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国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藏人主张
[主页]->[现实中国]->[藏人主张]->[关于谢长发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犯罪一案]
藏人主张
·「超限戰」模式?台北市長柯文哲會是中共「藍金黃計畫」人物之一嗎?
·伊拉克库尔德族公投全面支持独立
·西藏复国运动的战略思考
·「中華民國」的國旗,祇許由共產黨把它降下
·中共女剪刀客打闹达赖喇嘛宫殿
·正視「中華統一促進黨」的前世今生
·曹长青:文言文浪費生命、扼殺灵魂
·中共媒體策略:政治統一前先實現輿論及思想的統一
·「沒有見報,沒有評論」的玄機】
·中共「『BGM──藍金黃』計畫」與「特赦阿扁」
·「哈德遜事件」證明《人類大劫難》不是空穴來風
·中華民國(大陸)臨時政府第1次新聞會
·2017年「雙十」看《中華民國祭》
·《中華民國祭》為「民國粉」、「民國風」、所謂「專家」,還有所有台灣國人
·習近平不是只有個人,而是「紅二代」的代表人
·如果「法蘭克福國際書展『台灣館』」能夠、、
·跋涉民主路上的楷模——惜别温辉先生以及记《争鸣》和《动向》停刊
·袁紅冰談十九大和台灣
·中國預言人類大劫難:從「中國夢」到「中國噩夢」──《人類大劫難》的預警
·曹长青:中共19大的毛二世
·中國經濟動力與房產泡沫的尖銳對立
·當中華民國僅剩「一中」幽欤瑑砂度绾伪取笟忾L」?
·強國人與扈從者的囈語與玻璃心的夢
·「十九大」統戰部轟達賴:在世界「竄訪」領「講課費」
·袁紅冰評十九大
·弱智型毛澤
·「人類大劫難」的預警,「藍金黃計畫」的進行
·习近平会不会把王岐山送进秦城?
·如果台灣被共匪征服,中國的民主自由何時才能實現
·印度团体:印度官方与民间应支持西藏独立
·关于宗教改革500周年纪念的四件事
·習近平將執政二十年
·「藍金黃」發威,能不低頭者幾希?
·怎么看郭文贵的“不反习”和“保命保财报仇”?
·南蒙古领袖哈达致特朗普的一封公开信
·毛澤
·郭文貴:我為什麼極為尊敬袁紅冰先生
·「習近平高度集權」之說,人人「事後諸葛」
·郭宝胜访谈曹长青:永不放弃——如何看待郭文贵的现状与未来(文字稿)
·川普新战略吓阻习近平
·中国一带一路上连栽跟头
·袁紅冰:請勿稱我為導師
·藏人著名女作家披露著作遭中共当局非法收缴情况
·你聽過什麼叫做暴風雨下水道嗎?
·經濟金融危機正沖向習近平
·偽類們從「挺郭」到「砸郭」、「反郭」的真相;曹長青等人為何會挺郭?
·中共为何面对佛,道不自信?
·「袁三條」是「照妖鏡」,是「緊箍咒」
·立院通過廢除組織法 蒙藏委員會正式熄燈
·曹长青:郭文贵错在哪里?
·以習近平為代表,中共太子黨的雙重繼承──台灣的宿命是逼迫下的刀鋒之舞
·政治家創造光榮的命運,政客書寫猥瑣的歷史
·班农:世界的命运掌握在小人物手中
·偽類們為何「組織十八路諸侯聲討文貴」
·袁教授的新書《刀鋒上的台灣》即將出版
·探究藏人焚身抗议者的诉求真相
·伍凡評習近平下令驅逐低端人口
·台灣普通人以「常識性道理」想法對中共認知的謬
·習近平國師王滬寧與中共全球擴張戰略方案
·沒有經過轉型正義的火浴,國民黨反而發展成民主台灣的政治癌變
·澳洲政府對中共作出強硬反擊
·「郭文貴現象」折射出中共強權的極端脆弱
·「銳實力」為刺破民主制度的「匕首尖」,台灣正處於「刀鋒上」
·郭文貴爆「藍金黃」計畫,澳洲宣布禁止國外獻金
·「郭文貴現象」折射出中共強權的極端脆弱
·台灣如何避免做大國交易籌碼的命運
·班农东京演讲警告:对中国采取绥靖政策十分危险
·【海峽兩岸關係真相】
·美国国会吹响反击中共意识形态入侵的号角
·自由世界因綏靖主義而軟弱,還是因軟弱而綏靖
·国际佛教律藏研讨会于印南色拉寺举行
·中國「鋭實力」,台灣「刀鋒上」
·英国近期解密六四事件外交档案
·袁紅冰新書將批露習近平「國師」王滬寧《中國二十五年國際發展戰略綱要》
·中國軍機繞台「常態」化,中國宣稱「永遠不稱霸,永遠不搞擴張」
·袁紅冰評「王炳忠案」
·袁紅冰最新著作《刀鋒上的台灣 ── 命運對自由台灣的最後警示》出版消息
·中共謀台戰略所遇到的敵人將不限於台灣
·藏文书法的传承与延续
·蔡英文總統「維持現狀」的迷思
·袁紅冰一句話打臉胡佛的「護憲、救國,統一」
·沙特阿拉伯与伊朗的不同选择
·《刀鋒上的台灣 ── 命運對自由台灣的最後警示》出版說明(下)
·袁紅冰新書《刀鋒上的台灣》發表會將於二零一八年元月在台北舉行
·「解放軍要想拿下台灣,早已是探囊取物」?
·《刀鋒上的台灣》【目錄】
·甚麼是「蔡英文現象」、「賴清德現象」、「郭文貴現象
·中國正在成為國際社會的公敵
·中共對台還未完全發力,2018年3月「兩會」以後會再出手
·「美國不會為台灣而戰」是台灣親共勢力所故意編造的「假命題」
·台灣的獨立存在是世界和平的定海神針
·西藏原始宗教雍仲本教推选出第三十四任领袖
·每當中國國台辦回應「無稽之談」時、、、、.
·台灣最主要的危機來自台灣自己內部
·驚天爆報!袁紅冰新書發表會演講勁爆內容大曝光!
·小英總統應該了解美國對台灣的善意是台灣本身的價值所決定的
·中共向來好話說盡,壞事做絕
·任由中國制定遊戲規則,無異造就世界災難,台灣首當其衝
·任由中國制定遊戲規則,無異造就世界災難,台灣首當其衝
·袁教授论台海最新局势
·中國共產黨目前靠的是硬實力和脅迫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关于谢长发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犯罪一案

