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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自由主义的蠢货们是蠢得没有救了

徐水良

2009-2-2

   中国自由主义的蠢货们是蠢得没有救了。杨连宁发表在《猫眼看人》上的《拆除引爆革命的雷管!》那么愚蠢的一篇自由主义文章,竟然赢得一大批自由主义者的一片赞扬之声。

   温和缓进、革命和改良等策略问题,争论了多少年,实际上只是争论实现民主这个未来目标的策略。民主这个未来目标,是温和缓进、革命、和改良三个策略都共同承认的。这篇文章作者这个蠢货出来说:你们用实现民主(这个目标)的办法,革命这个雷管(策略)就拆除了。于是,一大批自由主义的蠢货立即出来大赞:好思想!好文章!说得好!简直让人笑痛肚子。

   我们这里不讲思想革命、科学革命、技术革命、信息革命、工业革命、农业革命、教育革命,经济革命、文化革命,等等等等。这些革命,人类历史上永远需要。对这些革命而言,自由主义者拼命鼓吹告别革命,完全是一派胡言。

   我们这里仅仅讲政治革命,并且仅仅谈论当前的民主革命。

   政治上的温和缓进、革命、和改良三者,仅仅是人们达到政治目标的不同策略,这些策略,包括路线、方针、政策和方法等等。

   因此,人们谈论政治上的温和缓进、革命、和改良三者时,就像一批人研究坐牛车、火车还是飞机到北京,根据实际情况,那者为好的问题。牛车就像温和缓进、火车和飞机就像革命或者改良。牛车比较安全,火车和飞机就不一定安全。

   这时,出来一个冒充聪明人的蠢货杨连宁说:这简单,用到北京居住的办法,就把乘火车飞机这些不安全因素(雷管)排除了。

   于是,一大批同样的蠢货高兴得对这个聪明的蠢货鼓掌欢呼:好主意!好思想!好文章!真高明!

   其实,你既然已经到了北京居住,不仅革命不需要了,改良也不需要了,连温和缓进的牛车,也过去了。但只要你还没有到北京,你就必然有乘什么到北京这个问题。

   而乘什么这个问题,由实际情况决定,一条路走不通,你就不能非要在这条路上栽死。例如统治者不愿改良,不愿实现民主,不愿让你到北京,改良的路走不通,那你就只能采用另一条路,反对统治者,走革命的道路。

   我们之所以把革命和改良放在一起讲,是因为革命和改良的区别,不在速度,两者区别在于:

   1、改良是得到最高统治者赞同推动的,革命则是最高统治者不同意,由老百姓推翻最高统治者及其阻力才能进行的;

   2、革命有时比较全面彻底,改良则往往不一定全面彻底。革命本身往往速度较快,改良有时速度较慢。但这一条不是必然的,有时改良,尤其是暴力改良,往往比和平革命更加彻底。在速度上,如果把革命本身、和革命以前的革命准备时间、以及革命后的恢复时间加起来,则革命速度往往还不如改良。

   因此,我们要走向未来目标,一定要从实际情况出发,采取革命和改良两条腿走路,两只手做事的方针。实际情况允许改良并且适合改良,就走改良道路。实际情况不允许改良,最高统治者不同意,或者实际情况不适合改良,就走革命道路。

   实际上,革命和改良,都是激进道路。除革命和改良激进道路以外,我们还有一条路,就是温和缓进的道路,慢慢走的道路。我们也要根据实际情况,采取激进和缓进两条腿走路的方针。该缓进就缓进,该激进就激进。

   革命与改良之间,改良与温和缓进之间,并没有严格的界限。革命,总是有革命前的温和缓进做准备,有革命后的大量改良和进步作补充,这样,革命,才真正完成。而稍微大一点的改良,也往往有局部的革命作改良整体的组成部分。

   我们一定要反对马列主义和自由主义两类蠢货。

   马列主义无限推崇革命、无限推崇激进、无限贬低改良,无限贬低缓进,推崇革命万能论,一定要把改良这一条腿、一只手,缓进这一条腿、这一只手砍掉,只用革命这一条腿、一只手做做事。就像他们无限推崇公有制和计划经济,拼命消灭私有制和市场经济一样。

