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崖文
[主页]->[百家争鸣]->[崖文]->[評殷海光人生的意義最後一段的夢]
崖文
·說唐唐選特首
·南禪七日
·公開讉責女騙徒朱蕭菊圓律師
·公開朱蕭菊圓律師索取訟費的法庭命令
·請香港律師會代支訟費
·公開 徐伯鳴 陳鴻遠 劉永強律師行 追索訟費的法庭命令
·請 香港律師會 代支六萬元訟費
·說牙患
·覆 傅慧敏律師有關跟進 朱蕭菊圓律師一案
·覆 呂毅丹律師有關代支付六萬元律師費
·香港律帥會的三封回信
·公開請 監誓人 莫玄熾律師 監證 陳鑑清律師回應問題
·律師行所有文件必需要有正楷姓名
·說中國之文化一詞
·公開莫玄熾律師行的覆信
·公開評莫玄熾律師行的覆信
·請徐伯鳴資深律師監證陳鑑清律師回應問題
·簡批鄭和下西洋是一個被無限誇大的傳說
·說香港大律師公會主席林孟達於2012年法律年度開啟典禮演辭(中文譯本)
·再說 韩愈 夷齊颂
·試譯說 韩愈 夷齊颂
·說 曾焯文博士之廣
·蕭若元說歌功頌德全因迂腐的中國文化
·請網上行遵守商業道德
·正蕭若元說伯夷叔齊之誤
·公開請 徐伯鳴 陳鴻遠 劉永強律師行提供律師的姓名
·評 蕭若元回應網友追求夢想的討論
·再說曾焯文博士的廣
·公開禁止香港律師對陳鑑清律師監誓
·談古德明說中共的伯夷叔齊
·同性戀者實不能結婚
·社會的本
·批 毛賊 沁園春 雪
·說安倍晉三祭奠靖國神社的戰犯
·中國古代酷刑
·說 陶傑說性
·說葉曼
·說唐樓
·說藞苴(喇渣)
·說公民抗命
·說 陳方安生
·日相 安倍晋三 紀念戰犯
·說學子罷課
·順民
·余英時撐抗爭 讀書人要站出來
·牙周炎
·說學童佔街為真普選
·絕食
·評 吳惠芳裁判官說毒奶粉是國恥
·禁止民主党張貼徽號傳單
·從今不罵毛澤
·評 鄭恩寵 儒學不是法治沃土
·說美國同性戀合法化
·說 陶傑國民教育課外讀物一文
·評 美國最高法院關於同性婚姻的判決
·公開專函通告全港律師禁止為被告人律師監誓
·遊日本國之関西
·說 鄧偉棕之未來属於年輕人
·說香港全民退休保障
·評 為何民主制度總是在華人社會失敗
·評 陳雲 沒錢的去台湾 有錢的去日本
·評 陳雲 重造封建再立共和 中國的文化建國
·評 陳雲 香港遺民與箕子精神
·評 陳雲復漢邦與中國從香港城邦論寫到香港遺民論
·評 陳雲 官用簡体殘字 毒我香港城邦
·公開請香港律師會將律師除名
·公開第2次請香港律師會將律師除名
·說共產党(黨)
·批陶傑頸喉說
·陶傑說英國人放屁是香的
·批 刘汉城之用中国古籍探讨对藏中关系
·批 陶傑狗官豬和中國文化
·國際警察
·批 淨空法師多元文化教育與和平
·批 李怡人性不如獸性
·說 郭文貴 保家人 保命 保錢 報仇
·輪迴說
·說 南懷瑾
·評陶傑中國式刁民
·評 陶傑罪過罪過一文
·評 倪匡笑談共產党
·再評 倪匡
·倪匡所言虛假
·亂邦不居(處)
·說維權律師
·公開徵詢 羅穎芝助理律師為第11名被告人
·大媽與中國節日
·第2次公開徵詢 羅穎芝助理律師列為第11名被告人
· 不涉誠信
·公開請 徐劉律師行列出訟費清單
·非禮與報案
·廉恥
·評 李柱銘DQ周庭是違憲的
·第2次請 徐劉律師行列出訟費清單
·第3次公開徵詢羅穎芝助理律師列為第11被告人
·第3次請 徐劉律師行列出訟費清單
·請 10名律師解除所有押記令
· 饒宗頤與季羡林
·第2次請10名律師解除所有押記令
·公開 第3次請10名律師解除所有押記令
·楊潤雄之言有感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評殷海光人生的意義最後一段的夢