关于谢长发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犯罪一案
   
   一 审 辩 护 词
   
   (谢长发的辩护律师提交)

   
   
   
   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
   
   我受本案被告人谢长发的委托和北京莫少平律师事务所的指派,在谢长发涉嫌颠覆国家政
   权犯罪一案中担任其辩护人。我将忠实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35条规定的
   辩护人的职责,依法维护谢长发的合法权益。接受委托后,我多次会见了谢长发,认真审
   阅了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长检刑诉[2008]第172号《起诉书》(以下简称《起诉书》)
   及相关证据材料,现结合本案事实、证据及庭审情况,提出以下辩护意见: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关于谢长发犯颠覆国家政权罪的指控不能成立,谢长发的行为依法
   不构成犯罪。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长发出于对社会主义制度和对中国共产党执政地位的不满,
   为实现多党制,推翻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改变现有社会制度,颠覆国家政权,1998年,与
   邹佩夫、刘力平、周大觉等人发起成立‘中国民主党湖南省筹委会’。之后,被告人谢长发
   一直以中国民主党党员身份开展活动。为达到通过组建中国民主党,有组织地逐步实现推
   翻我国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目的,被告人谢长发做了精心的理论和人员
   方面的准备。在理论准备方面:2005年,被告人谢长发撰写完成了《中国民主党宣言》,……
   。在人员准备方面:为笼络人心,发展成员,聚合力量,从2002年开始,被告人谢长发经
   常组织我市中国民主党成员或民运分子非法聚会,……。经过多年的精心准备,2008年6月8
   日至12日,被告人谢长发邀约原中国民主党甘肃成员岳天祥、王凤山(另案处理)及贵州
   成员陈西来长沙市,并召集本市的其他有关人员在长沙市雨花区人民路泰成大厦405房聚
   会,秘密策划召开‘中国民主党一大’会议并商讨相关事宜。……”
   
   经过庭审质证,辩护人认为,控辩双方主要争议的焦点是:一是谢长发的言行,到底是行
   使宪法赋予公民言论、集会、结社自由权利的行为,还是一种颠覆国家政权的行为;二是
   《起诉书》指控谢长发的言行,是否符合我国《刑法》规定的颠覆国家政权罪的构成要件
   。现分述如下:
   