   而自由主义则相反,他们无限推崇改良、无限推崇缓进。无限贬低革命,推崇改良万能论,缓进万能论,一定要砍掉革命这一只手,一条腿,或者砍掉包括激进改良在内的激进这一条腿,只留下慢慢缓进这一条腿走路。就像他们无限推崇私有制和市场经济,主张完全自由放任没有任何监控的私有制和市场经济,要消灭公共领域的公有化、消灭一切计划经济,消灭政府及社会对各类经济的必要管控一样。

   这两类蠢货,都是不懂基本理论和实践,甚至不懂人类基本常识,只会死抱马列主义教条或者自由主义教条的蠢货。

   下面请大家欣赏杨连宁的《拆除引爆革命的雷管!》,开开心。因篇幅所限,后面鼓掌欢呼的大批跟帖,就省略了。请读者上《猫眼看人》自行阅读。

   附:

[原创]杨连宁:拆除引爆革命的雷管!

   文章提交者:杨连宁加帖在猫眼看人【凯迪网络】http://www。kdnet。net

   杨连宁:(题)拆除引爆革命的雷管!

   过年我爱听“万象更新”,不爱听“一元复始”,为啥?“一元复始”是中国人原地踏步的闭合循环历史观,好像说去年我们白遭了那么多灾,记吃不记打地又回到原点,从头再来似的。罗素说传统的中国人没有西方民族那种占支配地位的进步观念,“进步是我们西方一个非常现代的观念,部分地归功于科学和工业主义。”当然,现代中国人没有钻进时光机器返回原点,反倒乘坐资本这架“自我增长机器”万象更新了,只是进步的主要是经济不是政治。我不爱听“一元复始”,是怕政治上一元复始,又“复始”回清末——本该走向共和的,却误入了革命。我这话听着像杞人忧天:政治制度不更新,老是一元复始,我们又白遭了那么多年灾,记吃不记打地回到百年前?又试错、犯错?又走进革命?

   俞可平说“民主是个好东西”,没说到点上;说民主是个防错、纠错工具,才算说到了点上。人类除了理性,就是错误。中国人理性低下,试错、犯错颇多,更需要民主这个防错、纠错工具。当下中国最可能重犯的,就是暴力革命这个大错特错。民主呢,恰是个能拆除革命引信的工具——中国人最讲实用。民主这东西能避免暴力革命,实用吧?是个好东西吧?

   真正说到点上的不是我,是米瑟斯。他认为民主是内战、革命和暴动的灭火剂,“它可以保证在不使用暴力的前提下使政府符合被统治者的意愿。”民主宪政“使政府的更迭得以平稳、无磨擦、不用武力以及不流血地加以完成。”米瑟斯对民主的这一社会功能的肯定,不是逻辑推论,而是史实认证:“一旦经济的和平发展进程被内部斗争所打断,持久的经济发展和繁荣便无法保障。假如英国再次发生玫瑰战争,现代化的英国会在短短几年内跌入最可怕的深渊。”“1789年的法国大革命消耗了巨大的社会财富,付出了血的代价,现代经济再也承受不了如此之大的社会震荡。”其实,最能背书米瑟斯这些话的是中国。我们当年没走进共和而跌进革命,虚掷的生命、资源和机遇无法估量。由此,我断定民主是革命的灭火器,它专司此职:拆除引爆革命的雷管。

   作为始作俑者,为什么革命反倒早早在西方消声匿迹?作为拜师学艺者,为什么中国人反倒被暴烈革命摧残的快休克?原因很简单,人家有民主这个工具,能拆除革命的引信。我们两手空空,没有民主,只能眼睁睁看着药捻子燃尽,坐等社会冲突的火药桶爆炸。这么好用的工具,一向急功近利的中国人却总也握不到手中,为什么?我们怕。怕什么?怕它不但不是灭火剂,反倒是助燃剂;怕它不但不能拆卸引信,反倒引爆动乱。

   革命与民主,本来是有你没我的一对冤家,却被中国人误读、误判地看走了眼。谁搅昏了我们的头脑?毛主席。他老人家先把革命说成是民主,后来又把民主说成是反革命,引致了我们的误读、误判。要不,我们能不怕革命怕民主?

