手臂,他一边疼的龇牙咧嘴,一边还幽默地对我说:“丫挺的,过早失去了战斗力!”
   军队突击队也在地上到处找石头,每人身上装得满满的,然后突然一起冲向我们,他们不用木棍,而用石头砸我们。我们先是后退一点,然后我们用石头铺天盖地地还击。军人们只好退回到坦克周围,这样反反复复,军队前进,我们还击。由于我们人群集中,又没有头盔,军队每次攻击,几乎每一块砖头都会砸到一个人。尽管我们人多,但军人有保护,他们每次撤回时,都紧紧地缩在坦克周围,几乎没有受伤。
   我身边不时有人被军队的石头砸中,有人痛得叫,但是更多的人自己受伤流血也没有叫唤,甚至不知道。此时我环视了一下自己周围,发现来自城市不同岗位,不同地方的市民自觉地有效分工。和我站在前面的几百人几乎都是年轻人。我们是抛石头的战斗者,我们身后则有很多妇女,姑娘,他们负责找武器“石头”。我们每个战斗者身后都有一两个人准备着石头供我们使用。一个姑娘用白色连衣裙兜着石头,很显眼。
   就在我们和军队战斗间隙,一位学生模样的青年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块白布,系在一根小树枝上,手拿白布,突然从我身边冲出人群,边走边向军队喊“别打了,我来谈判!”我大叫他回来,他不听,想拉住他,也来不及。当他走到离军队只有十几米时,一群军人突然手持木棍冲向他,对他一阵乱打,那学生马上被打倒在地。人群一阵呐喊,我们立即用石头还击。军队后撤,我们将那位学生拖回来,但他被打得满头是血,已经不能说话了,他被人运走,我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印象最深的是,他被拖走时,手里还紧紧地抓着那白布作的白旗,他要做和平的使者。
   在我们的阻挡之下,军队推进的速度很慢。大约到晚上十点左右,军队才推进到木樨地桥西边一二百米的地方。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说:“我们不能再退了,后面就是木樨地桥,如果军队过了桥,就会直奔天安门,学生就会遭殃。”但是此时更多的军队聚集到军车的前面,他们有的持枪,有的持棍,看样子要再次攻击我们。
   突然,数百名军人向我们冲过来,我们急忙后退,但军队冲得很快,他们从马路中央突破,我和一百多人来不及后退,被围在马路南铁道部大院这边,我们的武器石头没有了,也不管用,更多的军人用棍棒袭击我们,人们纷纷翻上院墙,跳进铁道部大院。青年人没有问题。可以翻墙,可是年纪稍大的,还有女人就惨了。他们很难翻上一人多高的院墙。我从后面帮了几个人翻上院墙,当我自己翻上去,回头后望时,看见到处都是军队用棍棒殴打市民,有些市民已经倒在地上,军队还在围攻。此时,一位姑娘拼命想要翻上院墙,我在墙上用手连拽带拉,可是她就是没有力气爬上来,我也使不上劲。突然,四五个军人冲上来,一名军人对着我的手打过来,我一松手,整个人从墙上摔到铁道部大院里。我听到院墙外那位姑娘的哭喊声,还有其他人的叫骂声,夹杂着军人打人的声音。我们这一群人愤怒的隔墙咒骂他们,这显然没有用。我倒下去的地方,像是铁道部一个自行车停车棚。我找了一辆自行车,靠在墙上,站在自行车上向街上望去,只见满街都是军人,军车,但是他们都被堵在木樨地桥西边。有人和我一样看到这情景,说去木樨地桥。这样我们这一群人从铁道部,绕到中联部大院。
   我现在记不清是怎样通过中联部大院的。中联部是一个神秘的戒备森严的地方,平时都有武警守备,可是那天晚上那些武警完全站在我们一边,任由我们进出。
   中联部大门座西向东,对着护城河,木樨地桥就在旁边。中联部门前有一片小树林,紧靠着木樨地桥。我和一群人就藏在这片小树林里面。
   市民将三辆公交车并排横在木樨地桥东头,试图挡住中共的军队。数千人站在公交车后面与军队对峙。军队开始用坦克推公交车,不成功,于是往后退,开足马力猛撞。此时,数千人在车侧面用肉身顶住公交车,几个人站在自行车上。当坦克快速冲向公交车的时候,他们一齐喊“一,二,三”,众人一齐用力顶住汽车。撞击声,坦克轰鸣声,在黑暗中发出巨响,公交车猛烈晃动,但却没有倒下。四周市民欢呼,而我们被挡在桥西侧的人则不停的用石头砸向军队,向桥东的市民呐喊助威,军人也冲出来攻击我们。坦克一次又一次的冲向公交车,人们一次又一次的用身体顶住公交车,每次都是坦克失败退了回来。我看到第一排的汽车已经快被坦克撞破,但是后面的市民还是不退让,死死的顶住汽车。我无法想象用肉身顶住坦克的攻击所承受的撞击力有多大。我在桥西,看不到第一排紧贴汽车的人是如何顶住汽车的,但是我可以看见他们后面是人顶人,形成人墙。
   军人刚开始是想用坦克慢慢撞倒,撞烂公交车,但是人们用身体挡住,他们撞不倒。就算撞烂前排的汽车,市民又会推来一辆组成新的一排。接着军队发射催泪瓦斯,企图趁机再撞。但是人群不怕,尽管被瓦斯攻击,还是有足够的人顶住汽车。军队短暂的停止了攻击,此时我身边的一个人说:“不好,我当过兵,这是要采取大行动了。”果然,军队突然向桥东人群发射很多瓦斯,数辆坦克一起开足马力,轰鸣的冲向汽车,而且响起枪声。这时我第一次听到枪声,我听得出这是真的枪声。人群开始四处逃跑。刚开始我们还以为这是空枪,没有弹头。但是很快我们就听到子弹划过夜空的声音,还有打在树上,石头上冒出的火花。大部分人纷纷逃走,我和一小部分人每人找一棵树,藏在树后面。木樨地桥上的汽车已经被军人的坦克从中间撞到两边,军队像潮水一样通过木樨地桥向东推进,他们边走边不断的向两边开枪,冲锋枪连发的声音让人仿佛置身于战场。我附近的人们发现军人是真的开枪,纷纷咒骂共产党。我和几个躲在树后的年轻人不是用石头像街上的军队砸去,每次都会招来几枪。当时我自己明知这样的抵抗是没有用的,但是大家似乎本能地反抗着。
   我前面的一个青年人,和我一样不停的用石头砸向军队,一边砸一边喊“打倒共产党,打倒法西斯!”然后就躲在我左前一米左右的树后,但他靠在树后半天年没有动静,我爬过去从后面推了他一下,他就一声不响的倒下了,他前额中了枪,已经死了。我把他拖到中联部门口。此时几个人用平板车推着一个腹部中枪的老太婆,大家要求中联部的卫生所救人,他们同意了,将人送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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