   一、谢长发的言行,是行使宪法赋予公民言论、集会、结社自由权利的行为,而不是一种
   颠覆国家政权的行为
   
   1、《起诉书》指控:1998年,谢长发与邹佩夫、刘力平、周大觉等人发起成立“中国民主
   党湖南省筹委会”。
   
   根据谢长发2008年6月25日的《讯问笔录》(第4页)和他的当庭供述,谢长发与邹佩夫、
   刘力平、周大觉等人发起成立“中国民主党湖南省筹委会”,曾向湖南省民政厅申请登记,
   但湖南省民政厅一直没有批准。
   
   辩护人认为:
   
   (1)谢长发作为公民向湖南省民政厅申请登记成立“中国民主党湖南省筹委会”,完全符
   合《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的规定,至于湖南省民政厅是否批准,则涉及到行政许可的
   问题,但谢长发的这种行为本身并无任何违法之处,更谈不上构成犯罪。
   
   (2)谢长发向湖南省民政厅申请登记成立“中国民主党湖南省筹委会”,行使的是结社自
   由的权利,其目的是想通过合法途径组建政党,这种行为完全合宪。
   
   2、《起诉书》指控:自1998年之后,谢长发一直以中国民主党党员身份开展活动。
   
   辩护人认为:
   
   (1)如果谢长发是中国民主党,那么,他必须至少满足以下两个必要条件:第一、中国
   民主党必须已经成立,要有中国民主党组织的存在;第二、他要履行组织手续,解决民主
   党党员资格的问题。但是,湖南省民政厅对登记成立“中国民主党湖南省筹委会”的申请都
   没批准,自然谈不上中国民主党组织的存在,更谈不上谢长发具有中国民主党党员资格的
   问题。因此,谢长发以中国民主党党员身份开展活动,充其量可以说是一种虚假宣传行为
   ,和颠覆国家政权是两回事。
   
   (2)退一步说,即便谢长发确实是中国民主党党员,他以中国民主党党员身份开展活动
   ,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他以中国民主党党员身份进行了颠覆国家政权的活动。
   
   3、《起诉书》指控:谢长发撰写完成了《中国民主党宣言》、《驳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反
   动谬论》、《民主问题问答》、《昭告海内外同胞书》、《中国民主党党歌》、《中国民
   主党章程》,并将上述文章向卿昭、邹佩夫、刘建安、余志坚等人广为传播。
   
   辩护人认为:
   
   首先,谢长发所撰写的上述文章,仅是其本人的个人价值判断,是一种停留在意识层面的
   思想认识,并不包含有推翻我国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行动。从常识上来
   看,这些文章的内容只能用来证明作者的思想观点,而不能作为从事颠覆活动的证据,因
   为批判性的言论是永远颠覆不了国家政权的。而且,这些文章的某些内容虽然对我国现行
   政权和制度进行了抨击,但这充其量只能表达作者有改变现有政权性质的一般期望,而不
   能说这些文章的意图就是“推翻我国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因此,谢长发
   所撰写的上述文章仍属于言论自由的范围。
   
   其次,谢长发所撰写的上述文章,是从谢长发家中搜查提取的,从来没有对外公开发表过
   。尽管谢长发将这些文章给卿昭、邹佩夫、刘建安、余志坚等人浏览过,但由于浏览的人
   是特定的,因此,谢长发所撰写的这些文章,自然谈不上公开发表,更谈不上广为传播。
   
   4、《起诉书》指控:从2002年开始,被告人谢长发经常组织我市中国民主党成员或民运
   分子非法聚会、到北京、上海等省市进行各省串联、对生活困难的中国民主党成员进行资
   助、鼓动他人加入中国民主党,并要他人广为联络成员以发展、壮大该组织。
   
   辩护人认为:
   
   (1)谢长发和所谓的“中国民主党”成员或“民运分子”聚会,到北京、上海等省市进行所
   谓的“串联”,这是一种正常的人际交流,目的并不是为了颠覆国家政权。如果仅仅因为这
   些人是“中国民主党”成员或“民运分子”而不允许他们交往,那么,宪法赋予公民最基本的
   集会自由就无法得到保障。
   
   (2)谢长发对所谓的生活困难的“中国民主党”成员进行资助,这是一种正常的人道主义
   帮助,而不是资助他们去颠覆国家政权。如果说这种资助就构成颠覆国家政权,那么,我
   国政府还为生活困难的公民(含这些所谓的“中国民主党”成员或“民运分子”)提供最低生
   活保障,是否也意味着我国政府也构成颠覆国家政权。显然,《起诉书》的这一指控是荒
   谬的。
   