評殷海光人生的意義最後一段的夢


湘西 黃碩雄 2008年2月12日


1966年殷海光(以下簡稱殷某)對大學生講了一篇「人生的意義」;香港教育界諸大德,博士、碩士、教授…舉為名作,有參考價值,讓學生背誦,一起來思考…。自筆者寫了《評殷海光之人生的意義》及《評香港浸會大學中文系主任陳永明教授談殷海光人生的意義的意義一文》,有問何以最後一段殷某的所謂「夢」卻不談,筆者觀殷某的文章,不值一哂,既蒙垂詢,聊作是文,為之導愚蔽。殷某最後一段這樣說:


「在各位現在這種年齡大家都有夢。『胡適說,人生應該有夢,否則人生不是太不豐富嗎?』現在你們都有理想,但出了社會便可能不同了。那時各奔前程,各種打擊,各種現實的考慮,都可能使得你把崇高的理想收斂起來。這就是現實在考驗我們的道德力,我們的理想性,我們對真對善對美的追求是否迫切。在世界上每一個角落都是如此的。我們是否能撐得住,就在這個關頭。現在是考驗我們的時候了。」


的確,「人生應該有夢…。」買「六合彩」獲獎千萬港元;歲首善信向觀世音萻薩借庫,祈求財源亨通;長洲「搶包山」求得老少平安…,有「夢」人生就豐富得多…,買個希望的「夢」。一位老校長說曾經在廣州中過「白鴿票」;四十年前一位朋友中了「馬票」三獎,可見「夢」或叫「夢想」未必不會實現;但可以肯定「夢想成真」卻微乎其微…。而「理想」並非如此,合情合理地向著目標努力「達成理想」卻現實容易得多。可惜,殷某雖以《邏輯》專長,卻把「夢」和「理想」對等相待,極其乖謬不通。


殷某說:「現在你們都有理想,但出了社會便可能不同了。那時各奔前程,各種打擊,各種現實的考慮,都可能使得你把崇高的理想收斂起來。」筆者認為如果說人人都有「夢想」,踏入社會後,面對現實就會把崇高的「夢想」收斂起來,還算說得過。試想,一班中學生懷著各式各樣的「理想」,能夠讀書的升上大學,不能讀書的進身社會打工的打工、做小販的做小販、繼承父業的繼承父業…;筆者想不到何來「各種打擊」?特別在今天社會有各種勞工《法例》保障,量力而為,沒有必要把「理想」收斂起來,正所謂「東家唔打,打西家。」行行出狀元。拼搏就是贏…。如果一個人「不自量力」,好高騖遠超乎自己的能力,跌跌撞撞,這就是「幻想」、「痴想」而不是「理想」;「挾泰山以超北海」那當然要把崇高的「幻想」或「夢想」收斂起來。即便,六十年代末的社會與今天社會有所不同;但究竟是甚麼「…打擊,各種現實的考慮」而要把「…崇高的理想收斂起來」?殷某並未有舉證,著實令人有疑竇…。


青年人對社會不了解,人際關係不認識,對自己總是充滿自信,懷著不現實的美好憧憬,受到挫折,容易洩氣,因而失望而自暴自棄…;以至於用毒品麻痺自己,甘心墮落,這正正考驗著每一個人的「適應力」。從古及今芸芸眾生相…,有先知先覺者、有後知後覺者、有不知不覺者、有置之死地而後生者、有醉酒駕車而亡者、有為情而死者、有因惡疾而逝者…。究竟這又是不是殷某所說的「…各種打擊,各種現實的考慮,都可能使得你把崇高的理想收斂起來。」然而,這是「非份之想」、「恣意亂想」、「痴心妄想」以至「天意弄人」…,還是「理想」!


