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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诗词

   谈谈诗词
   
   古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抛开政治话题,班门弄斧,谈谈诗词。
   
   文字、语言是有时代性的,我们不能仅仅从字面上来理解古人的诗句。比如: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这里的床,不是现代意义的床,而是“井栏”。《辞海》里注释,床是“井上围栏”。古人把“有井水处”称为故乡,诗人置身在秋夜明月下的井边上,举头遥望,顿生思乡之情。

   
   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本人喜欢中国的古体诗,也写过一、二首。个人理解,对诗词的理解不可泥古不化,诗词是用最简练的文字来描写最美好的意境,所以读诗要用心来体会,“身无彩风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指的就是这个。
   
   对诗词美的体会是见人见智,角度不同,感受不同。但是好的就是好的,它经受了时间的考验,得到了公认。诗词的欣赏中如果掺杂了政治因素,不仅是对作者,更是对自己的污辱。
   
   每一个流传至今的佳句后面都有一段故事,诗词是可以由读者任意想象的东西,但诗(词)人不是摄影师,诗词里包含了作者的文学功底,更包含了作者的想像、理想。我们读前人的诗词,是喜欢,是欣赏,更是寻找美、寻找心灵相通之处!
   
   诗词相较,词更难于掌握。周易的双字、诗经的四言、楚辞的长句、西汉古诗的五言、唐诗的绝句,都结合在宋词。词是对各代诗歌的总运用。因为词是利用诗句长短表现感情起伏的,因此更难驾驭。
   
   填词是非常讲究的,词分豪放、婉约,我辈有志于填词者大概只能从婉约入手了,原因很简单,古人云:“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只有国破家亡之时,才能填出那些大气磅礴的豪放词。而现在,没有战争,生活安定,即使写出来,也是“为赋新词强说愁”,无病呻吟难成好词。
   
   近、现代中国,于豪放词,仅毛泽东一人填得绝佳,当然也不是首首绝唱。其他人诸如郭沫若等,即使有再高文采,填的词可以说不伦不类。原因并非郭先生的文学水平低,大概是太过投机,导致写的词失去了词原应有的东西。
   
   李清照的《词论》里说过,词应该趋近口语。但请各位注意,李清照的所谓“趋近口语”是“趋近”“宋代的口语”,而非今天之口语。因此,我个人觉得,在诗词的用语上应该向古文靠近。如果在诗词中运用了大量的现在口语,那实在是太俗气了,也没有美感可言。
   
   格律是诗词的灵魂,写诗词必须尽量符合格律。“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这说明,诗词原先是歌唱的,与声律密不可分,可惜普通话的发明,将声律给磨灭了。如果我辈新学者不注意诗词的格律和技巧,那么诗词将索然无味,也没有任何文学价值了(白话诗另当别论)。因此,学古诗词,首先要学习一些音韵,才可试写、试填。但是,完全没有必要背书,因为韵书是按古音编写的,今天的新学者只需在“平上去入”中下工夫就可以了。
   
   诗词的意境,是诗词中最重要的一个部分。王国维《人间词话》中说:“诗词当以境界为主,其余次之”,这方面,毛泽东是大家,他的词有时并不严格遵守格律,但气势磅礴、惊天动地,非大家难以做到这点。
   
   最后,要用情来写作。诗词因景而情,而情这一点,很难做到。必须胸中真有感受,才可融情于景。一个奇怪的现象是,古往今来,写哀愁的诗词更胜一筹,大概人都是不顺心者十之八九吧。
   我本人喜欢的词人是柳永,“凡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可见传唱之广,而且,当时歌妓们的心声是:“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不愿千黄金,愿得柳七心;不愿神仙见,愿识柳七面”,放在今天,天皇巨星也无法与之相比。可惜的是,柳永既无家室,也无财产,死后无人过问。谢玉英、陈师师一班名妓念他的才学和情痴,凑一笔钱为他安葬。出殡之时,东京满城妓女都来了,半城缟素,一片哀声,这便是“群妓合金葬柳七”,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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