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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構故事何荒唐---評點《一葉一菩提》(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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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十)大洋彼岸

   
   省府參事
   澤波是1997年從廣州中山醫科大學退休後赴美定居的。在此之前的1995年﹐他兼任了廣東省人民政府參事室參事。這個參事室﹐本來是當局於五十年代初用來安置一些舊政權的官員的﹐他們大抵具有一定的文史知識修養﹐多已年過半百﹐主要從事本省文史資料的研究整理工作。至八十年代以後﹐參事室原先的參事陸續年高故去﹐遂先後補充了一些60歲左右的黨外知識分子進去兼任。雖然兼任的參事並無薪水﹐卻多為知名的飽學之士﹐澤波便屬此類名流。套用唐代劉禹錫<陋室銘>的話﹐可說‘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同年﹐大陸國務院向他發給突出貢獻終身特殊津貼。
   翌年﹐廣東省人民政府授予他省名中醫稱號。

   
   澤波退休後﹐在家鄉人民的熱情幫助下﹐於故鄉九江興建了岑氏醫家﹐至1998年才動身出國。
   這是他飛越重洋﹐第一次踏足西半球﹐來到新大陸﹐真是目不暇給﹐感觸良多。
   
   <美國見聞>
   因此﹐他在抵美五個多月後﹐致函給一位任職於<南海日報>的朋友﹐將自己的種種感受與鄉親分享。該報以<美國見聞>為題﹐加編者按全文發表﹐先後於1999年1月27日﹑2月3日和2月17日見報。正如按語所云﹐‘文章涉及到文化﹑商業﹑交通﹑教育等各方面的問題﹐岑教授以對比的手法以通俗流暢幽默的語言娓娓道來﹐給我們不少啟示’ 。讀者可以從中加深對澤波的認識。(見<澤波書信選>)
   寫此信時﹐澤波年近63歲(差4個月) ﹐而思維清晰﹐全文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可讀性很強。46年前在中學榮獲作文比賽冠軍的文字工力依然﹐而老練圓熟自非昔比。
   
   幽默本色
   值得注意的是文章的幽默氣息。有人說﹐幽默是強者的本色。澤波無疑是一位強者﹐從不被困難嚇倒﹐也不向權勢折腰。面對超級大國的繁榮富強﹐他固然敬佩﹔處身於自由民主的國度﹐他感到輕鬆。所以﹐文章收放自如﹐不卑不亢﹐多處類比﹑譬喻妙趣橫生﹐間或令人噴飯。諸如﹕將紐約自由神比作今天世界的‘關帝廟’ ﹐說原設計為‘僅遮住要害一點’ 的裸體印地安人﹐張開下肢站立﹐進入紐約港的外賓首先要‘受胯下之辱’(向韓信學習) ﹐而該神像每年的旅遊收入數億美元﹐‘遠超過中國各省大小關帝廟的全部香油費’ ﹔談到黑人時說出類拔萃者如鮑威爾可以統帥大軍﹐但大多數只能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兒打地洞﹔講衣著說可將國旗製成上衣﹑裙子甚至比基尼﹐在海灘招搖。國會議員有謂這種商品‘不夠嚴肅’ ﹐但也有認為是‘公民個人表達愛國的意念’ ﹐沒有結論。商店照樣出售。如此等等﹐催人一粲。
   
   <談談留學>
   類似的風格也見之於<談談留學>一文中。該文是澤波所撰的一篇隨筆﹐發表於<南海日報>1999年5月26日 。文章鑒古證今﹐旁徵博引﹐富知識性﹐而又見解精辟﹐啟人深思。(見<附錄>)
   此文夾敘夾議﹐亦有描寫﹐如寫容閎的一節就使人如見其事﹐如歷其境。分析新一代留美學生﹐說他們是﹕一年買汽車﹐二年談對象(拍拖) ﹐三年供住屋﹐四年‘生總統’ ﹐憑著一支筆﹑一雙手﹑一張嘴打入美國上層社會。語言鏗鏘﹐琅琅上口﹐富音樂美。
   當然﹐更有啟迪意義的是﹐澤波提出留學這個‘不輕鬆的話題’ ﹐從歷史發展的角度追根溯源﹐讓人們認真思考。古人曾提出‘ 讀聖賢書﹐所學何事’ ﹐今天我們也不妨想想‘出國留學﹐所為何事’ 。澤波的著眼點在於‘對祖國貢獻更大’ 。是否如此﹐可能是見仁見智了。
   
   頤養天年
   就他本人而言﹐赴美定居無疑主要為了與兩個女兒團聚。但他也確曾設想過在彼邦開醫館﹐為當地華僑服務。因為他身體條件依然很好﹐精力充沛﹐耳聰目明﹐繼續懸壺濟世﹐發揮餘熱﹐治病救人﹐誠屬善舉。
   為此﹐他在先後居住過的紐約法拉盛唐人街和費城西人住宅區都作過調查﹐研究開醫館的可行性。結論是﹕中美有別﹐這裡同他的家鄉南海九江完全不一樣。他退休後曾回故鄉行醫﹐每週兩天﹐門庭若市。但美國實行另類醫療制度﹐中醫跌打醫館雖可在唐人街生存﹐可是競爭激烈﹐新來乍到不易打開局面。至於在美國人的住宅區開業﹐更非西醫不可。
   於是﹐他也就安下心來頤養天年﹐反正一家數口經濟寬裕。每日讀書寫字﹐養花種草﹐再加含飴弄孫﹐倒也其樂融融。
   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年多﹐直到香江來鴻令其動心‘重出江湖’。
   
   傳薪海外
   2003年初﹐國際心臟醫學會議在香港舉行﹐瀑瀟專程到港出席﹐其導師亦與會﹐師徒暢敘﹐導師為其長足進步深感高興。
   同年9月﹐瀑瀟接獲通知﹐她被接納為FACC(Fellow Amerrica College Cardiology) 的成員﹐那是美國最頂尖的心臟專科醫生的專業學術組織﹐標誌著她事業上的成就得到了同行的確認﹐是歷來取得此項榮譽的最年輕的心臟專科女醫生。她現時任職於佛羅里達醫院。
   瀑濤同姐姐一樣獲得美國醫學博士學位後﹐先在位於紐約曼哈頓的哥倫比亞大學附屬羅斯福醫院任醫師。至2003年6月底﹐她從紐約轉往華盛頓﹐後再轉費城謀求新的發展。
   姐妹雙雙振羽高飛﹐事業蒸蒸日上。岑氏八代醫家傳薪海外﹐澤波自然大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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