「理想」是根據每一個人的主觀要求和客觀事實而達致,沒有主觀的要求和脫離了客觀的事實,就沒有「理想」可言。在亂世,一個女子要養活全家,出賣肉體,以至為奴、為婢…有的是苦衷!的確「…各種打擊,各種現實的考慮,都可能使得你把崇高的理想收斂起來。」但是,這顯然沒有足夠條件談「理想」;今天生活都是多元化,相信比較有條件說理想。一個吸毒者當上妓女,這就更不能說是自己的「理想」。一個電影工作者拍成《色戒》,似變相的「四級」電影,說為藝術「理想」而獻身;以至「大食懶」的「理想」而當「性奴1」,各從其志。那又與「各種打擊,各種現實的考慮,都可能使得你把崇高的理想收斂起來」何干?這又與「現實在考驗我們的道德力,我們的理想性,我們對真對善對美的追求是否迫切」何涉?可見「理想」基本上是正面的。簡言之,一個有理想的人,根本就是最真、最善、最美的追求者,並不存在「對真對善對美的追求是否迫切」。一個年青人懷著「發財」致富的「理想」,必需有致富之道,基本要勤要儉…;絕不可能打劫金鋪銀號,一如「跛豪」止有落得身敗。有謂「為富不仁」先發財後立品;然而止要有一個正常的社會「律法」加以管治,希望混水摸魚「亂中奪權」,不立品或沒有「行規」未必可以達成理想。可以說,有「發財理想」就是最真、最善、最美的追求…。姑勿論財富是否都來自勞動人民的血汗,或是「沒有平凡何來有超人」;試看今天的富豪,個個捐資辦學、建醫院…數以億萬元計,以名號標榜自己;興學育才,養生送死…就可見善與人同。並未如殷某所謂理想踫到「現實在考驗我們的道德力」就可以「放棄道德原則」…!以心理分析殷某是站在一個反面文化的角度去看問題,所以總是得出一個黑暗面的人生見解;往往這種錯誤見解是「悲情」的,就容易得到一些愚昧者的同情,以至讓人們接受這種巧言誤導。昔日毛共鼓動「階級鬥爭」,廣大群眾有感於「貧下中農…無產階級」悲慘無助,以致造就了踰三十年的「暴民政治」,就是這種悲情「思考」出的一種謬論而貽害不止。都是少正卯2之流。


一個「鬥牛牛士」的「理想」是通過各種技巧玩弄蠻牛,把蠻牛刺殺至死,自己卻沒有任何損傷;割下牛尾,以示勝利,並贏得觀眾熱烈的歡呼!這就是「鬥牛牛士」的道德用力所在;而走入鬥牛場的觀眾亦正是「牛士」的和應者,其道德用力亦在此。設使「牛士」為蠻牛所傷,其助牛士鬥蠻牛的「幫手」,亦必迅速把蠻牛刺殺,並不容許「蠻牛」再傷及「牛士」,這是一種極不公平的較量。然而觀眾並沒有為「蠻牛」抱不平,反而稱「牛士」為「勇士」,這才真真正正「在考驗人們的道德力。」「牛士」鬥蠻牛既不合情亦不合理,牛士的「理想」並不正確。因此,有「正確的理想」即使做小販、廚師、收銀員…各素其位,努力工作,不要發夢,才是最真、最善、最美和最有意義的人生。


註:


1.二十來歲時在一間小型超級市場做暑期工;一婦為公司員工煮食,年近半百,已為人祖母矣!竟勾搭與我歲數相若一同伙,此少青伙計竟沾沾自喜相告於余。活現了《紅樓夢》中的賈璉與多姑娘,各從其好。


2.「人有惡者五,而盜竊不與焉:一曰,心達而險;二曰,行辟而堅;三曰,言偽而辯;四曰,記醜而博;五曰,順非而澤。此五者有一於人,則不得免于君子之誅…。」此乃不見之《論語》的孔子之語。但據张云江《孔子诛杀少正卯》一文說《论语》中云:「季康子问曰,如杀无道以就有道何如?孔子曰,子为政,焉用杀?」…指孔子並沒有殺少正卯。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