   民主与革命本来不难分辨。“革命无疑是天下最有权威的东西。革命是一部分居民用刀枪大炮,即用非常有权威的手段强迫另一部分居民接受其意志的动作。”(恩格斯语)权威、强制是革命的同义词。而“民主是联合中的个体主权,”(霍布斯语)避免权威、避免强制才是民主的本义。如果说,革命是人类不得不喝下的罚酒,那民主就是人类赢得智慧、尊严的敬酒。敬酒不喝喝罚酒,是中国人不堪回首的一页。

   革命导师擅长把灭火剂当助燃剂用,把拆弹工具当炸弹用。此话怎讲?此话是说他们擅长以“自由、平等、民主、解放”的大旗煽动革命。虽然追随者错把革命当民主,导师自己倒蛮清醒。米瑟斯说列宁是称自由为“资产阶级偏见”的第一人。毛泽东走得更远,他是写出《反对自由主义》一文,把一切个人权利列为不听话、不服管的“自由主义”而痛加挞伐的第一人。他俩为啥反民主尚集权?因为“革命的真正历史功能是更新和加强权力。”(朱维内尔语)误把革命当民主的中国人,都是“出水才见两腿泥”。革命退潮,露出黄袍,才知道自己用鲜血和生命捧出了新皇帝。

   80年代因职业原因,我常到少管所、劳教队讲话,每次台下都整整齐齐坐着一大片半大小子。阳光下,个个光头,剃得跟他们的年龄一样,青白参半。一问,大多是因为打死、打伤了人进来的。愣小子们全都认错,但都晚了,全得交试错的学费,被拘到台下听训。我一直坚持认为,当时青少年的严重暴力倾向得追究到毛主席,为什么?他老人家鼓吹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鼓吹暴力夺权等于鼓吹“谁拳头硬谁称王”,有样学样的孩子们成了动辄开打的红卫兵、红小兵。就像不习惯读书、却习惯在加沙街上抛石块的孩子被以军误伤一样,这些毛主席的卫兵、小兵们也被“严打”误伤:我讲话时少管所、劳教队爆满,一大片光头令人恻隐。

   回想自己当红卫兵时,所能犯下的最大过错,无非和那群“青头仔”一样挥舞拳头。暴力是野蛮、愚蠢的动物界生存准则,是对人类理性、人格尊严的亵渎。“人类之所以是人类,人类比动物高明,就是因为人类具有理智的思维。为什么他们在政治上放弃了自己的理智,反而相信晦暗不明的感觉和冲动呢?”(米瑟斯语)要民主不要革命,就是人类在寻求高明一些的工具来解决争端。在这个意义上,消弥了暴力革命的英、美、日,比曾跌进暴力的法、俄聪明;已与革命做了彻底切割的俄、东欧,又比还在鼓吹革命历史的中国、北朝鲜、古巴聪明。

   中国的改革已在告别革命,但藕断丝连。半吊子变革既没斩断革命,又没引进民主,像车子抛锚在半路上。举最易模仿西方的楼高车快为例。技术性地修高速路、造省油车好学,撤掉横征暴敛的收费站太难。于是,只学技术不学制度的高速公路,减速在层层设防的收费站前。公寓楼可以盖成巴洛克或包豪斯,但治安不良,各家各户的防盗窗让它像个监狱。小区装灯、装探头的技术简单,管理人借此吃回扣却不简单。同样的道理,改革停摆,失衡加剧,要解未解的死结成了民怨的靶子。物质福利的改善,赶不上被剥夺、被侵权群体的抗争。资本创造财富容易,资本被国家垄断独占也容易。政府与民争利、赋敛过多,但钱花在纳税人身上太少。官员可支配的资源扩大,制度缺失、潜规则与黑箱也扩大。资源资本化、人力资本化的速度,赶不上权力转化为资本的速度。市场对信息开放、法治公正的追求,碰碎在亲缘化、裙带风、内部人和徇私枉法前——靠民主解困?还是任革命回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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