   (3)至于《起诉书》指控谢长发“鼓动”他人加入中国民主党,并要他人广为联络成员以
   发展、壮大该组织,从现有证据来看,中国目前是否已经成立有民主党这样一个组织,尚
   无法证明。退一步说,即便已经成立有中国民主党,谢长发也只是“鼓动”他人加入中国民
   主党,而不是“鼓动”他人去颠覆国家政权。
   
   5、《起诉书》指控:2008年6月8日至12日,谢长发邀约原中国民主党甘肃成员岳天祥、
   王凤山(另案处理)及贵州成员陈西来长沙市,并召集本市的其他有关人员在长沙市雨花
   区人民路泰成大厦405房聚会,秘密策划召开“中国民主党一大”会议并商讨相关事宜。谢
   长发率先提出召开“中国民主党一大”的设想和分四步走的策略,并得到了王凤山、岳天祥
   的积极响应,从而实现了谢长发设想的第一步。
   
   辩护人认为:
   
   (1)谢长发虽然就召开“中国民主党一大”提出了一个笼统的设想,但是,他并没有就如
   何颠覆国家政权提出具体的操作方案,更没有下一步的具体颠覆行动。
   
   (2)谢长发在提出上述设想的同时,认为我国还没有开放党禁,因而现在召开“中国民主
   党一大”的条件还不成熟,至于具体召开时间,仍然无法确定。
   
   二、从犯罪构成来看,谢长发的言行不符合颠覆国家政权犯罪的构成要件
   
   (一)谢长发主观上没有颠覆国家政权的故意
   
   起诉书指控谢长发的言行,只能证明谢长发有希望组建“中国民主党”和召开“中国民主党
   一大”的意愿,但不能证明谢长发有采取行动推翻现行政权、改变社会主义制度的故意,
   这两者之间在法律上有着明显的、本质的区别。
   
   
   (二)谢长发客观上没有颠覆国家政权的行为
   
   颠覆国家政权罪在客观方面表现是:犯罪分子用暴力手段推翻人民政府、夺取国家政权,
   或者窃取国家部分领导权后,实行和平演变策略,使国家政权蜕化变质,成为反动阶级对
   人民专政的工具。
   
   从谢长发的言行来看,虽然他希望我国的政权性质发生变化,但并没有采取颠覆国家政权
   的行动去促进、完成这种变化,即没有进入“组织、策划、实施”颠覆国家政权这个阶段。
   
   公诉人当庭称:谢长发撰写《民主问题问答》、《中国民主党党歌》等文章、经常与外省
   市“中国民主党”成员和“民运分子”进行联络,并就召开“中国民主党一大”进行密谋策划等
   等,就是一种颠覆国家政权的行为。辩护人认为,公诉人将谢长发的上述言行等同于颠覆
   国家政权的行为,是错误的。因为谢长发的上述言行,行使的是宪法赋予公民言论、集会
   、结社自由的权利,是一种合宪行为。退一步说,既便谢长发组建了“中国民主党”并召开
   了“中国民主党一大”,但如果没有下一步的具体颠覆行动,是无论如何也推翻不了国家政
   权的,因此,不能将谢长发的上述言行就认定是颠覆国家政权。
   
   三、本案程序上存在严重瑕疵
   
   1、长沙市公安局违法阻止律师会见谢长发
   
   2008年9月3日,辩护人向长沙市公安局提出要求会见谢长发的申请,并以特快专递的方式
   邮寄了律师手续,10月7日,辩护人又亲自到长沙市公安局,再次提出要求会见谢长发的
   申请。但是,长沙市公安局在接到辩护人的申请后,却以“案件涉密需要上级批准”为由,
   口头拒绝律师会见,这严重违反了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湖南省公安
   厅、湖南省司法厅湘司发【2007】17号《湖南省关于保障律师在刑事诉讼中依法执业的若
   干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对于涉及国家秘密的案件,侦查机关应当在律师提出会见在押犯
   罪嫌疑人的申请后5日内作出批准或不批准的决定。批准会见的,应当向律师开具《准予
   会见涉密案件在押犯罪嫌疑人决定书》,并安排其会见。不批准会见的,应当向律师开具
   《不准予会见涉密案件在押犯罪嫌疑人决定书》,并说明理由”,更何况本案最终公开审
   理,说明本案根本不涉及“国家秘密”。
   
   2、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没有将本案指控的全部证据移送法院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